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企劃
@RPG_16
Sun, Feb 23, 2025 3:32 PM
2
1
【時間：過去】
【限定交流｜with
J. & G.
】
剛結束每月拜訪學生的行程，烏林漫步於迪澤瑪的市集中，隨意瀏覽攤位上兜售的小物。
無企劃
@RPG_16
Sun, Feb 23, 2025 3:33 PM
就在精靈準備停下腳步仔細端詳商品時，前方卻忽然傳來爭執的聲音。還未能反應，烏林就被一群湊熱鬧的人流推著朝爭執中心接近。
無企劃
@RPG_16
Sun, Feb 23, 2025 3:33 PM
雖說作為一個繁榮的商業都市，街頭爭吵不是什麼稀奇事。因此起初烏林只打算找機會鑽離人流，並未將騷動放在心上。可隨著距離越近，他卻認出爭執的其中一方正是他的學生。
以烏林對那名學生的理解，應該不是個容易動怒的人，這使得烏林忍不住擠出人群察看情況。
J. & G.
@NightHawk_Nocturne
Sun, Feb 23, 2025 3:42 PM
人群中有一個特別低矮的頭髗，個子雖小，但嗓門很大，只見那一頭髒亂灰髮、彷彿乞兒一般的孩子喊道：「你這臭老頭別平白冤枉人！我雖然是乞丐，但可不是小偷！」
「這包我在路上撿到，可不是偷的！」只見他手上捉緊一個厚實骨緻的布包，單從外形也猜到孩子並非物主，不需多想也能猜到，爭執另一方的老先生便是物主。
無企劃
@RPG_16
Sun, Feb 23, 2025 3:43 PM
「那布包可是用粗繩掛在腰上的，怎麼可能隨便掉在路上！」老人氣呼呼地搖晃男孩手腕，想來對他的辯解之詞一點兒也不相信。
「我倒要看看，待警衛來的時候，他會相信你還是相信我的話！」
J. & G.
@NightHawk_Nocturne
Sun, Feb 23, 2025 3:44 PM
Sun, Feb 23, 2025 3:44 PM
「誰知道你的包怎麼會掉在路上，看你年紀這麼大，別說掉腰包了，怕是迷路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也認不出哩！」男孩一臉無賴，毫不理虧的回話，不，發動人身攻擊。
男孩邊喊著，邊使力掙扎，想抽回被老人捉緊的手：「所謂動口不動手，你這老頭真不說道理矣——」
說罷，一手把包扔遠，這是要包還是捉人的選擇題。
無企劃
@RPG_16
Sun, Feb 23, 2025 3:47 PM
「噢、」
發現包包恰好朝自己飛來，烏林搶在其他人之前伸手接下，然後走出人群。
「兩位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感覺學生已經快要招架不住男孩的伶牙俐齒，烏林苦笑著交互察看兩人。
