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性轉。 哈姆雷特性轉的意義很明顯,專注在這個角色上,別再專注在男性/女性人稱上了。另外女性哈姆雷特已經有人寫了一本專書:Tony Howard的《Women as Hamlet: Performance and Interpretation in Theatre, Film and Fiction》同時是被我寫爛的期末報告題目,直到今天我想到它我仍會胃痛
這版作為一齣宗教劇: 哈姆雷特首段的哀嚎,抬頭問了一聲 "God?"「上帝,你在哪裡?」的味道應該是我看過最明顯的,異曲同工之處有奧菲莉亞 "Lord, we know what we are, but know not what we may be" 同樣是歧義,之前我看過的版本傾向把Lord作稱呼國王,這版第一次作對神發問(我覺得)之解讀。一瞬間突然被打到了。以前從未注意奧菲莉亞這句台詞,但事實上,它可以作整劇的題眼:尤其在這個每個角色初始本質都是好人的版本裡
這版作為一齣喜劇: 聽起來很奇怪,但這版真的是我看過最好笑的哈姆雷特了。我不曉得是導演/Globe習慣/英國之故但整部劇的詮釋充滿deadpan式幽默 (該怎麼翻,冷面笑匠惡趣味?),Bernardo被邊緣、正常台詞用某種語氣念就能變one-liners,波隆尼亞的遺言"I have slain!" 和叔父的目瞪口呆都使我爆出不合時宜的大笑,更不用說毒酒那段 我妹還跑來問:「你不是在看哈姆雷特嗎?」 但"That's two of his weapons but, well" 我就無法說是詮釋了,老莎這你的錯
莎士比亞環球劇院目前免費開放在YouTube!(瘟疫中的guilty pleasure就是可以追的劇變多了
莎士比亞
(有人說它是一齣宗教劇。)
「追隨我的母親吧。」哈姆雷特說完,他自願把毒酒喝掉了
我:德奧劇終曲殭屍舞既視感
哈姆雷特性轉的意義很明顯,專注在這個角色上,別再專注在男性/女性人稱上了。另外女性哈姆雷特已經有人寫了一本專書:Tony Howard的《Women as Hamlet: Performance and Interpretation in Theatre, Film and Fiction》
同時是被我寫爛的期末報告題目,直到今天我想到它我仍會胃痛為什麼我看到男奧菲莉亞第一個反應是感到疑惑?我也不是沒想過男性詮釋該角色但我沒想像過穿裙子的奧菲莉亞。該劇哈姆雷特的穿著抹煞其性別,1. 傳統印象中英國女王的領子和男用領帶 2. 以前的「男裝」在今天已經不那麼男裝了而是中性;但裙子仍有強烈的性別預設在裡頭 (個人感覺)
所以我第一個反應背後代表什麼?我不曉得,不過算是掃描到某種死角吧
另外,好奇劇中老一輩角色都沒性轉的用意?
哈姆雷特首段的哀嚎,抬頭問了一聲 "God?"「上帝,你在哪裡?」的味道應該是我看過最明顯的,異曲同工之處有奧菲莉亞 "Lord, we know what we are, but know not what we may be" 同樣是歧義,之前我看過的版本傾向把Lord作稱呼國王,這版第一次作對神發問(我覺得)之解讀。一瞬間突然被打到了。以前從未注意奧菲莉亞這句台詞,但事實上,它可以作整劇的題眼:尤其在這個每個角色初始本質都是好人的版本裡
等等聽起來有點褻瀆(Laertes: "To cut his throat, in the church!")
聽起來很奇怪,但這版真的是我看過最好笑的哈姆雷特了。我不曉得是導演/Globe習慣/英國之故但整部劇的詮釋充滿deadpan式幽默 (該怎麼翻,冷面笑匠惡趣味?),Bernardo被邊緣、正常台詞用某種語氣念就能變one-liners,波隆尼亞的遺言"I have slain!" 和叔父的目瞪口呆都使我爆出不合時宜的大笑,更不用說毒酒那段
我妹還跑來問:「你不是在看哈姆雷特嗎?」但"That's two of his weapons but, well" 我就無法說是詮釋了,老莎這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