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ggy


我跟別人講一些事情的時候有時候是需要得到安慰,有時候是需要得到意見。兩種可能性都會發生。但不知道為什麼得到安慰的那個安慰本身一般都是我生氣,因為我不需要別人的「同理」,別人的「同理」是在用自己的經驗和我對話,但我希望自己的經驗被重視,外加我覺得被同理的時候反而稀釋我本身的特殊性,那就是對方沒有看見「我」,而是把它當作一般世間的煩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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