J. & G.
@NightHawk_Nocturne
Sun, Feb 23, 2025 3:48 PM
Sun, Feb 23, 2025 3:48 PM
把包扔遠以使開人的計劃失敗，男孩小小的，用只有自己，或精靈或獸人才聽到的音量嘖了一聲。
「矣小哥你看來是明事理的人！你來評評理吧！」男孩欲把被冤枉一事喊得四周的人也聽到，好改變形勢：「我撿到那包，好心的物歸原主卻反被冤枉為小偷！天沒眼哪！」
男孩誇張的演出，似乎把接到包包的精靈也拉進躺渾水了。
無企劃
@RPG_16
Sun, Feb 23, 2025 3:48 PM
「小……」老人一聽男孩對精靈的稱呼更是差點沒昏過去。但礙於烏林還不清楚情況，他壓下脾氣對白髮精靈恭敬地點頭。
「這小鬼頭偷了我的東西又硬是不承認，我們才會在大街上吵起來。讓老師看到這種場面真是抱歉。」
J. & G.
@NightHawk_Nocturne
Sun, Feb 23, 2025 3:48 PM
「……呃、老師？」是熟人？還是？男孩頓了頓，似乎被眼前兩人的互動嚇到，短暫停下言語攻勢：「老頭你真的老眼昏花到人也看不清嗎……」
「不！你別含血噴人矣！」聽到自己又被定罪，男孩又突然激動起來的掙扎了。「現在那包在誰手上？可不是在我手上矣！你哪來證明——」
無企劃
@RPG_16
Sun, Feb 23, 2025 3:49 PM
烏林伸手輕輕按上男孩肩膀，似乎想安撫他的情緒，隨後他朝老者淺笑著遞出了布包。
「按常理來說，布包是不會輕易掉落沒錯，但這之中仍有一絲可能性不是嗎？」
由精靈的表情中能看出求情之意，老人接下袋子後檢查一眼，這才嘆氣點頭。
「……您說的是。」
J. & G.
@NightHawk_Nocturne
Sun, Feb 23, 2025 3:50 PM
「呃、什麼可能性的，我聽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了……」按在肩上的手力度不算大，遠遠比方才那老頭的手勁輕，但卻莫名的讓人不自在。「……我可以離開了吧？」
男孩不禁聳聳肩頭，似乎想抖掉精靈按在自己髒衣服上白淨的手。
無企劃
@RPG_16
Sun, Feb 23, 2025 3:50 PM
烏林覆在黑紗下的視線停留在男孩面上幾秒，隨後向老人輕輕頷首。
「那我們先走了，你身體保重。」
「哈哈……老師也是。」
老人聳肩輕笑，接著轉頭朝四周看戲的人邊揮手邊走去：「沒東西好看的，散吧散吧！」
J. & G.
@NightHawk_Nocturne
Sun, Feb 23, 2025 3:51 PM
隔著臉紗看不清精靈的臉，但他可是連那麻煩老頭也必恭必敬的狠角色，知道自己今次惹到麻煩，男孩嚇的打顫。
「呃？呃呃？你要帶我到哪去了……」既不敢揮開那輕按在身上的手，也不敢就這樣跑掉，剛剛還在耍賴的男孩現在就似被收服的野生動物一樣，不願走的拖著腳步，踉踉蹌蹌的被精靈推著帶走。
無企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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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 Feb 23, 2025 3:51 PM
沒有直接回答男孩的問題，烏林將人帶到距擁擠的市集稍遠的路旁後，才再次開口。
「你為什麼會把那個袋子還給他呢？」雖說字句是疑問，可男孩卻聽得出來精靈確信就是他拿走了布袋。
J.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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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 Feb 23, 2025 3:51 PM
男孩環顧左右，似乎在判斷逃跑的可性能，瞄一眼前比自己高上半身的精靈，漆黑臉紗增添了僅存於孩子想像中的威壓感，又嚇得他低下頭看自己的光腳板。
把兩手插到褲頭，男孩壓低聲音嚕嘟：「我只是想找今晚的晚餐。袋裡的不是食物，便還給他了。」邊說邊屈曲腳趾頭，抓動地上的塵土。
無企劃
@RPG_16
Sun, Feb 23, 2025 3:51 PM
見對方一副不敢與自己正眼對看的模樣，雖然不清楚緣由，但應該是哪裡嚇到了男孩。烏林為此扯嘴苦笑，然後輕拍了下他的腦袋。
「原來如此，謝謝你告訴我。雖然拿走別人的東西不好，但你沒有貪圖那些東西的價值，很了不起呢。」
J.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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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 Feb 23, 2025 3:51 PM
「……誰知道那些東西的價值喇，反正是沒法填飽肚子。」似乎想撇清自己和偷竊這行為的關係，男孩頭垂得更低。
他不是沒打開袋子來看，裡頭是他不曾見過、閃閃發亮的石頭。它不單是稀罕的東西，更是那人很珍惜的東西吧。男孩仍記得那老頭突然回春似的、有無窮的精力能來回在市集走動尋找失物。
回想結束，他搖搖頭，搖得頭髮上的跳蚤也被抖落幾隻：「你問完沒有？我可以走了吧……」邊問邊提起左腳。
無企劃
@RPG_16
Sun, Feb 23, 2025 3:52 PM
聞言烏林又是苦笑，但這次是為了男孩的處境不忍。
「問完了……噢，等等、」他立即伸手搭住那個想跑的身影。
「既然佔用了你這麼多時間，你願不願意讓我請你吃點東西作為賠禮呢？」
J. & G.
@NightHawk_Nocturne
Sun, Feb 23, 2025 3:52 PM
聞言問完了，孩子右腳才向後踏一步，便又被搭到肩上的手嚇得彈起來，似隻弓著腰的貓咪，反射性的先罵出口：「賠什麼禮了我沒欠你吧——噢，不，是請我吃飯嗎？」
腦袋延遲幾秒才處理到精靈的話，男孩晃晃頭，小腦袋隨思考左右搖擺，沒了點點頭：「好吧，我叫金。你呢？」
無企劃
@RPG_16
Sun, Feb 23, 2025 3:52 PM
「呵呵……我的名字是烏林。很高興認識你，金。」精靈向男孩點了點頭致意。
「都說是賠禮了，菜單就由金來決定吧？你有特別想吃的東西嗎？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什麼都可以。」
