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伊桑
校外旅行古堡旅館
限定交流with MM | 納薩尼爾 :
https://images.plurk.com/1URqyumIHqNsyfV59RW4pY.jpg
實戰大賽後森下今林難得白天沒有跟竹馬一起行動,大概是因為對方在遊覽車上沉默卻又堅決的坐在身旁讓他覺得頗為好笑。

所以他也識相的不去打擾瀨戶里莫,直到晚上在旅館才碰巧遇見。
MM|伊桑
「喂、你……」

剛想開口說些什麼,警報聲便打斷了他的話,旋轉樓梯更加深了刺耳的程度。
MM | 納薩尼爾
「嗯?什麼聲音……?」
態度自然的直接忽略竹馬的聲音,關注起突然響起的警報聲,一副十分感興趣的四處張望著。
MM|伊桑
「總之先上樓吧。」拉了拉對方的袖口,沒管人家還在張望著及他們之間稍微有點微妙的距離感。
MM|伊桑
◇系統:
上樓的盡頭是一扇寫著601的門。
骰一BZ紅黑被拍肩膀。
MM | 納薩尼爾
不著痕跡的挪了一下,但似乎又覺得自己太小題大作,便放棄了在意那一點距離。 (bzzz)
MM | 納薩尼爾
oO「……肩膀?」

眼角餘光並沒有看到任何人,自己竹馬也不會選在這個時候開玩笑——大概。瀨戶里莫難得的沒有立即擺出戰鬥姿態,只是瞥了一旁的森下今林,保持沉默。
MM|伊桑
「怎麼了嗎?」 (bzzz)

他詢問道,並察覺到對方的動作,似乎更因為環境的改變而有些不安,在非戰鬥環境下,遇到這種情況他更像是普通人一樣緊張的喋喋不休。
MM|伊桑
森下今林什麼也沒感覺到,只是確認了601的門把是可以轉動的。

「好像也只能進去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有警報,但這所學校的怪事簡直一大堆,說不定是校方在紐西蘭設下的陷阱。
MM | 納薩尼爾
「沒事。」突然想起自己的竹馬在這種事上意外的很幸運,或許是麻瓜體質吧,瀨戶里莫忍不住笑出來,好在他平常總是笑瞇瞇的,倒也不顯得突兀。

不過現在笑出來似乎不是什麼好時機。
MM | 納薩尼爾
緊跟在森下今林身後進入了房間,微妙的察覺到對方好像有些緊張,但事到如今瀨戶里莫也不曉得該說什麼。

「裡面看起來很暗。」
MM|伊桑
◇系統:
602:伸手不見五指。
MM|伊桑
「……比想像中還黑呢。」他不大喜歡這種連一點光線都沒有的空間,但剛剛沒有出甚麼事情,所以也不算是特別害怕。
「能拉著你嗎?」瀨戶里莫總有種隨時會消失的感覺,為防對方走丟(?),還是先做個保險好了。
MM | 納薩尼爾
「欸、嗯?當然可以……」接連的狀況弄得他有些不知所措,最終乾脆心一橫,自己主動伸手捉住了對方的手腕。

瀨戶里莫混亂得不像平常的自己,但此刻他還是強行鎮定下來,觀察起異常昏暗的房間。
MM|伊桑
oO(其實是想自己抓的,不過好像也差不多。)在心裡默默想道。

房間內似乎空無一物,找不到甚麼有用的東西,總覺得自己有點小題大作了,被握著的手腕微微發熱,存在感異常強烈。

「這樣還挺像小學生的。」他突兀地說出口。
MM | 納薩尼爾
「小時候也這樣牽過不是嗎?」

對瀨戶里莫來說要適應漆黑的房間並不困難,不過有賴於昏暗的環境,讓他這幾天來緊繃的情緒放鬆了不少,至少在跟竹馬對話時顯得平常多了。

有沒有發現通往另一個房間的通道 (bzzz)
MM | 納薩尼爾
「啊,這個,是門……嗎?」疑似摸索到一個明顯的通道,感覺像是通往另一處地方。
MM|伊桑
「……現在跟那時可不一樣。」他小聲地喃喃自語道,在對方找到門後,有些急躁的率先推開了603室的門,由於看不到臉,反而會想脫口而出不該說出的話。
MM|伊桑
◇系統:
603:天搖地動。
骰一BZ紅黑被房內的掉落物砸中。
MM|伊桑
「感覺室內的擺設都一樣呢。」稍微有些詭異,一邊環視著周遭環境,沒注意到上頭的吊燈開始微微晃動起來,習慣了被握著的手腕。 (bzzz)
MM | 納薩尼爾
oO「還真焦躁不安的感覺。」雖然知道現在兩人的關係處在很微妙的狀態,但瀨戶里莫倒沒想到主動開口的人會被自己的回覆給干擾了。
MM | 納薩尼爾
進入了下一間房間後,他打量起四周來,總覺得統一一貫的格局,讓這裡看起來很像旅店的房間。 (bzzz)
MM|伊桑
下一秒,房間突然天搖地動起來,劇烈的搖晃,讓森下今林的平衡有些不穩,有跌倒嗎 (bzzz)
MM|伊桑
他像往常一樣,冷靜的向瀨戶里莫說道:

