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⁸┃菊名 蓮斗

✒ 限定交流 ┇ ᴡɪᴛʜ 星峰 佐久間 清夕 | 操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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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內,蓮斗按下手機確認目前的時刻,指頭在螢幕敲個幾下,默默預估抵達需花費多少時間。並且在幾分鐘過後,走離開原地,轉過身朝異能訓練場的方向移動。
操⁸┃菊名 蓮斗
蓮斗已經將制服換下,穿著方便活動的體育服,但除此之外,身上的一切都與平常無異。推開大門,隨即能見到那名藍髮的少年,已經來到了此處,似乎正在做著簡易的熱身。他停頓了一下,大概是在觀察場內的環境,接著才繼續前進,幾步便站到了對方的身旁。

「⋯⋯佐久間同學,下午好。」用點頭來打個招呼。
雖然已經是偏熟識的同班同學,但還是習慣以姓氏稱呼,一時之間改不太掉這個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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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好喔,蓮斗。」他略作伸展——確認自己的手掌、手臂都能正常動作。
佐久間的異能以精神作用,動作則是輔助想像水的變化狀態,因此手勢對他而言是必要的。

場地充滿了各種物品。損壞的器物,東堆西倒,周邊則有著一圈水域,佐久間本來打算乾脆不選擇水域,但為了更大化的使用能力——他這次才沒有只拿一瓶水就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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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式壞掉的器物中,也有一些沒有壞的小東西。
大概是無人問津的小器物,從儲藏室拿來的。

「希望這些東西能讓你練習異能時派上用場,所以我就通通登記借用了!反正沒用上的會還回去。」

「稍微熱身一下嗎?」
操⁸┃菊名 蓮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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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內早被改造的適用於兩人的異能,儘管知道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訓練所需,這樣的環境還是讓他略微頭痛,那些散落一地的物品,毫無秩序,不過卻也同時激發他對此次練習的興趣。

「麻煩你了,感謝。」等結束後再來一起幫忙收拾吧,蓮斗想著。
「沒問題。」

接著就開始基本的熱身,雖然他的異能不怎麼動用到肢體,而是已精神為主,不過說不定待會有這個需要,所以最好還是活動下身體,算是以防萬一。在進行的過程中,還不忘熟悉環境內的擺設,做好準備,這樣才能把能力發揮到最佳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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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接下來,我會用水把一些東西捲起來——不會捲太高的,蓮斗試試用你的異能讓他們恢復秩序吧。」

「要開始囉。」
右手向前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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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被掀起,將原本四散的物品一一捲入,其中幾個在上方搖搖欲墜。這樣的高度並不難,目標物也處在控制範圍內,蓮斗深吸一口氣,抬起手,一股看不見的力量以他為中心向外擴散,籠罩一部分的場地。經過幾秒的時間,混亂的物品在操作下回歸原位,甚至比一開始擺放的還更有規律。

「⋯⋯」他手放下,代表異能的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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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的確是變整齊了,那讓我們再提升一點難度。」
集中精神,周邊水池中比較大型的幾個破櫃子被水給包裹纏繞,抬升到空中,為了讓水有足夠的力量佐久間也必須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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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件重量的提升,操控時所需要耗費的精神也跟著提高,不過目前皆在可應付的階段。目光更加專注在被往上推起的櫃子,雖然他一向足夠冷靜,還是得確保不被外界干擾。

手指一動,花費的時間比剛才多上好幾秒,接著,幾個櫃子被緩慢地降下來,物體們再次變得有條不紊,恢復應有的和諧。儘管此次不像上回還有餘裕去將其的位置調整的更正,但確實穩穩地被歸位了。
蓮斗呼了一口氣,收回手,往一邊看去,「真不錯。」他指的是對方使用能力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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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水流停止,往四周的池中歸回,濺出飛散的水花。

「蓮斗不也很厲害嗎?說真的,對於提升星等,我唯一有把握的就是異能的掌控程度,其他都得付出比平常更多的努力才行。」
「雖說並不重要,從我個人的觀點看來,異能說不定也有『適合自己』跟『不適合自己』的分別,有些人能跟異能共生,有些則是光擁有就很難受,也許不只是在於看待異能的心態問題呢?」

「哈哈,說了一些沒意思的話呢!我想想,蓮斗有特別想要練習的方向嗎?」
操⁸┃菊名 蓮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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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實掌控的很不錯。」回想起幾分鐘前的畫面,邊點頭邊這麼說道。

