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青
鷂子年輕時有些不馴,是會和人打架的類型——樓笑著從製冰機裡舀出一些冰塊讓它們落入啤酒杯,墨綠漸變霧霾藍鏡片下是不懷好意的損友露齒笑。
桌邊打牌的人們或頷首或應聲,這裡誰沒有打過架的?連此刻躺在窗戶享受日照的翻肚胖貓也和對街小虎斑撕扭過。直到他們注意了主詞。那個鷂子。當事人手中捏著齊整紙牌,手邊一盤軟餅乾,很有自制力的只取兩隻,似乎思考著如何不輸此局。

「有爭執過。但並非蓄意打架,」注意到他人視線,綠眼青年有些靦腆。「我討厭被人揪著衣領大吼。」
「從倉庫角落挖出來的老頭子式威脅。」紅髮評論並抽出一對牌。他同鷂子關係不錯。「吵、粗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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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鷂子沒有贏但也不是最輸的,他倒數第三。小小歡呼後樓遞給他一杯擠了鮮奶油的飲料,鷂子道謝後讓出座位,結束後樓提議玩吹牛,牌桌一致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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