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VBL】安森
【副本】

非官方副本-絕叫森林的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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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DodO
隊名:地方的渡渡鳥邀請您搭乘觀光纜車
成員:雨閣悅罷
【CVBL】安森
  為了尋覓不同區域的樹果,白衣魔術師便領著剛成為寵物夥伴的小猴子,雙雙一齊來到伊爾城邦附近的森林。

  然而不知為何,剛靠近這附近的村庄,就能感受到一股壓抑陰森的氛圍,甚至探索沒有多久,它就接到了觸發任務的通知,並從村民口中獲知了相關訊息。

  「哼姆、哼姆哼姆……副本的名字是『絕叫森林的囈語』嗎?那麼──」

  深知以目前的等級應該不可能單獨闖過這個副本,地方的渡渡鳥很乾脆地點開了組隊介面,往上發了一條組隊需求,等待著有緣人加入渡渡鳥的觀光纜車。
毒瘤們
終於得到空閒可以好好做鏡面島的地圖任務,雨閣悅罷順著地圖指引,來到了位於伊爾的樹林中。

和NPC對話觸發副本後,她先是打開組隊介面看了一眼,正好幸運發現這個時間還是有人和自己一樣,準備來解這個任務。少女沒有多想,直接選擇加入隊伍中。

「你好。」

進入組隊狀態後,她一眼便看見了自己的隊長。那是名穿著白色西裝的少年……?或許是少年,因為對方平坦的胸部,雖然也可能是雙性或無性,但由於對方臉上戴著的鳥喙面具擋住了整張臉,一時間也無法判斷。

「你可以叫我雨閣就可以了,渡度……嗎?」根據隊伍名稱,她推測對方的名字應該是這兩個字。
【CVBL】安森
  「呀、歡迎歡迎──歡迎雨閣來到渡渡的觀光纜車!」看上去十分自來熟的白衣魔術師笑彎了面具上的一雙鳥眼,「直接叫『渡渡』就可以了,這個孩子則是『福祿貝爾』!」

  它肩上同樣不怕生的、被稱為「福祿貝爾」的小綠猴,在被點名後便跟著探頭探腦,圓滾滾的眼睛盯著眼前這位身形較矮、膚色也和夥伴完全不同的幽冥瞧。

  「接下來,要直接就這樣前往目的地的洋房嗎?還是我們的乘客想再多繞繞多看看?」
毒瘤們
「兩位請多指教。」雖然知道寵物不過是由一串數據組成,但雨閣還是一板一眼地朝隊友與綠猴打了招呼。

根據NPC提供的資訊,詭異的哭聲就是從屋內發出來的,現在在聆聽任務說明時,少女已經在心裡做好部分計畫。聽到名為渡渡的同伴這麼問,她便直接回答:

「直接往洋房出發吧,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在屋子外圍看看有沒有線索。」
【CVBL】安森
  「了──解!那就讓觀光纜車直接抵達終點,沿途不停靠中途各站,出發!」興致高漲地如是喊話後,一行人便穿越雙生樹林,直奔作為本次副本重點的破舊洋房。

  或許是由於洋房位處林間深處,再加上久無人煙,附近除了荒煙蔓草的破敗,以及依稀傳來的雙生樹吟之外,似乎壓根尋不見有任何人或生物出現過的蹤跡,更無什麼奇怪的動靜。

  ──然而,正是這樣一切都無異狀的、真空般的氛圍,才讓這座遺世於此的洋房顯得更為古怪詭譎。
【CVBL】安森
  而說不准是不是感受到洋房內有著什麼危險的存在,渡渡鳥肩上的小綠猴明顯警惕地豎起了背後的毛,整隻猴子炸得像是隻小毛球。

  「唔姆、唔姆唔姆──按照套路來說,野怪可能會躲在洋房深處,在那之前就是盡情探索的時間?」它撓了撓肩上伙伴的頰側作為安撫,繼而望向身邊的隊友,「以雨閣的感官,這一路上有感受到什麼違和的地方嗎?」

  雖然不確定職業的選擇會不會影響到玩家角色的感官素質(或者這也跟玩家本人的現實肉體有關?),但保險起見,渡渡鳥還是決定做個確認。
毒瘤們
「沒有什麼特別奇怪的地方。」雨閣悦罷搖頭。

