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Ala原創同人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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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storHosey
Oc,Ooc
song
我好想再夢到一次，
防坡堤上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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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床上，光著肩膀，短髮紮成了小撮。

「妳知道嗎，我從前就不知道如何做我自己。」

「沒有人期待我能成為什麼樣的人。」

「我自己也覺得無所謂。」

乾笑了幾下， 無警惕的眉線，還有梳起來的瀏海。

「成長的期間更是讓人恐懼，完全不知道所謂的底線，看似平衡簡單的法則，都是被其他人建立起來的觀念、律法。」

「被保障的感覺很爽，」

「被發現做壞事時建立的心理準備，刺激的狀態⋯⋯」

「當那個時候，我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麼可以有那種感覺，再也回不去的錯覺。」

「可以把自己嚇出絕望，像是將自己關在了獨立的監牢。」 「絕對的偏見、無趣、自嘲，絕望， 時刻想著自己怎麼個死法最好， 然而就算毀壞身體，疲乏的痛覺刺激著大腦，想切斷一切的記憶、任意丟棄自我。」 她靠在他身邊聽著。呼吸平淡起伏，安靜。

「我用過一氧化碳悶過自己，就這樣安穩的入睡、
直到冰冷感把我從林間叫醒。
醒來時手腳頭頸都不能動，只剩腦袋在亂想。」

「想著：誰來阻止我？誰來呼喊我？」

「做過的好事沒有一件，最小的壞事與最絕對的大事都一起在那個時間回顧在眼前。」

「自豪？不， 恨。」

「我什麼好的選擇都做不到」

他伸出右手，掌紋，指甲，指骨。 就這樣舉著，然後放回在床上。

「然後我遇到了妳。」

彼此看了一眼，頭髮被他捲到耳後，並捏了捏鼻子。

「一個勁兒地聽我說著蠢話、 幫助那些沒人願意多看一眼的人， 義無反顧地去接觸那些罪犯， 與他們聊天，做遭人質疑的事。 為了我而反抗，帶著我彌補事物、補償缺憾。⋯⋯陪著我，也讓我陪著妳。」

「妳教我要選擇去尋找好的一面，告訴我破碎的鏡子也可以照映出光陰變化。
面對未知數，仍然面帶微笑與自信的表現，不再焦躁、總會有方法與新的視野。」

「我看的更遠更深了，可仍然觸及不到，我從哪裡來的，我該往哪裡去，我最重要的人，我也抓不住。」

她閉上了眼，抓著他前面的被子。

「妳死了，」

「我根本就從來沒有機會。」

「妳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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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雖然很難，也根本不像、
但我活成了妳的樣子。」

「像妳一樣的單純，像妳一樣的橫衝直撞，像妳一樣尋找著可以突破的關卡。」

「什麼才叫成功？我不知道，
我一直都是一個失敗者。loser。」

風吹襲在床上，雪勢的冷空氣滲進空氣裡，她看起來沒有動搖，而他則是披上了毛褂衣。

「我能拯救一些無名小卒，但與我相處一段時間的朋友們，我都沒能救到。他們在我面前經過而離去，從我手中變成了我生活中罪惡裡碎屑殘渣的一部分。」

「又失敗了呢，
又失去了呢！」

他抬頭看著火爐，溫熱的紅火燒灼炭柴，「就像燒不起火的死柴一樣。」

「咒詛什麼的，我一定是比這還邪惡的東西，以至於沒有一個死亡能成功在我身上執行。」

他拿起桌邊的紅酒，喝了一口，然後澆在了一本讀到一半就不想看的皮革書。

「很過分吧，明明我是這麼有禮貌的人，卻活的這麼卑屈？」

「所以我才想要改變，」

「珍惜，然後放手？
我不會放手了。
那一陣子，我所殺的人，都是被我擁有的最好的一部分，我可以感受到他們”活生生”地在我胃裡跳動著的生命。
我可以感受到他們的氣在我喉嚨之間變成的音色，
我可以更深的透過他們活著的記號，來提醒、我自己有多麼的重要⋯！」

「這絕對是命運的安排，緣分的最高境界吧。」

空了的酒瓶在他手中把玩，下一秒，徒手捏破了玻璃瓶，碎片刺進那灰色的皮膚，鮮血直地沿著手臂經脈落垂，他握起手掌，血液不自然地飛起，飛回了酒瓶，並連同剛剛灑進書中的酒水一同混合再一起。

「世界的律其實很簡單、弱肉強食，如果不夠，搶就好了，強硬手段，第一個發聲，注意力與影響力，都會受你掌握。」

「現實就是這麼廉價的東西啊，真可笑，太有趣了⋯⋯但也太無聊了。」

他喝盡了剛剛的那一瓶混合物，他的雙眼與大腦產生了幻覺，看見了原始力量的符文，血色的粒子在他周圍擴散泛紅。

「沒有任何人，能阻止我，
力量與話語，朋友與夥伴。
也只是生存的一部分資本。」

然而身邊的她眨了眨眼睛，對視感到刺痛。

「對，妳說的都對。」

「我應該死了更好，浪費我的時間。」

「而我成功了！⋯⋯⋯」

「儘管十分出乎我的意料⋯⋯」不想去細想。

「但仍然沒有人會呼喊我的名字，我隱藏的太好了，連我都忘記了我應該原本是叫什麼。」

「我成了復仇的代名詞，帶著絕對的恨與手段解決擋路礙眼的人。」

「或許這樣做，我就能被更多人聽見，比當個只會嚷嚷新訊息的播報員，更能被視線關注！成為焦點裡的關鍵角色⋯⋯。」

「而沒有任何人能拿我有辦法。」

⋯⋯⋯

『除了我？』

「嗯，」 他彎下腰與脖子，親在她的額頭上。 「除了妳」

「妳真是一個差勁的老師。」邪魅地彎著眉眼笑著。

「讓我獨自一人面對這個有問題的世界。」

「壞的徹底，難以改變的社會」 他將被子挪了挪，想讓她可以暖和、 再次看過去，床邊除了他，沒有人在。 「而我也壞的徹底了。」

這裡是地獄，偏遠的極寒地區的木屋，阿拉斯特聽著大雪聒噪地聲響，他起身，戴起單邊眼鏡、盯著一旁破碎的鏡子，那裡什麼都沒有。

走過房門，琴旁的牆擺滿了不同的鹿角標本、階梯連接著一顆沼澤邊的樹，黑色的黏液與木屋板相觸，中間燃燒著他的葡萄樹支架，腳邊一桶桶的葡萄酒橡木桶。

陰影與他對話，稀疏的聲音，
這個夜晚也十分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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