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艾布納、愛麗絲

【限定交流——戀與甜點】with 路瑟兒

。時序:四月初
愛德華、艾布納、愛麗絲
中央城永遠少不了新開店面,每隔幾周或幾個月,總會在某個角落開起新店鋪,賣起新商品——或許是冒險途中得到的靈感、或許是慰勞旅者的善意,賣著各式各樣的新花樣。

現在愛德佇足的店名就是其中一例,宣稱是為了服務既愛喝酒又愛甜食,不想與豺狼虎豹混於一室的女孩子們新天地——至少宣傳看板是這麼寫的。

高大金髮青年站在明顯裝飾可愛的店門口,意外突兀顯眼,人類雖然有意識到自己的異樣,但仍被擺於櫥窗裡的甜點吸引目光。

……好像很好吃。
路瑟兒
同樣尋傳聞而來的半精靈女性趁人專注於店內時出現在青年身後,
「看起來真好吃。」
冷不防讓人有被說出心裡話的錯覺,但路瑟兒純粹只是直述內心所想。

「愛德也是專程跑來的嗎?果然消息還是一樣靈通,我記得這家店也才剛開不久。」
愛德華、艾布納、愛麗絲

順聲源回頭,看見嬌小半精靈少女時,愛德不自覺稍微鬆口氣。
「畢竟他們很認真宣傳。」尤其又是新穎的酒與甜點的組合。
「路瑟兒也是,來試吃?」
路瑟兒
「當然,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空檔來一趟,希望可以悠閒享受……畢竟最近一直都在跑地下城。」
細節應該不需要明說,近期大多數地城她都是跟眼前的青年一起行動。
「一起嗎?還是你在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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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介意的話。」他正苦於若單獨一人進入,會不會讓裡頭的女孩子們感到不自在。
至少目前為止,透過擦得晶亮的玻璃窗,裡面似乎還沒有任何男性。

畢竟是連店門口都用蕾絲圖樣做裝飾,相當可愛的店面。
路瑟兒
「那就一道進去,聽說還有雙人優惠呢。」
邊說著什麼情侶活動,突然湊近挽住青年的手臂拉著對方進去。
愛德華、艾布納、愛麗絲
情侶活動?雙人優惠?
腦袋還沒轉過來,人類已經被嬌小少女勾著手臂領入餐廳。

因為路瑟兒的緣故,即便男性身份引來目光,但倒也沒有停駐過久。
砂糖甜味瀰漫,混著些許酒精氣息,淨白與粉嫩色彩交錯,組合成十分夢幻的佈置。

侍者迎上他們,詢問人數後帶他們到用薄紗隔開、相對保有隱私的雙人位入座,或許真的誤會他們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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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菜單遞上、侍者離去,愛德下意識先向對桌半精靈低聲道歉,「抱歉?」
總覺得讓女孩子被誤會不太好。
路瑟兒
頓了幾秒才會過意來。
「這話怎麼是由你來說,要也是由我……啊、你那邊該不會……被誤會很糟糕?」
路瑟兒闔上菜單小心翼翼探問,誰教她心心念念都是情侶優惠才能點的限定甜點,思慮不周沒考慮到對方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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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停頓幾拍才反應過來。
不過艾迪和他現在什麼關係都不是,恐怕也沒什麼好誤會的。
「不,沒有。」金髮人類搖搖頭,又愣了一下,口氣不太肯定,「……我和妳提過?」
路瑟兒
「那就是真的有什麼囉?趁現在告訴我也不晚。」
不愧是以女孩子為主要客群的店家,進來不知是否受氣氛影響,連話題都很「女孩」。

看她的樣子興致是完全被勾起,畢竟跟對方認識也有幾年,冒險方面以外的事情其實少有接觸,好奇是一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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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幾周前,或許他什麼也不會說。
但這兩天情報商有意無意透露的進度,和接連地下城裡感受到、聽聞過的消息,讓愛德看著路瑟兒頗有興趣的表情思忖。