她的生命介於實與虛之間,在路上所感受到的氛圍就和森林裡其他地方一樣。如果真的要說有任何異常⋯⋯

「但我覺得這邊的空氣有點臭。」

平時在森林中走動,多少也會聞到些不好聞的氣味,像是潮濕的落葉、腐敗的果實一類,但越是靠近房子,她卻聞到另一種難聞的氣息。

而越往前走,這樣的感受越明顯。

看著有些焦躁的綠猴,雨閣想自己的嗅覺應該是沒有出什麼問題。畢竟動物的五感比自己好得多,想來福祿貝爾應該也聞到那股怪味了。
【CVBL】安森
  聞言,白衣魔術師極輕地「哼姆」一聲,那張鳥嘴面具上的眼睛警惕地瞇起,「渡渡記得村民說過,前來查看的人都有去無回……得小心點了。」

  語畢,作為隊長的它率先邁開腳步,推開了那扇幾乎沒有遮蔽功能、只是虛虛掩上的洋房大門。

  滿是塵埃與蜘蛛網的廳室被大敞的門口光線映亮一角,才剛推開門扉沒有多久,這次就連渡渡鳥都聞到了那股難以讓人忍受的異臭──在它的肩膀上,小綠猴顯得更加警惕了,整隻猴子都往夥伴的頸窩縮。

  「……唔姆、光線太暗了,保險起見結伴行動吧。」它如是提議,指尖指向了能看到爐臺的另一個空間,再指了指彼此的地下,「這裡跟……『廚房』,雨閣想先探索哪邊?」
毒瘤們
他們此時所在的地點是進門後的起居室,冷清的空間內寫滿了「衰敗」兩個字。雨閣因為變得強烈的臭味蹙起眉,但還是不打算放過所有挖掘線索的機會。

「先把這裡檢查過,再去廚房吧。」

這其實沒什麼難度,死寂的屋子裡只能聽見他們翻找舊物的動靜,以及厚厚塵埃飄落的沙沙聲。

(bzzz)
毒瘤們
搜查老屋的動靜絕對不算小,但在這段時間,不管是傳聞中的嬰兒哭聲,或是母親說話的聲音都沒有出現過。

直到雨閣悦罷身上沾了一層灰,準備放棄轉往廚房前,她的眼角餘光發現了在桌腳邊的污漬。

因為原先掩蓋在厚重的沙塵下,她以為只是乾掉的茶漬而已,但因為形狀像是噴濺的痕跡,經過擦拭後,少女才確認了不對之處。

「這裡。」她抬頭對渡渡說,手指著整塊髒污,「這像不像血跡?」
【CVBL】安森
  鼻間縈繞的異味及室內偏暗的光線或多或少影響著感官,為了集中注意力,它放緩了呼吸的速度與頻率,盡力讓感官得以接收更多訊息。

  在幽冥戰士與星使臣補師協力搜索時,名為福祿貝爾的小綠猴也以多出來的大眼睛四處觀察,相較之下更適應陰暗環境的獸類雙目,一一地掃過兩人的行經之處。

  而後,聽聞少女聲音的它循聲抬頭,跟著「嗯?」了一聲走過去,隔著雪白的手套輕觸那塊暗褐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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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一樓/客廳(bzzz)
【CVBL】安森
  疑似乾涸血跡的痕跡在與手套相觸後便將之染色,指尖布料上隱約有碎裂的粉末感,在短暫的判斷後,渡渡鳥也同意了雨閣的猜測。

  「唔姆、渡渡也覺得像血跡一樣……福祿貝爾?」話才說到一半,它就感覺到肩膀一輕,隨後似乎有什麼發現的小猴子靈巧一躍,往靠近窗邊的方向跑了過去。

  白衣魔術師還來不及跟上前,就見離開的福祿貝爾抓了什麼東西過來,它接過來仔細一瞧,卻發現那是片被撕碎的布料,卻無法辨別是從何而來。

  「雨閣你看,福祿貝爾發現了這個……」端詳片刻,渡渡鳥向隊友攤開手掌,「看起來不像地毯或窗簾,倒是有點……像村民穿的那種麻布?」
毒瘤們
幽冥少女伸手就著渡渡的掌心,用手指稍微摩挲一下那比巴掌大半寸的布料,「確實有點像。」

她頓了頓,緩緩說出自己的推測:「所以這間屋子的主人可能因為什麼事受傷,連衣服都損毀了。」

環視著異常破敗的客廳,雨閣悦罷抱著手臂又道,「如果是受到攻擊的話,好像也能解釋為什麼這裡的家具損毀的這麼嚴重……」
【CVBL】安森
  頷首同意隊友猜測的同時,新的疑問又緊接著浮現而出:如果這裡有座洋房、洋房的主人又遭受襲擊,為什麼沒有相關的風聲傳出呢?