J. & G.
@NightHawk_Nocturne
Sun, Feb 23, 2025 3:53 PM
「什麼也可以嗎？」金繼續晃著腦袋，不過現在是拿不住主意，得意的左搖右擺。他再次環顧四周，今次是打量市集的攤位：「嗯，那我想要……」
然後他帶著新認識的精靈朋友烏林把市集逛了一圈，光顧每一個販賣熟食小吃的攤位，拿著滿手的血腸、內臟肥肉派、烤肉、蘋果及各種肥膩膩的小吃，這才停下腳步蕩到市集旁的角落去。
無企劃
@RPG_16
Sun, Feb 23, 2025 3:53 PM
倆人橫掃攤位期間，不時會碰到幾名不願讓乞兒接近的攤主。每當這狀況出現，金就會無比自然地把精靈推出去代勞。
想到男孩不久前還有如野生動物般小心翼翼的模樣，就讓烏林不禁莞爾。
「這些就夠了嗎？」看著正以旋風般速度解決小吃的男孩，烏林問道。
J. & G.
@NightHawk_Nocturne
Sun, Feb 23, 2025 3:53 PM
「嗯咕……咕…嗯！」金邊把食物塞進嘴裡，邊回答大主顧的問題，雖說沒人聽明白他在說什麼。
把嘴裡的雞肝塊吞下咽喉後，他複述方才的話：「夠了喇！今餐這麼飽，應該抵上好幾天的份哩！」
滿足了口腹之慾後又有新的慾望，今次是求知慾。男孩側頭望向一旁臉容覆在臉紗下，表情不明的烏林：「我說，你和那老頭是什麼關係了？為何你一開口，他就這麼順坦的放我走呢？」
無企劃
@RPG_16
Sun, Feb 23, 2025 3:54 PM
「嗯？」沒料到此時會出現這個問題，烏林愣了愣才意會過來。
「啊……我是他以前的老師。但會放你走並非全因我的話，是那孩子本來就很善良。他這次會發這麼大脾氣是因為那些寶石非常珍貴，一時心急才會得理不饒人吧。」
J. & G.
@NightHawk_Nocturne
Sun, Feb 23, 2025 3:54 PM
「嗯，所謂老師是較本事的人，也可以和年紀無關的……」男孩點點頭，飛快的在頭殼裡進行推算，嘗試理解精靈看似矛盾的發言。
「但孩子……？怎麼看他也比你年老吧？你頂多是青年人吧？」
無企劃
@RPG_16
Sun, Feb 23, 2025 3:55 PM
看著金小大人的語氣與似懂非懂的模樣，烏林忍不住輕笑幾聲。
「你說的沒錯。確實作為被學習對象的資格和年齡無關，不過精靈的壽命長度與人類不同，我現在已經……400多歲了。」提及歲數時，白髮的精靈還歪頭數了一下數字以確認。
J. & G.
@NightHawk_Nocturne
Sun, Feb 23, 2025 3:55 PM
Sun, Feb 23, 2025 3:55 PM
「你咳咳咳咳——」精靈的真實年紀嚇得街童嗆倒，掙扎了一會，才終於把喉嚨裡的蘋果塊擠下食道：「你原來是個比老頭還老上好幾倍的青年人！」
「青年……呃？不，應該是老伯？」話一出口，又覺得哪裡怪怪的，金側頭，搔了搔後腦勾，也不介意手指上的肥油會沾到頭髮：「不，應該是老、老、老伯吧？」
重複的老字用於標明年紀，四百多歲，這裡至少有一個老伯伯三倍的歲數。
無企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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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 Feb 23, 2025 3:56 PM
