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姆


▸戀愛小講座
▸限定交流∥照齊、天津
雷姆
近日,琥珀有個相當在意的煩惱。
先前從前輩的手裡得到了一些來自凡間的話本與書籍,抱持著學習的心態閱讀後,因無法理解書中所述關於「情愛」之事,琥珀便一直掛念在心上。
雷姆
書籍寫的都是人類的事,琥珀本與之不甚熟悉,和情愛掛鉤的婚姻制度更是難以理解。百思不得其解後,他便下了向其他前輩請教的決定。
而恰巧,今日的午膳時間,琥珀在食堂瞧見皂角藥靈的身影,帶著滿肚子的疑惑和學習新知的上進心向前與對方打招呼。
雷姆
「照齊前輩,午安!」小鬧羊花對著皂角藥靈露出如同以往天真的笑臉,而即便是對身高比自己還矮了一截的前輩也不乏一絲該有的敬意,「打擾了,不知道今天可以和前輩一起用餐嗎?我有事情想要請教前輩!」
迷途行者 🎐 侯梓疏
結束上午慣例的滅燼訓練後,皂角藥靈便與指導自己的師兄姊們道謝完,依循著別館鐘聲的指引來到提供午膳的食堂。

端好乾淨餐具,尚未決定好要吃些什麼的他,耳邊便傳來了熟悉的嗓音。這道朝氣的問候讓照齊順勢回頭,望向後輩的玄黑眼眸也洋溢著笑意。

「午安,琥珀!一起用餐當然沒問題,我很樂意!」他微微仰頭,對於鬧羊花藥靈欲詢問之事也有幾分好奇:「不過你想請教的事情是?」
雷姆
「謝謝前輩!」得到應允的琥珀微笑融化了一些,「啊,是關於最近在書本上看到的事情,大概是……『情愛』、『婚姻』、『伴侶』之類的。」
他一邊說也一邊沒忘記準備自己的餐具,「好像是人類會追求的事物,但我也不曾認識人類,無論如何都無法理解那是什麼,才想問問前輩知不知道?」
雷姆
說著,琥珀把目光放到折棗剛端上桌的飯菜,一道道都還泛著熱氣。
「哇--今天的午膳感覺也好好吃!謝謝折棗前輩--」
迷途行者 🎐 侯梓疏
鬧羊花後輩此話一出,照齊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顯而易見的茫然,他皺著眉頭用力思索著過去所看過的話本內容,但無論怎麼搜索著回憶,都發現自己也毫無概念。

「你這問題可真難倒我了……」伴隨著他的沉吟與竄入鼻腔、挑逗味蕾的香氣,照齊同樣隨著琥珀一同向負責膳食的折棗前輩道謝以後,才繼續開口。

「就我的理解……琥珀說的那些感覺是跟人類的『愛』有關吧?不過——」說到這裡,照齊先是替自己添了一碗白飯,把飯勺遞給後輩以後,說道:「這種事情,可能也要問有經驗的才知道?藥靈對『愛』的看法,說不定也跟人類不一樣……」
雷姆
聽到對方的第一句話,琥珀頓時覺得自己似乎造成了對方的困擾,帶著些許歉意低下了頭,不過好在照齊後頭的話聽起來並沒有介意。

「有經驗的人……是指有結婚的前輩嗎?可是藥靈沒有這個制度……」接過前輩遞來的飯勺,琥珀把自己的飯碗給添滿,「不過我看書上寫一個人對他愛的人,總會表現出很多特別的行為,愛是一種會讓人變得不理智的情感嗎?」
回憶著話本裡的男女對話,在兩人互相許諾之類的橋段總讓他看得不明所以。
迷途行者 🎐 侯梓疏
「雖沒有結婚的制度,但我想,應該也有結為伴侶的藥靈?」將餐盤中的三個盤子一一夾入不同的佳餚,照齊如是思索著,不由自主地說道:「我們跟人類不同,可以活得很久……受了傷只要有遺骸在也能利用共煮的方式救活。」