「嗯。」
他思考要怎麼開頭,但吐出的話卻有點沒頭沒尾,「不過,還什麼都不是。」
與其說是不想提,但更接近不知道怎麼談論,不擅言辭的人類尷尬幾拍,笨拙補充好像應該要說的情報,「他也是半精靈冒險者。」
或許真的是店面氣氛使然,也可能是糖分使他放鬆,加上對認識多年半精靈的信任,愛德垂下祖母綠,目光落於菜單上,「……是我追他好一陣子了。」各種意義上。
路瑟兒
對象是半精靈冒險者,追了很久、還沒在一起。
青年斷斷續續的說詞讓線索如糖粒灑了一桌,東一個西一個四處散落。路瑟兒抬手,一方面先讓愛德暫定先別說下去,一方面也是召來服務人員幫忙點餐,
「我們一樣一樣來吧,」半精靈對愛德說,把菜單轉正給他,「先決定要吃些什麼。」
之後她就轉頭對迎上前的侍者流利交代想品嚐的品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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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掃過早就決定好目標,愛德跟在路瑟兒後頭一齊報上甜點名稱,不外乎是些光聽名字就相當甜膩的糕點。
訓練有素的侍者一一記下,愛德額外多點了兩三樣茶與酒,充當在甜食與甜食間的緩衝。
而且意外的,或許是為了迎合女性口味,有不少酒品是少見偏甜的類型。不過基於口味喜好,他實際仍選擇有助於緩和糖味的飲品。

點完餐後,金髮人類目送侍者離去,再將目光移回女孩臉上,讓對方決定下一個他該敘述的片段。
路瑟兒
「嗯……如果你想談談的話,那就從頭開始?」
半精靈少女臉上再明顯不過是女人特有對某種特定議題好奇的表情,「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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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樣沒有太多表情,但感覺得出來人類陷入如何敘述的思考狀態。

「他救了我。」
話出口的瞬間,他忽然發現已是十年前的事,火海與血腥不如印象中赤紅,曾經刺鼻的濃煙也隨時間過去而淡薄;或許是成為傭兵後總有機會見識更多,少年內心的惡夢早已模糊。
「在十年前。」

「路瑟兒戀愛過?」思及此,疑問隨之吐出,單純出於疑問。
路瑟兒
本來還期待著更多細節,沒想到問題一下就被拋回來。
「如果單指個人的狀態,算是有吧……但沒有結果,沒有進入所謂的戀愛關係。」
路瑟兒的目光稍微放遠了些,回想起過去的單純,那應該可以稱得上是一種愛戀吧?但這麼多年下來混雜了太多太多感情,加以時間的陳釀,她覺得已經不能用上那種狹義的定義來界定。
「愛德是怎麼發現自己「戀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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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了……一點事情。」他不好坦承是被帶去「見世面」時才意識到自己也對艾迪有那方面的遐想。

說到底,這該不該算是戀愛他也無法肯定。一般人所指的「戀愛」成分實際包含多少,現在內心對那個人的感情該如何歸類,總覺得不是單純戀愛了。

「我、……我們大概不是常見的『戀愛』關係。」先不論艾迪怎麼想,他對艾迪大概不純粹是單一種喜歡吧,有太多可以與「愛」畫上等號的感情。
「畢竟花了十年。」親口說出來才覺得原來已經這麼久了。
久到他都是青年,而半精靈依舊是當年的年輕男人。
路瑟兒
十年啊……難怪會說追了好一陣子,對人類來說、青春又有幾個十年呢。
拋掉這種有點老成的想法,路瑟兒等待侍者將他們點的甜品還有飲料端上桌後才繼續話題:
「無論你怎麼定義你們之間的關係,總之愛德是想跟那個人在一起、或是……單純守在他身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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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出兩人份的甜點堆滿方桌,每一樣都宛如藝術品般精緻,連同熱茶也盛於瓷壺,貼心附上兩個小巧瓷杯。

