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奇幻
【鬼棺】
*限定交流 with 崔上綻

2019 年 8月 5日(Day 5)
傍晚,二樓公共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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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日🎁奇幻
沒想到會在隨意路過傳統菜市場的時候,拿到被攤販淘汰的、賣相不佳的食材,林伊凡決定利用這次好運,在旅店的廚房做一頓久違的豐盛餐點。

(步驟1:強制為兩人份)
九日🎁奇幻
他洗完手後將袋子裡的豬肉放到砧板上,一掌握著菜刀,一手扶著肉塊,按部就班地切片。

(步驟2:(bzzz)
崔上綻
剛入住沒多久的人總是應該例行的熟悉環境,於是也差不多是在吃飯的時間,他命中註定一般的晃到了廚房,卻發現裡頭的燈是亮的。

難道這間旅店有供餐嗎?

他走進廚房便看見一個男孩正在料理那些食材。於是雀躍的走上前去搭話。

「哦哦!你是旅館的廚師嗎?原來這裡有供餐啊?晚餐吃什麼?」

他顯然想的太美了,站在人身旁直盯著砧板。
九日🎁奇幻
聞言,林伊凡轉頭,眸帶困惑地朝對方眨了眨眼,似乎有點意外對方會把穿著輕便的自己當作是旅店的員工。

「不是。」他搖搖頭表示否定,沒有繼續答腔,而是重新將注意力放在菜刀上,把切好的厚豬肉片暫且放到一旁碟子上後,從冰箱拿出透過短時間冷藏降低刺激性的洋蔥開始切。

不過從他放在一旁的烏龍麵條和咖哩粉來看,應該不難猜出他這回的料理目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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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驟3:(bzzz)(bzzz)(bzzz)
(伊凡ㄉ料理小撇步效果,免除藍色bz的眼淚(?)
崔上綻
看對方操起刀來有模有樣的,竟然不是廚師嗎,而且看樣子應該是文靜一類的人。

通常面對這種話不多的人,他就是會想要說更多的話來讓對方說話,可能對抗這種無聲的力量對他而言是頗有成就感的。

「嘿,你在這裡待很久了嗎?我昨天才入住,你覺得這裡是不是很怪?」他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對方的動作,雖然這麼盯著那個洋蔥的刺激性似乎沒有平常那麼猖狂。

(步驟三還是骰一下好了:(bzzz)(bzzz)(bzzz)
九日🎁奇幻
把切成絲狀的洋蔥放在另外一個盤子上,看似沒在聽人說話的林伊凡這才騰出手,扳著指數了數:「……住五天了。」

而後把廚房提供的炒鍋放在開火的瓦斯爐上預熱時,才又續答:「你是指……不是人的東西嗎?」

他的語氣平淡,聽不出高低起伏,像問今天天氣如何般稀鬆平常,不知道是本來就對這些怪力亂神無感,還是純粹習慣不去大驚小怪。

隨著鍋底的油發出細小的劈啪響聲,他將肉片放了進去。
九日🎁奇幻
(步驟4:(bzzz)(bzzz)(bzzz)
崔上綻
「你竟然真的在這種地方待了快七天啊⋯⋯話說回來,那些怪事真的是不是人的東西嗎?」

其實從入住到現在他都沒有認真的認為自己會待上七天,而且回答那些莫名奇妙的問題。然而不知道是對方的臉太認真太有說服力還是怎的,他對於提早離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視線轉移到正批哩啪拉響的鍋子,他思考了一下是不是要幫忙,但很快的質疑自己會幫倒忙。

(步驟4:(bzzz)(bzzz)(bzzz)
九日🎁奇幻
說一定要住滿七天……」因為規矩這麼寫著,所以就乖乖照做了。

「不是人吧……」林伊凡邊說邊拿鍋鏟等到肉片的紅粉都快變成全灰時,再把整盤洋蔥加下去一起翻炒,廚房開始飄散熟食的香氣,「……看起來不是。」

他想起室友當時被幾乎看不出形體的東西扯出房門外,跟「人」的型態完全沾不上邊。

還有一些無以言述的弔詭現象,普通人應該是做不出那種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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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驟5:(bzzz)(bzzz)(bzzz)
崔上綻
「阿阿我知道那信上說的……」看對方的模樣也是一個乖乖牌,大概也不太會違反規則之類的。