即使救活之後,新生的藥靈可能會就此失去記憶,但是對於藥靈來說,除非遇到被瘟物吞噬的狀況,否則實在難以感受到死亡的威脅,而相較之下——

「嗯——人的生命非常脆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當他們『愛』上誰的時候,就會有一種不顧一切的衝動?畢竟是一生難得一見的存在?」沒有經驗的皂角藥靈思來想去,終歸只能這般去推測,「會不會是因為這樣,所以琥珀才覺得『情愛』難以捉摸呢?」
雷姆
「啊,是這樣嗎?」從未特別把前輩們往有伴侶關係的方向去想,因此照齊這麼一提也沒有想到哪個人選,「人類的生命非常脆弱……」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感覺有些空洞,從未接觸人類的小藥靈對於這句話的認知毫無概念,只能從前輩們與書籍的說法中知曉人類的生命是短暫的。

「唔,或許如此,」琥珀語帶保留,有些心不在焉的夾菜,「但是我還是不理解那是什麼樣的感覺,也不知道那為什麼可以讓人連傷害自己都在所不惜……」
迷途行者 🎐 侯梓疏
「對我來說,那也是很難理解的情感……」即使在年歲上是鬧羊花藥靈的前輩,但是如今的照齊也不過一百一十歲,那些太過深奧的情感,同樣是他未曾體會更無從理解的,「人類的『婚禮』也是……之前我看完話本之後有去稍微了解一些,但真的太複雜了。」

相較於全然不懂的琥珀,皂角藥靈對於這些話題的認知也不過是一知半解,即使有所耳聞,可是終歸非個人體悟而顯得懵懵懂懂。話至此,照齊見琥珀的餐盤也裝得差不多,便試圖踮起腳尖四處張望,想尋一個位子跟對方一同落座。

「嗯——話說回來,每次到了用膳的時候,食堂總是特別多人……琥珀有沒有看到比較空的位子?」作為身高僅一米三七的藥靈,張望未果的他最後乾脆地跟比自己還高的後輩求助了。
雷姆
「婚禮也是呢……空位?啊、我看看……」
身為身高比較高的那個,琥珀理所當然肩負起搜索的任務,他墊起腳尖往遠一點的座位望去,在角落找到了空位。

「前輩、那裡!」朝著空位的方向指去,兩人邊繼續方才的話題,邊一起入了得來不易的座位。
雷姆
×
雷姆
用膳結束時,由於照齊還有事在身,琥珀便和皂角藥靈道別,一個人離開食堂。在思考今天午後要做些什麼之時,仍未得到解答的疑惑持續於腦中盤旋,直到他在走廊上撞到了人。

「嗚哇、」琥珀一個機靈,趕緊後退低頭道歉,「抱歉!」
「哦,沒事,是我看你想東西想太入迷才故意撞上來的所以是我要抱歉哈!」

來者開口就是無所畏懼的胡說八道,琥珀抬頭發現是自家師傅的熟識--浪客緋火。
雷姆
「啊……緋火前輩,下午好。」

「下午好,」緋火邊嘻笑著回應,與琥珀併肩走起,「所以是咋啦?想什麼這麼入迷,你師傅又唬你了嗎?」

琥珀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怎麼回應,因為關於師傅的那段敘述還真是很有那個可能--不過這回是別的問題,想到這他突然意識到緋火既有著600年以上的藥生經歷,又是遊歷過人間的浪客,或許可以給他解答。
雷姆
「不,這次不是師傅……那個,緋火前輩,可以請教您一件事嗎?」

「說吧!我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花椒,開始你的故事。」

「請問『情愛』是什麼呢?」

此話一出,嘴裡分明什麼都沒有的緋火卻像是被什麼噎著了似的嗆得咳聲連連。
雷姆
「這不是我期待的問題!琥珀你才十四歲吧?是誰汙染了你的視聽!」

「我只是從前輩給我的書籍和話本裡……」

「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琥珀真是個好學的孩子呢。」
發覺那話本有一半可能是自己送的,緋火立刻揭過了這個話題。
雷姆
「呃……這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啊。」