男孩被食物嗆到讓烏林緊張地把手騰在半空中想協助，好在金很快就把蘋果吞了下去，他這才鬆了口氣。
「以人類來說，應該是吧？但稱呼我烏林不是比較快嗎……手借給我一下。」精靈邊回答邊勾動手指，在指尖凝聚出水珠，並用那些水幫金沖去了手上沾的食物碎屑與髒汙。
J. & G.
@NightHawk_Nocturne
Sun, Feb 23, 2025 3:57 PM
「嘛，果然是老伯，越老的人越不服老……」小屁孩還是緊咬年紀的議題不放，可看到水珠憑空在空中出現，注意力又從年紀轉移到別的事去。
「咦？烏林！這是什麼玩意？為何你指尖會噴水？」
J. & G.
@NightHawk_Nocturne
Sun, Feb 23, 2025 3:57 PM
「怎樣做到的？是裝水的皮袋嗎？你都偷偷把水袋收在哪裡？」
手上的油污都未洗淨，男孩已急不及待抽回手，反過來拉起精靈的手端詳，又往精靈斗蓬內側探頭，執意要弄清眼前的把戲。
無企劃
@RPG_16
Sun, Feb 23, 2025 3:58 PM
「呵呵，不是的，這是魔法。我剛才以自身的能量引導匯聚大氣中的水元……」說明到一半，烏林意識自己似乎用了太學術的用詞。考慮到金應該對魔法還不甚熟悉，精靈趕緊改成較為白話的說法：「簡單來說，就是召喚出水。」