只是目前為止還沒有看見真的堪稱不是人類的存在,這輩子也沒有見過,因此對對方的話仍然有幾分遲疑。

然而他也不想再繼續談這使人鬱悶的旅店了。

「雖然看你做的蠻妥當的,但你會需要幫忙嗎?」他禮貌上的詢問對方,總是有一些小事情是自己可以做的吧。

(步驟五:(bzzz)(bzzz)(bzzz)
九日🎁奇幻
聞言,林伊凡像在思考什麼似地頓了一下,隨後又馬不停蹄地把一旁的咖哩粉與調味料倒入鍋中,與滋滋作響的炒料們均勻拌煮,並於中途用另一個小鐵碗調製高湯。

他在過程中騰出了手,拿起流理台的那一包烏龍麵條遞給對方,「煮這個……」再指了指一旁已經洗好的鍋子。
九日🎁奇幻
(步驟六:咖哩濃度(bzzz)
(步驟七:高湯調味比例(bzzz)(bzzz)(bzzz)
崔上綻
得到分配的任務,不論是否擅長,都應該裝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他看似游刃有餘的取過那鍋子和麵團,事實上他只會煮泡麵,但總之這也是麵的一種吧。

好了,既然都是麵,相煎何太急呢?

這麼想著他在鍋子裡倒了八分滿的水然後完全沒有等水滾就把麵扔進去了。

(步驟九:(bzzz)(bzzz)(bzzz)
九日🎁奇幻
大概是出於覺得對方是因為擅長才自告奮勇說要幫忙,所以林伊凡也沒特別注意他那頭的情況,繼續悠悠地煮起高湯,和先前備好的料一起燉煮成濃稠狀。

(步驟八:(bzzz)(bzzz)(b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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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點辛香味的咖哩香四溢。
(步驟八:(bzzz)(bzzz)(b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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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期間移動到流理台,洗了兩組碗筷準備待會兒使用。
(步驟八:(bzzz)(bzzz)(bzzz)
崔上綻
「有咖喱的味道了!你真行欸!」
他的嗅覺接受到刺激後立即反應,移動到對方著手進行料理的區塊,探頭探腦的往那鍋子裡瞧。

平時在家這些事情不用自己動手,親身經歷算是挺新鮮的,雖然他只負責把烏龍麵扔進沒有沸騰過的水中。

而此刻他只顧著看對方的傑作,絲毫忘了自己可憐的烏龍麵。

(步驟九:(bzzz)(bzzz)(b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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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對方湊了過來,林伊凡便把勺子交給他,「……攪拌一下。」關上了火,只要再用餘溫熱一下即可。

他改去看看鍋裡的烏龍麵如何。

……嗯?怎麼水還沒滾?

也沒特別要問為什麼的意思,他默默把麵用篩網撈了起來,將瓦斯爐的火開大,等到水面開始冒出泡泡再下鍋重煮。
九日🎁奇幻
(步驟九: (bzzz) (bzzz) (b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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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筷子把麵條壓進水裡,看著一整團白麵塊在受熱後一條一條變軟、分離。
(步驟九: (bzzz) (bzzz) (b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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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條在滾水中載浮載沉,他拿來剛剛洗好的碗。
(步驟九: (bzzz) (bzzz) (bzzz)
九日🎁奇幻
心裡默數著應該不會讓麵條太硬也不會太爛的計時。
(步驟九: (bzzz) (bzzz) (bzzz)
崔上綻
「喔喔!好!」幾乎是神采奕奕的接過了對方遞來的勺子,將其置入鍋中,模仿起魔女煮著大鍋攪拌的模樣。

在他印象中勺子是需要那樣用的,雖然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應該看顧剛才的烏龍麵,但這個差事也著實令他得意就是了。

(還是要骰步驟九:(bzzz)(bzzz)(bzzz)
九日🎁奇幻
時間差不多了,林伊凡將鍋裡的麵平均分配到兩個小碗裡——反正這些食材本來就是從別人那裡拿到的,他也沒有非得要一人獨占的私心——再推過去給對方,示意其將咖哩醬淋上去。

自己順手將鍋子放進流理台泡水後,再用菜刀切了點蔥花等會兒多加提味。

(步驟十一:蔥花粗度(bzzz)
崔上綻
「交給我吧。」他一臉得意的提起攪拌著咖哩醬料的勺子,好似完成了魔女的湯藥一般莊嚴,接著將勺中的醬料分別淋在兩碗麵上,像在進行某種儀式。

雖然其間他不小心滴落了些許醬汁在桌上。

事成之後他把鍋杓輕輕放回,任由它沉入鍋底,然後似乎是很感動的看著成品和眼前這個跟他一起完成料理的小夥伴。

(步驟十:(b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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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人家舉勺淋醬的美學講究絲毫沒有注意到,林伊凡順手撒上蔥花後,便將裝得似乎有點滿,滿到快看不見麵條的碗們謹慎地端到一旁的餐桌上,連同洗好的餐具擺在一起。

