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聖誕舞會 / 【HC】刑男大主廚

花之圓舞曲。

與那抹高挑的紅色身影共舞一曲後，步伐間是不輕易露出的些許喜悅，灰色眼睛映出懷念與感慨地再度朝放置餐點的長桌上前進。

儘管這份情感流露與衣著並非常態，不過此身是午夜便終結的聖誕節魔法。
無論十二鐘聲後會向前邁進還是停滯於此，至少一部分似真似假地重回『舞臺』，以莎莉葉的身分。

拿起今夜的第二杯寶彩聖代準備享用的同時，注意到不遠處陌生也非不陌生的身影，她想起方才對談間的話語，節日的確是讓人相遇交流的時刻。

「費茲威廉斯先生，晚安。」維持恰好的弧度與禮節，儘管手持聖代杯但仍舊上前與對方頷首示意。

「沃羅寧娜女士。」

微微頷首，藍眼睛平靜望向來人，暫且中斷了手裡切割百果餡餅的動作。

這是他今晚的第三份點心，酥脆度恰到好處的餅皮和甜而不膩的內餡輕易征服了嗜甜的葛萊芬多，但在和女士交談時顧著吃東西未免顯得不解風情——儘管對方顯然也熱衷於會場所提供的甜點。

「我沒料到您也喜愛甜食。」視線短暫在聖代杯上停留片刻，再抬眸時依舊雲淡風輕，語氣卻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正面意涵：「相當出眾的品味。」

「攝取糖分是人體必需，而我不介意攝取量超出每日所需一些。」注意到對方的用詞而讓笑意更深了些，她的確對於甜點有著不小的喜愛，不過五花八門的甜點中果然還是脂肪與冰冷交織的冰淇淋奪得心中的冠軍並衛冕多年。

「今晚提供的聖誕布丁亦是上等之作，果乾的甜酸恰好與白蘭地融合出完美香氣，做為基底的奶油也嘗得出來自好的乳源。」莎莉葉對於餡餅的興趣不大而轉拿起自己不怎麼能重現的聖誕布丁，如話語中評價般的令自己經驗而吃上兩個，恰好的份量與嗆上的白蘭地的確適合作為舞會餐點。

「不過聽說百果餡餅也不錯。」儘管興趣不大，不過經過旁邊時傳來的香氣仍舊令人險些陷入其中，她或許會考慮看看假期間去趟市集找找看還能不能吃到這番美味。

「用料新鮮的食物往往不會出錯，吃得出來這份餡餅經過妥當的料理，依我的觀點而言或許值得一試。」

注意力在對方的語尾再度回到手裡缺了一角的餡餅上，既是以百果為名自然少不得水果點綴，新鮮的滋味又是一絕：「或者以更精簡的說法——相當美味。」

興許是因為從眼前的女士身上找到同為甜點愛好者的親切，又或者受到佳節的氣氛感染，素來寡言的巫師在短暫的沉默後難得將話題延續了下去。

「整體而言這場宴會的供餐相當出色，您還滿意您的聖代嗎？」

「聽您這樣說，原先想留給聖代的味蕾也躍躍欲試了。」對於與對方有著相似而共同的話題感到些許意外與高興，儘管魔法部女子會的成員個個也是喜愛甜點與下午茶的同事，然而像這般與他人分享交換評價的機會並不多，儘管從秋季以來這個機會似乎也變得多了些便是。

「說起聖代——興許與我對於冰淇淋的熱愛有所關聯，不過從基礎的牛奶冰淇淋至細心堆疊起的蛋白蛋糕與莓果，都能嚐出一口舀起並吞下時的奶與蛋與水果的盛宴，至於果凍則是採用了加入白酒製作的柑橘果凍，配合上冰淇淋與上層的糖漿亦令人愛不釋手……一道好的冰淇淋甜點，冰淇淋的優劣決定搭配上的一切是否完美，我能說這道寶彩聖代是我冬季以來吃過最好的一份甜點。」說起聖代便一不留神就說了許多自己的評價，莎莉葉以一份些許洋溢滿足的笑容後停頓了幾刻。