「連緋火前輩也這麼覺得?我問了照齊前輩,他也說這很複雜呢,大概要請教有經驗的人才行……」

「等會,我是說很難回答不是說我不懂啊。」緋火好笑的打斷琥珀,「哼哼,照齊那小子肯定是沒經歷的啦,你問錯人了。」
雷姆
聞言,琥珀露出了期待的表情,「這麼說來緋火前輩知道了?原來前輩有伴侶嗎?」
「……針對你的疑問,我想應該說是我體會過愛人與被愛這件事。」緋火帶著微妙的笑意回答,順道伸手拍了拍琥珀的頭,「不過我覺得這果然是自己遇上了才懂得事情……啊有了,恰好我知道有個不錯的人選。」


「你和照齊去問天津唄,他肯定很會說這種事兒!」
花椒藥靈丟包丟得行雲流水。
雷姆
×
【藥王】黃山梔│天津
「所以,你們因為這個原因就跑來找我了嗎?」
時間是晚膳時刻,見兩名後輩同時點了點頭的作出答覆之後,名為天津的纈草藥靈微擰了一下眉頭。
他不是不願分享他對於「情愛」這件事的想法,反是對於某位前輩那麼理所當然的“丟包”行為感到莫名奇妙,雖說兩人年紀也相差無多,但也就因此難以將其看作須要禮貌、尊敬的對象。

「好,現在緋火那傢伙怎樣不重要,直接回到問題上吧。」
「所以你們對這個議題的糾結點主要在哪裡?」眼盯著同桌坐在對面的皂角與鬧羊花藥靈,天津桌前留下的是已用膳完畢後待收拾的餐碗瓢盤。
迷途行者 🎐 侯梓疏
聞言,皂角藥靈先是與同樣茫然的鬧羊花藥靈對望一眼,異色雙眸與玄黑眸子寫著相同的求知慾與困惑。他順勢收回視線,率先發問道:「嗯——主要是覺得……不可思議?為什麼會因為『喜歡』誰而有想要不顧一切的衝動呢?」

在照齊的概念裡,所謂「感情」就是一種凌駕於理性之上的衝動,「它」無法隨意控制,也無法輕易捉摸——話本裡更是這樣說:「感情這種事情,時常會讓『我』變得不像『我』。」

「我看到的話本,多半……說的都是人跟人之間的感情事,是因為人生苦短、不想錯過,所以遇到感情事的時候,『人』才會這般衝動嗎?藥靈也會嗎?」
【藥王】黃山梔│天津
「當然也會啊。」一句簡短的回應卻是理所當然的語氣,天津反而一臉『怎麼可能不會?』的表情看向照齊。
「先這麼說好了,凡是生物都會有『感情』,不光是人類,好比蟲魚鳥獸皆有意識,只要有意識存在就會有『感情』產生。」手指比劃了一番後,指了指彼此的腦袋瓜子。
「我們藥靈也有自我的意識,當然也會有『感情』的產生,所以因為感情而衝動這種事並不會專美於人類的喔。」
雷姆
關於纈草藥靈對於緋火的評價,琥珀呆愣了一下沒回話,本以為緋火是好心介紹專家給自己,結果好像又造成別人的困擾了?

「我……比起『為何』,更難以理解本質上的『那是什麼』。」接在照齊後頭,琥珀提出自己的糾結,「我知道喜怒、哀悲、苦樂,也知道期待、想望排斥,可是書上關於『愛』的描寫時常同時具有相反的情緒,我想知道究竟『愛』是什麼樣的感情、又有什麼樣的價值讓人類想要追求。」
【藥王】黃山梔│天津
對於琥珀的理解跟提問微作了片刻思考「嗯…對於『愛』是什麼,首先琥珀你們要釐清一件事,那便是--『愛』是一種無法用價值去衡量的事物。」
以此,天津先劃出了第一個重點。
「因為『愛』是一種似若有形卻又無形的存在,就好比用“傳說的寶藏”為例作形容,這邊先反問你們一個問題,通常聽到“傳說的寶藏”當下,你們會不會好奇其真實性,甚至考慮動身去尋找?」
迷途行者 🎐 侯梓疏
靜靜旁聽琥珀的提問與天津的答覆,對於後者所說的那些概念,字面上的意思照齊都能明白,但是那感覺卻像是在訓練時明明腦袋知悉該閃避、身體卻做不到一樣,似乎還有哪裡頓塞著讓人苦思不得其解。

