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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寫的,昨天被DC群的討論喚回記憶,貼出來娛樂一下大家

這是一個無厘頭惡搞仙俠風AU的冰獨 (IceMav,但是這裡他們不叫這個名字)

一切設定都是惡搞,請勿認真

角色名字主要來自古狗機翻AO3時吐出來過的各種神奇翻譯,以及看過的其他字幕翻譯,懂的就懂

想到什麼寫什麼,沒有在管時序

歡迎隨時隨意留言

內容下收,雷者慎入
冰獨 IceMa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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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簡介》
冷如冰是琴修,作風冷靜沉著、穩健無失,擅長打持久戰並抓住對手的破綻一擊得勝,是霜荊宮引以為傲的少宮主,本人儀表出眾、金髮燦燦、身形修長外加寬肩細腰窄臀與一雙大長腿,無數女俠與仙子拜倒在他的雪白袍腳下,盼著那雙冰藍眼睛為他們回眸。

馬弗理原本是孤兒,因緣際會之下被雷鳴門的少門主古斯撿回家當義弟,目前是該門令人又愛又頭痛的吉祥物,因為親生父親留給他的一把古簫而成為樂修(自稱),喜歡也擅長御劍飛天,看到什麼靈器都想御到天上飛飛看,遇到會飛的靈獸都想騎騎看或是跟牠們競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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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相見》
這樣的兩個人原本是不會有所交集的,直到某一年他們同時參加了一年一度的仙武大會。

這種活動冷如冰只是例行出席走個過場。
古斯則是帶著剛成年的義弟來見世面。

仙武大會的市集上,冷如冰跟他的親信施瀨德走在路上。
施瀨德碎唸少宮主又把喝完的仙露瓶子堆在書桌上不收拾,冷如冰放空發呆左耳進右耳出。

突然一團軟乎乎的東西從天而降掉進他懷裡。

那是一隻小黑貓,綠眼睛裡綴有一圈漂亮的金色,毛皮油光水滑閃閃發亮,頸子上戴著一截穿了紅線的白色玉管,搖頭晃腦像是在甩掉暈眩感,眨巴著眼睛仰視他。

「⋯⋯喵?」
「講人話。」冷如冰早看出這隻小貓是人變的,大概是某個剛習得化獸術、還不能熟練控制獸身的小菜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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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貓被那個清冷似霜的嗓音刺激得打了個寒顫,背上的短毛都炸開了,一個激靈就要從他懷裡跳開,被冷如冰眼疾手快用三隻指頭拎住後頸皮。

「喵!!!」小黑貓激烈揮動四肢,但那點掙扎的力道對冷如冰而言有跟沒有一樣。

那不同於一般貓咪被拎著後頸的反應,讓冷如冰更加確定自己的推測:「用傳音術。」

小黑貓突然不動彈了。
可惡、要是能我早就用了齁!

「哈哈、它翻你白眼欸。」施瀨德在一旁竊笑。小貓的眼白在黑毛的襯托之下超級明顯。

「哪個門派,竟然讓連基本傳音都沒學過的菜鳥練化獸?」冷如冰把貓轉過來與他面對面,小幅度後縮躲開對準他鼻頭撓過來的貓爪。

誰菜鳥!我只是現在暫時控制不了內息用不了而已。
小黑貓又翻了個白眼,兩隻前爪抱在胸口,撇開頭不理他,儼然一副鬧脾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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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或許是從沒被人(貓?)這樣對待過,冷如冰反而感到有趣,回想了一下自己當初剛學會化獸術的情形,輕輕托起小貓屁股,把貓抱穩夾進臂彎裡,傳音道:『閉眼,專心感受獸身的氣脈流動,順著它收束內息到丹田,重複運行七個大周天,這樣你應該就能控制獸身跟內息了。』

感覺到臂彎裡的柔軟身軀開始發熱,像個升溫中的小暖爐,冷如冰知道對方有聽進去並且正在照做運功,輕輕用袖子罩住小黑貓,把它穩穩護在胸前。

施瀨德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家少主一反平日沒有表情的高冷,面帶微笑抱著貓繼續逛街。
少主!快放下你的嘴角!沿途撞牆撞樹撞門板的人越來越多啦!再這樣下去整條街都要躺滿撞暈的人啦![爾康招手表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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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過了幾條街,感覺懷裡的溫度逐漸下降,冷如冰心想對方大概差不多可以使用傳音術了。

