粧衣貓|想做掉落你瞳孔那些星辰
寫寫文/鬼滅/宇善/花街性轉AU/浮浪男特務宇髓天元x少女新造善子/微雙CP杏炭成分】作為手感復健就來寫寫看,時間點設定在善子已經和帝都超自然特務(?)宇髓一起搭檔祓除了不少潛伏在花街的鬼之後,大哥也已經和小炭心意相通(?
前情設定在這邊:
@singingintherain_shoui - 【鬼滅/明治大正花街AU/ 浮浪男特務宇髓x性轉少女...
EVERNOTE好讀版:
[鬼滅/花街性轉AU] 手感復健短寫

噗浪文字逐段貼貼版下收
鬼滅 宇善 性轉 杏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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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原夜落,華燈漸弱,河岸見世的男女們早已翻入第二重迷夢,位於江戶町裡的京極樓裡卻仍可聽得見遍地沸語人聲不輟。她在推杯換盞間左右閃過那些琳瑯的笑語聲,一邊暗自禱念自己的行蹤不會有人發現,一邊出了宴席場,在一時無人的長廊上摸索去了內梯,接著悄聲走上樓,來到相較於二樓的喧嘩,顯得燈熄人消的樓頂大廣間。
 
  通往樓外露台的紙門是半開的,一絲清涼的夜風從華燈閃爍的江戶町街底緩緩地捲進來。
 
  她小心翼翼地走近露台迴廊,本想轉身將門關起來,卻又想到自己手上正抱著方才演藝用的三味線,不禁輕嘆似地嘖了幾聲,算是抱怨。然而她四下看了看,也沒找到甚麼能放心安頓吃飯傢伙的好地方,乾脆逕直走出了大廣間,將三味線輕輕放在露臺圍桿的底部,接著起身,對著遠處灰紫色的夜空遙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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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名所林立的江戶町上數一數二的大型煙花地,能夠讓賓客們從三樓大廣間裡向北眺望橫亙在齒黑河對岸,通往帝都核心的八丁堤,一直是大見世京極樓在名流貴客的談笑間時常讚不絕口的風景。除了騷人名宿到此遊玩賦詩,每到吉原的紋日時節,京極樓裡的各房美妓們也總是會穿上節日前熟客們預先為自己量身訂製的華美和服,進行道中遊街,接著在夕幕低垂、吉原行將全然甦醒的時刻,登樓賞景待客。因而形成了一道樓頂美眷如花,樓底賞妓評妓者雜沓若市的奇異景象。據傳這樣的節期勝景甚至在維新初期,被某位浮世繪師選為筆下的江戶特景之一,更使得京極樓之名在此後盛上加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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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樓裡的人都到一二樓裡待命去了,因此未執一火的三樓大廣間在未得利用的情況下顯得清寂昏暗,剛好適合想逃離喧囂的人。她向前走了幾步,伸手扶上雕成和洋合璧風格的木造欄杆,聽見京極樓另一個引以為豪的名景鐘塔,在樓頂後方「噹——噹——」地迴響起來。十點了,一些走在街上的遊客停下腳步向登樓的方向張望,整個遊廓的妓樓們都在進行吉原閉門前的第一回送客,因此從衣紋坂到八丁堤的路上,盡是些魚貫離廓的來客,以及在夜色裡忽隱忽現的人力車。在八丁堤上的夜市小販趁機架起了成排明晃晃的燈火,向離廓的人潮招手兜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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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穿過一長排連通黃泉的金柳回到陽間,善逸吶吶地想,傾身將臉趴在扶杆上,而我們總要站在這個樓頂,才被允許從彼世眺望隔世的凡塵。

  這就是花街每天晚上的內在吧,無論意識到幾次都只會令人更加煩悶,或許再過下一個六年也一樣。
  她疲倦地閉上眼睛,聽見從二樓的露臺裡傳來一陣柔緩曖昧的撥鼓聲,同時有一陣若有似無的香氣向三樓露臺頂碎散,二樓的宴席裡,不知誰正在點起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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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十點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感嘆似地說,她猛地睜眼,全身戒備。

