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科醫鴻鳥 齡操師生PARO 鴻四
※保健室老師鴻x高中四
※25鴻x17四

感謝洋蔥太太出借香噴噴梗源

《第三顆鈕扣》

〈跟小時候一樣〉

好讀版：在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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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色的金屬門「唰──」的一聲拉開。

「鴻鳥老師！賴子說她肚子痛！」兩個少女互相扶持著踏入室內，穿著運動服的纖細身軀還有著運動後的蒸騰汗水。被人扶著的少女抿著雙脣，身子微駝，腳步不似身邊的同伴那樣穩健。

一個嬌小的身子馬上竄到兩人身前，擋住了去路，「嗯？怎麼啦？是想拉肚子的痛還是生理期來的痛能分的出來嗎？」小松留美子扶上了少女空著的手臂，略帶強硬地把人拉到椅子上──偏離兩人原本的目標，剛好讓兩個少女背對保健室另一頭的男性。

「應該是，生理期來了，我忘記帶那個，剛剛先墊了衛生紙……」坐著的少女低垂著腦袋，口中的音量小的幾乎得跟著低頭才能聽清。

小松留美子點了點頭，起身打開了牆邊的鐵櫃，家庭號的超大包裝衛生棉填滿了整個櫃子，「距離放學還有快兩個小時，先給你三片，這樣到家夠嗎？」抽了幾張紙巾把三個小包裝包起來，遞給縮成一團的女同學。

「小早川同學，雖然經痛是生理期很常見的現象，但如果真的很不舒服或是痛到無法忍受，記得還是要請家長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喔。」此時被晾在牆邊的人還是開口了，才剛說完第一個音節，兩個女孩的視線都掠過了身前的女性直直往他身上插。

鴻鳥櫻不是沒有注意到少女的小心思，但身為保健是老師、身為前醫學系學生，該說的話怎樣都得說。

另一個保健室老師也是如此認為的──該說的話還是得說──「跟學生發展私人關係是犯法的，你應該知道吧？鴻鳥老師？」小松留美子雙手插著腰，轉過上半身，朝身後的人笑瞇了一雙眼睛，小小的身高猛然爆發出了驚天殺氣。

「我當然知道，小松女士。」鴻鳥櫻在心底悄悄嘆了口氣，雖無奈，臉上依舊維持著那被學生傳說是「天使」的溫暖淺笑。

不只是被她指名道姓點著叮囑的人，一旁的兩個女同學也下意識縮起了身子，手勾著手瑟縮著不住點頭，雖然想多看幾眼天使老師的笑容，但小松女士的氣場更恐怖，兩個女生馬上一溜煙地衝了出去。

留下銀色的金屬門在她們背後緩緩關上。

保健室內的空氣又回復了平靜。

「真是的，鴻鳥你在高中的時候也沒這樣高人氣啊，怎麼當了老師就不一樣了？」小松留美子走回了剛剛的鐵櫃前，從下方拉出一個大紙箱，抓起一包包衛生棉往櫃子裡塞，「你來了之後衛生棉的消耗量直接翻了三倍，該說幸好她們沒有故意受傷或裝病跑來嗎？」

「冤枉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正在寫報告的鴻鳥櫻表示非常無辜，他自己才是最納悶的那個。明明從小學一路被霸凌到高中畢業，以往女同學看到他都會繞著走、甚至還有人不小心碰到他之後當著他的面直接跑去洗手──沒想到一成為老師畫風直接180度反轉了。

「哼，只看外表的女生，膚淺。」此時一道冷冷的聲線插入了話題。

保健室窗邊的位置上敞著幾本參考書，四宮春樹低頭唸書的背影就在那兒，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剛剛的女同學甚至可能沒發現保健室裡還有第三個人。

「哇，所以四宮同學覺得我很帥嗎？真開心。」鴻鳥櫻臉上的笑容染上了一絲外人難以察覺的真心喜悅。

四宮春樹對著窗外翻了個白眼，不想理會那個劃錯重點的大人；小松留美子也對著正在笑呵呵的人翻了個白眼，不得不同意四宮春樹的意見。

「好啦，我先去導師室一趟，這邊給你們照顧啦！四宮同學沒事記得早點回家。」風風火火的女性一陣風似地又跑了出去。

「嗯。」四宮春樹應了聲，表示有聽到。他可沒有違規反任何校規，之前他是回家社的，現在不過是變得跟其他人差不多時間離校而已，保健室也是允許任何需要的同學使用的空間。

而且在這邊唸書有問題就可以馬上詢問那個前醫大學生──雖然依他的課業能難倒他的問題不多──怎麼想都比回家好。唯一的困擾只有常常被女生打斷學習。

被留下的兩人在保健室裡各自盤據一方，隔著半間教室的距離各自忙碌，無人對話的空間裡只剩下電風扇與筆尖劃過紙張的唰唰聲。

轉眼，窗外的天空已從淺藍轉為橘黃，球場上的吆喝聲也漸小了。

「要走了嗎？四宮同學？」最後一個鐘響，象徵著社團活動結束，晚些工友便會開始巡視校園把學生趕回家，保健室也要關門了。

四宮春樹已經收好了書包，站在座位邊翻著單字卡，等待。

等待什麼呢？

明明現在兩人回家的方向已經不一樣了。

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媽媽會牽著他的手走到隔壁的育幼院，把他交給正要去上學的櫻哥哥，他們會手牽手一路走到小學的門口──對面就是他正在就讀在的高中，也是鴻鳥櫻當年讀的高中。

鴻鳥櫻會先把他送進校門口，笑著跟他揮揮手，他也會跟櫻哥哥揮揮手，兩人才各自走進自己的校門口。

但是大學畢業後鴻鳥櫻回來此地，赴職獨自租的公寓在另一頭，跟育幼院、也跟四宮家是相反的方向，即使如此，四宮春樹還是每天不厭其煩地期待著。

「走吧。」走上前，用空著的那隻手握住另一人特地空出來的手心。

「四宮弟弟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愛撒嬌啊。」只有在下班、離開保健室之後的這一小段空檔，鴻鳥櫻會用以前的稱呼叫他。

「只是習慣了。」即使只有保健室到校門口的短短距離，四宮春樹還是每天都期待著可以跟這人手牽著手走一小段路，就像小時候一樣。

即使在鴻鳥櫻的眼中，他們的關係還是跟小時候一樣，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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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寫的時候只要是鴻鳥出現的句子，在我腦中都會出現那個招牌的天使笑容，這個男人好恐怖，我覺得我都要變成狂跑保健室的成員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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