果然,不久之後,窩在他懷裡的毛團動了動,從他的袖子布料下鑽出一顆頭,翠綠帶金環的可愛大眼仰望著他:『喵。』

『講人話。』冷如冰嘴角上揚,施瀨德看到不遠處又多了一個撞牆人。

『嗨,多謝。我現在覺得好多了。』聽起來是個活力十足的孩子。

『不客氣。』冷如冰忍不住揉了揉那顆毛茸茸的頭頂,感覺毛團瞬間僵硬了一下:『抱歉。』

『不要把我當成小孩子。』小黑貓悶聲抗議。

『那你變回人形。』冷如冰蹲下,打算把貓放到地面上,小黑貓兩條後腿一蹬竄到一旁的樹叢裡,再度被冷如冰拎住後頸抓出來。

『幹嘛啦!放開我!』小黑貓炸毛,兩隻前爪對空亂撓,因為腿不夠長搆不到冷如冰抓著他的那隻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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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裝會跟著變回來,只要你化獸之前有穿。』感覺到小黑貓明顯愣了一下,冷如冰忍不住:『他們教你化獸時沒教這個?』哪個門派的師父教學這麼兩光?

『呃、我可能⋯⋯在課堂上神遊太虛了一下下?』小黑貓伸出一隻前爪輕敲腦袋,對他眨眨眼,吐出舌頭做鬼臉。

『⋯⋯總之,你先變回來。』

『可是我現在不想。』想到化獸之前穿的是被義兄強迫套上的外袍,小黑貓忍不住捂臉。
他的義兄什麼都好,就是這次莫名奇妙堅持給他選了件超級花俏顯眼的鮮豔外袍,那個花色他駕馭不了啊!

(古斯:你穿顯眼一點,跑不見的時候我比較容易找到你。)

『該不會你⋯⋯』
『我有穿!連褻衣褻褲都穿得好好的!』小黑貓氣噗噗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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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像是你有沒穿的時候。』冷如冰的笑容在小黑貓眼裡像條利齒巨鯊,施瀨德又看到前方有一支柱子被撞裂犧牲。

『廢話難道你穿著衣服洗澡嗎!』小黑貓再度炸毛,腰上使勁用力一盪,掙脫了冷如冰的掌握,踩著他的肩膀跳上屋頂:『下次見啦混蛋。』

看起來對方已經能好好掌控那個獸身。冷如冰看向小黑貓消失的方向,手指輕撫著肩膀上被小肉球踏過的那塊。

施瀨德一面感嘆貓咪用神奇的力量征服了自家少主,一面朝旁邊伸手擋了一下,減少產生又一名撞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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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修的體力值》
「馬弗理,你不是問我誰最強嗎?就是他,冷如冰。功法如其名,他冷靜、持久,擅長跟你耗著直到你失去耐心露出破綻,然後被他一招收拾掉。」

某人過了很久之後才明白,所謂的「持久」不只限於擂台,然而或許床上也是他們的另一個擂台沒錯。

「琴修不就是坐在那裡撥撥弦而已嗎?為什麼你體力這麼好!」今天一樣在床上輸個徹底的樂修(自稱)扶著腰唉唉抗議,把白綢床單當手帕咬在嘴裡洩憤。

「小笨蛋,扛著琴到處跑本身就是個體力活。」琴修從鼻子裡哼出兩聲表示嘲笑,手倒是很溫柔的給樂修(自稱)揉腰捶腿,順便偶爾捏兩把像桃肉一樣豐美多汁的白嫩臀瓣。

主菜已經被吃乾抹淨,再吃要翻臉的,只好吃點無害的小豆腐解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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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著飛》
「那時候我貼在龍肚子下面御劍,彎腰就可以摸到龍肚上的鱗片。」

「狗屁。」

「是真的,我那時倒著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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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討論》
#1
「你身為琴修,怎麼不是御琴飛空?」