愛德收回瀏覽點心的視線,輕輕應聲:「嗯。」

「……這有不一樣?」
路瑟兒
「一般來說會講兩人在一起了,是比較對等的關係吧?」

半精靈拖過一盤以多到誇張的奶油花雕及糖漬水果裝飾的蛋糕到眼前,拿起銀叉戳戳上頭的草莓,
「要怎麼確認對方的心意感覺是最困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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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類詞彙不夠敏感,不過經少女提起,愛德旋即意識到差異。
他想要陪伴於側的感覺,或許更接近在一起的意味。

聽見路瑟兒之後的語句,愛德反射性答上。
「……說出來。」
「或者行動表示。」雖然他是後者。
路瑟兒
「如果真有那麼簡單就好了。」
「愛德……應該是用行動表示的那種吧?」她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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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不過回想起來,那時候有這麼做的衝動,說不定也是種試探。
言語上的拒絕與深藏那雙眼瞳的猶豫……當時在見到面之前,彼此都思考許多了吧。

「……畢竟我不擅言詞。」無法很好描述這些細膩感情。
青年切下面前糖霜一小角,含進嘴裡,甜膩滋味稍微鬆緩無意間再次緊繃的心情。
但談起艾迪,他自然想起圖書館裡第二本書,那名被人類留下的精靈女性——以及身旁精靈種族對賽克勒的評價。

嚥下糖份,這次出口的問句聽上去有些不肯定:「……路瑟兒是怎麼想賽克勒?」
路瑟兒
「怎麼想?比如說、哪方面呢?」
問題有些廣不太確定怎麼回,便如此反問,一邊用叉子將裝飾蛋糕的水果一樣樣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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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所作所為?」
「……雖然不告而別令人無法苟同。」想起雙子守護的石門內,孤老一人的屍體,即便同為人類,他也無法認可對方的做法。
如果是他的話,他絕不、……
至少在生命告終前,不會輕易拋下重要之人。
路瑟兒
「這個嘛、可以說同意見嗎?我個人也不想碰到這種男人……」
三兩下解決盤子裡精緻的蛋糕,她又取來一杯看似普通的奶酪,純白軟嫩的本體上頭只點綴了一點莓紅漿果,簡單樸實。
「但感情是兩人的事情,外人好像無法評斷誰對誰錯,再說我們也只獲知了片面的事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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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
畢竟最後為何桑芙洛妮雅會選擇孤老終身的等待,誰也不知道答案。

……不過,原來兩百年前的那名精靈,已經五百歲了。
突然意識到即便長壽卻依然有等不了的事物,金髮人類暗眸。
草莓蛋糕上的糖漬草莓酸甜,配著糕體咬一口,青年微微瞇起眼,任甜點撫平焦躁。

「……」或許是甜點和氣氛影響,幾經猶豫,愛德再次開口,
「……畢竟賽克勒……」
「……同為人類,更難認同他的離去。」
路瑟兒
同為「人類」……還有先前提到他的對象是「半精靈」。
說是直覺也好,路瑟忽然有了猜測,
「因為是人類嗎……難道愛德在意關於壽命的事情?」她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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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以單音作為肯定,愛德切下第二塊蛋糕,但沒有馬上入口。
垂落視線思考怎麼回答。
「他注定會被留下來。」
「……即便我並不想。」
路瑟兒
「嗯……那的確是。如果照自然的發展下去的話……」
配著鮮紅的果醬,路瑟兒挖起軟嫩的奶製品入口,
「最後愛德是決定怎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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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青年含入第二口沾滿鮮奶油的蛋糕,咀嚼的同時似乎也在咀嚼話語,思考怎麼化為正確聲音。
「如果他接受,」如果之後順利完成承諾,
「我也只能給他全部了。」
這是他唯一能讓對方在他死後,還能有點「什麼」可以想念。