  ……又或者換個問法,這間洋房的主人,現在還活著嗎?

  渡渡鳥將上述的疑問說給自己的隊友聽,同時也用手帕將發現的線索包起後收妥,續道:「哼姆、不過……看來客廳沒有其他線索了,去廚房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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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一樓/廚房(bzzz)
【CVBL】安森
  二人隨後循線來到同樣殘破的廚房內部,或許是因為年久失修,當腳步踩在地板上時還能感覺到木板發出的刺耳異響。

  或許是由於想緩和眼下的氣氛,渡渡鳥一邊搜索,一邊輕聲搭話道:「對了、渡渡聽說幽冥這個種族擁有讓身體虛化的能力,這個能力也能用在戰鬥裡嗎?」

  另一邊,沒有回到夥伴肩膀上的福祿貝爾也將手掌四指併攏、擋在額前四處探勘,最後意外在空蕩蕩的櫥櫃角落發現了一罐食物。

  「嗚唧……?」出於好奇,小綠猴背對著兩名搜索者手腳並用,一打開罐子就聞到了一股不同於現場異味的酸氣蔓延開來。
毒瘤們
雨閣悦罷因為這股突如其來的酸氣皺起眉。對她來說距離比較近的味道攻擊力更強,加上一直存在的那臭味,混合起來實在是難聞到讓人懷疑人生。

在鼻子前伸手揮了兩下,她含糊回應:「如果在野外打架是可以的,不過在副本內打BOSS的時候好像沒辦法。」

說是「好像」其實只是在網路上翻論壇的時候,看到別人討論是這麼說,實際上雨閣悦罷沒有親自嘗試過。

「⋯⋯所以說,這個酸味到底是哪裡來的?」她忍不住問。
【CVBL】安森
  「姆、看來雖然是幽冥的能力,但使用上也有限──福祿貝爾!」

  同少女對話的同時,渡渡鳥也同樣留意著莫名的酸味到底是怎麼出現的,沒想到才剛一轉頭,就看到自家小綠猴抱著不知名的罐子,抓著裡面滴著汁液的東西直接往嘴裡塞。

  它只來得及沒收福祿貝爾手中的玻璃罐,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小綠猴像個不聽話的小孩般亂吃東西,整隻鳥的腦袋中的筋都一抽一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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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酸程度: (dice20)

好吃程度: (lots)
【CVBL】安森
  至於那隻造成酸味來源的皮皮小猴,雖然在吃掉謎之酸黃瓜的瞬間露出了臉皺在一起的表情,但是接下來牠就像越吃越順嘴一樣,竟不知不覺地把黃瓜吃完,還意猶未竟地朝渡渡鳥伸出手「吱吱」地索取。

  「……不可以亂吃東西,不可以,知道嗎?」強硬地制止了福祿貝爾胡來的舉動,它用指節敲了敲前者的腦門作為處罰,又抱歉地看向身邊的隊友。

  「抱歉、看來酸味的來源是這罐醃漬物……雨閣應該不會想嘗試吧?渡渡先收起來?」
毒瘤們
「嗯,麻煩了。」雨閣點頭,又看著還活蹦亂跳的猴子,誠心祈禱那罐醃漬物並沒有因為儲存太久而壞掉。那個酸味實在超越了她的接受程度,也不曉得福祿貝爾是怎麼能把那東西吃進肚子裡。

如果不小心吃壞肚子,渡渡應該也是可以替他治療的……吧?

