【五悠】東京少年連續殺人案（七）
※調查官五条Ｘ連續殺人案兇手悠仁
※一個小小連載，不保證日更，但我希望２２８前更完，十回內結束
※稍微沉重，涉及精神疾病、凶殺案、自殘傾向
※前篇：（一）、（二）、（三）、（四）、（五）、（六）

七、
家庭裁判所很熱鬧，男人剛從法庭出來，就望見了長髮男人正在講電話，他走了過去，對方掛斷電話，對他舉起手說：「嗨，悟，最近好嗎？」
「很好，你呢？傑。」
「忙到焦頭爛額，我有時候真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在那些猴子身上。」夏油傑兩手一攤。
「不就是你想看到那些犯罪者在證據前面痛哭流涕還無可挽回嗎？」
「我哪有這麼壞，不要把我說的像壞人一樣。」
「你說這句話可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他們自然地併著肩往大廳走去，五条悟道：「你等下要一起吃午餐嗎？」
「可能沒辦法，還有其他事要忙。」
他們望著法警帶走少年嫌疑犯，五条沒有問對方來這裡做什麼，畢竟他的摯友夏油傑只有在年滿十五歲的少年犯下重大刑案才會來，他輕輕道：「真可惜。」

「之後要約的話，隨時一通電話都可以。」夏油微微笑瞇了那雙細長的鳳眼，說：「話說回來，那孩子在你那吧？」
「什麼叫『那孩子在你那』？我又沒有誘拐他。」
「所以你果然還是去接他了？悟，你不會對那麼小的孩子有特別的感情吧？」夏油傑收起笑容。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在幫助一個孩子重新回到社會而已。」
夏油嘆了一口氣：「好吧，我相信你有界限，你不想承認就算了，不過我並不認為你和他這麼接近是件好事。」
「......」
「今年成年罪犯的再犯率是47.3%，少年犯罪則是34.8%，這代表什麼，你知道吧？」
「他不會的。」
「我不相信犯過罪的人能重新悔改。」
五条擰緊眉，幾乎下意識地想反駁，夏油卻道：「犯了罪的猴子還想成為人嗎？真是笑死人了。」

「......」
「你不認同我嗎？悟？」
「......每個人犯罪都有理由，不能因為這樣而不給予他們悔改的機會，除非罪大惡極，不思悔改。」五条悟停頓了下，說：「你以前也是這麼說的。」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既然如此，我們沒必要就這個問題做無意義的爭論。」
五条朝摯友看去，他知道他們在這個話題上早就分道揚鑣，他並不想因為這樣和夏油傑作爭吵，他道：「你不是要忙嗎？去吧。」
「......」夏油傑欲言又止，最後只道：「你以為你可以改變他們什麼，但總是徒勞無功，悟你會後悔的。」
「那是我的選擇，而且我說過，每個人的狀況不一樣，你可以不用擔心那孩子傷害我。」
他揮揮手，下一秒噘起嘴驅趕友人離開，五条悟道：「我餓啦～下次再說，掰！」
五条悟轉身離開，就如以往的每一次一樣，他深深地嘆息了一聲。

下午近傍晚，男人開車來到大賣場，粉色短髮的少年在賣場門口朝他招招手，他降下車窗向少年示意等他一下，五条悟便將車開到旁邊的地下室停了車，他搭著電梯來到一樓，立刻便望見了少年在等他。
「悠仁，走吧。」
「嗯。」虎杖悠仁的心情似乎不錯。
這幾天五条悟依舊很忙，他讓少年自己回家去打掃，對方已經掃的差不多，今天他們約好要來幫少年買家裡需要用的東西，畢竟老家設備老舊，也有很多東西沒有更新了，今晚是少年回家的第一天，五条悟陪同少年買完東西，就會送對方回家。
「你有想好要買什麼嗎？」
「有，我做了清單。」
少年從口袋裡掏出折成四方形的紙條給他看，上面寫滿了這次購物的清單，毛巾、牙刷，厚棉被、洗衣精等等，給五条看之後，虎杖就去推推車，重新回到他身邊，五条將紙條還給少年，說：「還蠻多的，錢夠嗎？」