「失禮了，只是倫敦已經少有這般美好的冰淇淋甜點而說多了。」顯然是意識到說得太多了，帶上歉意與尷尬地向對方表達歉意與失禮。

關於聖代的話題似乎打開了沃羅寧娜女士的話匣子，這點著實出乎意料之外，但倒不足以構成困擾——實際上還挺有趣的。在這類場合畢竟不容易見到真情流露的時刻，更何況他們之間的關係稱不上熟稔，偶然的小插曲也替對話增色不少。

「無妨，對喜歡的事物抱持熱情並非壞事。」

似是覺得對方的反應有趣似的，一聲近似於輕笑的單音幾不可聞，年長點的巫師神情依舊淡漠，只是那雙冷調的藍眼睛顯得柔和了少許。

「我相信您的聖代會更傾向在融化前被享用？」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見對方沒有因而生氣亦或做出些意料內的非正面反應，莎莉葉感覺稍稍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一時忘卻了基本禮節與不該因冰淇淋而如同暴衝般地說得不停。

畢竟她為了這身禮服的完美呈現，已經有一月有餘忍住碰上些冰淇淋的慾望了，就連秋季限定的栗子奶油冰淇淋也因此擦肩而過，但不去節制幾年來放縱的口慾只會讓自己連僅此一夜的重回舞臺都變成一場笑話。

「費茲威廉斯先生的餡餅亦也希望您趁熱享用，儘管冷熱兩者間都各有風味。」看著那份缺了一角的餡餅，她的到來打斷了餡餅與對方之間的對話，而自己也不介意以非那麼優雅與正式的方式進行交談。

「當然，請自便。」

他淡淡地說道，重新將注意力移回被冷落許久的百果餡餅。叉子再度展開攻勢時餅皮還隱隱帶著餘溫，帶有濃濃奶香的內餡結合繽紛水果的酸甜構成視覺和味覺的雙重饗宴，大廳奏起的悠揚樂聲則又提供了另一種享受。

宴會場地的中心自成舞池，數不清的巫師和女巫在其中翩翩起舞。社交和舞會是作為純血無可避免的一部分生活，費茲威廉斯的一家之主花了一輩子的時間習慣這點，如今已然能夠從中獲得少許樂趣——至少在食物在手的情況下是如此。

這真的是個很好吃的餡餅。

同時兼顧談話、進食和得體的儀態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於是素來以紳士風度著稱的巫師暫且選擇了後兩者，並以穩定的速度消滅著盤裡的點心。舞會依舊進行著。

默契般的沉默蔓延兩人間。

望向舞池上隨樂曲起舞的男男女女的同時沒停下小口吃下冰淇淋的動作，興許是巫師的素養養成——禮儀方面比起常人來得更趨近於上流社會，大多舞步與規律感可說是標準至令人生厭。

尤其聖誕節的舞會更與萬聖節那時輕鬆的氛圍不同，換上銀白大地的中庭多了許多隆重與正式，曲目也從小調帶出的陰沉氛圍換上大調為主的愉快，且增添上了許多對於莎莉葉來說耳熟能詳的各類戲劇曲目，她倒是對這點挺滿意也享受著樂曲演奏，只不過那些過於標準而毫無情感的社交舞令自己實在不是很舒服。