經過這個小插曲,兩人一寵便繼續回到廚房的搜索行動中。

(bzzz)
毒瘤們
可惜除了綠猴剛才的意外發現,兩人並沒有在這裡獲得更多有用的資訊。原先還想著或許能在這裡找到臭味的來源,不過眼下看起來似乎是落空了。

關上最後一個櫃門,雨閣看著小猴子活力不減地爬上櫥架,有些好奇地問:「福祿貝爾是你先前在做任務獲得的寵物嗎?」
【CVBL】安森
  默默地將醃黃瓜蓋緊後收入背包,渡渡鳥瞧著看似毫無異狀的福祿貝爾,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後,在心下又歎了口氣。

  「哼姆、牠是我在草原地圖遇到的孩子……不過並不是任務獎勵,單純是透過互動收服的。」它簡單交代了當初不小心害死猴子樹果,以及其後為了負責而讓它成為夥伴一事,語氣聽來有著歉意也有著無奈,「只是渡渡呢也沒想到——照顧福祿貝爾,倒真的像是在照顧孩子一樣。」

  說到這裡,白衣魔術師喚回在櫃子間盪來晃去的小綠猴,決定跟隊友朝二樓探索時——
【CVBL】安森
【探索】樓上傳來(bzzz)
【CVBL】安森

  一道粗啞的聲音從樓上響起,疑似中年男子的嗓音如是開口:「快點離開這裡!快點!
毒瘤們
聽完渡渡的分享,雨閣原本還想再繼續詢問有關互動收服寵物的方式,不過在樓梯口聽見那沙啞的警告後,只得暫時將這件事放到一旁。

和戴著面具的隊友面面相覷,幽冥少女有些不大確定的問:「樓上有人?」

而且還是個男人?明明說這棟屋子裡會冒出來的是嬰兒哭聲和女人的聲音,現在是連男的都來湊一腳嗎?
【CVBL】安森
  「哼姆——這就奇了怪了……」將小綠猴喚回身邊,它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只聞其聲、不見其人……明明說讓我們離開,渡渡聽來卻沒有其他動機?」

  這間洋房在歲月的摧殘下已經顯得破敗不堪,每一處探索時,只要踩上木質地板,或多或少都能聽見木板收到擠壓的刺耳響聲。然而,在方才那道男聲過後,它卻聽不見有人移動的動靜,甚至沒有看到類似的人影。

  「……再退一步來說。」渡渡鳥撓了撓身邊沒有再更警惕的福祿貝爾,「聲音出現後,福祿貝爾看起來也沒特別的反應,不像是覺得聲音有威脅的樣子。」

  「——怎麼樣,繼續上樓看看?」最後,戴著面具的魔術師彎了彎眼睛,如是提問。
毒瘤們
都說動物對於危險的感知比「人」敏感多了,如果福祿貝爾沒有特別的反應,可能代表那個聲音的主人並沒有威脅性。

「……或許只是善意的提醒吧。」雨閣悅罷猜測,「還是繼續吧,不然任務也沒辦法完成。」

只是不可避免的,她多少還是有受到剛才的聲音影響。在登上樓梯的同時,幽冥順便將藏在裙下的武器拿出來——有備無患。

前往二樓的路就和先前他們所看到的布置一樣,陳舊、有厚厚的灰、部分地方破損,她走在前方,登上最後一個階梯後,看著狹窄的走廊上前後各有兩扇門。

「我們先看看這間房間?」她指著離兩人最近的那扇木門,問。
【CVBL】安森
【探索】二樓/靠外的房間(rock-paper-scissors)
【CVBL】安森
  同意了雨閣的提議後,渡渡鳥便隨幽冥少女進到房間裡,開始了又一輪的探索。

  在這樣破敗的環境中,牆面上那幅表面蒙上塵埃、看上去卻不減名貴氛圍的畫作,便在第一時間吸引了它的注意力。

  「……這間洋房主人的品味,似乎挺特別的?」

  它將顯示[喵娜麗莎的鄙視]這項物品名的畫作指給身邊的伙伴看,這位戴著渡渡鳥面具的魔術師,似乎沒察覺到這話由它自己說出來,多少有幾分微妙的味道。
毒瘤們
「可惜了,少了原畫那種韻味。」端詳了渡度手上的畫,雨閣實事求是的評論。