「房間的雜物太多了,我們移動到下個地方比較保險。」

隨著裝飾用的藝術品掉落,吊燈也明顯的不堪負荷即將墜落,他想著該如何走出安全的路,幾乎沒有被任何碎片砸中。
MM | 納薩尼爾
摸黑閃避墜落物一向是瀨戶里莫最擅長的事情,反正房內的大型雜物也不多,最危險的就是頭上的吊燈。

「啊,走吧、走吧!」

意外的還蠻開心的,畢竟他本來就最喜歡探險這種事,只是近來的狀況讓他有點措手不及,這才影響的心態。
MM | 納薩尼爾
(dice10) 來決勝負
MM|伊桑
◇系統:
共用陽台:
隔壁傳來傳來撞擊聲砰砰砰。
MM|伊桑
到了共用陽台上,他回身將房門關好,免得有東西掉出來,但搖晃在走出來的同時就奇異的停止了。

「……有點奇怪。」

房門傳來砰砰的聲音,雖然可能是東西掉落的聲響,但實在太過規律,比起前者更像是有人在敲門。
MM | 納薩尼爾
「說不定是有人在求救哦?」

側耳貼在陽台上傾聽了一會,然後後退幾步,完全不顧竹馬的反應,猛然拉開了通往隔壁的門。

「是誰——在敲門呢?」
MM|伊桑
◇系統:
打開門卻發現房間已經換了一個樣子,玻璃突然破裂。
骰一BZ紅被玻璃刺傷。
MM|伊桑
完全來不及阻止對方,就像是舊事重演一般,碎裂的玻璃飛出,即將要紮到兩人,時間只堪堪讓森下今林能抬起手臂遮擋。 (bzzz)
MM|伊桑
許是瀨戶里莫還有門扉遮擋的關係,反而是他被玻璃劃傷臉頰,模樣看上去有些狼狽。

「你有受傷嗎?」

他沉默了一下,才習以為常的問道。

傷勢(dice20)
MM | 納薩尼爾
「其實你沒必要……不、沒事。」他開口又是從前那句熟悉的話,但早在察覺到竹馬被自己傷到時,他就明白不該再這麼講話,但一時之間還是無法改變。

這時候該說什麼,他混亂的思考著,似乎像是父母教導牙牙學語的幼兒一樣,該坦率的說出謝謝與關心嗎?

最終他只是沉默的看向森下今林的傷口。 (bzzz)
MM | 納薩尼爾
「你……擦一下吧。」隨手扯出了那條沒被用過的手帕,輕輕的壓在森下今林的傷口上。
MM|伊桑
「嘶…這樣壓的話會紮進去的。」

連說話都有種刺痛感,大概是有碎片紮的比較深,需要做個應急處理。

即使知道關心對方是無謂的行為,但他還是得去做,無關他們是不是對手,只是為了拉住瀨戶里莫才有其必要性。

「你先管管自己吧。」

他熟練的處理傷口,將碎片清除,自己的超能力已經讓他習慣做這些事,對疼痛的耐受度也足以支撐一個晚上,希望能趕快找到出路。
MM | 納薩尼爾
「我又沒什麼事,管自己做什麼。」

瀨戶里莫也不曉得這句話是否過於尖銳,但他本身就不擅長關心別人,與其費盡心思去思考怎麼善待他人,還不如爭取提早過關。

乾脆的一腳踏進房間內,氣溫似乎陡然降落,但他還沒察覺到。
MM|伊桑
◇系統:
605:
突然寒冷的讓人吐出白煙。
骰一BZ紅黑找到毛毯。
MM|伊桑
「……你不是也受傷了嗎?」他輕聲說著,敘述間卻有些不確定,他不清楚自己的行為是在幫助,抑或是傷害對方,也跟著走入房間。 (bzzz)

覺得寒冷 (dice20)
MM|伊桑
oO(不知道會不會凍傷。)隨手將掛在一旁的毛毯拿下,不知道是誰準備的。

「另外一邊呢?」就現實的考量,如果沒有第二條毛毯的話可能要一起蓋了,他還是不大習慣肢體接觸。
MM | 納薩尼爾
「這又不是什麼大事。」瀨戶里莫搖了搖頭,他也無從確認這樣的回應是否過於尖銳,最終只是低下頭來,察看手臂的一些小劃傷。 (dice20)

寒冷 (dice20)
MM | 納薩尼爾
失血、寒冷湊在一起,開始讓瀨戶里莫感到有些不妙。

要是又成為那種迷糊與無法控制自己的狀態,那這次勢必會透露出更多的資訊,即便已經答應森下今林會對他坦白,但時間並不會是現在。

「欸……我看看。」 (bzzz)
MM|伊桑
「趕快經過這裡吧。」

看對方也找到毛毯了就順手幫自己披上,還沒暖起來的身子使思考有些沉重,他有一些必須得在結束前說出的話。

「……我會回去英國。」

森下今林似乎不太關心話語的時機點,他要是認為能說就會說出來,秘密也能做到守口如瓶,他拿捏分寸總是失當,導致他們之間滯澀的氣氛。
MM|伊桑
寒冷的溫度一直讓他回憶起訓練時的那些事,他確實對於竹馬跟著他來日本這件事感到愧疚,但也僅僅是如此。