舞蹈之於她，是擁有情感與生命的一種表達方式。
而非複製他人每個步伐與旋身的流水線商品。

灰色眼睛終究因無法忍受而收回。

腦海倒帶著方才那曲短暫卻愉快的第二圓舞曲，幾年來再次於公開場合隨節奏起舞的第一次彷如夢境，然而那是無法造假的真實。

即便不是踮起腳尖於木質地板上也已足夠。

逐漸見底的聖代隨莎莉葉特意留下滿足口感與味覺的層層堆疊結束短暫卻綻放光芒的生命，少去重量的曲線玻璃杯也隨她抽出手絹擦拭嘴巴而被鐵盤收去。

一曲終了，零星的掌聲響起，四散的人群進行起另一輪的排列組合。盯著喧鬧的人群看了一陣子，說不上是一時興起還是純粹閒得發慌、又或者一些難以描述的原因，他將視線移向了身旁的女性。

「沃羅寧娜女士。」

他開口，挪動腳步站到了女性的正前方，微微傾身，一隻手向後背到身後，另一隻手則向對方伸出：「不知道我可有榮幸邀請您跳一支舞？」

「——我的榮幸。」語調中帶著意外與不意外，莎莉葉瞇起雙眼透出笑意並伸出手疊上。

「願您不介意我的生疏，今夜是我久違的重新起舞。」儘管方才才跳了一曲，然而與如對方般如此正式的紳士共舞仍讓她罕見的緊張，不過這份心情很快便被落下的樂曲前奏小節給取代。

閃回於那年聖誕節的倒放錄影帶使她停頓了幾刻，但很快便跟隨步伐踏入舞池中。

輕巧的豎琴前奏過後逐步加入法國號等管樂器，小提琴細柔的音符層層疊疊襯托出單簧管渾厚的音質，包覆在白手套下的手輕輕執起對方的，踏入舞池的步伐平穩卻堅定。

「節慶不失為一個重溫興趣的好時機。」

費茲威廉斯放輕了音量，以一種不至於影響到其他舞者的方式低語著，在一個舞前的致意過後原本空出的另一隻手搭上了沃羅寧娜女士的肩胛骨，腳下步伐邁開，樂曲悠揚。

肌肉記憶滯留於另一種步伐，她試圖從小節與小節間找出規律並旋身。

一步步間如話語中般帶上生疏，然而姿態仍充斥一如過往的優雅與自信，莎莉葉以恰好的力度搭於對方肩上，灰色眼睛望向也亦非望向共舞者與其身後的一切，更像是透過視線範圍內去看著比喻詞中的過往般。

「的確，節日本該充斥些許特別之事。」尋得規律的同時亦放低音量回應，儘管商人手法充斥整個節日，但文學與戲劇間的那些僅此一夜的奇蹟與不思議仍舊長存於此。

逐漸熟悉的旋律將記憶帶回到更早之前——五年，或者十年。一樣的曲調，不同的場景，相仿的舞衣，一次偶然的見面，隔著舞臺和人群，停留在記憶深處起舞的那個身影。

令人印象深刻。

一個本能性的臂下旋轉將他拉回現實，這般誇獎不僅限於技巧層面，而是那彷彿與生俱來的氣質——眼前的女性擁有站上舞臺的一切條件，優雅、大方、恰到好處的自信，諸多原因都使她成為一個優秀的舞者，以及優秀的舞伴。

即將進入主旋律前以男方為軸心的旋身使裙擺飛揚在銀白大地上，金絲鑲起邊角，模糊過往與現今的是相似卻不相似的衣著與飛揚喜悅的神情，她想起這個秋與冬日、想起一步步引導自己於此的人與事。

漸強的弦樂拉開帷幕。

胡桃鉗是曾所屬的舞團，逢聖誕節便會上演的劇目。
她仍記得夾於眾多群舞中、戴上白金假髮並隨此曲踩著輕快步伐與變換的手位，儘管沒幾年便從角落的位置成為主旋律時掛起笑容的群舞領舞，爾後是終被安上角色職稱的幾位仙靈，從紫丁香仙子至神仙教母，再來是記憶些許明亮的冬日仙子與仲夏夜中的仙子。

