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M23：43｜
社會人夏油跟大學生虎杖，一趟脫離酒吧透氣的夜間漫步。
・雜糧小段/現代無咒力AU/雙方玩咖設定/OOC
咒術迴戰 夏虎
下收

01

「要去外面走走嗎？」伸到面前的手掌略小，腕上是機械錶，視線順著看著捲拉成七份袖的運動夾克，飽和紅在酒吧昏黃燈下依舊醒目，與之相襯的是張淘氣笑靨。

那張臉他有印象，太陽光、像剛由運動場上下來後走錯店的大男孩，要不是身旁朋友促擁，他幾乎都要上詢問是否走錯了店，餐廳在隔壁。

「嗯？」夏油低哼了聲，男孩以為他沒聽清楚，傾身附耳又說了一次：「要去外面走走嗎？透透氣。」呼出熱氣順著話語吹到耳上，夏油飲盡掌中酒，起身離開卡座，跟隨虎杖步伐鑽出滿室菸酒和喧鬧，進入夜風寒冽的晚街中。

風吹著冽、已是年末深冬，昨日剛下過雪，剛融掉的雪水濕氣還在空氣中，每吸一口都鼻腔咽喉凍得寒，夏油縮起脖頸，拉起衣領遮掩部分，但V領衫露出的脖頸肌膚還是大面積暴露在寒風之下、吹得都疼。

「過來吧。」男孩朝他招手，夏油靠過去，看見他解開脖頸上層層纏繞的圍巾，夏油半彎膝低頭，讓他的餘溫環繞著自己。

兩人有著半顆頭的身高差 ，男孩的圍巾長度不夠，兩人貼站在一起，即便隔著厚重的大衣夾克，陪伴暖意漾在心底，連帶著體溫都高昇了些，兩人站在街口，看著對街百貨公司廣場上的巨大聖誕樹彩燈閃耀。

「去看看？」夏油詢問，男孩點頭，在跨過斑馬線時伸手勾攬過他的肩，本就貼得進近，現在更是親暱摟擁，夏油敞開大衣衣襬將男孩裹在其中，男孩嘿嘿低笑，懷中有暖陽相伴，驅散冬夜凍寒。

兩人快步走過斑馬線，偌大廣場滿是繽紛彩燈，妝點得閃耀多彩，踏過滿地多彩光色、灑落虹影於身，偶爾懷中暖陽向上張望、夏油便駐足，順著他的視線欣賞裝飾，交換幾句乏善可陳的讚賞，最終兩人在聖誕樹前停下，約六層樓的拔高裝飾樹，所有繽紛在此交集匯流、耀眼奪目，他們暫時靜默、仰望欣賞。

「那個泰迪熊。」男孩撇頭看往左側，夏油轉頭看去，一組穿著聖誕毛衣、與他們前後摟擁相仿的泰迪熊裝飾，大約半個人高，男孩跨步上前細看，脖頸上維繫兩人的圍巾勒扯，夏油跟上去將他好好環抱入大衣襬內。「好像我們呀。」男孩指著泰迪熊笑瞇瞇，瞇起的眉眼和飽滿微紅的顴骨肌，夏油跟著揚起嘴角：「挺像的，但他們的動作應該是——」

夏油雙掌環抱在男孩的腹前手指交握，隔著鋪棉的運動夾克收緊臂，下顎擱在男孩的頸窩上、呼出白氣：「這樣才對。」

男孩側過臉，夏油感覺到冰涼鼻尖蹭過面頰，耳邊是雀躍聲線，可以想像他在球場上大喊歡呼的歡樂模樣。

「真的好像呀。」男孩的柔軟唇瓣輕觸到耳廓、些許癢，夏油沒避開：「再多束花就更像了。」他說，看著泰迪熊懷中的玫瑰花束，男孩的手覆上來輕拍，夏油便鬆開，看著男孩解開脖上圍巾，由大衣裡離開，往前幾步朝他招手，男孩將手機交給夏油，兩人在泰迪熊旁邊拍了張合照，用同樣的姿態，夏油伸長了手讓兩人和泰迪熊都入鏡，男孩在他懷裡笑得很開心。