因此,在天津拋出反問時,原先陷入半沉思的皂角藥靈順勢抬眸,對上那雙有所經歷的湛藍視線。

「我會好奇寶藏的真實性……不過,卻不會想要去找找看。」思考著要如何解釋自身想法的他撓了撓頭髮,「該怎麼說……嗯——有種『遇到了再驗證是否真實也來得及』,這樣的感覺?」
雷姆
「啊,我好奇是什麼傳說……不過寶藏的內容太不明確了,我會想要知道它到底是什麼,因為不同的東西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重要性……在判斷這之後,我才會考慮自己要不要去找。」

一藍一綠的眸子在回答的時候有些困惑,對於天津的敘述和問題感到飄忽難懂。
年紀尚輕的鬧羊花藥靈對於事物的感受仍需要一定的實感才能判斷,一如他想要理解「價值」的發言;儘管某方面是謹慎的展現,卻也相對同齡人稍微缺乏了直覺與衝勁,不知是否受了誰的影響。
【藥王】黃山梔│天津
「那我再說明白點,假設現在就是你們都遇不到的狀況,那麼你們要從何驗證真實與否?」對於照齊的回應,天津給出了進一步的假設跟提問「不就是像現在你們來“找”我追求解答與真相嗎?」
不過這之後天津就沒有給兩人回答的機會了,他繼續解釋道:「傳說是“虛”、寶藏是“實”,從虛幻之中找到真實,從困惑中得到解答,這就是『愛』或著可以說就是『感情』本身的魅力所在,所以作為生物自然的都會去追求,現在不熟只是時間、機運未到。」
【藥王】黃山梔│天津
「不過『愛』這個寶藏的形式也有很多種,就好比琥珀剛剛說到的“不同的東西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重要性”,但現在依靠判斷才打算動身這個決策,那也是你們自己的抉擇,所以答案的結果如何也是在你們決定是否深入之後才會知曉。」
迷途行者 🎐 侯梓疏
「唔——果然還是……很複雜。」對於未曾有過經驗的照齊來說,多少有種盲人摸象的感受,因為纈草藥靈所說的「愛」真的是太抽象了,「簡單來說……嗯——琥珀之所以會看到『愛』有各式各樣甚至矛盾的呈現,也是因為『愛』對每個人,還有每個『靈』的意義、價值都不一樣……?」

試圖依據方才的說明總結出一個到目前為止的重點摘要,皂角藥靈雙手撐著下巴撇著嘴,深感所謂的「愛」實在比瘟物的攻擊動向還要難懂。思緒發散至此,他的腦中又浮現另一個疑惑。

「那這樣說的話……人類之所以會有『婚禮』的形式,是因為那是他們對『愛』統一的、解答嗎?」
【藥王】黃山梔│天津
「不是喔。」
直接否定“統一的解答”這個說法,其後對此題作出理解上的更正。
「正確來說『婚禮』是一個形式,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讓相愛之人能夠繼續在一起而成為『伴侶』,但是成為『伴侶』並不一定要透過『婚禮』才會形成。」
雷姆
「唔,緋火前輩也說過這是自己遇上了才會懂的事情……」鬧羊花藥靈開始考量自己是否不該再糾結這個問題下去,「這麼說來,天津前輩有伴侶嗎?」

雖然自己難以理解,但對方的解說和回答都相當有把握的感覺,如果他沒猜錯緋火會將天津介紹過來也是因此--天津是有「經驗」的人。

「如果有的話,可不可以請天津前輩分享一下自己的感覺或經歷?我想或許這樣我可以懂得容易些……」
【藥王】黃山梔│天津
當琥珀提問出是否擁伴侶一事,天津頓時愣了會,像是確認對方的困惑是否如他所意會,沒個幾秒突然轉笑。
…… 「當然有。」眼神中透漏著得意忘形,眼角邊似乎還自帶神秘閃光。
「那具體一點想從哪個階段開始知道呢?雖然我不介意從頭開始講喔~」
此話聽來似乎會講得落落一長串,可這纈草藥靈居然還有讓人選擇段落的餘地,好深怕沒給人家聽到重點似的。
迷途行者 🎐 侯梓疏
聞言,照齊揉了一把自己的臉,實際上這場戀愛小講座說到現在,他仍有一種摸不著頭緒的感覺。抱持著參考別人的經驗或許會比較好理解的想法,他率先開口提問。

