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請先讓我抱怨一下。這場觀影體驗真的很糟糕。撇除入場前臺北不斷下雨的天氣和我本人出於種種理由背了好幾本Norton American Lit去看電影的外部因素不談,一開場就有人手機響了而且直接旁若無人地講電話......被不同位觀眾兩度勸阻都不理不睬硬要講完......講完之後OST剛好下了,最開頭的分鏡和對話什麼都沒看到/沒聽到@@ 然後我隔壁的男觀眾飲食好用力(?)好大聲,兩小時中間又不斷移動擋到我眼角視線,還會在奇怪的橋段發出怪聲或者唱歌(?),不太舒服@@ 然後看到剩下三分之一的時候某位觀眾的手機又響了(合理懷疑跟硬要講電話的觀眾是同一位)。本來想跟工作人員反映,但我意識到自己大概會二刷之後就放棄了(還有我真的身心俱疲)。
Q2:原中尉這個角色與勞倫斯的關係?所追求之物? A2:不知道其他觀眾對他的觀感如何,不過我一開始對他的印象是軍紀散漫的代表。有別於世野井的恪守本分和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近乎神聖超然),原顯得人性許多,酗酒、享樂、濫權的行動一樣也沒少,看似不檢點的行徑卻引至最關鍵的問題所在,我也隨著電影的進展而逐漸理解這位角色。之於他而言,他善盡一名平凡的軍人該有的職責,要非在這般情境下,他能被寬容(反思同盟國軍人難道不曾酗酒享樂濫權?);但因為他身為帝國主義之下的信徒,所以他所作所為即罪不可赦。這就是關鍵點所在,而此關鍵在電影的尾聲也有反詰。在被「聖誕特赦」之前,勞倫斯看著醉醺醺的原笑說“you’re human after all”一橋段,我一刷時認定帶有諷刺意味,但二刷時改觀認定這更像是小結,說明原的想法逐漸改變了。
(續A2)原和世野井分別在和勞倫斯的對話中表現出動搖信仰的可能,身為軍人最不能游移不定的是信念,但他們卻在不同對話中揭示了對於自身行動正當性的懷疑。前些時候提過世野井的玉碎瓦全,所以他的反應自然會是抵抗並加諸手段強制維持平衡;然而原的反應卻有很大的不同。擅自同意放行勞倫斯和傑克一舉,在角色發展層面上而言是突破點。他潛意識接受了「敵軍亦是人類」之觀念和西方基督教的價值(寬恕他人與自身的罪孽此一想法),立場上轉移到對立關係的中間地帶。比起世野井,他可說是「無痛」之中轉變想法,幾乎是欣然接受這個「聖誕休戰」的概念(一戰有christmas truce of 1914,也可見維基百科)。
光點華山電影館《俘虜》
大島渚的《俘虜》觀後感,照慣例想到哪寫到哪,一刷(數位版)後的簡單感想。由於一刷的觀影體驗太糟,大概寫不出像樣的東西,可能要等到二刷之後會比較清醒一點。近來較為忙碌,寫寫當作轉換心情,所以大概不會是很有建設性的評論或意見。
新增二刷的心得感想討論。
在光點第一次遇到這麼糟糕的狀況,之前最多就是遇到有人短暫弄塑膠袋。
無關,但我很喜歡鮑伊的The Man Who Sold the World (aren’t we all?)
先從淺顯的感受開始聊起,其實比起「吻」,我倒覺得違反齋戒令的俘虜休息室一景更為情色。傑克西勒斯站在階梯下,而世野井上尉立足於階梯之上,一來一往對話,一方詢問你是否為惡靈而另一方則答希望是屬於你的惡靈,並將手中的紅花一口齧碎。此橋段之前,西勒斯甚至有向上尉獻花的表示。雙方神色與姿態變化,配合上下立足點的差異,整體觀感既是禁慾又同時色慾得難以言喻。
Q1:大綱式回答有關角色追尋的救贖?信仰和價值?文化衝突?
A1:二刷沒有被劇情拉著走的壓力,總算能看出共同主題,四位主要角色都在不同層面上追求救贖。二戰時期天皇基本上政教合一,因此從角色對話也能看出雙方對於「神」的見解之落差(英國人:基督教神;日本人:天皇=神);對於神的解釋不同,對於「救贖」一詞的定義自然也有差異。整部電影中角色們的對話處處能見到文化差異和衝突,但同時也能看到四個人在當時的情境下,是以相對和平的方式交流彼此文化差異和意識型態差異(考慮到不管宗教或是政治都是很容易引起導火線的話題。歷史上多數戰爭都是因為意識型態引起的)。 -
勞倫斯這位角色大概是全劇中最不可思議且最理想的代表,他代表了勢不兩立的雙方和平溝通的一種可能。多數時間,原和世野井對勞倫斯的態度,多數時間並不像對待俘虜、異國者或異教徒(鞭打一舉不只有日本軍人對俘虜,日本軍內上級對下級亦是如此,在電影中也有表現)。世野井甚至曾和勞倫斯談心(傑克被送至俘虜營後、勞倫斯向世野井反應練劍聲音影響病人心神之後),並表示如果所有人能一起賞櫻該有多好。兩人這段對話帶出一種幻覺式的和解,但在這層意義上,也向觀眾展現出對峙立場間可能產生的共識。
A2:不知道其他觀眾對他的觀感如何,不過我一開始對他的印象是軍紀散漫的代表。有別於世野井的恪守本分和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近乎神聖超然),原顯得人性許多,酗酒、享樂、濫權的行動一樣也沒少,看似不檢點的行徑卻引至最關鍵的問題所在,我也隨著電影的進展而逐漸理解這位角色。之於他而言,他善盡一名平凡的軍人該有的職責,要非在這般情境下,他能被寬容(反思同盟國軍人難道不曾酗酒享樂濫權?);但因為他身為帝國主義之下的信徒,所以他所作所為即罪不可赦。這就是關鍵點所在,而此關鍵在電影的尾聲也有反詰。在被「聖誕特赦」之前,勞倫斯看著醉醺醺的原笑說“you’re human after all”一橋段,我一刷時認定帶有諷刺意味,但二刷時改觀認定這更像是小結,說明原的想法逐漸改變了。
談及此就能扣回前先討論的主題--對錯問題。英籍指揮官Hicksley對勞倫斯說日軍差不多感覺到自己正在打敗仗,與其說意識到自己在打一場不會贏的戰爭,不如說他們逐漸意識到自己可能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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