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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DH】
 
  混更的個人過去線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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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死了,包括我在內。

  新聞報導肯定會寫我們是被惡魔詛咒的一族、末世的天才們在惡魔之火中殞落之類的話吧,這裡也會變成無人敢踏足之地,亦沒有人能認出灰燼中的身份。如果要演出地獄一角的話,此時此刻的這裡一定是個完美的舞台。

  前所未有的暢快始終令我止不住笑意,即使這個畫面我已經想像了無數次,但真正實現時的快感還是無與倫比。

  「從現在開始,我就不再是天倉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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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剖開身體的疼痛混雜著濃烈的鐵鏽味從嘴裡傾吐而出,我跪在馬桶前不斷嘔吐了許久,直到只能吐出黃綠的苦澀膽汁和唾液,腸胃的痙攣才稍微消停下來。臉上滿是被強擠而出的生理淚水、鼻水和混在唾液裡的血絲,我撕了幾張紙巾擦擦口鼻,口腔內擴散的味道令喉嚨的炙燒感再更添一層苦與腥味。渾身發軟無力,甚至在微微顫抖,我喘著氣咳了幾下,停留在喉間的苦汁嗆到舌上,我順道吐了口口水才蓋上廁板將嘔吐物沖走。

  這樣的生活我也差不多習慣了。過了好些日子,身體的排斥還是沒有停下來,但不管我的身體有沒有順利接受,他們還是不會停手的吧。當我質疑他們的時候,他們還用一種理所當然的態度回應:「這是對你們的愛。」不要隨意地將這些扭曲的行為說成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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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會再哭喊著求他們住手了,但也不是接受了他們的所作所為,只是覺得反抗也沒有好處,在長大成人之前,我們總究要聽大人們的話才能活下去。雖然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好好長大,每天都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可又不會迎來真正的平靜。要是真的這樣的話,哥哥會怎樣?又或者,哥哥死掉的話我會怎樣?我們一直依靠著彼此生活,因為有哥哥在我才覺得沒那麼難熬,我實在無法想像失去其中一方的話會變成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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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出生開始我們就只是任由父母擺弄的實驗品,經過他們計算好的結果而被生下來,因為他們所說「為了人類的進步」的鬼話而一直接受著實驗,以「想得到更準確的數據」為由,沒有為我們上麻醉就直接下刀,不斷改造、研究我們的身體,我現在看到身上的傷痕只會感受到一陣厭憎和噁心,狠不得將自己的皮剝下來,但看到被改造過的內裡的話,感覺會更令我作嘔。我身上已經沒有一處能讓自己喜歡上的地方。

  更令我厭惡的是,我們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堆數據,我們死了也只是失去兩個活體實驗品罷了,他們會很快找到其他人來代替我們,然後麻利地將我們的屍體處理掉。

  他們有著自如自在地做出這些事的權力和智慧,在其他人眼中,我們的父母並非是個為了研究人類而拿自己兒子做實驗的瘋子,而是聰明絕頂且值得敬仰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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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諷刺啊,為了人類的延續性而不斷殺死自己的親生骨肉。

  我回想起被固定在手術床上時被剖開身體的劇痛,體內某處被冰冷的工具胡搞的奇怪感覺,即使過去好久都依然殘留在裡面,被縫合起來的皮肉包裹住。

  我開始覺得自己不像一個人類。不,從一開始我就沒被當成是一個人類來看待。現在他們會花時間培養我和哥哥,也只是希望我們成為和他們一樣的研究者而已。

  這麼說來……我還沒完成今天的學習標準。

  我扶著牆壁慢慢站起來,因為變換姿勢而稍微拉扯到傷口,我咬著牙忍下差點衝口而出的悲鳴,反射性地摀住胸腹間的位置,搖搖晃晃地離開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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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幾天,我們又來到父母的研究所,明明周圍看起來都一樣,卻覺得好像多了幾分蠢蠢欲動的不安感。

  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感覺,但我沒有多作疑問,一如既往地等他們在手術室前準備好。不知道接下來又要做怎樣的實驗,我和哥哥默默交換著眼神。