「你之後…有什麼打算?」

最終他還是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MM | 納薩尼爾
瀨戶里莫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披著毛毯,愣愣的看著自己竹馬,好像正在尋找適當的措詞來答覆,寒冷的房間讓他的臉孔被白霧籠罩,原本就不甚明顯的表情變得更難看透。

「啊……是嗎,果然是不太可能的嘛。」他苦惱的喃喃自語著,聲音細碎得像耳語,但也沒有刻意規避對方的意思。
MM | 納薩尼爾
「這種時候叫你猜也不太對,反正你應該會知道的吧,我會跟著你回去。」

他無法面對自己的過去,但如果與人相伴前行,那或許終將會擺脫過去的陰霾。

「……」更何況他並不適合生活在人群裡,這句話瀨戶里莫沒有說出口。
MM|伊桑
——你明明就有其他選擇的,他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又因為不知所以的理由無法道出。

「……看來又回到原點了呢。」

寒冷的空氣在他臉上凝結成水滴,似在悲傷一樣,他伸手打開不遠處的房門,不想讓瀨戶里莫知道自己的情緒,就像是患者與看護的關係,他不該被影響。
MM|伊桑
◇系統:
606:骰一BZ
紅黑被水滴到/藍綠被血滴到。
MM | 納薩尼爾
「並不是原點吧,好歹也繞了一圈。」

他像是在承接森下今林的話題,又像是在裝瘋賣傻,瀨戶里莫有些厭倦這個無法達成共識的話題,他拉了拉毛毯,牽著自己竹馬往房間深處探索。 (bzzz)
MM | 納薩尼爾
啪搭的一聲,瀨戶里莫聽到液體滴落的聲響。

「……血?」他抬手摸了摸額前的頭髮。
MM|伊桑
「這一圈可是花了我不少心力啊……甚至還欠你一個賭約。」

他守信的習慣一直沒變,甚至沒打算用不提起當作沒這個事情。

「真詭異……擦一擦吧。」

彷彿立場顛倒般,講著跟前不久的對話相似的話語。 (bzzz)
MM|伊桑
滴的位置(dice4)

臉頰/額頭/眼睛/手背
MM|伊桑
「……」好髒。

執行工作時他可以接受,可是度假時也被滴到,簡直是災難。

他抹開了額頭的血水,黏膩的感覺令人有些作嘔。
MM | 納薩尼爾
「賭約根本無所謂吧,你也知道我沒什麼好要求的。」

實際上瀨戶里莫並沒有打算提及這件事,但他很清楚自己竹馬會信守承諾,同時也會要求他履行賭約。

「都弄到頭髮上了,也很難擦掉吧。」血腥味環繞在鼻腔的感覺不太舒服,仗著這裡處於黑暗中,他難得的把過長瀏海撩起來,勾在了耳後。
MM | 納薩尼爾
「表情太明顯了小精靈。」

一如既往的調侃對方,即便處於黑暗裡,他還是看清了對方嫌惡的表情。
MM|伊桑
「你這方面意外的浪費呢。」也或許是對方就算不使用要求目的也能達到,比如指使他或偷他的收藏品。

「吵死了、你我都好不到哪裡去。」不知道是指表情還是狼狽程度,他的聲音沒有多少怒意,只是在陳述事實,沒有發現自己正逐漸往測驗那天的狀態轉去。
MM | 納薩尼爾
「嘛,這也不算浪費吧。」對此他倒是想反駁一下,畢竟對他來說這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即便用在不起眼的地方,那依舊是不一樣的。

「就算是一起吃泡麵也是不一樣的,因為是賭約啊。」瀨戶里莫難以表述自己的感覺,但他選擇一如既往的胡攪蠻纏,來作為對話的結束句。
MM | 納薩尼爾
他察覺到氛圍的改變,寒冷的空氣裡像是有什麼在交鋒與錯綜交互,他猛然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竹馬,然後攥緊了對方的手。

不要再消失了。
MM|伊桑
有察覺到不安嗎 (lots)
MM|伊桑
「……我還真搞不懂你。」他腹誹道,這句話是難得的謊話,其實他很清楚自己搞不懂的不是竹馬,而是某種更難以言喻的事物。

手在下一個瞬間被握緊,森下今林明白了他的不安,他沒有掙脫與抵抗,只是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什麼樣的做法才是正確的呢?
MM|伊桑
他執著於追尋正解,以致於無法直視眼前的事物,他們繞著圈子,如沉浸於夢中不想清醒的孩子。

回應會被推開、保護會迎來失敗、爭鬥最終輸掉,他還有著踏出下一步的勇氣,可是卻已經迷失了方向。

「我能找到答案的……」

他像是催眠自己般又一次說道。
MM | 納薩尼爾
「……」他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思索如何回應。

「我說啊,其實你消失、啊對,就是那時候,我還是蠻……蠻害怕的……吧。」

瀨戶里莫斷斷續續的描述著,他看著黑暗中的某個方向,就好像在凝視著深淵一般,然後他回過頭,笑著看向自己的竹馬,幅度輕微的搖了搖頭。
MM | 納薩尼爾
所以你會留下來嗎?

