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ɢᴀʙᴇ
個人|


Choke.

⏱︎ɢᴀʙᴇ

  「有失遠迎。」

  他躬身時頸鏈從羽織間探出,妝點的金屬與珠寶在和風間格外惹眼。

  接過話頭、和人寒暄的赤染家主早不再為應當失禮的額外裝飾私下朝他發怒;至少脖子偶有的一圈紅痕不再讓誰浮想聯翩,聲名無礙一切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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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知道自己隨著父親滿身隆重迎接的都是什麼樣的客人,極道、政客,瞇起雙眼即無法被觀察神色,少語則難以被抓住話柄,蓬蓽生輝——門廊上掛著的風鈴也點上金墨,理應融會的陳詞堆砌即為人脈、財富,應當無慮笑鬧的玩伴開始粉飾齟齬。被說教無數次的風雅倒是毫無用武之地。
⏱︎ɢᴀʙᴇ

  他走神時無聲地清了清嗓。
⏱︎ɢᴀʙᴇ

  不知幾歲開始,他厭倦起家中擺滿了衣櫥的和服,配套齊整的略禮裝逐漸被少年一一拆分、掩藏,在家人的眼眸之外與洋服混合折衷地穿戴,肆意玩鬧的相片全墊在衣物下方,也不知是在等著被人發現後惹來責罵、或是憂於被人看透一脊反骨。作為循著西洋經驗發跡的銀行家,赤染不該是這麼耽溺傳統的家族,偏偏稀少無趣的姓氏開始想像作為華族的奢夢:樓閣裝潢如此、衣著禮儀如此,點完了鈔票又捧一冊平家物語誦念得頭頭是道。赤染家的獨子看看就讀數年的西式校院、又看家中這徒有皮囊的古意,難掩荒謬之感;他記得自己還是一年級生時的晚宴,所有人穿著襲西裝洋裙時他侷促地站在世交同儕身邊、揪起長著寬袖,難以回想當下是否難堪。
⏱︎ɢᴀʙᴇ

  不過現在一想,當下的難堪也是無妨:畢竟一校紳士、淑女自然不會將過於裸露的思想擺在臉上,而色紋付後的金錢氣味亦阻絕暗地議論。
⏱︎ɢᴀʙᴇ

  而後他逕自將那時的格格不入封為特色、將注意擺在躲於多數視線外的離經叛道,跟著旁人挑揀流行、評議校事,綁得標緻的領帶取代抹不平褶皺的交襟,家人還在面前擺著清白表象時便在別處無師自通了不登大雅的狎昵言語。
⏱︎ɢᴀʙᴇ

  和友人相互擠眉弄眼時他被汽水嗆了一口。
⏱︎ɢᴀʙᴇ

  或許他該說這種生活使自己窒息,可生於此境的赤染将人事實上不認為已然條列的規則多難遵循,而說笑地勒在脖頸的飾品使他感到難言的安然。

  早熟的環境裡要抱怨也只是說一些無病呻吟的句子,像彼此在走廊上招呼問好一般自然;與街坊無關的尋常生活又有什麼好遺憾或不滿的呢?不過都是一缸過濾過的清水,一下子就再度成為平平無奇的染污模樣,然後流去。束縛與厭惡總是不能混為一談。

  不小心扣得太緊的頸圈把自己勒得噎了一聲,他愣了愣,在室友調侃與關心兼有的側目裡噗嗤地笑出聲。
⏱︎ɢᴀʙᴇ

  赤染将人在宿舍的書桌齊整、安分,與熟人們沒什麼兩樣,至多是擁有擺滿一整屜頸飾得以誇耀——
⏱︎ɢᴀʙᴇ

  那些無由誕生、更無處扔棄的叛逆被煉作圓環,成就故作游離的少年心性。
⏱︎ɢᴀʙᴇ


⏱︎ɢᴀʙ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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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ɢᴀʙᴇ
彷彿現在才開機活動的將人中!終於!有寫東西了!!!在真正潛水的邊緣不斷踩水(?
北條恭一⁷⁻¹⁵
我永遠的文字之神又發威了……

感覺將人知道家族沾染的並不是什麼好事,明明理應感到罪惡,實際上卻並不為此坐立難安
感覺頸上的鍊比起叛逆,更像是一種對自己的桎梏,好像增加生理上的不舒適就能緩解因為「不曾有過罪惡感」衍生出的、對自己對家族的罪惡感 (超級藍色窗簾mode

&歡迎尼回乃!!!!(回哪
EF❖荷倫
我喜歡⋯⋯我喜歡⋯⋯
覺得好可以想像一片西裝禮服海裡面穿著和式衣服的小將人,侷促的樣子好可愛又好心疼TT 而逐漸在自己身上添加洋風元素還有一些不該出現的行為(?)彷彿也像是青少年期的一種逆反,而且是看得很清楚所以才刻意為之,唉我喜歡他的和洋折衷 (怎麼是這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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