  「穿上。」

  冰冷的聲音喚道,我們馬上轉頭望向母親的方向,已經完成準備的她向我們遞出一套綠色的洗手衣。

  「什麼……?」

  我和哥哥都困惑地看著她,但她沒有先解釋也沒有收回手。雖然不明所以,我們還是將之穿上,聽著他們的話洗乾淨雙手後,他們就為我們套上手術衣和戴上手套。顯然這是要我們進行某種手術的意思,我在腦裡開始反覆翻找著有關的知識,邊跟著他們走進手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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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塵不染的房間中央擺放著我們平時所用的床,但這次被無影燈照耀的不是一絲不掛的我和哥哥,而是一個素未謀面的黑皮膚少年。看起來似是異國人,被帶子牢牢固定在床上的他叫喊著我不熟悉的語言,明明聽不懂他的話,可是聽到他的聲音,眉頭就不禁皺得越來越緊。我跟隨父母的腳步走到床邊。

  「今天就來實踐一下你們的知識,摘除他其中一個器官吧。」

  父親和往常一樣勾起嘴角,指著那個少年平靜地說道,彷彿現在躺在床上的是一隻需要被懲處的怪物、是一個毫無生存價值的犯罪者。

  我和哥哥馬上驚愕的睜大眼睛,哥哥比我先大喊出來:「不可能!我們的技術根本不能做到這件事,無論怎麼說這都太過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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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啊!我們怎可以對他做這種事!」

  我趕緊跟著附和,同時將視線移回那個少年身上,就算語言不通,他也知道父親動作的意味,不斷對著我搖頭,嘴裡喃喃著什麼。

  是在說「救我」嗎?

  「如果要實踐的話,請用其他方法——」

  「你們沒有選擇的權利。」

  母親冷冷地打斷了哥哥的話,他頓時語塞,父親繼續滿帶笑意地說道:

  「你們不用擔心喔,這個少年是我們在市場買回來的奴隸,所以就算死掉了,也沒人會在意的。」

  「就算是這樣,也不代表我們可以對他做這種事啊!」

  哥哥再度反駁他們的話,我的思緒卻隨之飄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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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扭動著身體要掙扎逃離的少年像以前的我那般哭喊著。平時站在手術床旁邊的父母,也是看著這副光景嗎?只要用推車上的工具就能輕易剖開躺在床上的人身上任何一處,而對方不可能抗拒我的動作,只能尖叫著承受無法想像的痛楚。

  這個人跟我們一樣沒有選擇的權利啊,就算沒有被那兩個瘋子買下來,說不定也會被其他人買走用來做奇怪的事情,即使我們現在不依循父母的命令去做,他也不見得能安然無恙。這樣的話、這樣的話……

  我伸手拿起推車上的一把手術刀,我沒有注意那是哪個型號的刀,只是盡量讓自己的手不要顫抖。少年看到我握住刀迎向他,就發出更悽厲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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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除哪個器官都可以嗎?」

  但我沒有理會他那恐懼的反應,也沒有移開雙眼,比想像中更平靜地向父母問道,哥哥馬上抓住我的手臂。

  「不行啊!遊,我們不可以做這種事!」

  「對。」

  哥哥的制止和母親的回答同時響起,我轉頭望向哥哥揚起微笑,希望能讓他安心下來。

  「他一直動來動去的話會很麻煩,我先把他殺掉好了。」

  我重新望向那個少年,沒有等父母的允許就抬起握刀的手,繼續對哥哥緩緩說著:

  「放心吧,我會讓他死得乾脆點的。」

  在燈下一閃而過的銀光直接刺穿了少年的動脈,來不及阻止我的哥哥發出小聲的悲鳴,溫熱的感覺透過手套傳來。意外的是我沒有自己預想的那麼悔疚,反而覺得有種新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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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內緩緩浮現出為自刎的人急救的步驟,我卻反之將刀子往下劃,瞬間割開少年的喉嚨,蜂擁而出的大量血液阻塞氣道令他窒息,他猛地睜圓雙眼且全身緊繃,比剛才更激烈地掙扎著,彷彿在陸地溺水般,因過度反應而加速死亡,漸漸無力的身軀最後僵硬的靜止在床上,從傷口裡流出的鮮血也停止流動,悄然無聲地滲入手術床和我的衣服裡。我順應學習過的步驟,仔細剖開少年的腹部,暴露他不為人知的內裡。

  隨之,我發現世界開始傾斜,倒向無人知曉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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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可以寫活生生的哥哥了!(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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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為還有CP線,所以個人線不一定會再有後續了(我很累
ㄚ 𝐔
真的喜歡遊⋯⋯ (突然
Cp線也很好吃⋯個人線是不一樣ㄉ好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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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jitayu1997: 謝謝ㄚ優喜歡他,超級高興
寫CP真的快樂很多嗚嗚嗚 寫個人線雖然也快樂但好鬱(也太矛盾了吧)你覺得好吃真的太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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