瀨戶里莫很想這麼問,但他曉得他們誰都無法停留在此,只能不停的在那條無比合適又令人生厭的道路上奔跑向前,但至少這次他們能夠互相拉扯著離去也好。
MM|伊桑
「啊、那時候嗎……」

我逃走了,並且在預見你時,依然做出了舊友的姿態。

那個被丟下的人會哭還是會笑?他不清楚,因為自己那時候一點感情都感覺不到了,年少狂妄的自尊心被打破,然後才意識到自身是多麼的脆弱,如同他們現在受傷的狀態。

要承認自己做過的事能有多難呢,他艱難的開口,說出最錯的問題。

「……你恨我嗎?」
MM | 納薩尼爾
「哎呀…………」

瀨戶里似乎是對於自家竹馬的話頗為意外,他訝異的看著森下今林,發出了像是嘆息的聲音。他凝視著對方的眼睛,然後笑了出來,搖了搖彼此握在一起的手,像是小孩子一般。

「如果恨你為什麼我還要出現在你面前?」
MM | 納薩尼爾
這句話對他來說並不困難說出口,但更多的是混亂跟糾結的心思在胸膛裡纏繞成一團,就像他一直以來無法告訴森下今林的那些情緒。

你覺得我是滿懷恨意回來尋找你的人嗎?
MM|伊桑
「……這次是我的不對。」他搖搖頭,沒有直白的回應問題,大概是被竹馬的動作逗笑般露出了淺笑,拉著瀨戶里莫的手轉身往前走去。

「我們去下個地方吧。」
MM|伊桑
……要是你恨我的話就好了。

那麼他就有正當理由能夠討厭對方,不會有任何的負罪感。

他斂起了笑容,疏離的氣質只出現了微不可察的一瞬,語氣還是如平常一樣無甚差別。
MM|伊桑
◇系統:
廁所:骰一BZ
藍綠找到罐頭食物。
MM | 納薩尼爾
「……哪有什麼對不對的。」他垂下眼,輕輕地搖了搖頭,視線直直地盯著自己的手掌,好像這樣就能看穿什麼一般。

瀨戶里莫曾經深思熟慮過是否該選擇放手,或許這樣對彼此都好,但他做不出抉擇,只想拖一天過一天,若無其事的打鬧嘻笑,遺忘一切不愉快,這樣的人生於他而言已經很足夠了。

無論結局如何,都無法再逃避了
MM | 納薩尼爾
「欸——居然是廁所嗎?」在開門的瞬間有些訝異,但廁所裡十分乾淨,倒也沒什麼特別的。 (bzzz)
MM|伊桑
森下今林望著他們握緊的手,牽手去廁所什麼的——

這下還真的是小學生行為了。

「有什麼發現嗎?」 (bzzz)
MM|伊桑
「啊、有罐頭。」腳邊踢到了擺放在牆角的物品,他拿起來看了看保存期限跟製造日期。
要開開看嗎 (lots)
MM | 納薩尼爾
「你不會真的打算開來吃吧?」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瀨戶里莫自己也在把玩著罐頭。
跟著開嗎 (lots)
MM | 納薩尼爾
「在這裡開總覺得怪怪的。」隨手把罐頭收了起來,雖然這裡看起來很乾淨,但在廁所開罐頭不僅有些詭異,後續要如何處理也是一個問題。
MM|伊桑
想開的程度(dice20)
MM|伊桑
「我沒有打算吃、不過都是最後一次旅行了……」想做點衝動的事來彌補一下青春,畢竟上次去紫門的時候,沒有開那個奇怪的瓶子。
MM|伊桑
他用小刀輕輕割開罐頭,用玻璃容器密封起來應該就不會有無法處理的問題了。

(bzzz)紅黑很香/藍綠酸臭 賣相(dice20)
MM | 納薩尼爾
「浪費食物會遭天譴哦。」想吃程度 (dice20)
MM | 納薩尼爾
oO「看起來很好吃……」但眼下的情況無論是場所還是他們之間僵直的氛圍,似乎都不是很適合開口說想吃,更何況還是來路不明的罐頭。

還好他自己也拿了一罐,等回去再開來吃吃看。
MM|伊桑
「我們還差這點報應嗎?」要遭天譴老早就該被懲罰了吧。

想吃程度 (dice20)
MM|伊桑
雖然有一點餓但完全不想吃,將罐頭食物好好收進背包後,盯著另一頭寫著666的房間號碼。

「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呢。」

希望這個預感是錯的。
MM | 納薩尼爾
「……」瀨戶里莫覺得如果他們註定遭天譴,那或許第一個被雷劈的會是自己,畢竟在大部分缺德事上絕對不會少了瀨戶里莫。
MM | 納薩尼爾
「最危險的地方,或許就是安全的地方吧。」雖然常常為靈異事件感到不安,但瀨戶里莫面對不安的方法就是迎面直擊。