接著又擰了條抹布,快手快腳地把桌上的髒汙擦拭乾淨,能先放到水槽泡水的也都推了過去,打算一併等到飯後再全數洗淨。

「……可以吃了。」借來兩個馬克杯倒入裝在水壺裡的柳橙汁——從一樓的點心吧取來的——有得吃又有得喝的,對他來說已經很豐盛的熱騰騰飯菜大功告成。

他端坐在位置上,用筷子簡單攪拌一下碗裡的麵條就送到嘴邊,不見情調地自顧自開始安靜進食,飯相頗為規矩。
崔上綻
此時此刻眼前這碗仍嗆著煙的咖哩烏龍麵就猶如乾旱後難能收成的甜美果實,畢竟他下廚的機率就和撒哈拉沙漠的降雨機率差不多。

對他而言自是久旱逢甘霖。

在對方舉箸後過了一段時間,他才總算欣賞完了他們的傑作(雖然他似乎沒做出什麼貢獻)。也捏起竹筷來,往碗裡夾麵。

送入口中的那個霎那,似乎聽見神聖的梵音響起。

「真是太好吃了⋯⋯!」如癡如醉的說著,然後充滿感激的望著對方。
九日🎁奇幻
原先是因為外婆討厭慢吞吞的人,使林伊凡養成了高速度進食並收拾的習慣,即使是已經沒有人會在乎他吃快吃慢的情況下,他仍是在對方開動沒多久,就將碗裡的麵食一掃而空了,不忘拿張面紙來擦擦嘴邊的咖哩醬。

注意到對方投來形似開心的視線還有美言,他點點頭表示收下了讚賞,隨後連同用畢的碗,一起把水槽的髒鍋子給刷洗乾淨。

擦乾了手,他開始檢查袋子裡還剩下多少食材:半盒略帶少許撞痕但還未破的蛋、過期日將近的砂糖與麵粉,以及一盤又醜又小的草莓。

手邊的動作頓停,他看著那些東西發起呆,像在思考該拿它們怎麼辦。
崔上綻
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的動作會如此迅速俐落,但這一點都沒有影響他的慢活步調,何況他想要好好享受這一餐,因此可說是比平時又緩慢了許多。

在遲緩進食的途中他也看見對方似乎站在工作檯區域思考著什麼。

「怎麼了嗎?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這個時候他的麵剩下半碗,但他竟然還有心思關心別人而不專心吃飯。
九日🎁奇幻
「……在想這些還能做什麼。」身體讓了讓,把一整桌流理台上的剩餘食材展示給對方看。

感覺這些有瑕疵的蛋如果再不趕快用完的話,可能很快就會壞掉,不過一時之間也想不太到能做些什麼,畢竟他平常甚少吃甜食。
崔上綻
順著對方挪動出的空間,他的確看到了袋中仍有一些食材,看起來那些東西都是甜的,而他碗裡的鹹食就快完食。

「有這些東西,我們也能變魔術嗎?」他把他們剛才經歷的過程稱之為魔術。一邊舉起手機搜尋著食材的關鍵字。
崔上綻
很快的他便找到相應的食譜,並朝著對方高舉著手機。

「有了,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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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日🎁奇幻
「……魔術?」微微偏頭,不懂對方怎麼突然冒出這個詞。

看到從手機螢幕展示出來的食譜,林伊凡湊上前端詳好一會兒。

草莓類型的甜點嗎……雖然沒有接觸過,但食譜寫得挺詳細的,也許可以試試看。

不好意思一直盯著人家的手機看,也怕會在料理過程中弄髒,他拿來紙筆用略顯稚氣的正楷字簡易抄下步驟後,便開始著手進行準備。

基於前面對方已經表明了可以搭把手,他也就直接將那盒蛋和一個剛洗好的鐵碗推到人家面前,「先打蛋。」指示完,自己先跑去四處翻櫃找出待會可能會用到的器具。
崔上綻
「樂意之至——」他指的是打蛋。