「嗯，我有稍微查一下，應該夠，五条先生你不用擔心。」
「好。」
五条悟笑了出來，他拉了下少年手臂，便帶著少年進入賣場。
大賣場很寬闊，虎杖悠仁東張西望著，似乎很久沒有來過這種地方，五条悟好幾次發現少年停在零食前面逗留幾秒，又趕緊跟上來，他暗自發笑，但沒有戳破，只是跟在少年身旁陪對方選購替換的日常用品。這幾天虎杖在家打掃的時候五条也會去虎杖家看看，大概知道對方家裡有哪些東西要更換，虎杖的爺爺是個很節儉的人，很多東西幾乎都用到快壞掉了也捨不得換，不過應該也是多虧如此，虎杖才有那一筆龐大的生活費可以使用。
「五条先生，你覺得哪個好？」

少年捧著兩條毛巾，將他從思考中拉回來，對方有點選擇困難，幾乎每次挑選都要問他的意見，不過那樣很可愛，五条悟喜歡對方依賴自己的樣子，他看著粉色的毛巾和藍色的毛巾，毫不思考地將少年手中的粉色毛巾放進了推車裡，說：「這很適合你。」
「唔......是嗎？我是覺得摸起來都不錯，但是我比較喜歡粉色的花紋，藍色的好像比較適合男生？」
「男生女生都沒關係啊，誰說一定要適合什麼色的。」
「因為爺爺看到的話，會說那樣沒有男子氣概。」
「你爺爺會這樣說？」
少年點頭。
「那他會不會說，『男孩子哭什麼哭』？」
「會啊！」
五条悟笑了，他大概也猜測的出來，雖然與虎杖的爺爺才見過幾次面，但他想對方確實是那樣嚴厲的老人，他說：「難怪悠仁這麼獨立。」
「......？什麼意思？」

「誇你很聽話，很棒的意思。」
「我知道我很棒......喔，五条先生。」
少年反射性地說完，又捏住了嘴唇，像是難為情，五条感到好笑，他說：「幹嘛？因為說自己很棒不好意思？」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覺得很奇怪。」
五条悟知道對方想說什麼，但他只是揉揉少年的腦袋，不容少年質疑地道：「你很棒，悠仁，你會越來越棒的。」
少年被他說的別開眼，沉默幾秒，將藍色毛巾放回架上，推著推車走在前面轉移話題說：「接下來買牙刷。」
於是他只看到了少年藏在櫻花落粉的微紅耳朵。

五条悟陪虎杖悠仁買了很多東西，買完日常用品後，五条悟帶少年去晃了晃日常服飾，少年推著推車跟著他，只問了他要買什麼，就乖乖跟上來，直到五条悟隨手打包幾件衣服結帳，少年才反應過來他買的都是給自己的衣服。
「這真的要給我嗎？」
虎杖悠仁很是驚訝，翻了翻衣服的價錢算了下，立刻便說：「這太多了。」
「不會啊，連我一件襯衫的價格都不到，而且你的衣服太少了。」

五条悟有觀察到少年的行李很少這件事，大概是虎杖悠仁過去被綁架過的關係，虎杖家裡沒有任何少年的衣物，除了在少年院裡生活時提供的換洗衣服外，少年幾乎一無所有，五条悟對少年過去被綁架的事也只有理解大概，畢竟那時這兩件案件並沒有共同審理，綁架虎杖的人也都已經被少年給殺死了，難以問罪，不過即使如此，五条悟也敢肯定那一定是很難以回想的事，不然少年的精神狀況不會演變成那樣幾乎無可挽回的地步。

「一件襯衫都不到嗎？」少年更驚訝了。
「嗯，我這件二十五萬喔。」
五条悟指著自己身上的白襯衫，少年嚇了一跳，發出哇啊的聲音，目光落在他的純白襯衫上，伸出手摸了一下，然後很快地又收回手，不好意思地說：「抱歉。」
「沒關係，悠仁摸一下不會貶值的。」他拉住少年的手，讓對方摸摸自己的襯衫衣角，說：「二十五萬的觸感怎麼樣？」
「唔嗯......」少年抓著他的衣角，一時說不出話，摸了一會兒抬頭看他，說：「我摸不出來......」
「哼嗯，悠仁摸不出來啊。」五条噘起嘴，故作失望，在少年當真以前，很快又道：「開玩笑的啦，不過我喜歡它的設計。」
「......喔。」少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說：「五条先生喜歡流行嗎？」
「我喜歡低調的名牌。」