所以他直接一把拉開了門,力道 (dice20)
MM|伊桑
◇系統:
【666】
骰一BZ紅黑耳邊有人說話 /藍綠手被舔了一下
MM|伊桑
oO(是不是因為玻璃的教訓才學會輕輕開門的啊。)
雖然在腹誹著,但還是沒有說出來。(bzzz)
MM|伊桑
「小精靈。」

似乎有甚麼細微的說話聲在耳邊響起,森下今林微微晃了神,扭過頭去盯著竹馬,他很確定對方剛剛是完全沒有開口的。

「你有沒有聽到甚麼聲音?」
MM | 納薩尼爾
「看起來這裡也沒什麼東西……」怎麼房間都千篇一律的,讓瀨戶里莫感到有些無趣,但昏暗的房間又讓他格外有安全感。 (bzzz)
MM | 納薩尼爾
驚嚇程度 (dice20)

完蛋了,瀨戶里莫想著,手被某種生物舔過的感覺太過明顯,他握緊了跟森下今林牽著的那隻手,難得的沒有答話,也沒有出聲,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MM|伊桑
「啪啦、」

僅僅是人為模仿的碎裂聲,卻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那是被忘掉的回憶,更貼切地說是他強迫自己忘記的話語。

……得摀住耳朵才行,不然會再次想起來。

他嘗試著掙脫瀨戶里莫的手指,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這樣不就失去意義了嗎?」
MM|伊桑
他們相繫的手成了礙事的事物,森下今林恍惚中失去平衡撞到了一旁的箱子,無數透明的白影衝到了兩人面前。

十六歲時的他犯下了多少錯誤呢?

十七歲的他也想不明白,只是呆呆的像個木偶人般,毫無防備的面對未知的鬼魂。
MM | 納薩尼爾
在森下今林掙扎的一瞬間瀨戶里莫還處在恍惚中,下意識抓住了竹馬的手,但在察覺到後立刻鬆開了手,在白色影子迎面而來時錯身擋在森下今林的身前。

他忘記了要去恐懼與不安,鬆手的瞬間讓他感到的慌張更甚一切,但他一直都記得自己從前立下的準則。

如果他要你離開,你就得學會放手。
MM | 納薩尼爾
「對不起……」他手足無措的喃喃著,此刻或許也不是道歉的好時機,但瀨戶里莫依稀記得,森下今林似乎很希望自己能誠實的表達想法。

他知道已造成的傷害無法彌補,但十六歲的他沒有機會當面道歉,就迎來對方離開的消息。

瀨戶里莫一度認為自己不應該追上。
MM | 納薩尼爾
但是一個人太寂寞了。
MM|伊桑
他甚麼也沒能聽到,大腦跟過載的CPU一樣無法思考,他從來不是該被拯救的人,同時也不會選擇求救,嗓子如生鏽般滯澀。

莫里西如同法官,他所說的話將他定了生死,費理斯所有的自尊與信心在那一日被打碎,而且懦弱的選擇了離開。

「……」

這次他沒有逃走,倒成了被宣告不治的患者,藍綠色的眼眸失去了光芒,沉默的態度彷彿眼前空無一人似的。
MM|伊桑
瀨戶里莫微涼的手被抽開,或許那是森下今林剩下的最後一點聯繫了,白影們蠢蠢欲動,隨時可能襲擊他們,害怕可是生物的本能,抵抗之後才能活下去,甚至電梯就在房間的不遠處,只要離開便能出現轉機。

但費理斯還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嗎?他的一切被自我認定為毫無必要,歡樂的校園生活也許麻痺了感知,只是在危險下被喚醒。

他不該產生感情的,那使人軟弱。
MM | 納薩尼爾
有察覺到對方的異常嗎 (lots)
MM | 納薩尼爾
瀨戶里莫察覺到了森下今林的異常。

他知道自己曾經的話刺傷了對方,話語比任何碎片都紮得還要深,他無法形容那種感覺,既愧疚又無能為力,但瀨戶里莫從來都缺乏正確表達的途徑。

他害怕受傷,也害怕傷人,但到頭來都都無可避免。
MM | 納薩尼爾
他重新抓住了自己竹馬的手,力道大得使人生疼,摺疊刀的刀刃滑開,乾脆利落的劃傷兩人交握的手,血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然後他扔下了刀,捧起森下今林的臉頰。

「看著我、費理斯!」他試圖清晰而大聲的說著,但語調裡是藏不住的顫抖:「我就在這裡,意義也在這裡,過去的話是我錯了,那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

如果瀨戶里莫追尋的光芒也隕落了,那勢必他會悔恨一輩子,他曾經試圖相信自己活著存在意義,現在也是,即便十七歲並不足以讓他了解所謂的意義為何。
MM|伊桑
掌心的刺痛感使他生理性的輕微顫抖幾下,血液染紅臉頰的同時,味道也刺激著他的嗅覺,空無一物的眼神逐漸有了亮光,即使還帶著些許茫然,但森下今林確實的接收到了這番話,如果與你一起,能找到真正的意義,那麼其他的一切都顯得無所謂了。