「嗯⋯⋯」當初發現自己擁有能力時,覺得這就像替他量身打造的,誇張點,甚至是一個禮物,但在入學之後,卻發現有人因異能而痛苦,覺得這像是詛咒似的,「或許吧,異能⋯⋯我很滿意。」

「我們試試那個?」蓮斗用手指向被擺在角落的標靶,似乎是拿來訓練準度的。要是能兩人配合,一人破壞,而另一人將它復原,應該會個是有效的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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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準試驗嗎——我超不擅長這個的——好啊!」
想起之前跟學姐練習的樣子。

「但是我不會逃避練習!」
出手對準了標靶,水自週邊升起成錐狀,壓實緊縮,氣泡都被擠壓得狹長。

朝標靶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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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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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條水錐擊中標靶,甚至擊中中心,導致裂痕。
「不過力道還不足以打碎標靶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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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靶因攻擊而裂開,而正好他的能力剛好可以復原。蓮斗伸出手,專注在靶上,像這樣子將一個物件恢復原狀,這種類型的練習他不太常做,因此較為不拿手。

裂痕在異能的操弄之下,逐漸變回當初的模樣,不過並沒有表現得太過完美,仍能見到一些尚未被修繕回去的地方。
「⋯⋯這樣不太對。」他輕聲的說道,似乎是在檢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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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秩序的異能可以修復物品,其實是一個很廣泛的應用技巧了吧,能算是『賦予物品秩序=完好的概念』。」

「蓮斗可以再練習幾次就好,不一定一開始就會達成讓自己滿意的結果。還是說,你覺得哪裡不對勁?不足?」
走到菊名身邊,他雙手撐在自己膝蓋上,好奇地歪頭。

「告訴我吧?畢竟是夥伴!」
操⁸┃菊名 蓮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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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撐著下巴,修復比將混亂的物品恢復原狀還多了難度,儘管一直都有在持續練習異能,但這階段的自己還仍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
「嗯,也許再試一次⋯⋯?」裂痕並沒有被精細的修補好,而對方的問題讓他思考起來,「可能是專注力或是精神不夠集中。」
蓮斗動了動手指,看起來打算再進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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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我這次也要來個大的喔。」
後退幾步,等菊名遠離標靶,他將掌心對準了紅心的位置。

佐久間接下來操縱的東西已經不能被稱為水錐了,水域表面產生波動,升騰起水流,湍急地朝著靶子以柱狀衝擊而去。

比起水彈式攻擊,水柱的衝擊將標靶打碎成塊,落在地面上。

…… 「有點費勁呢。這樣不行,考核這樣就費勁是不能升星的。」
他放下手搖搖頭。
操⁸┃菊名 蓮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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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視線落在破碎的標靶,幾乎已經裂得不成原樣,損壞程度根本跟上一回的比較不上,也就是說若是要修復它,可能得花上不少力氣。

蓮斗並無因此退縮,吸了口氣,讓思緒穩定下來,不被任何東西給動搖。手指朝著前方,腦袋裡浮現出標靶長得完整的模樣,而他得將這個想像化為現實。
異能被發動的下一秒,散落在地上的碎塊便往上漂浮,它們被聚集在同個位置,在操作之下,逐漸復原成當初的形狀,裂痕也緩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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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了。」這消耗了不少精神力,不過卻也幫助他理解自己需要在哪些地方補強。

「真不錯,能像這樣讓物品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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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幫上你的忙就好,果然只是需要練習。」
佐久間點點頭,肯定的說道。

「水畢竟是柔軟而剛硬的存在,在防禦上可以起緩衝效果,但加壓或加大力道時就會變得能夠破壞。」
「但其實,能夠將人或物修復更厲害吧?其實不靠異能,光是用蠻力,也是可以做到破壞的,但修復可不是那麼輕易的事情喔。」
「你的能力真不錯!」
操⁸┃菊名 蓮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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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他低頭往手掌心看去,不太習慣被人讚美,突然覺得那麼努力練習,是有所收穫的。
「異能的類型有很多類型,不過每一種都有自己的功效。」把頭一抬說道,話中帶著某種意思,他認為每個能力都有它適合的場合。
「像我就不能讓場面變混亂⋯⋯」畢竟異能的類型是恢復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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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蓮斗也喜歡秩序嘛!很搭啊。」
他單手叉腰,活動了一下手臂,準備下個階段的訓練。