「天津前輩是從什麼時候……或者說,是透過什麼契機,察覺到自己喜歡上對方的呢?」

問到這裡,見黑膚藥靈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開講的模樣,照齊不禁偷偷歪頭,向隔壁的琥珀說道:「琥珀琥珀、你覺不覺得,天津前輩果然看起來很有經驗的樣子……而且聽到剛剛的問題之後好像更開心了?」
雷姆
「欸、嗯,」被皂角藥靈搭問的時候有些愣愣的點頭,他也被纈草藥靈的態度轉變給弄得有些茫然,「感覺、很期待分享的樣子呢……不過,愛原來還有經驗深淺的差別嗎?」還以為就是懂或不懂而已。

隨後,小鬧羊花藥靈垂首想了一會,才重新抬頭起來發問。
「嗯……天津前輩和您的伴侶都在一起做些什麼呢?就是、和伴侶在一起,與和其他人在一起有什麼差別?」
【藥王】黃山梔│天津
「好的~你們的問題接下來我一個一個回答,先從照齊的開始~」面對後輩們的問題不知是有多興奮,現在的天津連回應都帶著幾分調子。

「首先第一題,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一見鍾情”這個詞?」
雖說當前的後輩們也皆是略懂之貌,纈草藥靈依舊繼續說了下去。
「總之狀況上就跟那有些類似,但實際的情況…我對於我所愛之人其實是“一眼入心,二見鍾情”,真正能識別到『愛』這種感情是在與他第二次見面的時候。」
「但當下也是我“第一次正式的”面對他本人,所以換個方面來談也可以說這算是“變相的一見鍾情”吧。」
【藥王】黃山梔│天津
其後便開始說起了一段往事。
「而第一次知道對方的存在,是在我成為藥培好一段時間之後,當時我們彼此擦肩而過,當下讓我注意到他的地方,是他寬厚肩頭與他身上那微帶酸甜的氣味,使我忍不住回頭探究竟,雖說當下來得及只瞧見他的背影與側臉,但那好看的微笑嘴角卻瞬間給人溫暖柔和的感覺,令人惦記又難以忘懷,那種感覺就是所謂的『喜歡』呀。」
邊說邊揮了揮指頭,意表話題再往前頭帶回去,綜合結果「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我說是“一眼入心,二見鍾情”的實際原因了。」
【藥王】黃山梔│天津
接續,是針對鬧羊花藥靈的提問來分享自己與愛人相處時的一些感受。
「然後是琥珀想知道的“跟伴侶與常人相處上的區別”……先做一個前提來論述吧,方才提及的『喜歡』就是對一件人事物的“好感”,也就是『愛』的基礎,通常一個人對於有好感的對象總是樂於相處在一起,而且心情會非常愉快吧?」
「而同樣的感覺在跟愛人相處的時候,最大的一個區別就在於……」

『--自己只會希望對方的存在屬於自己,而自己的存在也只屬於對方。』

「會出現這種『只想跟這個人永遠在一起』的霸道想法,但想法感知是彼此同時共有的喔。」天津充滿餘裕的臉色,倚著桌面撐臉輕哼了幾聲,彷彿像在述說著想了解『愛』,不如先從『喜歡』這件事開始去了解會更容易一些。
【藥王】黃山梔│天津
「而這也就能再回頭討論照齊最初始提及的……無法理解“人為什麼能因為『喜歡』而有想要不顧一切的衝動?”這個議題。」
順道把話題繞了回去,天津搔了搔臉,大概是在思考用詞比喻,但又為了能讓後輩們能簡單快速的聽懂,他還是勉強用上了自己不是很喜歡的比喻方式。
「那就假設應該屬於自己的“東西”哪時突然的就消失或失去,這時候不就會有期望把這“東西”據為己有並想盡辦法不讓它消逝而去的想法嘛,所以因為這樣的動機而產生衝動不就是必然了嗎?」
所以像話本提及人類是因為人生苦短而所追求,也單純是他們不如藥靈長壽所擅自被加上的註解罷了。
雷姆
小鬧羊花藥靈露出了茫然的神情,一見鍾情……是指「第一次接觸便中意的事物」,用緋火前輩的說法來講就是吃了某種食物又喜歡上那種辣味的感覺?原來跟愛上人的感覺是一樣的啊?