「你才沒有錯……」

他依舊無力的反駁著,終於正視了竹馬的赤色眼眸。

「吶、這次兩個人一起逃跑吧。」聲音裡不由自主地帶著哭腔,近乎是以懇求的態度說道:「好嗎?莫里西……」

他甚至拉了拉對方的衣角。

就如脆弱的玻璃一樣,那絲裂痕自那天起逐漸延伸,此時到了該破碎的時刻,狼狽的少年們不可能再次逃開真實,費理斯的請求就如同癡人說夢,當他重新清醒,只會做出同樣的抉擇。

結局早已定好了不是嗎?
MM | 納薩尼爾
「……我們已經在逃跑了哦?」

瀨戶里莫笑了出來,他直直望進森下今林的眼眸中,看見那個笑得眉角低垂、神情憂傷的自己——但這其實就是最真實的瀨戶里莫。

他擁抱了竹馬,靜靜靠著對方,或許這個時候他該啜泣幾聲,一副深受感動的模樣,然而這一切都只是空談,他早已辦不到表露悲傷的情緒,這一切是怎麼的矛盾,也如同他們之間已經瀕臨支離破碎的一切情感。

「逃走吧、逃向沒有明天的未來。」

他所流露出的感情是真實的,那近乎是瘋子般的思維,他在森下今林的耳畔低語道。

瀨戶里莫向來不能辨別自己與森下今林究竟是深信著對方,又或是太過了解彼此進而無法接受那蹩腳的真情,但他很清楚屬於他們的結局位在何處。

我們將會攜手踏入那荊棘之路。
MM|伊桑
也許經過了良久,也許經過了一陣子。

森下今林恍惚間想著,即使是自詡冷血的莫里西,擁抱也是非常溫暖的,自從脫離了孩童時代,他又有多久沒有跟人接觸過了呢?

活著的溫度是多麼讓人熱淚盈眶,即使身處詭異的空間,只要能與他在一起,就什麼也不必擔心了。

只是這樣會是對的嗎?費理斯試著不去剖析它,用直覺去感受一切。

也許正確性跟時間一樣,會逐漸改變,沒有什麼是永遠沒錯的。

他拉著他,十指交叉,離開了這個房間,往盡頭的電梯跑去。

僅是為了不讓眼淚直落的丟臉模樣被對方記住而已,水滴落在地面上,成了兩人曾存在於這個地方的唯一記錄。
MM|伊桑
突發事件 (dice10)
MM | 納薩尼爾
他們跑進了電梯,看著電梯的門扉關上,模糊的照映出兩個少年的身影,瀨戶里莫用力的閉上眼,他還可以聽見彼此紛亂的呼吸聲,還有一點哭泣過的細碎吸氣聲。

他不知道森下今林是否按了樓層按鍵,僅是從電梯的震動感看來,他們正在移動,一切該面對的、該逃避的,都被封鎖在這個搖搖欲墜的鐵盒子中。

他睜眼,看見了角落裡碩大的蜘蛛,面無表情的挪開目光,他捏了捏森下今林的手。

「……費理斯。」冷靜下來後,他琢磨著字眼開口打破沉默:「你可以離開、你可以走你的道路,但不要拒絕我追上去,好嗎?」

無論你去哪裡,我都想跟著你。

少年總是固執的逐光,可光不應該被限制。

他可以一直追逐,無論年歲,可一旦過了年少無知的時日,他便再沒了被拒之門外後還能邁出步伐的勇氣,彼時他將會失去所有一切。
MM|伊桑
「……好啊。」

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而不是如同剛才旁觀者般的角度說道,綠松石色的眼眸恢復焦點,如果莫里西願意追逐他的腳步,那麼費理斯也願意與其並肩同行,追逐落日。

「這次來比賽誰會先到達終點吧。」

終點亦是死亡,他們的宿命早就在出生時被定下,少年們反抗如同兒戲,森下今林很清楚,即使未來的幾十年後,他們仍不被允許擁有自由。

只有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脫,在抵達真實的未來前逃走的,僅是懦夫而已。

「——可別再走丟了、笨狗。」森下今林伸出拳頭輕輕往對方的額頭捶去。
MM | 納薩尼爾
「……誰走丟了,我才沒有。」

誠實的祈求脫口而出後,眼看竹馬已經恢復正常,遲來的窘迫也終於被他意識到,不自在的撇開目光,但仍舊在森下今林的輕捶下瞇起了眼睛。

前路漫漫,人生從來都不是決定了終點而前行,而是在路上跌跌撞撞、相互扶持過後,步上已然是定局的道路。

可如果是與你相伴,即便是死亡的陷阱我也願意繼續前進。

「我說啊——」他用力的靠上森下今林,蹭了蹭對方的肩膀,開口後卻想不起該說什麼。

他不擅長說話,大部分時候都是說些胡言亂語,前面由於形式所迫,他幾乎是傾盡了內心最深處的一切,也顧不上是否適宜,如同幼童牙牙學語,想到什麼便說什麼,現在卻想不出任何一句話來了。