J. & G.
@NightHawk_Nocturne
Sun, Feb 23, 2025 3:58 PM
「這樣子，有召喚出錢的魔法嗎？」無中生有的想法實在太吸引人，男孩的雙眼閃閃發亮，就似眼前有一枚巨大的錢包。
無企劃
@RPG_16
Sun, Feb 23, 2025 3:58 PM
烏林微妙的沉默幾秒，隨後才搖搖頭：「魔法必須從既存的事物或能量中去提取出自己需要的結果……啊，意思就是，無法憑空生出錢來。」
J. & G.
@NightHawk_Nocturne
Sun, Feb 23, 2025 3:59 PM
「這樣子啊……真可惜。」雖然沒聽明白精靈前半在吟什麼，但聽明白後半的結果，殘念讓男孩不住搖頭。
無企劃
@RPG_16
Sun, Feb 23, 2025 3:59 PM
「畢竟魔法不是萬能的……但是，也有相對容易賺錢的魔法就是了。」畢竟作為魔法教師，烏林還是抱著推廣的心情希望打動金對魔法的興趣。
J. & G.
@NightHawk_Nocturne
Sun, Feb 23, 2025 3:59 PM
「嗯……其實錢也是想拿來買食物，那有填飽壯子的魔法嗎？」金沉吟半刻，再向烏林拋出另一個差不多無稽的問題。
他其實不那麼想要錢，急功近利的孩子更想直跳目的，如果不賺錢也能生活，那他便不需要賺錢，也不需要在街上行乞了。
無企劃
@RPG_16
Sun, Feb 23, 2025 4:00 PM
從金接二連三提出的疑問就能明白，事實上他光考慮該如何生存就已經耗盡心力，其他該如何自我提升以追求更好的生活，那都是之後的事。
「嗯……」烏林以指腹磨了磨下巴：「金平時，是怎麼填飽肚子的呢？」
J. & G.
@NightHawk_Nocturne
Sun, Feb 23, 2025 4:00 PM
「嘻嘻、你方才不是剛知道的嗎？」男孩搔搔後腦勾，用手指在空中比劃出袋子的形狀：「偶爾有好心人給些剩飯，偶爾我會向別的人借些吃食……」有借沒還那種。
「倒是你，那你用這……魔法找到很多錢嗎？」
無企劃
@RPG_16
Sun, Feb 23, 2025 4:00 PM
「我是以教導魔法來作為職業，所以要說是用魔法找到錢也正確……」回答男孩問題的同時，烏林抬眼恰好注意到市集不遠處似乎有招工的佈告。
「金不會想做些打工來賺錢嗎？」
J. & G.
@NightHawk_Nocturne
Sun, Feb 23, 2025 4:00 PM
「……我有呀。」金把手挪向餘下的吃食，拿起肉派，小心翼翼的咬去尖端：「偶爾市集的攤販會可憐我，給點食物，著我去跑腿或幫忙搬貨。」
「只是『打工』賺來的食物不夠而已。」
說罷，早熟的小孩靜靜的嚼著派，享受這難得飽足的一餐；食物塞滿嘴巴，半晌，他開口用含糊不清的咬字問：「你也是可憐我嗎？」
無企劃
@RPG_16
Sun, Feb 23, 2025 4:01 PM
「不。」烏林果斷搖頭。
「但可以說是我作為老師的壞習慣吧。每當見到有潛力的孩子就會忍不住多管閒事……例如你。」精靈牽起溫和的笑容。
「金會想學看字嗎？」
J. & G.
@NightHawk_Nocturne
Sun, Feb 23, 2025 4:01 PM
「……」男孩上下打量精靈，似乎思考著為何這陌生人會唐突的拋出邀請。
「說的好聽哩！你是靠教學來賺學對吧！那當然得廣收學生。」出口的話雖然老氣橫秋，但嗓音拉高不少；沒人討厭被讚美的，聽到「有潛力」這說法，小屁孩還是稍為沾沾自喜。
「我就學習看看，如果賺到錢了，到時再交學費吧！」所謂世上沒免費午餐，吃掉的血腸和肉派總是要還的。
無企劃
@RPG_16
Sun, Feb 23, 2025 4:02 PM
望著這名意外搭起緣分的小男孩，烏林升起一股許久未、對他人成長的期盼感。
他笑著點頭，並向金伸出手。
「那麼，我們就這樣約好了。」
J. & G.
@NightHawk_Nocturne
Sun, Feb 23, 2025 4:02 PM
精靈笑的很好看，讓孩子看的有點入迷，他以前沒想過男生也能笑得這般好看；發現自己看呆了，他尷尬的擦擦鼻頭，裝作沒事。
在褲子上抹去手指的肥油，金點點頭，握上精靈的手。
「嗯，約好囉！」
J. & G.
@NightHawk_Nocturne
Sun, Feb 23, 2025 4:0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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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包我在路上撿到，可不是偷的！」只見他手上捉緊一個厚實骨緻的布包，單從外形也猜到孩子並非物主，不需多想也能猜到，爭執另一方的老先生便是物主。
「我倒要看看，待警衛來的時候，他會相信你還是相信我的話！」
男孩邊喊著，邊使力掙扎，想抽回被老人捉緊的手：「所謂動口不動手，你這老頭真不說道理矣——」
說罷，一手把包扔遠，這是要包還是捉人的選擇題。
發現包包恰好朝自己飛來，烏林搶在其他人之前伸手接下，然後走出人群。
「兩位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感覺學生已經快要招架不住男孩的伶牙俐齒，烏林苦笑著交互察看兩人。