  「要是在這裡睡的話……」

  她揮開男人的手彈跳起來,一邊向露臺底端後退。

  「我、我只是個新造、非禮呀——!」

  「喂喂,是我!甚麼非禮,搞甚麼……」

  轉眼間男人已經握住了她的手肘,側身用巧勁格住她順勢抄起的三味線,接著便沉下臉聽著少女在露台上吱哇亂叫,臉上漸漸露出不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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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賣藝不賣身!要找女人的話二樓……宇髓先生?」

  宇髓天元哼了一下,鬆開抓著少女的手。善逸緊抱著三味線,透過周遭妓館反射在男人臉上的微光,皺眉打量著男人看。宇髓此時正伸手進半敞的飛白紋和服前襟裡,似乎在找平日那罐推磨太陽穴的藥草凡士林。

  「宇髓先生在這裡做甚麼?」善逸狐疑地提出疑惑,卻見男人也不正面答她,而是揉著眉心說道:

  「原來這世上還能有人叫得比快消亡的鬼還難聽。」

  「那是必要為之吧,誰都知道會上這棟樓裡的男人大部分沒出甚麼好東西,這點對於閱人無數的宇髓先生來說應該算是基礎常識吧。」

  少女瞇眼瞪著他,口齒麻利地回應著,在常識兩個字上使用了洋文的讀法,令男人狡猾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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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杏壽郎呢?這麼說來小炭可就危險——」

  「請宇髓先生回答我的問題。」

  「啊、啊,是」男人舉起手像要格開少女的敵意,但是接下來又立刻倚上圍杆,在袖裡叉起手,露出狐狸在眨眼似的表情,「不過事實上這話該由我來問才對,論起先來後到,我可是從宴會開始沒多久,就已經人在這邊。」

  少女滿臉懷疑地挑起眉,但隨即想起男人的本業,就算隨時能隱去氣息也不奇怪。

  她撇了撇嘴,低頭抱緊了三味線。幸好自己沒趁著四下無人做甚麼會招人掌握把柄的事,她想,如果只有男人在就算了,不過看來還是下樓好了。

  她不覺得自己已經準備好在平常時候與男人獨居。

  正要轉身邁開腳步,男人突然欺身靠近,將她擋在露臺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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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壽郎他們應該要送客了吧。」男人像是沒頭沒腦地說,這時善逸才突然又意識起早前聞到的燃香,此時已經變得更加濃郁,在兩人的周身飄盪。

  這令她身體微微一僵。

  「我剛才就聞到點香了。」男人說著又進了一步,開始看向她身後浮著堤岸的方向,氣息離她更為靠近。她緩緩吸了一口氣,向身旁不著聲色地退開,接著也將身體轉向扶杆的方向。

  男人又叉著手,慢慢靠近她的身邊。不知是沒有察覺,還是看著堤岸上的燈火看走了神,這一次,少女沒有再一步躲開。

  今晚是炭子的初會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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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炭子正式晉升為獨當一面的遊女的日子,也是煉獄杏壽郎正式成為小炭入幕之賓的日子。

  為了這幾乎可說是在遊里第一大妓樓裡締結婚約的儀式,據說煉獄杏壽郎和宇髓天元的上層甚至出手介入了這場盛宴。

  就連善逸也困惑著為何一個新造晉升為遊女的初會竟會如此隆重。今晚,整個京極樓都被包下來了,所有的新造和禿們都聚集到了一、二樓裡來幫忙,絡繹不絕的人力車和汽車,送來了許多氣質奇異、出手不凡的貴客,從揚屋町叫來的外燴店家,從中午開始便已忙不迭地往各個包廂會場裡傳送各類佳餚菜色,就連平日裡不可一世的樓主,也穿梭在宴席內外,寒暄得分身乏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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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她揉了揉肩,憶起自己根本不記得整日裡究竟上上下下過多少房間,由於一整天裡雙手都在摩搓敲擊著琴弦,所以到了現在已覺得虎口被指掛勒得有些刺痛痠麻,同時也必須把握時間,到換裝用的包廂裡,去陪小炭說話。想著想著,她禁不住開始低下頭,動手將纏在指節上的指掛繩線給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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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直歪頭看著她。

