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YS⚜朔間凛月
【劇情】
睜大不久前還緊閉著的雙眼,坐起身來大口喘息著。
又是相同的夢境,無論睡下多少次仍舊會反覆的不停出現同樣的場景與質疑的話語。
「……簡直糟糕透頂。」
令人難受的畫面仍殘留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一面喃喃唸著,把殘留著水氣的臉埋進雙膝間。
為什麼要讓我夢見這種東西?
NPYS⚜朔間凛月
黑暗無限延伸,看不見盡頭也找不著後路。令人摸不著頭緒的空間,茫然困惑的待在園地片刻,最後還是舉步在這樣的地方毫無目的的四處走動探查,直到腳邊踢到了什麼才停了下來。
倒在地上的,是自己最熟悉的,唯一有著相同血脈聯繫的人。
「兄者?死了嗎?」
如同平時那樣的惡言相向,蹙眉出腳踢了踢腳邊的人,然而對方卻沒有一如往常的反應,回應自己的只有一片死寂。
似乎是察覺到了不對勁,這才緩緩蹲下身去察探鼻息與脈搏,「……!」
沒了呼吸與心跳,只留下冰冷的觸感,在面前的人明顯已經失去了生命,還處於震驚中仍未回過神時,一旁便響起了清脆的笑聲。
NPYS⚜朔間凛月
『喜歡嗎?那是我的傑作。』
困惑的抬起頭,眼前的人擁有著與自己相同的聲音、容貌,看似相同,卻有一絲說不上來的、不協調的地方。
「誰喜歡這種東西了?這討人厭的東西死了正好。」
看著那個“朔間凛月”倔強的反駁,卻得到他越發燦爛的笑容。
『哦?明明很擔心來著,卻說著這樣的話嗎。』
“朔間凛月”如此說著,手中揮舞著不知從哪兒變出來的西洋劍,看起來相當的愉快。
『那麼看了這個你一定會感到開心吧。因為——』
NPYS⚜朔間凛月
『這個地方再也不會出現活著的朔間零了♪』
NPYS⚜朔間凛月
映入眼簾的,是成堆的屍體,然而這些屍體全是同一個人。
「……!」
瞪大雙眼,泛白的雙唇比劃出了“お兄ちゃん”的口型,最終仍無法接受眼前的景象,顫抖著手抱住了頭放聲尖叫,神情也變得猙獰痛苦。
『怎麼了?這不就是你所想要的嗎?』“朔間凛月”如此說道:『無論他怎麼試圖接近你,你都將他拒絕在外,甚至開口叫他“去死”……這不正如你所願嗎。』
不是、我沒有……!
『真是無趣。』不悅的咋舌,另一個“我”失望的看著自己,『那不然,你去跟他一起作伴好了。』
說著,便把手中的西洋劍塞到了不知何時站在他身旁的,剛才明明已是失去生命的的人手上。

『沉浸於懊悔之中,在自己的罪孽裡垂死掙扎吧♪』

利刃刺入心口,視野也逐漸模糊起來,再次睜開眼,映入眼中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再一次的,從惡夢中驚醒過來。
NPYS⚜朔間凛月
不斷的被惡夢侵擾,那些畫面歷歷在目無法忘卻,讓人無法安穩的睡覺。
「……」
最終還是決定下床,帶著難掩的倦容開啟房門來到了客廳。
客廳的燈仍是亮著的,而想要找的那個人正坐在沙發上,與夢境中毫無生氣的樣子不同,那雙赤紅的眼瞳在此時看起來特別的令人安心。
然而雙腳卻像是灌了鉛塊似的,只站在遠遠的陰暗處,緊揪著衣襬失神的盯著那雙眼看,就連對方抬頭望了過來也沒有發現。
NPYS♪朔間零
原本因為睡不著的關係而打算喝點熱牛奶,電視剛好有播放深夜才有的特別節目就順勢看了起來,看到一半便注意到有道灼熱的視線正緊緊地盯著自己不放,「凛月……?」
叫喚了一聲發現凛月對於自己的話似乎沒什麼反應,只是愣愣地站在陰影中不由得有些擔心了起來,放下手中的馬克杯起身往凛月的方向走去,「怎麼了?若是有哪裡不舒服的話可以跟お兄ちゃん說看看喏……」
NPYS⚜朔間凛月
「……!」
直到兄者走到自己的面前才回過神來,唇齒顫顫的微開又闔上,似乎是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連在看見兄者用著心疼的表情看著自己時,也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現在的臉上正掛一副快哭出來的神情。
NPYS♪朔間零
「凛月,沒事了,お兄ちゃん在這裡喏……」將臉上猶掛著淚痕的凛月納入懷中,輕輕地拍著對方的背期望能夠安撫他內心的恐懼,微微顫抖的雙肩明顯地洩漏了他的不安以及惶恐。