沒搞清楚成語原意的琥珀眨眨眼,內容當然也聽得很專心,然而果然--天津在說這些事的時候,那充滿光彩的眼神更加吸引人,那給了他溫暖的感覺,不由得跟著笑了出來。
雷姆
「雖然還是有些沒實感,但我好像有些懂了……至少,想要維持、保護、珍惜一段只會屬於兩人之間的情誼,那種無論如何都要做到的強烈想法,我想我可以理解。」

對於待人處事接物都經驗短淺的年輕藥靈來說,缺乏著性與婚姻的觀念,他所觸摸到的愛的輪廓更加的在乎自身與親友之間,可那些情分的重量與重要性他一直都緊緊纂在手裡。
迷途行者 🎐 侯梓疏
相對於鬧羊花藥靈,照齊對「一見鍾情」的理解還停留在「第一眼就覺得對方不同凡響」、「見到對方的瞬間彷彿花都開了」,這種完全是透過話本來理解的形容。他的身邊未曾有過那種展露出「霸道的佔有慾」的對象,因此想像起來更加模糊,即使有活生生的例子在眼前現身說法也依舊懵懵懂懂。

「天津前輩……您之所以能像這樣侃侃而談,正是因為您有這樣的對象吧?」照齊輕捂上自己的胸口,不由得想道——那種足以撼動人心的強烈情感,那些所謂的好感、喜歡與愛,到底是什麼感覺呢?

「好難想像……一想到總有一天我或琥珀也會遇到所謂『想要永遠在一起』的對象,就好難想像對方會是怎麼樣的人、我們又會變成什麼模樣……」甚至於到現在,皂角藥靈都還在詫異著纈草藥靈提到心上人時侃侃而談的變化。
【藥王】黃山梔│天津
「……該說你是想像力太貧乏還是腦筋不太好啊?」
看著照齊內心卻滿是『連琥珀都快懂八成了為什麼你還不懂啊?』的想法。
「不過確實,因為有“爺爺”的存在,所以我才能把話都說的這麼肯定。」
雷姆
「爺爺?」
琥珀愣了一下,纈草藥靈口裡的爺爺,在他的認知範圍內應該就是櫻桃藥靈的大前輩--櫻爺爺沒錯了……但為什麼是因為有爺爺的存在?
雖然說的確是常看到天津前輩和櫻爺爺一同出入,不過現在是伴侶的話題……咦?

琥珀突然理解了什麼,話本裡關於伴侶間互動的情景順著失控的思緒被套到外表與實際年齡都有些差距的兩人身上,見識太淺的鬧羊花藥靈的嘴巴緩緩的越張越大,彷彿自己正身處在不著邊際的宇宙星雲之間。
迷途行者 🎐 侯梓疏
「嗯——或許正如天津前輩所言,這方面我實在沒什麼慧根吧……」意識到自己對於情愛之事的理解能力相當駑鈍,照齊多了幾分不好意思,「但是我大概……也能稍微懂一點了。」

無法用價值來衡量的「愛」,那是由「好感」或「喜歡」演變而來。「愛」擁有各式各樣的形式,只要擁有感情,終有一天都可能會遇到那樣獨一無二的「寶藏」。

——這些,便是皂角藥靈透過今次纈草藥靈的分享所明瞭到的一切。而他的懵懂,也是建立在無從想像未來的自己遇見某位「所愛之人」的模樣,畢竟至今為止的他並未對什麼人事物展現過強烈的佔有慾。

「不過話說回來……天津前輩所說的『爺爺』是?」尚未反應過來——或者說尚未意識到前輩所愛之人也是自身相識——的照齊問完,留意到身邊人呆愣的模樣,不由得問道:「琥珀?你怎麼了?」
【藥王】黃山梔│天津
「嗯?我前面沒說嗎?」
這話真不知是忘了講還是故意沒說,撇了一眼似乎早已意會過來的鬧羊花,再回望皂角藥靈後,天津瞇起眼可嘴角卻笑得燦爛。
「能讓我如此癡迷又任性的想佔有他的那一個對象,就只有...」