人類暗眸啜口紅茶消弭掉草莓酸甜,將五彩繽紛的馬卡龍小盤輕巧置換到面前。

「……如果路瑟兒被人類追求,會怎麼做?」
路瑟兒
「真是浪漫的說法,看來你都思考過了呢。」她的語氣維持一貫的真切,似乎是真的這麼覺得。
「人類啊……」路瑟兒思考著,將吃完的奶酪推到一邊,挑選下個目標,「其實無關種族,也不問未來,只要當下真心喜歡那個人、想和他在一起,別的什麼我不會去考慮。」

「既然都已經有壽命之差,再顧慮那些不是浪費更多相處的時間嗎?」
最後她端來一盤小巧的泡芙,顏色各異的不同口味,跟愛德面前的馬卡龍一樣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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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會從少女口中聽見與尤里老師相似的話,無意識懸於心上的大石總算落下。
「畢竟奈落是公平的。」
咬一半馬卡龍,夾層香甜、蛋白餅乾酥軟,人類將剩下半個一口吃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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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奈落,他才想到自己曾答應死後將屍體贈予少女。
當時覺得沒問題,若去世之後還能給少女一點幫助,也算是盡一份心意。
但是現在……

「對了,關於之前妳提過的『那個』,」他頓了頓,決定說明清楚,
「關於我的屍體……」
「我能先保留答案嗎?」
路瑟兒
……
原本開口想問為何改變主意,開了口卻突然想到原因不就是他們剛才一直在說的……

「是這樣嗎,這是你的打算?」
她也沒有直接點破,猜想對方應該會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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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連現在手上的線索都找不到答案,或者到最後都無法給予那個人答案,身體就這樣給路瑟兒也無不妥;但如果這之後一切順利,那他必須和伴侶嚴肅討論這件事。

「也可能最後還是歸妳,」
青年將馬卡龍空盤推到旁邊,換一盤烤布蕾,酥脆焦糖與軟嫩布丁混合成絕妙滋味。
「但也可能……」語帶保留,但他知道路瑟兒已能明白他的隱意。
「如果順利,我會介紹他給妳認識的。」
路瑟兒
「那我就慢慢期待了。」
她也大概是第一次不那麼希望拿到友人的屍體吧。

說完她環視了桌上被兩人俐落清空的杯盤,即使喜愛甜食,路瑟兒吃的也不多,品嚐完最喜歡的幾樣以後她就停下慢慢喝著解膩的飲料。

「你剛才說如果順利……那表示目前是有一定進展囉?」
她發揮女人天生的八卦特性,似乎打算再深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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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
畢竟只是拿到一條重要線索,後續能不能順利,單看情報商的手腕了。
雖然對於大狼的情報力,他沒有任何懷疑。

「……我和他有約,現在有點進展。」決定稍微解釋清楚。

「……路瑟兒會想談戀愛嗎?」純粹出於好奇,眼前女性給他的感覺一直以來都十分獨立。
路瑟兒
「戀愛啊……不會特別想呢。」
路瑟兒可以說幾乎沒怎麼思考直接回答,「總覺得那種狀態或關係不太適合我……」

話語停頓之際她似乎想起了誰,但隨之浮現的卻是自嘲的笑,
「而且就算想要也得有對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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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也是。」注視那抹自嘲微笑,愛德雖然想出言安慰,但也一時找不到話。
路瑟兒也有路瑟兒自己的經歷吧。

目光掃過各式空盤,僅剩熱茶尚餘些許,甜膩的午茶時光也接近尾聲。

「還謝謝妳今天聽我說這些。」平常是絕不會說的,約莫是店內氣氛過於溫柔,連帶也融化平時的剛強。
路瑟兒
「我什麼也沒做呀,」
自知酒量不如人,雖然特地來到這標榜結合糖分與酒精的店家,那些酒類路瑟兒沒怎麼碰只是小酌幾杯。儘管如此還是讓她臉頰染上緋紅。
「很高興能知道愛德也有這樣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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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高興能知道其他人的想法。」回想圖書館裡眾人的評論,與事後私下的對談,兩次都讓他收穫許多。
果然實際是如何,終究是個人評斷。