稍微看了一下物品說明,這才知道原來這幅作品是可拾取的道具。對這物品沒什麼興趣的少女便退開來,示意隊友喜歡的話可以把東西打包帶走。

她繼續翻看房間內的物品。(rock-paper-scissors)
毒瘤們
可惜接下來除了一些佈滿灰塵的書籍、散落的筆紙外,屋內沒有其他有關屋主遭遇的線索。

「靠外這間看起來就是書房了,那可以推斷最裡面那間可能是臥室。」在離開房門的時候,雨閣悅罷這麼對他說。
【CVBL】安森
  「都探索到這個階段……除非洋房還有臥室,不然渡渡覺得,接下來可能就要碰見大BOSS了──」

  伴隨疑似烏鴉嘴的預言,二人打開門的瞬間便聞到一股難以掩飾的濃烈惡臭,而異味的來源亦直接在玩家面前展開了視野,遍地的腐屍、骸骨與血汙凌亂地分布,無庸置疑地,這個曾經空蕩的房間如今已然成了某種存在殘忍的捕食場。

  第一次親眼見到這種場面的魔術師反射性地想摀住嘴,卻意外地被鳥嘴面具擋住了動作。它沒有詢問隊友是否無事的餘力,只能盡量地讓自己閉氣舒緩情緒,寒毛直豎的感受一直竄上背脊,讓它反射性地握緊了手中的鳩首杖。

  與此同時,那隻進屋前便展現出警惕反應的小綠猴直勾勾地盯著房間深處──在那裡,有隻粉色鳥兒安然地沉眠在靠枕上頭,對入侵者仿若未覺。
毒瘤們
「鳥?」雨閣悅罷有些不確定地問。

聽見外來者的聲響,枕在床上睡得香的鳥兒動了動翅膀,仰頭朝門口看了一眼,接著因為發現外人而警醒。

只見原先嬌小可愛的粉紅鳥揚起翅膀,長長的頸子抬起,被柔軟羽毛覆蓋的身軀逐漸膨脹、變大,最後長成看起來像老鷹的成鳥。

大膽無禮!大膽無禮!

尖銳的叫聲瞬間席捲兩人的耳膜,雨閣還來不及反應,小怪便擺出攻擊的姿態,朝兩人擺動雙翅。
【CVBL】安森
  許是被眼前的一切震懾,在死亡逼近的威脅感下,腦袋發熱的渡渡鳥直接召喚出愚鳩的幻影,試圖與鷲鳥抗衡。

  然而,它似乎都錯估了貪食鷲的凶狠程度,亦錯判了應該優先治療的對象。

  只見那巨鳥尖喙毫不留情地直朝幽冥少女襲去,在洞穿少女的軀體後,便是一記回身的爪擊,將本還想挽回些什麼的魔術師一同送往靈魂歸去後的彼方。

  ──在安眠大陸上雙雙復甦的二人,就這樣帶著任務列表中尚未完成的提示,在簡單休整後,再次返回了作為副本地圖的破舊洋房。
【CVBL】安森
  「……唔姆、渡渡還是第一次在遊戲裡死掉,原來『復活』是這種感覺呀。」

  考慮到BOSS房內的景象實在有點兒少不宜,它讓福祿貝爾回到寵物欄中休息,後若有所思地說道:「看來是渡渡低估了這個副本,如果要進入戰鬥,感覺還是有些難度……」

  要是一個不小心,這趟觀光纜車的終點站就會像剛剛一樣,不是這片「絕叫森林」,而是直達「安眠大陸」了。

  「哼姆、哼姆哼姆──怎麼樣,雨閣比較傾向再開招募等人進來,或者有其他想法?」
毒瘤們
早在剛玩這遊戲就被人殺了好幾次的雨閣悅罷原本只是平靜地走出復活點,不過在聽到渡度是第一次經歷「死亡」後,還是忍不住側頭看了他一眼——用了種半是羨慕半是驚訝的眼神。

不過也許是因為受過大量的死亡淬鍊,幽冥對於第一次失敗並沒有什麼想法。回想一次剛才兩人承受的傷害,她緩緩說:「那隻怪的攻擊傷害對我們來說,要扛住是有點吃力。不過既然之前副本說明有寫兩人也可以通關,代表應該有其他方法解任務,不用和BOSS硬碰硬吧?」