恰好電梯猛然震顫了一下,似乎是到站了。

「走吧,我們該走了。」他最終說,也不知是該慶幸到了,還是遺憾這樣寧靜的時光不能再長一些。
MM|伊桑
「你就嘴硬吧。」白髮少年輕笑著,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電梯門打開,伴隨著腥鹹的潮濕氣味,第66666號房間的地板竟出現了一片海洋。

森下今林又再度警戒起來,一反幾秒前輕鬆愜意的氣氛,他盯著海面不知在思考些什麼,似乎心有忌憚。 (bzzz)

「小心點、莫里西。」他說。
MM | 納薩尼爾
「……?」瀨戶里莫頗為困惑的看著眼前的海洋,原以為門後會是陰暗的走廊,又或者是其他奇怪的房間,海洋固然奇怪,但還不算在他的認知範圍裡。

「你也小心一點。」他握緊了森下今林的手。 (bzzz)
MM|伊桑
清醒度(dice20)
MM|伊桑
「……有古怪。」森下今林沉默幾秒,冷汗從額間滑過,手心也濕漉漉的,是因為他腳尖不自主的在顫抖著。

想要往海裡走,那並不是他的思想,費理斯極度清醒的想到。

「這不是我能控制的。」他抬頭對莫里西說道,卻沒有試圖掙脫對方的手,他們許下承諾,如果能共赴死亡,那也算不上太差勁的結束。

「那、你要與我一起來嗎?」

就像是殞命的邀約般,費理斯小腿沒入水中,海洋深邃不見底,青空色的眸子回頭注視著因為恐懼而放大的赤紅眼楮,他不得不承認,這難得一見的鮮明色彩,比過去前十七年的種種,都還要讓人印象深刻。

他是喜歡那雙眼睛的,玩世不恭卻又對那件事極端執著、使他放心不下的竹馬,深海之中會有他要的答案嗎?

他無法確定這個衝動到底是出於本能還是被操控,僅是單純的胡思亂想。
MM | 納薩尼爾
「——!」嗚咽聲從喉嚨深處發出來,像是犬隻懼怕的低鳴,他是想把森下今林拽回來的,可他看著對方輕微顫抖的身姿,卻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語。

才剛許下應諾,這就要失信了嗎?

他看得見海面的反射,碧綠的水波中映出的是最為熟悉不過、近在咫尺的臉龐,那或許是幻象,又或是某種預示,他看著那雙失去光澤的眼瞳在水裡望著他,如同無聲的譴責,蒼白的屍身隨著浪花翻騰,也將他的心神攪得一片狼籍。

他不喜歡這樣。瀨戶里莫看著眼前的森下今林,他的神情認真,眼眸卻帶著零星笑意,讓人生出一種荒誕的安心感。

他握緊了兩人交握的手,笑了起來。

「當然,這不牽繩還繫著嗎?連要走丟都辦不到。」他反客為主,向前大步邁去,水流順著腰身流過,接著他轉過身,看向森下今林。
MM | 納薩尼爾
「其實我們本該無所畏懼不是嗎?」

那樣可笑的結局,他們也無力改變,那還有什麼可以恐懼的呢?

連死亡也不畏懼,而他最深的恐懼就是森下今林孤身一人離開,此刻他們的雙手在水中牢牢的牽在一起,那他早已無所畏懼。

「帶我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吧。」他笑著說。
MM|伊桑
感情使人軟弱,反過來也使人堅強,森下今林明白過來,所有的不安皆是徒勞,當初他的不告而別,莫里西的追尋而來,實戰大賽上說出了自己的願望,所謂的拯救就只是讓自己的心情好過一點嗎?

如果不凝視深淵,又怎麼能懂得深淵的心情,與怪物戰鬥的人,也應當成為怪物,或許他也被莫里西荒謬的邏輯所感染,如果是現在,說不定能做到任何事,他盲目又荒謬的開口:

「即使是死亡?沒錯,即使是死亡,也不能將我們分離。」

也許費理斯一生都不會懂得何謂愛情,但他的信念永遠不會被改變。

海水漫到與胸腔處平行,房間的最前面是陽台,往下看是一口井。
MM|伊桑
  
  
    廣播響起:
  
    
    
    
  
MM | 納薩尼爾
他鬆開了手,並且在失重中環抱住自己的竹馬。

「光影相隨,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所以我們也不會有理由分開,不是嗎?」他輕聲說著,在呼嘯的風聲裡根本無法聽清,但他也不曾想要清楚的傳達出去。

瀨戶里莫像是一道影子,就連自己也厭惡自身存在,然而森下今林未曾否定過他,少年間的情感還說不上刻骨銘心,但也足以銘記一輩子。

他的一輩子都在這裡了。

荒誕不經的邏輯也好,滿口謊言、刻意搗亂也好,在森下今林面前這些都得以被信任、被原諒,同樣的他也付出自己的一切,用著自己所厭惡的生命告訴他,他會陪伴著他到任何地方。