「今天這頓請讓我請,當作謝意。」
路瑟兒
「怎麼好意思……」
第一時間反應是這樣的,她是真的不覺得今天有做了什麼要讓對方請。

不轉念一想,有時接受他人的好意才是禮貌,
「不如這樣吧,下次要是還有發現有什麼不錯的店家,到時再一起去,換我招待你如何?」
路瑟兒如此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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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謝謝。」
他不排斥與熟悉且同樣喜歡甜點的朋友一起享用點心,不論聊了什麼,都能放鬆冒險緊繃。

配著熱茶,他們又簡單聊過幾個話題,或關於公會、或關於冒險,平淡靜謐的午茶時間流逝,在相互道別中畫下句點。
愛德華、艾布納、愛麗絲
—————
路瑟兒
跟愛德的甜點女子會成就終於達成!
愛德華、艾布納、愛麗絲
萬分感謝路瑟和路瑟中接受這場女子會邀約(worship)
愛德華、艾布納、愛麗絲
路瑟兒 :
真的謝謝謝謝謝謝路瑟應邀
可以幸福結企了 (還沒
路瑟兒
接下來還有呢
我要成為雙艾的幸福推手(不你甚麼都沒做
路瑟兒
可是之後的那個好像就不那麼甜了
愛德華、艾布納、愛麗絲
路瑟兒 :
之後那個是廣義的HE我覺得也算是

吧(???(你倒是快開頭啊
路瑟兒
所以真的不考慮追加方案嗎可以算便宜喔 (不要推銷
愛德華、艾布納、愛麗絲
路瑟兒 :
wwwwwwww還要追加什麼wwwww
路瑟兒
我們再私聊wwww
🦉多爾多🦉
我好喜歡妳們的戀愛話題商討! 好好看!彷彿看見兩人價值觀相觸時交互的光輝!(恆

怎麼可以甜甜的(戀愛話題)又苦苦的(壽命問題)又甜甜的(味覺) 喜歡女子會!太可愛了!
路瑟兒
🦉多爾多🦉 : 真的假的 我一直很心虛這樣純聊天的內容會不會感覺有點枯燥……這種題材我超苦手 多虧有愛德(中)carry!!

真的比起戀愛我寧願幹
愛德華、艾布納、愛麗絲
🦉多爾多🦉 :
哇啊啊謝謝多多中><
其實也寫到很心虛畢竟很閒聊(rofl)
感謝路瑟中願意接受這個交流邀請(艸
🦉多爾多🦉
我覺得妳們都超級棒哦!!! 幹嘛心虛!!!
希爾|利維亞
我看完了
利維亞要破牆穿越時空吃醋ㄌ((沒有

覺得你們還提到官方劇情很優秀,分享觀點的同時堅定自己的意志,酸澀甜的戀愛討論也超可愛的,10年的時間對人類而言真的很長,想到現在修成正果就 ……
路瑟兒
希爾|利維亞 : 之後要約她會先跟利維亞講吧
:我約好跟愛德去吃甜食了

這麼一說好像是……難得提到官方劇情耶要不是跟愛德路瑟大概很難想到(官方:哈囉??
十年苦追真的浪漫 累積多年現在可以一發不可收拾,很棒(???
愛德華、艾布納、愛麗絲
希爾|利維亞 :
謝謝看完

愛德是當初跟同隊友RP完圖書館就一整個滿身箭(全隊精靈血緣都不喜歡賽克勒 )他的情況跟賽克勒太像了就很動搖wwwww所以後續還可以跟隊友交流我很開心,謝謝路瑟(中)接受女子會(艸

後來想想也跟10年養成計劃差不多10年後就、已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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