究竟是什麼樣的惡夢才能讓這孩子表現的如此驚惶失措呢?
NPYS⚜朔間凛月
因被納入懷中而感到心安,原本顫抖著的身軀也逐漸的停止顫抖。
感受溫厚的手掌輕柔的拍著後背,倚靠著寬闊的胸懷,將頭靠上肩窩處。雖神情仍有些恍惚,但似乎已經撫平了不安的情緒。
即使心裡清楚那些可怕的畫面殘片並非真實的,仍想再次確認這兒是現實。冰涼的手揪上兄者身上的衣料,兄者也好端端的在身邊,有著呼吸與心跳,也有著溫暖的體溫,不斷的告訴自己不需要害怕,但似乎沒什麼效果,即使不再驚慌也明白那只是個夢,然而心中對夢境的恐懼仍沒有消退多少。
NPYS♪朔間零
見懷中的凛月終於停止顫抖心中的擔憂才減少了些許,並打算在他心情較為平穩的時候試圖問清令他感到恐懼的原因,「凛月,能否告訴吾輩汝做了什麼樣的惡夢嗎?」
抬起凛月的臉替他將臉上未乾的淚痕輕輕地抹去,雙眸緊緊盯著凛月的臉龐,自己並不想錯過任何一絲情緒的波動。
NPYS⚜朔間凛月
聞言,微微皺起眉頭,想起了那些可怖的畫面又由不得心驚。
手上多了份握的緊實的力道,像是鼓勵著一般,讓人能夠奠下心緩緩道出那是怎麼樣的一個夢境。
只是再次回憶起,又止不住的發顫。
NPYS♪朔間零
只見好不容易停止顫抖的身軀,在回憶起夢中情境時又開始顫慄,眼中更是瀰漫著抑制不住的恐懼。

