𓆰𓅆
@mk_yunshui
Sat, Feb 20, 2021 2:3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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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LW│霍格華茲PARO衍生創作。
✎ 真司X毬花(茉莉)
✎ 都在自肥
✎ 表符感謝火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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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k_yunshui
Sat, Feb 20, 2021 2:32 PM
來源
𓆰𓅆
@mk_yunshui
Sat, Feb 20, 2021 2:33 PM
夜晚的古堡萬籟俱寂。
按照校規,所有的學生此刻都得乖乖待在各學院的交誼廳裡,而巡視走廊,確保沒有不聽話的小老鼠(尤其是那些根本還沒認得路的新生──雖然她也好不上哪去)在外遊蕩,正是她身為級長的新工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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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k_yunshui
Sat, Feb 20, 2021 2:37 PM
Sat, Feb 20, 2021 2:42 PM
就著壁上火炬搖晃的光源,她與同行的另一名級長宇佐美真司巡過一條條走廊。
行至樓梯口時,宇佐美卻突然開口:
「──總覺得毬花和以前不太一樣呢。」
那道一貫低沉悅耳的嗓音就這樣劃破一路走來的寂靜。
𓆰𓅆
@mk_yunshui
Sat, Feb 20, 2021 2:40 PM
Sat, Feb 20, 2021 2:43 PM
感覺自己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茉莉在昏暗的燈光下正要踏往下個階梯的步伐隨之一個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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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k_yunshui
Sat, Feb 20, 2021 2:41 PM
Sat, Feb 20, 2021 2:42 PM
宇佐美真司輕唱的咒文卻幾乎與她的驚呼同時,不,更快響起。
「這裡很暗,小心。」
茉莉不確定那是什麼魔法,只知道等她一回神,她已經被穩穩地拉往對方懷裡,宇佐美真司的叮嚀從後就落在她的耳鬢之上。周遭仍然是那麼樣地安靜,茉莉甚至覺得對方可以聽見她因踩空與緊張而鼓譟的心跳。
𓆰𓅆
@mk_yunshui
Sat, Feb 20, 2021 2:45 PM
Sat, Feb 20, 2021 2:50 PM
「嗯,謝……謝謝。」
無暇在意兩人此刻靠得有多近,宇佐美真司的第一句話在她不靈光的腦海裡反覆重播,她邊苦惱著邊試圖讓唇舌像是此刻不在這裡的某個人一樣順暢運作:
「我最近確實有些散漫了,我會注意。」
揣摩著這個名字的原主該有的口氣與回應,她戰戰兢兢地等待著回應。
𓆰𓅆
@mk_yunshui
Sat, Feb 20, 2021 2:47 PM
Sat, Feb 20, 2021 2:48 PM
宇佐美真司聞言卻只是輕笑了一聲。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說,確認她站穩後就禮貌地與她拉開了距離。
「我只是在想,妳最近終於比較肯跟我說話了。以前妳每次看到我都會顯得很不高興,我一直擔心自己是不是被妳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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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k_yunshui
Sat, Feb 20, 2021 2:53 PM
Sat, Feb 20, 2021 2:54 PM
──
我是想表達這個
,宇佐美真司誠摯地說。
茉莉一瞬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混亂地搖搖頭頭。
「嗯,我想,我沒有討厭宇佐美。」應該吧,雖然毬花老是要她跟宇佐美保持距離,但是,「我只是喜歡一個人獨處,宇佐美身邊太多人了,我會,唔,不想靠近。」
「這樣啊。」
「是、是的。」
宇佐美真司是個好人,即使被她拒絕過很多次,還是友善地對待她,幫她很多忙,她即使不能當對方的朋友,起碼不能傷對方的心,她這麼想著,見對方好看地勾起嘴角。
「妳之前說,一看到我就恨不得快點學會靜默咒,是這個意思啊。對不起,我沒有注意到妳這麼需要安靜。」
𓆰𓅆
@mk_yunshui
Sat, Feb 20, 2021 2:55 PM
Sat, Feb 20, 2021 2:58 PM
(此刻茉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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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k_yunshui
Sat, Feb 20, 2021 2:56 PM
毬花怎麼這樣講話!她辦不到!