  「會羨慕嗎?」她正好拆下拇指那一側的掛指時,男人突然出聲說,聞言,她停下手部。

  「還是寂寞?」

  她頓了頓,抬頭望向男人,但只瞧了一眼,便又繼續低頭動作。為了彈箏預留的指甲輕輕刮過指掛留下的紅痕,手指感到舒展的同時也小小地有些疼。

  她在心裡斂了斂氣,清淡地說:

  「不至於是寂寞吧。」她摸了摸那些淺淺的紅瘀,「羨慕的話,就更無關了。」

  男人吹了聲口哨,盯著她重又抵上露台的手,令她暗暗翻了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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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著自己被夜風鼓起的衣袖。

  男人出勤時的樣子她在前不久是見過的,但是夜色裡男人輕衣簡著的裝扮,直視自己的淡紅色眼瞳,都更令她感到犀利如鋒,就像男人的那兩把巨大的愛刀,在倏忽裡直劈自己的心海。

  衣袖上,對街妓樓的僕役們調整燈罩的微光,在薄黃的袖口上點點斑斑,閃爍的光影跳動在兩人的身形上。

  她胡亂地想著,會場裡樓主應該已經察覺自己不見了。

  小炭已經換了便裝,對煉獄先生最後一次敬酒吧。

  那是一件淡紫色的和服,市松紋樣的腰帶結成花結,繫在胸腹前的腰口上。

  在小炭今後要搬入的房間裡,已經開始點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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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男人輕聲說,嗓音輕柔低沉得像垂入夜底的清墨。

  「你想要一個這樣的宴會的話,也可以唷,初會。」

  她偏頭看向宇髓,男人此時已經轉過頭去,故作沉思狀。

  「不過這樣一來,得到初會的男人就該負責置辦全套傢俱了吧……」

  「這是已經坐擁三個極品老婆的男人該說的鬼話嗎?」

  她再也忍不住地在男人面前翻了翻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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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不會在這種地方久待的。沒意外的話,在正式晉升以前,我一定已經……」

  「看來現在就該跟工匠們討論的吧……是不是該問問須磨她們最近的初會宴流行甚麼花樣……」

  「吶——我說,宇髓先生——」

  「難不成現在初會也流行西洋玩意?那麼身為受祭典眷顧的男人,就該送上成套的四柱大床跟舶來座鐘,才能讓自己的女人曉得甚麼是華麗的真諦呢……」

  「喂——」

  「怎麼樣?再加一個西洋書桌,正好和床配上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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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話音落下,便只是定住笑看著她,未用額帶豎起的前髮,垂在滿是笑意的眉眼上。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想說些甚麼,又覺得無言以對。

  從爺爺還在的時候,我就一直有著自己的房間。

  她無聲地對自己說。

  而離開遊廓以後,我會讓房間重生在我的雙手上。

  所以,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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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妳的心裡又在播放小電影了哪,」不知何時男人已經把手掌放到她的額心上,那些掌外看不到的繭子磨過她的瀏海下,「這一點,小炭倒是比妳袒白不少,不妙啊。」

  「宇髓先生!」她聽到自己皺著眉沉聲喊道。

  「說這麼多廢話,只是想告訴妳,」男人的聲音突然又變得很輕很輕。

  「妳永遠不會是被揀剩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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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花街裡混濁的空氣突然變得渺遠起來。

  彷彿能聽到幼時男爵宅邸後院的潺潺水流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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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之,有人對妳可是求而不可得。」

  求而不可得,再求更蹉跎。

  她撥開男人搓揉髮頂的手,猛地抬頭: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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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子———!」