「低調的名牌？」
「就是像悠仁這樣，不知道會以為是普通貨的感覺。」
少年窘迫地鬆開手，鮮少的反應逗得五条很開心，他說：「不過穿起來真的很舒服，這是我選擇的原因。」
「......這樣啊。」
「悠仁想要穿穿看嗎？」
「咦？我、我不用了，太貴了。」少年劇烈的揮著手。
「好吧，悠仁想穿的時候，可以稍微借我的去穿，悠仁的身材比我小一點，但應該還可以。」
「......嗯。」
虎杖低頭翻著衣服，說：「你怎麼知道我的身材尺寸？」
「用看的。」
「看的？」少年迷惑地抬起頭，這下換五条臉熱了，他總不能說自己會忍不住注意少年的身材吧？

「嗯，看的，不信悠仁可以回家穿穿看。」
「欸......好厲害。」
少年敬佩地看著他，琥珀雙眼稀少地發出閃亮亮的眼神，五条被看的有三分罪惡，七分得意，只好轉移話題說：「買完了，回家吧。」
「嗯！」

回虎杖家前，五条悟帶少年去賣場的食品區買了一桶炸雞、可樂和蛋塔，充當他們的晚餐，他知道少年喜歡這種食物，也想看少年吃的開心，果不其然虎杖悠仁看到他買這些肚子就叫了起來，不好意思地提著食物跟著他回到了停車場，五条悟幫著少年將買來的東西放進後車廂和後座，便載著虎杖回了家，幫完少年放置買來的東西後，兩個人才坐在客廳沙發上吃晚餐。
「好吃嗎？」
「嗯。」

虎杖吮著手指，臉頰塞得鼓鼓的，似乎餓了很久，嘴巴也吃的油油的，五条沒有吃很多，只是偶而吃幾口，配上買來的蛋塔，偷看幾眼少年可愛的吃相，再和少年一起看電視上的相聲節目，節目裡的罐頭笑聲讓五条覺得蠻好笑的，虎杖卻看的很認真，他稍微觀察少年映照著螢幕的琥珀色瞳孔，看了幾次有點入了神，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他的目光，忽然朝他看來，五条悟一下慌了，他抿著唇，裝作鎮定的樣子，說：「怎麼了？」
「五条先生不喜歡相聲嗎？」
他眨眨眼，說：「沒有，我覺得蠻有趣的。」
「但你都沒有笑。」
啊－－......
「不好笑嗎？」
「不，只是我在想事情。」
「想事情？」
「嗯。」
少年理解地閉上嘴，沒有再問他是什麼，五条道：「悠仁，你想好了嗎？」
「嗯？」

自從那天問少年想不想看心理醫生後，五条一直沒有等到少年的答覆，現在虎杖悠仁要一個人住了，五条悟總有點不安心，明明少年就只和他住了一週，五条卻感覺少年好像和自己待在一起一個月了，他的情感正在抗拒讓少年一個人待在這裡。
琥珀雙眼撇開來，虎杖是個聰明的孩子，想了一會兒後，很輕很輕地道：「我不知道。」
聽起來很糊弄，但五条悟明白那是少年不願意談的意思。
「好吧。」
他拿起蛋塔，遞到少年手心上，說：「多吃一點，我覺得這節目的罐頭笑聲蠻好笑的。」
「嗯。」虎杖輕輕咬了口，像是嘗到了甜味，眉頭舒緩地輕道：「我也這麼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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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會拚拚看寫完第十章，完成的話會就這樣連續更新

嗯虎寶你真的很棒 你要相信自己
不過五条在說可以穿我的襯衫時
真的是忍不住想到這個meme

雖然摸襯衫那裡看起來好像很正常 但是旁人看來感覺真的很怪

難吃🐯阿嬤仍徹夜未眠 : ＸＤＤＤＤＤＤ確實是有埋一點色色的想像給大家 作者想色色，但他們不想ＸＤＤ

資料庫罐頭-⚾️+咒深坑中 : 路人想報警嗎ＸＤＤＤ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