不過這也是她按照過去玩遊戲的經驗做出來的推測,實際如何,還是要看遊戲設計的邏輯是怎樣。

少女對同伴這麼說道。
【CVBL】安森
  察覺到隊友的視線,沒辦法確實解讀眼神含義的它眨了眨面具上的眼睛,歪著頭的樣子看起來意外有點呆呆笨笨的孩子氣。

  不過,聽完雨閣的推測後,渡渡鳥跟著發出一聲沉吟,不住地點頭低喃著「有道理」。

  「唔姆、如果順著這個思路……以副本設計的角度來說,渡渡覺得之所以設計那麼多房間,應該也有鼓勵玩家多加探索的意圖?」憶起方才搜索之後幾乎一無所獲的情況,它思考半晌後繼續說道:「不如我們就再地毯式搜索一輪洋房,倘若真——的沒有新發現,再來走開招募這條路?」
毒瘤們
「沒問題。」這個提議和雨閣內心想得差不多,和隊友達成共識後,便動身再次前往那陰森的洋房。

這次有了明確的目的地,兩道白色的身影沒有在陰森的森林內徘徊,直接進到破舊的屋子內。

尋找線索的動作也比先前更仔細了些,有了先前的經驗,雨閣悦罷沿著自己先前已經看過的地方再次檢查,確定沒有遺漏。在昏暗的客廳內,她拿出自己的武器當作棍子,在滿是木屑和碎玻璃的地板上翻找。

好在這一看還真的有新發現。

「這裡,有鳥爪的印子。」

深褐色的痕跡在灰塵和雜物的掩蓋下已經變得模糊,但憑著外型輪廓,那看起來就像是縮小版的暴龍腳印——如果說恐龍是由鳥類演化而來,那確實很有可能是剛才秒殺兩人的怪物所有。
【CVBL】安森
  由於這次沒有福祿貝爾在(它實在不想讓小綠猴接觸太多兒少不宜的東西),渡渡鳥只能用自己並不靈敏的感官,隨著隊友一起進行二度探索。

  在雨閣有了新發現之後,它模仿著幽冥少女的動作,蹲下身用手上的鳩首杖小心翼翼地撥弄鳥爪印附近的殘骸,憑藉著勉強從窗戶透進來的微弱光線,看見了大小不一的凌亂鞋印。

  「……哼姆、哼姆哼姆──這些鞋印跟鳥爪痕跡,渡渡覺得,好像跟最開始雨閣發現的『血跡』顏色有點相似?」

  它幾乎無法止住腦內的想像了。如果這座洋館已經是那隻紅鷲鳥的「巢穴」,那麼這些痕跡、這股腐臭,以及造成破敗的原因……怎麼想都不會是太愉快的故事。
毒瘤們
來回在先前發現的痕跡處互相比對,雨閣同意了渡渡的想法,「顏色看起來是很相似……如果這真的是血跡的話,那屋主很有可能遇害。」

十分理性的做出推測,少女沒什麼情緒地繼續思索。

那隻鳥兒般的怪物明顯是有兩種型態,一個是無害的粉色小小鳥,一個是比老鷹還大的鷲鳥。按照一般遊戲邏輯,這大概是日常和戰鬥兩種狀態,只是不知道在什麼條件下會觸發攻擊模式。

「怪物不知道受到什麼刺激,闖入屋內攻擊屋主——但大門沒有明顯損壞的痕跡,也有可能是屋主帶著撿來的『小鳥』回家,結果……」她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比了比地上的腳印。
【CVBL】安森
  渡渡鳥「嗯姆」了一聲,同意了少女未盡的推測。無論那隻小粉鳥看起來多麼無害,「巢穴」中的屍塊與此處蔓延的異味,都已經昭告了牠食肉的殘酷事實。

  對大自然來說,這無疑是一種弱肉強食──不過,對於遭受無妄之災的這家人,還有那些探索者而言,這也同樣是場說不清對錯的慘劇。

  「……姆、再繼續往下找找看吧,希望能有其他線索。」語畢,兩道身影恢復了搜索了動作。

  然而在呈現了慘劇的冰山一角後,客廳的發現似乎也就僅止於此了。結束了一個空間的地毯式搜索,這次他們再次踏入了發現酸黃瓜的廚房空間。
毒瘤們
先前經歷過的酸味彷彿還充斥在鼻尖,雖然現在的空氣中只剩腐敗的氣息,但雨閣悦罷還是下意識擰了下鼻子。