  一個同為新造模樣的女孩推開大廣間對側的拉門,見到善逸站在露台外面,大聲地嘆了一口氣,接著連滾帶爬地跑進來。

  「妳有沒有自覺呀!樓主快氣瘋了——小炭也說妳還沒回來的話,就暫時不想進房間——」

  個頭比自己小上許多,卻已經升上新造的女孩喋喋不休地抱怨著,一邊斜睨著年紀比自己長上許多,卻遲遲還未出道的前輩。

  善逸在心裡冷眼看著女孩的舉動,一邊低下眼輕聲用廓語道歉:

  「抱歉,剛才喝了酒,覺得頭有些暈……又遇到了宇髓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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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髓先生——?」女孩嗤笑道,睨眼示意她跟上後,便頭也不回地走下內梯。

  「宇髓先生從頭到尾都在二樓的宴席裡喝酒呢。果然只有三味線能看,連謊話也不會說。」

  「喂,怎麼說我都是前輩——」

  女孩並不理她,腳步聲登登登地踱過裎亮的木梯下去了。

  她突然想起自己脫下來的指掛,趕忙摸索前襟和袴帶,接著低頭便發現不知道甚麼時候,一截嶄新的指掛已經纏在了自己的慣用雙指上。

  織就的線材是和男人和服成對的飛白紋樣,她突然感覺自己的頸後應該紅了起來,但她認為這是因為自己原本已經對男人偃旗息鼓的怒火又在悄聲延燒。

  「那個傢伙——又玩這個——」

  她快步往內梯走下去。

  試圖忽略那縈繞在指掛上的藥草凡士林氣味,在她的掌心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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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_(´ཀ`」 ∠)
大您根本光速R

「妳永遠不會是被揀剩的那一個。」
「反之,有人對妳可是求而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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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ཀ`」 ∠) : 我也有點被講得出這種人話的華麗先生感動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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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京極樓(?)的外觀參考這個
以前新吉原的第一大妓館角海老樓>> https://images.plurk.com/6EVj1Za9FjAoOL7Mh2AvKO.png
她家鐘塔也被樋口一葉寫進文章過(「朝夕の秋風身にしみ渡りて......角海老が時計の響きもそぞろ哀れの音を伝へるやうに成れば......」〈たけくらべ〉(1895-1896)),反正浮誇ㄉ我覺得好像很酷(欸)就乾脆一起放上去@@(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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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角大致用這張四代歌川豐國的浮世繪「江戸町一丁目金瓶大黒楼上より八丁堤一覧の図」(1872)當一點點靈感
https://images.plurk.com/51pXsH3bs5RZTk8XZmadDp.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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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棟樓在吉原距離很遠,但是反正就湊在一起變同棟建築(欸 因為不確定會不會補完這個坑,所以也沒怎麼考據太多東西,全部憑自己對時代的體感寫寫看練個手(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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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宇髓擦的那個東西,大概是曼秀雷敦ㄅ,那玩意明治時代我記得就有ㄌ,就想說讓他擦好了(很隨便 覺ㄉ他遇到善子會常常很需要,善子也很需要(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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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第一個想到虎標萬金油(不 可是那個好像台灣跟東南亞比較盛行(?
反正就這樣ㄅ(??????
_(´ཀ`」 ∠)
https://images.plurk.com/45zDHZ1UklaQncIgFljWza.jpg https://images.plurk.com/43zYC0c8TF2OrEt6y4bbld.jpg 這種需要ㄇ(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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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ཀ`」 ∠) : 這要擦哪 (問屁問
_(´ཀ`」 ∠)
有鑑於這噗沒上R18,我只能說這個是拿來潤滑ㄉ
ㄆㄆ🎐deeply busy
好好看!嗚嗚敲碗後續(一點都ㄅ客氣欸喂
牛奶
好喜歡這樣設定呀~我也敲一下碗
_(´ཀ`」 ∠)
紗久楽さわ on Twitter
https://images.plurk.com/4CiH8G4kbKYZbd4BVqEGxD.jpg https://images.plurk.com/4FKtvIEhgfpd47mXuxSZ1N.jpg
有實圖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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