以及墜於舞臺的糖梅仙子。

莎曼莎．斯捷潘諾娃．沃羅寧娜的一生由仙子組成。
且沒能蛻變成兒時映入眼底的奧潔塔。

「抱歉。」

絮亂而險些踩下皮鞋的是再度進入的主旋律。
儘管歉意與誠懇寫於臉上，但她的心思不如方才那般滯留於此，而是飛向那般令人呼吸不過來的生命凋零點。

「無妨。」

在意外的小插曲後很快便又回到節奏上，左腳、右腳，一個向旁的滑步，一手牢牢托在舞伴的身後，即便再鈍感的人都能從對方的目光中感受到些許的不對勁。

擅自推測他人心思有失禮數，窺探一位稱不上熟稔的女士的隱私也絕非他的風格。

覆蓋在白手套下的手稍稍施了點力，一種堅定卻不至於弄疼對方的力道，隔著薄薄一層布料的掌心仍舊帶著溫度，透過交握的手蔓延開來。

年長點的葛萊芬多素來拙於安撫性的言辭，少量的肢體接觸已是他能力所及最直白的鼓勵。這只是一種形式、一種表達善意的方法，以他的風格所表現的「我無權過問您的心事，但還是希望您能感覺好點」。

掌心傳來些許力道，儘管憑著潛意識與逐漸抓回印象的情況下持續跟上對方的步伐，然而面容上還是停滯了會困惑才意識到此番舉動的含義，莎莉葉沒打算破壞這份美意帶來的一切，僅是點了點頭表達謝意。

她曾是舞臺翩翩起舞的仙子。
然而那已然成為過去。

「……有些唐突，不過此首樂曲令我想起塵封的過去。」於反覆與反覆的主旋律間她輕聲說道，興許是隨著反覆而不停旋轉令自己昏了頭才會開口，不過誰都明白這僅是個有感而發的藉口。

她如今是舞池翩翩起舞的女巫。
無數相遇的奇蹟使得一切穿越大雪回朔至遙不可及的春夏秋。

「……沃羅寧娜女士。」

他在短暫的沉默後終究沒忍住開口，放緩了步伐，在主旋律過後較為緩和的間奏伸出手，旋轉過後重新搭上彼此的指尖：「我曾在幾年前見過您的演出。」

五年，或者十年。一樣的曲調，不同的場景，隔著舞臺和人群，停留在記憶深處起舞的那個身影——「我很少以驚艷作為形容，但那次的表演令人印象深刻。」

「我只想表達您還是一位相當出色的舞者。」

這畢竟不是他的專長領域，中途發生些許的失誤也無法否認，可他依舊在短暫的共舞中從眼前的女性的舞姿中感受到了美——一種純粹的美，不需要言語墜飾、僅僅只是肢體與靈魂的流動。

「……若有冒犯，是我踰矩了。」說到最後費茲威廉斯微微皺起了眉頭，些微的表情變化僅因自己的莽撞而生。

眼底收束詫異與耐心聆聽的沉默，她總以為逃往世界的另一側便能與作為失敗者而中場離去的舞臺進行切割，無論是偽典中的死亡天使之名亦或投身於魔法世界中工作不過都是一種懦弱般的逃避。

「我總不去想著『莎曼莎』消失的舞臺是否還有誰記得她，畢竟每個季度投遞履歷至舞團的人們如繁星般，而她不過是幾年前黯然退場的失敗者罷了。」相較於再遇過往粉絲時的不願面對與承認，莎莉葉勾起無奈中帶上些許無力的弧度掃過滯留於對話間的沉默，她厭惡使用上失敗者的稱呼，不過再多包裝進措辭與比喻中的真實便是如此。

「然而我錯了。」帶上些許穩重的過場旋律即將宣告結束，樂曲迎來後續篇章與暫時分離出的姿態。

提起裙擺搖曳旋轉步伐，並於主旋律前旋身回對方身側。

「仍舊有誰記得她、記得我——包含費茲威廉斯先生您在內，儘管深知此生重返舞臺已然成為近乎不可能之事，但在記下那般美好芳華的你們眼中，我仍定格在過往最璀璨而完美的時刻，對於我、對於『莎曼莎』來說已足矣。」逃往這一側的幾年令她學習了許多，倘若仍滯於過往擴大而目中無人的自傲與孤芳自賞中，自己是無法體會並對著他人說出這番話語。