「櫻爺爺一個人喔。」

是的,就是那一個目前回山暫時休憩,閒暇時偶爾會指點後進們武功的現役滅燼櫻桃藥靈大前輩--櫻。
迷途行者 🎐 侯梓疏
…… …… …… 徹底陷入混亂狀態的皂角藥靈呈現僵化模樣,驚詫不已的他臉色不斷變換。

作為被櫻所指點體術的後輩,照齊未曾想過那樣溫柔嚴謹的櫻桃藥靈前輩也會對誰產生「佔有慾」、「想要共度一輩子」的情感,更對於自己認識兩人這麼久卻毫不知情這點有種世界觀崩壞的感覺,衝擊度堪比太陽其實是從西邊升起的一樣荒誕而不可思議。

「等、等一下……所以說,那個時候……還有那個時候——」伴隨著全新的認知,過往對於天津與櫻相處模式的困惑也頓時水落石出,以往不明白的事情茅塞頓開,卻不是所謂的「醍醐灌頂」而是「天崩地裂」一般,「所以前輩跟櫻師兄是、伴侶……你們是、伴侶……你們——」

過於強大的衝擊之下,讓皂角藥靈已經呈現語無倫次的狀態了。
雷姆
見識太少所造成的訝異、卻也因為見識不多而很快接受了事實,不過在理解愛沒有固定形式的同時從未察覺的真相帶來的衝擊依然沒有減少,光是回想兩人平常的的樣子就細思恐極。

「那個、啊……」橘髮少年花了好一段時間才找回說話的方法,但仍有些語無倫次,「對不起、呃,我是說……總之,謝謝天津前輩……」

千言萬語最後只能先道個謝,畢竟幾十分鐘前的他自己是不會想到這一次的新知學習,竟會有如此意外的消息,讓他陷入錯亂與深思久久不能自己。
迷途行者 🎐 侯梓疏
直到身邊的鬧羊花藥靈開口道謝,作為年長百來歲的皂角藥靈也終於勉強回過神來,他先是揉了一把由於過於震驚而顯得僵硬的臉頰,而後再為了提振精神拍了拍臉,這才深呼吸一口氣接著開口。

「我、我也是,很謝謝天津前輩跟我們聊這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至於太過古怪,微微瞪大的皂色雙眸依舊顯露出無法抹去的驚訝,甚至讓照齊在道完謝後還是忍不住喃喃自語,「但是……原來是伴侶……?我以前都沒有察覺到……咦?」

念到最後,混亂的他忍不住與身邊的琥珀對看一眼,只見那雙一藍一綠的異色眸寫著與照齊相似的情緒。雖然皂角藥靈要比鬧羊花藥靈還年長一些,但是在情愛之事這方面,看來他們兩位都是程度差不多的初心者——或者說,作為認識天津與櫻有段時間的滅燼,他可能比琥珀還要遲鈍也說不定。
雷姆
至於間接造成這一切的緋火似乎是聽說三人在食堂一角聚眾聊天,不知是巧合還是刻意路過後看見的就是燦笑著收拾碗筷的纈草藥靈,以及神遊到天邊的皂角藥靈與鬧羊花藥靈。

「啊,讓我猜,」他露出了然的狡黠笑容,「天津你講都講完了才第一次和他們說櫻前輩的事對吧?」
花椒藥靈的側臉深藏功與名。
雷姆
---拉線---
迷途行者 🎐 侯梓疏
感謝珀火中跟天津中的交流!難得有機會讓照齊接觸到戀愛話題,對照齊來說真的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一樣
【藥王】黃山梔│天津
迷途行者 🎐 侯梓疏 : 新世界不只一樁
雷姆
緋.計畫通.火

哇伊謝謝照其中和天津中真的和我一起開了戀愛小講座的交流 !!!
兩個小年輕一起震驚萬千真的太好笑了
迷途行者 🎐 侯梓疏
其實仔細一看發現我們對了半個月左右,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XDDDD
而且在小講座之後,琥珀就在大掃除時撿到情書,骰神真的好惡趣味
【藥王】黃山梔│天津
我好想幫你們畫迷因圖喔(你坑很多別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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