「拍得真好看，加個LINE吧，傳給你。」男孩說，夏油將手機交給他操作，動手將圍巾繞回他頸上、裹得掩實。

兩人交換LINE，夏油的通訊錄多了隻小老虎，他低喃顯示名、悠仁。

「夏油先生？」虎杖看著新跳出的聊天室，高樓夜景頭貼，名字顯示夏油。「嗯。」聊天室裡出現相簿建立的通知，是剛拍的合照、三張。「這張好看。」夏油在其中一張相片點讚，隨即看見一張小老虎表圖出現在留言區。

「你很喜歡老虎？」
「喜歡、因為我也是老虎啊。」夏油看見他展笑時的虎牙，的確有點像。
「是因為虎牙？」夏油垂首湊近，男孩沒躲，自己捏著嘴角肉讓牙露出來。「也有人這樣說過，我的名字裡也有虎字，我叫虎杖悠仁。」
「虎杖.....是植物嗎？」
「欸？夏油先生知道？」
「碰巧、前陣子在搞園藝，有點印象。」
「我也只知道有同名植物，但實際上長什麼樣都不清楚。」虎杖聳肩，夏油表示他也差不多。

兩人往回走、回到鬧街區，虎杖在路邊突然停下腳步，夏油歪頭看著他由夾克口袋裡掏出一包菸、包裝樸素，虎杖抖出一根煙朝夏油遞去，他搖頭婉拒，虎杖眨眼：「那我？」「你隨意、我不介意。」虎杖張口啣住濾嘴，壓著火機想點燃，但夜風吹熄焰火，夏油伸出雙掌圍攏在菸旁，弄出一個避風所，菸點燃了、虎杖吸口，夏油站在他身旁刷手機，飄散菸味挺淡，估計是低焦油。

菸燃近半，虎杖突然聽見夏油說：「你沒抽菸的習慣吧？」
虎杖側看，夏油眼也沒抬，屏幕冷光映在他臉龐，在燈弱暗街看著有些嚇人。
「你、你怎麼知道？」菸啣在嘴上，虎杖突然窘迫。

「拿菸的手勢、點菸的動作、吞菸的方式。」夏油收起手機，伸出手掌覆蓋住虎杖半臉，中指無名指前端夾住菸支抽走，覆在自己唇上吸抽，在口腔內停留兩秒，半啟唇瓣吐洩而出，菸霧模糊他的臉，拇指輕彈濾嘴、菸灰抖落。

部分心思隨著彈指也跟著鬆動，虎杖看得恍神，直到夏油將菸放回他唇上。

抿唇挾菸、虎杖轉到另一個方向抽菸，脖上圍巾因此鬆落，夏油伸手將他轉回。
「剛學抽菸？」夏油的手覆上虎杖挾菸的掌，帶著他改變手勢。「這樣，菸味在手指上殘留少、彈灰也方便。」

虎杖順著夏油的方法操作一次，盯著手上的菸支發怔幾秒，隨後彎身抬腳直接捻熄在鞋底。

「怎麼了？」夏油看著他將濾嘴收入隨身煙袋，微妙之處意外乖巧。
「也沒真想學。」虎杖低語、聽著悶：「只是覺得抽菸好像帥氣點，但感覺更拙了啊！」他仰頭低喊，夏油被這直白坦然給逗笑出聲，笑瞇眼拍揉著他的粉色短髮。「你這坦白更帥氣。」夏油說得真心誠意。

「拙爆了。」虎杖低下頭、耳根漲紅，夏油以冰涼手指捏揉發紅耳垂、好暖。
虎杖沒躲，任憑夏油捏著耳取暖，半晌後又抓住他的雙掌貼上自己的臉：「你的手好冷。」正好讓他爆紅的臉冷靜一下。