「……謝謝您，能得到這番讚美是我的榮幸。」而整段人生中少見的回顧與思考終結於過往作為職業性的話語，不過充斥著與那時不同的真摯與感激。

靜靜地聽完這麼一席話，年長點的巫師沒再多說什麼，短暫的凝視過後千言萬語最終只收束成嘴角一個微乎其微的弧度，以及藍眼睛裡淺淺的笑意。

女士的淺色衣擺在低空劃開一道道優美的弧度，一次次的轉身、一次次的旋轉，伴隨著弦樂器逐漸加快密集堆砌的音符邁向樂章的最後。

「能和您共舞亦是我的榮幸。」在最後的旋轉後他這麼說道，執著舞伴的那隻手輕輕上抬致意，伴奏跟著來到終章的重音：「祝福您聖誕快樂，沃羅寧娜女士。」

「亦是我的榮幸。」眼與唇呈現恰好弧度的笑意，莎莉葉的語調中聽得出放下重擔般而不再壓抑的些許歡快，她感受總是限制於膝蓋的步伐更加輕快而毫無拘束。

隨著樂曲終末小節的漸快、漸快旋轉，以及收束於最後一個音節的裙襬飛揚與下意識間行出的屈膝禮，不存在亦或存在的第四面牆掌聲再次響起，環顧四周並於最後停留於費茲威廉斯身上，她放下手並將姿態與表情調整回起初樣貌——沒有過多喜悅或歡快的禮節性笑容。

「也祝您聖誕節快樂，費茲威廉斯先生。」彷彿方才的情緒變化只是場幻夢般，她頷首並道出祝福詞後便再度旋身，帶著藏於心底的一切奇蹟聚成的河流踩著明顯輕快的輕快步伐隱沒於人群中。
　
　
——彷彿仙子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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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很吵我要搶第一排！
哇喔喔喔喔喔喔兩位偶像讓我占第一排大聲歡呼吧哇啊啊好棒啊！！

謝謝費茲中陪我對這個交流....抱歉我途中消失幾次 真的很抱歉

和叔叔聊吃的還跳舞真的很開心....也謝謝讓我途中跑了點夫人的劇情和心境！！真的超謝謝 能跟叔叔交流真的....很開心....開心（停止呼吸
其實偷偷關注叔叔和費茲中很久了真的沒想到有這個機會嗚....夫人的聖誕節因叔叔有了奇蹟 中之也有了奇蹟qqqqqqq叔叔是契機！！

然後主線都舖進交流裡真的很不好意思QQ真的很謝謝費茲中！！！

我已經可以結企了 好開心也真的覺得自己是雷中之....

天啊打到一半看到您的心得又驚又喜！我也偷偷關注夫人中超久的啊啊啊 （羞澀飛奔）

感謝夫人中的交流！超開心可以跟夫人跳舞，夫人真的好優雅啊，對交流的途中有超多句子都好喜歡，能看到劇情跟夫人的心境變化也好開心，總之超開心的謝謝交流 （大詞窮）

【HC】刑男大主廚 : 給費茲中大心心 ！
您的文字也讓人好喜歡，超級有韻律也很漂亮.....真的很喜歡叔叔握緊夫人手的那個時候QQ無須多言就能讓人感受到安心....！
不介意我舖劇情進去真的很高興.....夫人的聖誕節真的是奇蹟....！！！

為夫人開心！為費茲叔叔讚嘆！
我要幫我家姊妹一直跑來吵鬧(夠了
兩位都是好成熟的大人啊這樣高雅的交流真的是好棒好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