𓆰𓅆
@mk_yunshui
Sat, Feb 20, 2021 2:59 PM
「沒……沒關係的,我可以自己去安靜的地方。」
努力擠出一句回應,為了遮掩開始動搖的神情,茉莉轉過頭往下走去。
𓆰𓅆
@mk_yunshui
Sat, Feb 20, 2021 3:06 PM
Sat, Feb 20, 2021 3:07 PM
「但我希望能和毬花成為朋友。」
宇佐美卻很快跟上她的步伐,「身為級長,我們得互相幫助,對吧?」
宇佐美說的很誠摯。
她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回絕才好,那好聽的聲音便很快乘勝追擊似地響起:「妳最近有心事吧,我看得出來。」
𓆰𓅆
@mk_yunshui
Sat, Feb 20, 2021 3:08 PM
Sat, Feb 20, 2021 3:09 PM
她抿住唇,毬花,毬花這種時候要怎麼回,呃!
「你是指,我因為私事而分心影響到我的工作了?」總之虛張聲勢一下下下…………
𓆰𓅆
@mk_yunshui
Sat, Feb 20, 2021 3:09 PM
然而對方只回他一個苦笑,
「毬花自己是最清楚的吧。我想分攤你的煩惱,於公於私都是。我想幫妳。」
𓆰𓅆
@mk_yunshui
Sat, Feb 20, 2021 3:14 PM
──茉莉沒來由地想起,毬花對這個人的評價。
要不是個天生的讀心者,就是自己私下學了七年級的破心咒。
如今此刻,茉莉確實感覺,自己在這對紫眸面前無所遁形,藏不住任何秘密。
她絕不可能在互動如此頻繁的狀況下瞞對方瞞過一學期。面迎宇佐美真司誠摯到彷彿能點亮夜色,卻又彷彿能洞悉人心的目光,茉莉左右環顧了一陣子,終於還是靠近對方。
𓆰𓅆
@mk_yunshui
Sat, Feb 20, 2021 3:17 PM
Sat, Feb 20, 2021 3:18 PM
「……我沒有跟其他人說過,連家人都沒有。」
「我會替你保密的。」
「我……我,那個,暑假發生了一點事,我……失憶了。」
奶奶說過,最好的謊言是三分真實夾帶七分虛假,她沒有經歷過毬花經歷的任何事,某種意義而言,說自己是失憶的毬花,應該大概或許可能,是最接近真實的謊言、吧、吧……
𓆰𓅆
@mk_yunshui
Sat, Feb 20, 2021 3:21 PM
Sat, Feb 20, 2021 3:21 PM
聽見她的話,宇佐美真司少見的,微微睜大了眼,一臉詫異地挑眉看著她。
啊,果然,聽起來還是太荒謬了……!
𓆰𓅆
@mk_yunshui
Sat, Feb 20, 2021 3:22 PM
「妳害怕被發現,才總是躲著人嗎?」
「嗯、嗯。」雖然不想被發現的點不太一樣。
「……這樣啊。一個人忍耐到現在,妳很努力呢。」
𓆰𓅆
@mk_yunshui
Sat, Feb 20, 2021 3:23 PM
這回換她睜大了眼。
「宇佐美......相信我說的嗎?」
「毬花都鼓起勇氣告訴我了,為什麼不相信呢?」
這句話頓時讓她感覺胸口一緊。
𓆰𓅆
@mk_yunshui
Sat, Feb 20, 2021 3:25 PM
Sat, Feb 20, 2021 3:25 PM
「謝謝你……願意相信我,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才……」
「我說過了,我只是想分攤你的煩腦。」而宇佐美真司湊近她,「如果真的想感謝我的話,以後……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嗎?」
我希望成為毬花的朋友,他又重複了一次。她頓時找不到任何推辭的理由,所以她咬了咬唇。
𓆰𓅆
@mk_yunshui
Sat, Feb 20, 2021 3:26 PM
「只有兩個人的時候的話……」
「好,只有兩個人的時候。」
𓆰𓅆
@mk_yunshui
Sat, Feb 20, 2021 3:28 PM
Sat, Feb 20, 2021 3:28 PM
語畢,宇佐美真司充滿耐心地等待著。
她躊躇許久,終於還是小聲開口,輕喊出哪個音節。
真司。
她這麼喊的時候,少年臉上的笑容燦爛而美麗,有如自觀星塔望去的繁星那樣,叫人難以別開視線。
𓆰𓅆
@mk_yunshui