廚房中的混亂程度和客廳不相上下,如果按照兩人先前的推論,屋主為了躲避怪物,或許曾經逃到這個空間內。從這個角度來看,巨鳥造成的破壞變得有跡可循——尖嘴啄出的窟窿、爪子揮過的抓痕,以及先前被當成污漬的血跡。

幽冥經過更細緻的翻找後,終於在破木板和陶瓷碎片底下,挖出一大包麻袋。

「受潮的白米。」看到系統跳出來的物品說明,雨閣微微一怔,後才伸手打開袋子。

黃白色的米粒映入眼簾,她伸手下去撈了一把,感受到飽脹的穀子穿過指縫,淅瀝落下的觸感。

分不出米粒受潮與否,雨閣抬頭對聞聲而來的隊友道:「好像真的只是米而已。」
【CVBL】安森
  上次搜索時,渡渡鳥的注意力很快地就被福祿貝爾吸引過去,對廚房的印象就只剩下酸黃瓜那氣味濃重的存在了。

  這次,它從進門之時就仔細地左右查探,很快地便在門邊發現了一塊發黑的碎肉。

  聯繫到這滿屋的惡臭、惡鬥的殘留及斑駁的血跡,星使臣沒有想要深究這到底是屬於「什麼」的肉的意思。
【CVBL】安森
  而後,渡渡鳥聽見了雨閣那邊的動靜,它一邊將方才在門旁的發現說給她聽,一邊摘下了右手的白手套,靜默著從米袋中撈出一把細碎的米黃顆粒。

  待將手心微微捏緊之後,便發現那把米粒順勢成團,如系統說明所言,這樣的狀態在魔術師的認知中,同樣是已經受潮的模樣。

  「瞧米的樣子,應該是不適合再給人食用了,也不曉得放了多久……」它將掌中的米粒放回袋中,戴回手套後,提議道:「不過,這看起來是可拾取的物品,渡渡想可以帶一點在身上,也許有什麼用處?」
毒瘤們
「有可能。」畢竟在一片廢墟中難得找出有物品名稱的東西,說不定就和渡渡說的一樣,可以派上用場。

不過到底要用什麼東西來裝米粒,這倒是個問題。雨閣悦罷身上穿著類似希臘風格的衣裙,雪白的布料簡單交叉在胸口,下半部則是輕便的窄裙——沒有任何口袋。

有些苦惱地翻了翻隨身空間,在確認找不到任何袋子以後,她朝渡渡問:「不過你身上有容器可以裝米粒嗎?」
【CVBL】安森
  聞言,星使臣苦惱地沉吟一聲,跟著苦思有沒有其他帶走米粒的好辦法。

  最後,在東摸西找之下,靈光一閃的它從西裝夾層中翻出一枚白金色的方帕,遞給雨閣後提議道:「姆、渡渡身上也沒有適合的容器……但或許,我們可以嘗試用手帕包成一個小包?」

  說到這裡,習慣性避免氛圍過於凝重的渡渡鳥,又忍不住開了開玩笑說:總不能把福祿貝爾叫出來吃完酸黃瓜後,再用黃瓜罐子來裝米,那可太虐待小猴子了。
毒瘤們
雨閣悦罷笑著應了聲,伸手接過一方手帕。

就著布料重新抓了把米,她小心翼翼地將四個角落拎起,成功裝起疑似道具的物品。

「好了,這樣應該就行。」少女抖了抖沈重、比想像中還沈重的布包,朝渡渡示意,「這樣一樓應該就差不多搜索完了,我們上樓吧?」
【CVBL】安森
  見隊友已經準備得差不多,渡渡鳥也應和著對方的提議,兩個人一齊再次上樓,重新針對二樓靠外的空間進行了幾輪的地毯式搜索……但是這次的搜索,除了找到莫名藏在書櫃夾層中的食譜,以及一枚平平無奇的銀戒之外,便是真的一無所獲。

  「如果這裡有其他食材的話,倒是可以試試看按食譜做料理,看能不能引起那隻鳥的興趣……」不過現在……他們身上,就只有在廚房找到的酸黃瓜與潮溼白米了。

  再次來到那扇與死亡只有一線之隔的門前,星使臣深呼吸一口氣,手搭上握把,回頭向雨閣示意:「等數到三,渡渡就開門囉?一、二──」
【CVBL】安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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