下墜、下墜再下墜。

他們會死亡嗎?還是重獲新生?
MM|伊桑
「不論是現在、還是未來,我會一直牽引著你,這就是我的答案。」

風聲呼嘯,零碎的聲音在森下今林的大腦裡拼湊成清晰的話語,費理斯不願意說永遠那種不切實際的話,近乎愚蠢的純粹率直,在不斷回到原點的情況中,越是執著於正確,就越是找不到方向,放棄無謂的掙扎反而見到出口,發於本心、出自靈魂的,所謂本能才是真正的理性。

額頭相抵,心意相通,迷惘的少年終於找到自己的容身之處。

「只有我才有權利放棄你。」

像是宣誓一樣,他在莫里西的耳邊說道,毫無意識到承諾背後的重量。

而眼睛一睜一閉中,雙腳突兀的落到了實地,他們回到古堡的大門口,身上的傷也全都消失,像是場夢般,只有濕掉的衣服是唯一留存的。
MM | 納薩尼爾
他在森下今林的眼中看見過去的跌跌撞撞他們:被他人評價固執的費理斯、被同儕忌諱的莫里西,兩者交融在一起,光與影的界線消弭,而他又像是墜入了明朗晴空中,直至這一刻他終於閉上雙眼。

費理斯那樣的率直而倔強的人,待他格外寬容,乃至一言一行都極為認真對待,致使他無可避免的喜歡上那樣的青空。

這全部都將是他最寶貴的記憶,森下今林的神態刻印在他的眼底,耳畔的誓言分明無比沉重,可心靈卻是那樣輕鬆暢快。

「這是……」

察覺到失重感消失的瞬間,他睜開了眼,腳下有些虛浮,而衣服也是浸滿海水,可眼前的卻是最初的出發點。

他有些愣神,無比詭譎的旅程恍若一段夢境,而一切卻又改變了,故而躊躇著不敢率先多說什麼。
MM|伊桑
「哈……」森下今林先發出一聲氣音,隨後是止不住的放聲大笑,並非惡意的嘲笑,而且為這唐突結束經歷感到好笑,明明都深信要共赴黃泉了。

「抱歉……抱歉、我暫時停不下來,這樣也算是種劫後餘生了吧?」

他又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手指擦過眼角,這次是喜悅的淚水,歸於現實的少年們,終將面對應有的命運。

「我們回去吧。」

讓事情回到正軌上,他們本就屬於夜晚,只是意外墜落深海,從此以後,也必須濕漉而狼狽的繼續生存。
MM | 納薩尼爾
在聽見身旁的笑聲時,瀨戶里莫愣了一下,隨後也跟著低聲笑了起來,隨後音量逐漸放大,變成了肆意的狂放笑聲,最終笑到直不起腰的咳嗽起來。

「說什麼抱歉呢。」他撞了一下森下今林的肩膀:「我都多久沒聽過你這樣大笑了,多好。」

夜晚的風徐徐襲來,帶著微涼的冷意,一身濕透了的衣服又降低了體溫,可他的心臟卻像是在燃燒一樣的火熱,交握的手依舊溫暖而令人眷戀。

今夜一切如同一場朦朧的夢,縱然萬般磨難,可那些激昂的情緒與少年們難得坦承的交心,卻不令人後悔擁有這樣的一段時光。

他思索了許久,脫離險境後他再也找不到詞彙形容自己錯綜複雜的心情,森下今林說了「回去」,他們恍若又將回到過往的道路,可他又說「我們」,這無疑令他十分高興——即便這只是一句極為普通、也許並無多意的句子。
MM | 納薩尼爾
所以最終,他只是說——

「那回去以後,我們可以煮點泡麵當宵夜嗎?」

肆意妄為、盛氣凌人的少年終會成長為穩重的青年,但此刻他仍舊是那個不著調的瀨戶里莫,纏著固執但為人率真的森下今林,在夜半時分煮上一碗泡麵。

他們還有一些時間,可以不必成為莫里西與費理斯,縱使在彼此面前其實這些分別細微得無法區別,畢竟少年總是以真實的一面面對彼此。

偶爾會掩蓋著傷處不願示弱,也是因為在乎對方。

「This above all: to thine self be true.」他喃喃道:「你說對嗎?」
MM|伊桑
「Why not?」

森下今林的笑容少見的如同他此時的玩笑話般,平時想要讓他割愛收藏簡直是天方夜譚,他們從未像現在一樣如此交心,似太陽與月亮交疊、不可多得的日蝕,終將恢復天明。

「但你知道的,狗還是不能進廚房。」

他今日的玩笑話著實有些多,冷風吹得頭有些微疼,但卻使此刻更加真實,大悲大喜的少年像是有些微醺的晃了下身子,聽著《哈姆雷特》的名句。

沒錯,所謂的誠實就是懷疑一切,不安於平庸;不拘泥於過去。

「Yor are right.Doubt truth to be a liar.」你可以疑心真理是謊話。

But never doubt I love.

這對費理斯來說,已經是最直接的告白,他轉過身,沒有再開口,只是拉著莫里西的手往前走。

本屬黑夜的他們合該享受夜晚。
MM|伊桑
=====================
載入新的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