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S@人不是為安逸而生
[手動簡轉繁]

//414問:
「您是如何一步步構建起如今龐大的知識體系的?」

劉仲敬:
「世界上是有一種人沒有自己的特有的知識系統,沒有一個自己特有的、隨心所欲的認知圖景,完全依靠從不同來源來的各種碎片知識的指引。但是這樣的生活其實是非常痛苦的,//

#劉仲敬 #認知圖景
#知識 #地圖 #觀點
掰噗~
唉唉唉 (p-sad)
RuS@人不是為安逸而生
//痛苦的程度就像是我下面要說的這種狀況:

假定你剛剛到一個完全不熟悉的地方,手頭又沒有什麼地圖,也沒有GPS之類的東西,看到的街道什麼的,牌子都是用你不認識的語言寫成的,然後你會不斷的迷路,不知道應該去哪兒,在這種情況下你會覺得幹什麼都不方便,

有幾個人給你指路,但是你拿不準他是不是騙子,而且他們指的路也是各指各的路,你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全都是錯誤的,只知道他們不可能全都是正確的。//
RuS@人不是為安逸而生
//假如你在這個時候還有一點點頭腦和能量的話,你肯定會想方設法自己去認路,然後根據你自己各種走迷路的經驗和亂七八糟的猜想,試圖把大腦裡面得到的這些印象整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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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所有在類似處境下的無知者與迷惘者;
或許你們缺乏知識,但你們肯定不缺乏勇氣。
RuS@人不是為安逸而生
「劉仲敬:印度之路、拜占庭之路與諸神的裁決」:

//自我意識的覺醒是民族生命中最神秘的一刻,其超驗的程度僅次於個人的誕生。
起點是初民的鄉邦——泥土、風景和地理,終點是末人的國家——塑料、機械和統治。初民只有感性的混沌,末人只有理性的計算。

兩者都是孤獨的浪人,在天地不仁、宇宙孤寂之中演出無意義的布朗運動。他們有無窮的「事件」,但他們沒有「歷史」;
因為歷史就是融會貫通的「意義」和「邊界」,像雕刻家對待石料一樣,鑿開「意義」和「無意義」的邊界,於是大衛像拋棄了無意義的碎屑、從無形態的粗胚中躍然而出,好像他一直在那裡。//
RuS@人不是為安逸而生
//初民與末人之間、生與死之間、石胚與碎屑之間,有民族、靈魂、歷史。
人類智性的光芒在這一瞬間照亮了宇宙的黑暗,第一次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自己註定落入的那個長夜,在恐懼和顫慄中發現了自己的使命,這個使命就是短暫生命對無盡黑暗的挑戰。

然後,長夜來臨、雕像破碎。留下的滿地碎屑不僅像石胚一樣無形態無意義,而且不像石胚那樣孕育著潛在的生命,只有接受千年劫火的輪迴後,才能充當石胚的原料。
在十字架君臨的庫斯科、宣禮塔坐鎮的孟斐斯,你可以看到這些碎屑在輪迴中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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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主導的世界秩序與中國成長(二) – Zhongjing Liu | 劉仲敬 – Medium
//這種政治資源只有未經啟蒙的新生民族才能享受。

為希臘羅馬文明裝殮的僭主政治和東方專制主義君主的暴政不是源於(缺乏理性的)蒙昧和迷信,而是源于(解構理性的)赤裸權力固有的不安全感。

僭政正是由於對自己的處境具備非常理性的認識,才不得不依靠赤裸權力自衛、將法律降低為實證主義意義上的政治工具,從而將民族歷史上殘餘的政治資源消耗殆盡。

這樣的僭政不可能自發產生“法律下的自由”,因為它已經沒有能力建構和敬畏任何無形原則。它早已完成了理性的啟蒙和對理性的解構,提前進入文明的暮年或後現代的動物化生存,準備充當其餘民族的原材料。//
RuS@人不是為安逸而生
Zhongjing Liu | 劉仲敬 on Twitter
//民族都是建立在政治認同基礎上的政治共同體,在發明的關鍵時刻,一家人分屬不同民族,甚至敵對民族,都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民主國家(國民共同體)的政黨認同溫情脈脈,正是因為殺氣騰騰的撕裂已經在民族(國民共同體)發明時完成了。
貴國知識份子本能地厭惡自己無法控制的局面,因此不惜歪曲歷史,例如英國不流血法國流血的神話,其實不過是因為英國人提前一百多年流過了血⋯⋯//
RuS@人不是為安逸而生
//馬克思所謂資產階級民主的虛偽性,體現於同一民族(國民共同體)內部的主流黨派,其實只有細枝末節的區別,所以選誰都一樣,

那麼真正具有原則性區別的政治勢力上哪兒去了呢?歷史清楚地顯示,他們在民族發明的當時,被發明成了其他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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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元豹 on Twitter
//也就是说要吃川菜的和要吃粤菜的已经在路口打了一架后各自入场了
能一起坐在川菜馆里的人没有不能吃辣的 只是水煮肉片要牛肉还是猪肉这种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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