「說來有趣,說是操控水,其實我也試著操控過血,但效果不好,可能要看水分子含量跟定義決定……」

「我們接下來試著對發動能力的速度進行練習吧,所謂搶得先機!」
他指著地面上亂糟糟的東西。

「看是我打得更散的快,或是你讓它們擺正更快如何?來點小小競爭!」
操⁸┃菊名 蓮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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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蓮斗內心有點震驚,不過其實聽起來好像滿合理的。

「⋯⋯速度嗎?可以,沒問題。」像這樣的比試很新鮮,他通常都是單獨練習的,所以正也因為如此,難得有機會,當然得一試了。
「來吧。」往後退了幾步,等待對方準備好後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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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開始了。」
在頃刻的思考間發動異能。

速度(dice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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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想要凝聚比較多的水提升威力,似乎出手速度慢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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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身旁的人出手的時候,也跟上動作。

速度(dice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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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斗意外對方這次的速度較慢,因此在被弄得一片混亂前,物品就被他給擺正了。不過這還只是第一次,不能太過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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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貪心了。」
在水仍在湧上時暫停異能的使用,換下個回合!自己不可作弊。

「……!」
(dice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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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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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間清夕感覺自己好像有點不舒服,不知為何剛剛聽使喚的異能,現在卻很難聚精會神的使用。

啊,這就是所謂的已經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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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笑 怎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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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斗沒有說什麼,繼續他的動作。

速度(dice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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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操控出來的效果都不太好,或許是真的有點消耗太多精神了。
「⋯⋯還好嗎?」蓮斗還是稍微關心了一下,雖然自己好像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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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嗯、可能有點暈暈的,我還沒異能過度使用的經歷,現在稍微感覺到一點了,可能我的使用過度跟頭部……被影響有關?」
隨即他停止使用異能。

「升星之前就累壞可不行,我們要好好保養腦袋啊蓮斗。」
「不如我們今天收一收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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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這樣說也對。」他同意的點頭,升星肯定會比這些還難對付,最好還是在累倒之前就收好。
「先休息吧。」
語畢,就開始低下身收拾起倒在地上的雜物們,在休息之前,還得先將場地給收拾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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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蹲下身來收拾,似乎是為了放空頭腦,他罕見的沒有說話。
一陣子。

「蓮斗,我算是你的朋友了嗎?」
場地逐漸變得乾淨如初,只有周遭水域中的流水不停歇運轉流動的聲音特別雜噪。
操⁸┃菊名 蓮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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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問話過後,手微微停頓,然後把頭往上一抬。
「朋友⋯⋯?」低聲地重複一次,「也許是吧,抱歉⋯⋯因為我不太懂朋友的定義是什麼。」但是會像現在這樣一起訓練、交談,應該就算是朋友了吧?
「那佐久間同學覺得我算是你的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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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啊!我只是想確認我們之間是不是都這麼認為!」
彎彎的眼睛跟唇,都顯示佐久間對此很高興。

「我很開心!即使蓮斗弄不清楚……未來還有很多時間,要不要下次一起去海邊看看夜景?」

「就像第一次聊天那樣,但可以聊更多!蓮斗不懂的、我不懂的——還有未來!」
儘管他只能談論自己未來三年的時光,之後的道路都已經確定了。

但對方不一樣吧?想要跟他暢談一些什麼,在沒有彩霞也無所謂的漫天星空下。一定會有一個人擁有將來。
操⁸┃菊名 蓮斗
星峰 佐久間 清夕 | 操⁸ :
「是嗎?⋯⋯朋友。」看那副笑意滿滿臉蛋,心裡蔓延著難以理解的情緒,那是開心,還是哪些他尚未體驗到的某種心情。
「是海邊的話⋯⋯可以。」能在喜愛的環境下談話很好,因此毫無猶豫的答應。
不過未來這種事,他沒跟誰提過,是有些許陌生的話題,也是他避之不談的事。蓮斗想著,朋友之間原來是這樣無所不談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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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約好了!」
心情跟整理完變得乾淨的場地一樣舒暢。

「時間我再跟你約喔!下次見啦,蓮斗!喔雖然教室就會見到啦!」
說著開朗的廢話,確認沒有其他需要收拾的就準備離去。
操⁸┃菊名 蓮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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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以,等你訊息。」
「再見,佐久間同學。」抬起一隻手輕輕揮了幾下,也打算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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