Sat, Feb 20, 2021 3:2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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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k_yunshui
Sat, Feb 20, 2021 3:30 PM
之前就寫好的,來用一下表符(順道一提真司最後其實根本沒有正面說他相信,他只有反問為什麼對方覺得他不信,而我覺他,一點都不信。傻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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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司X毬花(茉莉)
✎ 都在自肥
✎ 表符感謝火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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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校規,所有的學生此刻都得乖乖待在各學院的交誼廳裡,而巡視走廊,確保沒有不聽話的小老鼠(尤其是那些根本還沒認得路的新生──雖然她也好不上哪去)在外遊蕩,正是她身為級長的新工作之一。
行至樓梯口時,宇佐美卻突然開口:
那道一貫低沉悅耳的嗓音就這樣劃破一路走來的寂靜。
感覺自己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茉莉在昏暗的燈光下正要踏往下個階梯的步伐隨之一個踉蹌──
「這裡很暗,小心。」
茉莉不確定那是什麼魔法,只知道等她一回神,她已經被穩穩地拉往對方懷裡,宇佐美真司的叮嚀從後就落在她的耳鬢之上。周遭仍然是那麼樣地安靜,茉莉甚至覺得對方可以聽見她因踩空與緊張而鼓譟的心跳。
無暇在意兩人此刻靠得有多近,宇佐美真司的第一句話在她不靈光的腦海裡反覆重播,她邊苦惱著邊試圖讓唇舌像是此刻不在這裡的某個人一樣順暢運作:
揣摩著這個名字的原主該有的口氣與回應,她戰戰兢兢地等待著回應。
他說,確認她站穩後就禮貌地與她拉開了距離。
「我只是在想,妳最近終於比較肯跟我說話了。以前妳每次看到我都會顯得很不高興,我一直擔心自己是不是被妳討厭了。」
茉莉一瞬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混亂地搖搖頭頭。
宇佐美真司是個好人,即使被她拒絕過很多次,還是友善地對待她,幫她很多忙,她即使不能當對方的朋友,起碼不能傷對方的心,她這麼想著,見對方好看地勾起嘴角。
努力擠出一句回應,為了遮掩開始動搖的神情,茉莉轉過頭往下走去。
宇佐美卻很快跟上她的步伐,「身為級長,我們得互相幫助,對吧?」
宇佐美說的很誠摯。
她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回絕才好,那好聽的聲音便很快乘勝追擊似地響起:「妳最近有心事吧,我看得出來。」
「毬花自己是最清楚的吧。我想分攤你的煩惱,於公於私都是。我想幫妳。」
要不是個天生的讀心者,就是自己私下學了七年級的破心咒。
如今此刻,茉莉確實感覺,自己在這對紫眸面前無所遁形,藏不住任何秘密。
她絕不可能在互動如此頻繁的狀況下瞞對方瞞過一學期。面迎宇佐美真司誠摯到彷彿能點亮夜色,卻又彷彿能洞悉人心的目光,茉莉左右環顧了一陣子,終於還是靠近對方。
奶奶說過,最好的謊言是三分真實夾帶七分虛假,她沒有經歷過毬花經歷的任何事,某種意義而言,說自己是失憶的毬花,應該大概或許可能,是最接近真實的謊言、吧、吧……
啊,果然,聽起來還是太荒謬了……!
這句話頓時讓她感覺胸口一緊。
我希望成為毬花的朋友,他又重複了一次。她頓時找不到任何推辭的理由,所以她咬了咬唇。
語畢,宇佐美真司充滿耐心地等待著。
她躊躇許久,終於還是小聲開口,輕喊出哪個音節。
真司。
她這麼喊的時候,少年臉上的笑容燦爛而美麗,有如自觀星塔望去的繁星那樣,叫人難以別開視線。
之前就寫好的,來用一下表符(順道一提真司最後其實根本沒有正面說他相信,他只有反問為什麼對方覺得他不信,而我覺他,一點都不信。傻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