由於得到新的指定任務,他也就儘速的吃完那碗得來不易的麵食,事實上也是基於他耶很期待這個食譜能夠做出的玩意。

很沒水準的把吃玩的髒碗擱在一邊就開始打蛋的任務,事實上打蛋是怎麼一回事呢?由於他沒有打過蛋,只好上youtube頻道搜尋「如何打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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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上綻
經過一番琢磨,他終於把蛋白和蛋黃與蛋殼分離,此時碗裡全是蛋,他覺得自己的任務這樣算完成了,回過頭想和對方表明自己完成任務,卻突然意識到他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人。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九日🎁奇幻
林伊凡從廚房的碗櫃裡多拿了幾個鐵腕、麵粉篩器、烤盤和攪拌棒等,堆進水槽清洗掉它們上面積的厚重一層塵,也順手收走了對方擱在桌上的麵碗。

聞言,他湊了過去,「林伊凡。」看著碗裡滿滿的蛋點點頭表示OK,隨後打開砂糖包,用量杯秤了食譜上寫的量後倒進去,又塞了洗好的攪拌器到對方手上,朝對方指了指食譜上的第三步驟。

接著自己在旁邊篩起麵粉,兩人以微妙但夠用的默契交互完成一個又一個步驟。
崔上綻
「伊凡啊,真是可愛的名字!我叫做崔上綻,很高興認識你。」

在很高興認識你和請多指教之間短暫的做了抉擇,畢竟他覺得對方已經指教自己很多了,要是繼續指教下去他也不是很好意思。

一方面心不在焉的著手進行對方指示的下一個步驟,顯然比起利用攪拌器具,他更想和對方聊天。於是抓在手中的碗和器具已經雞蛋都處在一個不是很安全的環境中。

(步驟1-3 :(bzzz)
崔上綻
結果一不小心竟然把蛋液噴濺在牆上⋯⋯
九日🎁奇幻
「……可愛?」還是頭一回被人這樣說,林伊凡含糊地覆誦了一次對方使用的形容詞,語調聽起來帶了點好奇。

手腳俐落地用備好的抹布往牆上的蛋液一擦,他緊接著往大碗加入篩好的麵粉,同時用手指點了點攪拌器,示意對方自己混合的動作。
崔上綻
對方的動作另他稍微遲疑了會,但是意識到自己手上握著的是能夠烹飪出美食的魔法棒(攪拌棒)之後便可以意會的接續著動作。

「那個啊。所謂伊人,在水一方的伊和代表一切和平凡的凡,兩個字放在一起,連繫著的一切這樣的命題讓人感覺很有幸福感。」他一邊有點遲緩的攪拌著碗中逐漸變得像是麵糊的混合體,一邊解釋自己形容可愛的原由。

雖然對於姓名學沒什麼研究,但根據單字的聯想就令他莫名奇妙的言之鑿鑿。他總是喜歡賦予事物解釋,也想這樣一來就可以代表他確實經歷著這些。
九日🎁奇幻
林伊凡朝對方略帶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似乎不是很能體會對方所說的意思,畢竟他只隱約聽說自己的名字是來自外國人的父親,似乎在西方國家是「菜市場名」,不過最終也只是個音譯中文名而已,當真會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嗎?

不過平凡的「凡」,或許真有那麼一回事吧。
意味社會一角的渺小的他,不起眼的他……

「那……你的名字呢?」既然這樣,「崔上綻」這三個字是否也有什麼意義?

待攪拌得差不多後,他拿來一個形似擠花器的袋子,把麵糊裝進去,往鐵盤上擠弄出一片片約手掌大的餅型。
九日🎁奇幻
(擠了(dice8)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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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烘烤的期間,又塞了放好奶油材料的碗到對方手裡,讓其全程負責用攪拌棒於碗裡反覆畫圓的動作,而自己忙著處理其他雜事,都忘了要問一下人家會不會手痠了。
九日🎁奇幻
(烘烤:(bzzz)(bzzz)(bzzz)
(累積三紅)
崔上綻
他幾乎沒有察覺自己全程都在重複揮動魔法棒的動作,反正他的速度遲緩,所以也沒有感到手臂有任何不適感。完全沒有考慮到有些食材是不是不能攪拌那麼久。

「我的名字是算命師算的⋯⋯」他的語氣中帶有嫌棄的意味,本來不是很想講的,一不小心就把心裡的抱怨說溜嘴,意識到的時候馬上補充了。

「不過意義都是自己給的,所以我自己覺得上綻就是陌上花開的意思。陌上花開,可緩緩歸矣。」雖然是自作主張,他卻沒有一點心虛的感覺。

(烘烤:(bzzz)(bzzz)(bzzz)
九日🎁奇幻
(烘烤:(bzzz)(bzzz)(bzzz)
(累積0紅)
九日🎁奇幻
稍微確認過一下烤箱的情況後,林伊凡拿出草莓,一邊聽對方的敘述,一邊將草莓洗淨,順便拿刀除去不好的部位再切丁。

「算命師?」在奇怪的地方表現出疑惑,「為什麼?」還以為名字都是父母取的。

他低頭看向手裡的草莓,腦袋裡不斷複誦對方說的那句「意義都是自己給的」。

自己……嗎?