夏油也沒客氣，捏著臉頰肉把玩起來，年輕氣血旺盛，整個人都是暖的、觸感也好，指尖掌心都喜歡捧著這臉蛋，而他也喜歡臉蛋上的笑容。

夏油手指嵌住耳後骨凹陷處，忽然施力將虎杖拉到面前、鼻尖觸碰的極近距離，男孩眼裡閃過一秒錯愕，溫熱鼻息噴灑在臉，這時才嗅到夏油身上的香水味，揉雜著酒和菸，更襯得他氣質獨特。

虎杖瞇眼放鬆，像是接受、接受之後可能有的任何發展。

「睫毛。」夏油鬆開手，拇指輕掃過虎杖的右眼皮，真揀起根細長睫毛。「掉眼裡就不好了。」

「啊、謝了。」虎杖眨巴眼道謝，身後突然傳來好幾聲呼喚，他轉頭望，自己的朋友群正站在酒吧門口朝他招手：「回去了！」

「噢、好！」虎杖拉大嗓門，眼前視線忽有物體遮掩、抬頭上望，夏油解開圍巾重新繞回他的脖上。「今晚很愉快、晚安。」
「我也是、晚安！」又是朝氣十足的大男孩笑容，虎杖跑回他的同伴身旁，喧鬧地走了，夏油站在原地目送、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

隱沒轉角前，夏油清楚看見穿著紅夾克的手高舉揮動。

夏油斂下神色，轉身步回酒吧內。

02

「菸還你、謝了。」虎杖掏出口袋裡的菸盒煙袋歸還，對方接過後一臉疑惑：「你不是不抽菸的嗎？到底借了幹嘛？」

「之前聊過的，一直卡座裡，梳著丸子頭的那個男人。」虎杖稍微比劃，對方啊了聲提高音調很是訝異：「你今晚和他搭上了？」虎杖嘿嘿地笑，身旁分散的同伴突然湊近，圍著虎杖七嘴八舌。

「怎麼搭上的？他通常都不理搭訕。」
「他出現身旁也有朋友、很少落單。」
「他不是都在卡座裡不出來嗎？」

各種疑問連環炮似地轟炸，虎杖一時無法招架，大吼了聲讓同伴安靜。
「總之、就是搭上了。」虎杖掏出手機晃著一臉得意：「LINE也拿到手。」

又是疑問爆炸，虎杖護住差點被搶走的手機，在眾多鬧笑中突然出現了句：「你這次是認真的嗎？」猶如天使經過眾人瞬間沉默，視線全盯在虎杖身上。

嘴角露出虎牙，大男孩笑得無害純真。
「不是。」

03

夏油帶著一身寒氣回到酒吧內，坐回固定卡座，桌面還有剩下的波本威士忌，也不管是誰的一口乾，身旁同伴推拒著他的手臂抱怨：「天啊你身上好冷，別把寒氣帶過來。」不予理會、甚至惡劣地往同伴身上靠。

「你剛出去沒披圍巾嗎？」對座朋友說，伸手比劃了下脖頸處。「都被風吹紅了。」
夏油點頭、侍應又送上新一輪的酒，夏油隨手撿杯喝，打算用酒液驅散脖頸寒涼。

「你真忘還是故意？」

舌尖掃過嘴酒液，夏油摸了摸脖、還是涼，有點想念虎杖那條圍巾。

夏油裝沒聽到、不予回應。

TBC.

・後→AM0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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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蛋如我又重刪重發

雙玩咖的設定好有趣 看著虎杖跟夏油的小心機的交鋒，期待後續

贊助科學男孩美國遊🎒🚀九歌 : 沒嘗試過走輕鬆風格 能讓九歌覺得有意思太好了！論小心機應該還是夏油更勝一籌 但虎杖突然直球攻擊也很有效果 後面會都會是這樣小段、試試新方式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