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短打
霍西Hosey
12/12 手札。

-

「然後我們要到了那箱治癒珠寶，真的很感謝他們，」

「要不是我們幫她們滅火了他們也會死的吧，這不是應該的嗎？」

「人家可沒有義務必須回饋我們這麼貴重的東西⋯⋯」

「但我們的任務就是找到失竊的治癒藥品，他們怎麼可以就這樣私藏撿到的物品。」

「所以說，我們很幸運呀！」

太陽底下，戴著黑帽子的貴族說著，與白髮的”魔女”前往下一個村落。

「魔女姊姊⋯⋯！謝謝妳救了我們的家！」臨走時還有一位人類女孩跑了過來，分享他們當地的特殊零食與果子。

.

.

「謝謝妳！要幸福的長大哦！」迦爾回應了她，並沒有指責”魔女”這個令人誤會的稱呼。她不是魔女，只是個有點特殊能力的人類，用這副身體作為降到地上的天使的容器。

一旁的男子包的黑乎乎的一身套裝，實在不太像是與迦爾同行的好人，然而，大部分出力的時候都靠他解決。

「走吧，我們還得盡快把這些東西送給那對家人。」霍西戴著皮手套，準備好一切，走到了不會被身後村莊裡的人看見行蹤的地方，山坡後面的樹蔭下。

.

.

「好，要快點，不希望拖太久，不然他們會虛弱到可能來不及的⋯⋯」迦爾抓緊了那盒皮箱。霍西則在瞬間開啟了他的穿躍能力⋯⋯身為吸血鬼的他，能力穿透了空間，進行著短距離衝刺的瞬步。希望能縮短更多的時間回到他們出門時的那一個東部郊區。

這裡是英國，而他們得儘速趕往芬蘭。那裡的特殊人們需要她們的幫助⋯⋯而現在，是19世紀末。

-

.

.

-

迦爾帶著霍西這樣旅行，邊做著這些邊緣地帶的救助，那些隱沒在荒涼地區的鬼族，狼人、海洋居民與妖靈族們，甚至其他傳說中戰亂下殘存的半獸妖族、角族。已經有兩年半了吧？比起人類世界現在正在急速發展的革命，霍西看到這底下更洶湧的改變也讓他不安、急躁。更不用說一直存在的底下勢力與奴隸制度。沒有人知道該怎麼辦，他的能力又是有什麼出生的必要。

迦爾的冒險，還有那麼多盡一份微薄之力的精神，撐起了霍西空洞的軀殼，並在其中賦予了他一個滿足的意義。

他們甚至在休息的期間還住在了最富藝術氣息盛名的城鎮、擁有一間小房子，婚後的生活其實沒有與之前不同，迦爾的同事拜訪過他們，他們的救助計劃，冒險總是不會讓人感到無趣。

.

.

直到迦爾告訴霍西，
他們得前往美國了。

「美國？」霍西想著，歐洲的科學革命越來越先進，他不想在這個時候走啊？

「我有⋯⋯不好的預感，霍西。」
難以解釋太多，不如說，迦爾可能是認為有些事她不能明講。
常有的事⋯⋯但霍西知道，因為那些事一但說出口、影響的範圍非同小可，也許也難以接受。

他們已經準備好離開歐洲了，這幾個禮拜他們把能幫忙運送的物資也都分派好了、迦爾卻遲遲不願動身出發。

.

.

「⋯⋯⋯」霍西沒有明問，簡單的說，他也稍微被迦爾傳來那種害怕的氛圍影響不淺。可是，他們這三年一直都有驚無險。霍西不認為她會出什麼事，肯定只是十分謹慎罷了，小心翼翼地判斷時機、成熟時反而一氣呵成地解決，那樣爽快的經驗也不下十次有了。

那麼，不論她在等待什麼，霍西都有自信陪著她一起等待。

-

一覺醒來的時候，不在身旁的迦爾直到夜晚都沒有歸來。這很奇怪，如果突發事況，迦爾也會透過他人的能力至少發送一份魔法信才對，也不怕被監聽。

.

.

等到了第三天，霍西茫然著，連反思都想了百次。他做錯了什麼嗎？

無法思考的他，看著應該三天前啟程的日曆圈起來的數字，拿好行李，準備坐渡輪前往美國。

票拿在手中的皮手套上，剛買完票，轉身要走離人群去無人的地方等待，卻在眼角餘光看到了白髮與熟悉的背影———迦爾？！

難到她先來這裡等我了嗎？
為什麼說一聲都沒有呢？
忙到沒空忘記我了嗎？真是的⋯
等等一定要說她一頓⋯⋯

.

.

「迦爾！妳在這裡做什麼⋯⋯」
手搭上肩，

「？！咦欸？」

「請問⋯⋯您有事嗎⋯⋯？」
害怕的神情，臉卻仍然是同一張臉沒錯，連臉紅到耳根的範圍都與印象無二致。

「抱歉⋯⋯沒事的話⋯⋯」
被當成認錯人的從眼前離開了，腳步聲在霍西腦海放慢了速度，只聽見那步伐聲逐漸沒入人群。

「⋯⋯⋯」

-

.

-

第一次世界大戰，
在這幾班渡輪駛離後幾週開響了。

霍西隱身在都市市街上，撿起輕飄到腳邊的報紙。

他的臉上原本的徬徨早已消失，
看著這個新的世界，他只有自己作主，而他其中所下給自己的一個決定，除了好好享受活著以外，便是無敵無礙的生活⋯⋯這一次，不會再被輕易剝奪他的舒服與快樂。
也不會再失去任何重要的人了⋯⋯他沒有那個人。

他只愛他自己。

-

-

回到沒入人群中的那聲腳步聲，被放慢的畫面切換回現實。
迦爾走到了另一個人的身旁，眼神空洞地與之對眼。

「很好，讓他看到妳的臉了嗎？」那金髮與古銅膚色的男子問到。
「⋯是的。」沒有起伏的語氣。

「非常好⋯⋯這就是你選擇到錯的一邊陣營的下場⋯⋯霍西，與惡魔交易過一次，還想著翻身？」睜大的眼神，散發著狂氣後又迅速收斂了。深藍色的亮絨西裝，內襯的白襯衫也遮不完全脖子上數個接連著十字的傷痕。

名叫伊否的惡魔控制並帶走了迦爾。
他們的下一戰，便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盡可能地增加更多的誤會衝突與激化對立。操控恨意與人性是伊否的拿手絕活，這礙眼的天使小兵這幾年不斷的在阻礙他與其他同夥的事。

.

.

他可終於忍到今天才賺了一場關鍵戰役的勝利。之前的小事都可不比這個人失去的心重要⋯⋯而且還能輕易地讓他所接受的信念一口氣瓦解，太賺了。他肯定最後會變成自己的後輩吧！如此有才華的器皿⋯⋯。

伊否微笑，親暱地牽著沒有情緒起伏的迦爾，清理模式下的天使可是十分好用的旗子，過度使用對他來說根本沒差。
直到她那個難得清醒的瞬間，自殺⋯⋯差點，可惜啊。
解脫的時候，她又是否有這些日子的記憶，可能連伊否也不知道、無所謂了吧。

-

.

//

沒有很認真科普，學得歷史都還給老師了⋯⋯以後有空再來看看有沒有誇張的錯誤，微調或者改文。

接 之前與補充線
接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