視線移動到身上那些第一次決定自己買的新衣褲——於他而言是展開新生活的第一步——既然這樣,對於他人給予的名字,他也能賦予嶄新的意義嗎?

那麼,他又想將「林伊凡」三個字,詮釋成怎樣的意思呢?

在水一方的伊……平凡的凡……
崔上綻
聽見那個問題讓他有些疑惑,畢竟在這個地方請算命師取名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情。他原先也不能諒解父母將替自己取名的任務輕易交給算命師,但在體認到這一點後也就釋懷了。

「為什麼啊⋯⋯他們相信算命師可以算到新生兒的命運,可以為這個孩子取一個能讓他這一生ㄧ帆風順,甚至是飛黃騰達的名字哦。」

說起來有點誇張,但是迷信這種約定俗成的東西,某種程度而言卻是挺受人信任的。

「你不知道算命師嗎?」
崔上綻
(烤箱:(bzzz)(bzzz)(bzzz)
九日🎁奇幻
(烘烤:(bzzz)(bzzz)(bzzz)
(累積1紅)
九日🎁奇幻
「知道,但我的名字不是他們取的……」說到算命師,他前些天才遇到一位,想想那個人對自己說的話,再對比方才崔上綻說的「父母希望藉由算命師為孩子取名以得到好的人生」這一說法,也差不多能夠理解了。

這時,烤箱發出「叮!」的一聲,看來是烤得差不多了,他戴上隔熱手套把鐵盤取出,趕緊趁熱的時候將它們凹折成可以盛裝材料的圓弧狀,然後交給自己的小夥伴擠入奶油和加上草莓。

「……你覺得有用嗎?」一邊進行手邊的動作,一邊訥訥地問:「好的名字……可以順利。」
崔上綻


他看著食譜上的圖片,作為範本的成品,就連奶油的形狀都如此精緻。他手裡捏著填滿奶油的塑膠袋,戒慎恐懼的對準那塊仍是空空如也等待裝飾的澱粉類,深怕擠歪了去。

然而他實在不想把對方的問題擱著太久,於是專注力輕而易舉的渙散。

「那就是一種祝福吧,因為大部分的孩子出生都是被祝福的。」他腦中雖然閃過一些不幸的案例,現下卻沒有打算討論,接著說:

「其實沒有很多人,是真的能事事順心的吧?」這麼說著,他的視線往對方的方向飄過去,而手裡的奶油,也跟著被擠出餅皮以外的桌面上,拉扯出一條奶白色的軌跡。
九日🎁奇幻
祝福……嗎。
如果不被祝福的他,從現在開始自己祝福自己……

「……也是。」他伸指沾了一點桌上奶油,放到舌上嚐嚐,「嗯。」雖然沒有太多表情,不過從那點頭的動作也能略知是偏好的評價了。

「希望可以順利離開這裡……」他在餅內的奶油裡放上切丁的草莓,如是說著。

就感覺像是從那個算命師和對方的話語得到了某種為自己指引方向的力量,他突然覺得有好多事情想做、想改變,不過首要之務便是安全地從這兒離開了。
崔上綻
事到如今他依然沒有在這裡有可能是很危險的知覺。所以面對對方希望的那句話不是很能明白。

「怎麼可能離不開啊?如果你想要的話,一定可以吧。」

說了句語義搖擺不定的假設句,實際上他完全不覺得無法離開,這麼說只是為了和對方那似乎會無法離開的想法中和。

然後他的視線飄到了對方手邊的動作,那個麵團不知不覺已經變成有模有樣的甜點了,他甚至忘了他剛才有做什麼能使這一切發生的事實。
九日🎁奇幻
「如果你想要的話,一定可以吧。」

像是被對方的樂觀思考感染一樣,林伊凡的唇畔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甚明顯但依然可見的會心一笑,「……嗯。」將手裡已經大功告成的草莓奶油卷雙掌遞出給對方試吃。

而後,自己也拿了一塊,盯著賣相稍微欠佳的成品幾秒後,張嘴咬了一口,草莓的微酸果香搭配奶油黏膩的芳甜立刻在味蕾上蔓延。

雖然外表不是那麼漂亮,自己的親手製作出來的味道卻是貨真價實的,他嚼著嚼著,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清楚……
九日🎁奇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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