竟是如此可怕的夢境嗎?是個讓凛月在清醒多時的現在依舊顫慄不已的惡夢……

微蹙著眉頭,將人拉至沙發上坐下,並將沒喝幾口的熱牛奶塞進凛月手中,「給,喝了這個平復一下心情,喝完之後凛月再好好跟吾輩說說汝在夢中究竟看見什麼喏。」
NPYS⚜朔間凛月
看著被塞入手中的馬克杯微微發愣,半晌才回過神來,乖巧的喝了幾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到了胃裏,因惡寒而發顫的身子也因此暖了起來。
平復下情緒後稍稍深吸了口氣,定下神才緩緩道來自己所夢見的東西。期間一度因恐懼害怕而停頓了下來,而在兄者安撫之下才又斷斷續續的繼續說下去,好不容易說完了,又開始恍惚了起來,想著那些畫面遲遲無法回神。
NPYS♪朔間零
「沒事了喏,現在夢醒了,吾輩仍好好的活著。」心疼的輕撫著柔軟順滑的黑色髮絲,雖然沒辦法親眼見證夢境的內容,但看著弟弟擔驚受怕的模樣內心就止不住的疼痛。
「凛月也別太擔心,吾輩可是吸血鬼喏,為了親愛的弟弟,不管倒下多少次都會再度站起來的♪」
NPYS⚜朔間凛月
「……真的?」像是想有一份明確的保證,只要此刻能使自己安心,即使兄者說出來的是謊言也無所謂。
只是單純的,想尋求一份安慰罷了。
NPYS♪朔間零
「真的,お兄ちゃん在這裡保證。」一字一句,似是想將這句話深深地烙印在凛月的心中,堅定了語氣只期望能帶給對方一份安心。
偏頭思索了一會,突然提議道:「若是凛月還是不放心的話,不如今晚就到お兄ちゃん的房間裡一起睡吧?」
NPYS⚜朔間凛月
一臉“你在說什麼”的表情看向了兄者,見對方似乎是認真的這樣提議,而此刻自己一人也沒辦法好好入眠,再次陷入了思考。
良久,才小聲彆扭的開口,「……就這麼一次而已,不要因此得意起來啊。」
NPYS♪朔間零
「知道喏,那お兄ちゃん這就去洗個杯子,凛月就先在這裡等著。」笑著摸了摸凛月的頭,便拿著空杯子起身打算前往廚房,但在起身的那一刻衣襬卻被輕輕攫住了,「別擔心,お兄ちゃん只是去洗一下杯子而已,很快就回來了喏。」
出言安撫了一番,直到凛月安心且鬆手後這才轉身去洗杯子。
NPYS⚜朔間凛月
屈膝抱腿瑟縮在沙發上等著兄者回來,聽著廚房傳來的稀疏水聲,不知怎麼的想起夢中兄者身上滿是鮮血的畫面,又咬了咬唇瓣。
幾分鐘的時間如同好幾個世紀那般長久,等到兄者回來時,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NPYS♪朔間零
將濕漉漉的雙手擦乾後才走出廚房,回到客廳時凛月已經在沙發上縮成一團了,臉色似乎比離開前來得更加蒼白,那可憐的模樣只想讓人緊緊抱在懷裡。
「凛月,一起去睡覺吧。」
NPYS⚜朔間凛月
安靜迅速的起身,雙腳似乎是麻了而導致行走時有些發顫不穩,但終究是隻字不提,搖搖晃晃的來到兄者身旁伸手揪著衣襬的一角,跟著兄者一同回到了房間裏去。
NPYS♪朔間零
抿了抿嘴,沒說什麼,就這樣領著人回到自己的房間,開了燈從壁櫥裡拿出另一個枕頭放到床上。
由於一直都是睡雙人床的關係,因此再多睡一個人也是沒關係的,「來,凛月就睡這裡吧,お兄ちゃん會睡在汝旁邊的。」
NPYS⚜朔間凛月
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床鋪,片刻後才緩緩的爬上床。然而不像對方所想的那樣好好地躺在床鋪上,而是整個人抱著枕頭縮在床緣一側。
雖說因為噩夢的關係才來跟兄者同床共眠,但這不表示對於跟兄者一起躺在同一張床上睡覺自己不會覺得尷尬彆扭。
NPYS♪朔間零
見凛月已經在床上躺好,關燈前將臥室的窗簾都拉了開來並綁好,這樣即使關燈了室內也不至於太過昏暗,值得慶幸的是今晚的月光很充足。
將一切都安頓好之後才回到自己的位子躺好,側躺著對縮在床緣的凛月笑道:「凛月不睡過來一些嗎?お兄ちゃん這裡還有很多空位喏。」
NPYS⚜朔間凛月
把埋在枕頭的臉抬起來一些,看著兄者半晌才慢慢有了動作。
挪動身子到兄者的身邊,將頭窩在他的胸窩口處,又拉起對方一隻手臂枕在自己的腦袋下面。
「……不許抱上來,不然就殺了你。」
NPYS♪朔間零
有些意外的睜大雙目,沒預料到凛月會就這樣枕著自己的手臂睡覺,隨即又有些無奈的笑了,望著凛月的目光滿溢著寵溺。
「凛月今晚就安心的睡吧,お兄ちゃん會陪著汝,不讓汝再被惡夢所侵擾的。」
NPYS⚜朔間凛月
闔眼聽著另一個平穩的心跳聲在耳際迴響,先前不安的情緒逐漸消失,最終安穩的在胸懷中入眠。
或許真是因為有兄者陪伴的關係,這一次,沒有了那一直侵擾人的惡夢,因而睡的格外香甜。
NPYS♪朔間零
聽到一旁傳來平穩的呼吸聲,凛月似乎已經沉沉睡去,看著他安穩的睡顏便覺安心許多,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微笑。
用空著的那隻手摸了摸凛月的頭,並在額上輕輕地印下一吻,「雖然只是聽說,但願這個帶來幸福的魔法能讓汝一夜好眠……」
NPYS⚜朔間凛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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