「矣小哥你看來是明事理的人！你來評評理吧！」男孩欲把被冤枉一事喊得四周的人也聽到，好改變形勢：「我撿到那包，好心的物歸原主卻反被冤枉為小偷！天沒眼哪！」
男孩誇張的演出，似乎把接到包包的精靈也拉進躺渾水了。
「這小鬼頭偷了我的東西又硬是不承認，我們才會在大街上吵起來。讓老師看到這種場面真是抱歉。」
「不！你別含血噴人矣！」聽到自己又被定罪，男孩又突然激動起來的掙扎了。「現在那包在誰手上？可不是在我手上矣！你哪來證明——」
「按常理來說，布包是不會輕易掉落沒錯，但這之中仍有一絲可能性不是嗎？」
由精靈的表情中能看出求情之意，老人接下袋子後檢查一眼，這才嘆氣點頭。
「……您說的是。」
男孩不禁聳聳肩頭，似乎想抖掉精靈按在自己髒衣服上白淨的手。
「那我們先走了，你身體保重。」
「哈哈……老師也是。」
老人聳肩輕笑，接著轉頭朝四周看戲的人邊揮手邊走去：「沒東西好看的，散吧散吧！」
「呃？呃呃？你要帶我到哪去了……」既不敢揮開那輕按在身上的手，也不敢就這樣跑掉，剛剛還在耍賴的男孩現在就似被收服的野生動物一樣，不願走的拖著腳步，踉踉蹌蹌的被精靈推著帶走。
「你為什麼會把那個袋子還給他呢？」雖說字句是疑問，可男孩卻聽得出來精靈確信就是他拿走了布袋。
把兩手插到褲頭，男孩壓低聲音嚕嘟：「我只是想找今晚的晚餐。袋裡的不是食物，便還給他了。」邊說邊屈曲腳趾頭，抓動地上的塵土。
「原來如此，謝謝你告訴我。雖然拿走別人的東西不好，但你沒有貪圖那些東西的價值，很了不起呢。」
他不是沒打開袋子來看，裡頭是他不曾見過、閃閃發亮的石頭。它不單是稀罕的東西，更是那人很珍惜的東西吧。男孩仍記得那老頭突然回春似的、有無窮的精力能來回在市集走動尋找失物。
回想結束，他搖搖頭，搖得頭髮上的跳蚤也被抖落幾隻：「你問完沒有？我可以走了吧……」邊問邊提起左腳。
「問完了……噢，等等、」他立即伸手搭住那個想跑的身影。
「既然佔用了你這麼多時間，你願不願意讓我請你吃點東西作為賠禮呢？」
腦袋延遲幾秒才處理到精靈的話，男孩晃晃頭，小腦袋隨思考左右搖擺，沒了點點頭：「好吧，我叫金。你呢？」
「都說是賠禮了，菜單就由金來決定吧？你有特別想吃的東西嗎？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什麼都可以。」
然後他帶著新認識的精靈朋友烏林把市集逛了一圈，光顧每一個販賣熟食小吃的攤位，拿著滿手的血腸、內臟肥肉派、烤肉、蘋果及各種肥膩膩的小吃，這才停下腳步蕩到市集旁的角落去。
想到男孩不久前還有如野生動物般小心翼翼的模樣，就讓烏林不禁莞爾。
「這些就夠了嗎？」看著正以旋風般速度解決小吃的男孩，烏林問道。
把嘴裡的雞肝塊吞下咽喉後，他複述方才的話：「夠了喇！今餐這麼飽，應該抵上好幾天的份哩！」
滿足了口腹之慾後又有新的慾望，今次是求知慾。男孩側頭望向一旁臉容覆在臉紗下，表情不明的烏林：「我說，你和那老頭是什麼關係了？為何你一開口，他就這麼順坦的放我走呢？」
「啊……我是他以前的老師。但會放你走並非全因我的話，是那孩子本來就很善良。他這次會發這麼大脾氣是因為那些寶石非常珍貴，一時心急才會得理不饒人吧。」
「但孩子……？怎麼看他也比你年老吧？你頂多是青年人吧？」
「你說的沒錯。確實作為被學習對象的資格和年齡無關，不過精靈的壽命長度與人類不同，我現在已經……400多歲了。」提及歲數時，白髮的精靈還歪頭數了一下數字以確認。
「青年……呃？不，應該是老伯？」話一出口，又覺得哪裡怪怪的，金側頭，搔了搔後腦勾，也不介意手指上的肥油會沾到頭髮：「不，應該是老、老、老伯吧？」
重複的老字用於標明年紀，四百多歲，這裡至少有一個老伯伯三倍的歲數。
「以人類來說，應該是吧？但稱呼我烏林不是比較快嗎……手借給我一下。」精靈邊回答邊勾動手指，在指尖凝聚出水珠，並用那些水幫金沖去了手上沾的食物碎屑與髒汙。
「咦？烏林！這是什麼玩意？為何你指尖會噴水？」
手上的油污都未洗淨，男孩已急不及待抽回手，反過來拉起精靈的手端詳，又往精靈斗蓬內側探頭，執意要弄清眼前的把戲。
他其實不那麼想要錢，急功近利的孩子更想直跳目的，如果不賺錢也能生活，那他便不需要賺錢，也不需要在街上行乞了。
「嗯……」烏林以指腹磨了磨下巴：「金平時，是怎麼填飽肚子的呢？」
「倒是你，那你用這……魔法找到很多錢嗎？」
「金不會想做些打工來賺錢嗎？」
「只是『打工』賺來的食物不夠而已。」
說罷，早熟的小孩靜靜的嚼著派，享受這難得飽足的一餐；食物塞滿嘴巴，半晌，他開口用含糊不清的咬字問：「你也是可憐我嗎？」
「但可以說是我作為老師的壞習慣吧。每當見到有潛力的孩子就會忍不住多管閒事……例如你。」精靈牽起溫和的笑容。
「金會想學看字嗎？」
「說的好聽哩！你是靠教學來賺學對吧！那當然得廣收學生。」出口的話雖然老氣橫秋，但嗓音拉高不少；沒人討厭被讚美的，聽到「有潛力」這說法，小屁孩還是稍為沾沾自喜。
「我就學習看看，如果賺到錢了，到時再交學費吧！」所謂世上沒免費午餐，吃掉的血腸和肉派總是要還的。
他笑著點頭，並向金伸出手。
「那麼，我們就這樣約好了。」
在褲子上抹去手指的肥油，金點點頭，握上精靈的手。
「嗯，約好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