冷如冰拿看笨蛋的眼神睨他:「劍比琴可輕太多了。」

#2
「你沒試過御琴飛空嗎?」

冷如冰拿看白癡的眼神睨他:「試都不用試,看就知道阻力太大不好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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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弗理去朋友家玩耍的重要前提 by古斯》
「你要把他拐去你家是沒問題,但是千萬不要讓他吹他的那把蕭。雖然他自稱樂修,但沒四千萬不要讓他碰任何樂器,也不要讓他唱歌。相信我,我不會害你的。」
古斯神色緊張,嚴肅交代,為了避免霜荊宮發生滅門慘案,該交代的一定要先講在前,不然到時候萬一馬弗理跑回家跟他哭哭他也很困擾。

「為什麼是四千萬?」

「呃⋯⋯霜荊宮的重建經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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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在懷》
因著和馬弗理的關係曝光,冷如冰被家族長老逼著相親了好一陣子,盼他能「增長見識並作出更好的選擇」。

當他再也耐不住性子打算逃跑時,一名嬌小的黑髮仙子撩起珠簾入室,朝他屈膝行禮,金綠美目盼兮,朱唇巧笑倩兮,微微低頭露出白皙頸項:「小女子梅芙,見過冷如冰公子。」

「⋯⋯馬弗理你搞什麼鬼?」冷如冰咬牙切齒,一個箭步衝上前把人抓起手腕推到牆邊壓住,困著不讓跑。
「若不是人家如此聰明伶俐,怎能想出如此妙計,突破重圍來見公子。」被壁咚的人還在用那個矯揉造作的嫵媚嗓音吃吃竊笑,完全沒把冷如冰那雙快噴出火的怒目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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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白癡。」冷如冰直接放棄溝通也放棄思考這人溜進來會造成多少麻煩,扳過那張還在自顧自說胡話的嘴咬上去。

「欸、冰!聽說他們這次找來一個跟他很像的小美人,你要拋棄他轉投美人的懷抱了嗎?」施瀨德闖進門大呼小叫,熱吻中的情侶看也不看,用冰錐與火球聯手把他砸出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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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
冷如冰的家傳內功心法「冽雪神功」已修習到第九層,卻因他未能領悟那「透心刺骨之寒」的心境而停滯,遲遲無法突破至第十層。

即使如此,他現今也已罕有對手,因此他也並不急躁,只是在腦裡不斷揣摩並且等待機遇,畢竟武學越高境界的領悟往往都是靈光乍現的瞬間。

只是他從沒預料到,領悟的那個瞬間會是如此的劇痛。

那是個例行的獵魔任務,說穿了便是每年到特定的地點清除過度繁殖的魔物,順便採集魔物身上的可用素材,他和馬弗理一起執行過很多次,每回都是豐收歸來。

今年不知道怎麼回事,魔物們像是突然開了靈智,竟是學會了匿蹤與偷襲,甚至隱約有佈陣包圍的架勢,令獵魔隊猝不及防陷入苦戰。

馬弗理與他被魔物潮沖散,在相隔十丈之遙各自奮戰。

冷如冰雖然有些艱辛,但仍穩扎穩打解決掉包圍在身邊的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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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弗理劍走偏鋒,撒出一把暗器戳瞎一圈魔物,御劍朝冷如冰飛去。

冷如冰也朝著對方移動,大喊道:「馬弗!後面!」

馬弗理轉身出劍,與飛身過來的冷如冰雙劍合璧,兩道劍光俐落將那隻中型魔物大卸八塊。

兩人相視而笑,下一個瞬間冷如冰被臉色突變的馬弗理用力撞開。

他聽見自己所佩的日劍在與之成對的月劍碎裂時發出哀鳴。

血花在眼前飛濺四散,馬弗理在他面前被魔物的利爪貫穿了胸口。

「不!!!」
那個瞬間他感到渾身發寒如墜萬年冰川,耳邊一陣轟鳴有若雪崩,意識完全歸於虛白。

當他回過神時,全場所有魔物已然化作碎裂的冰霜齏粉,隨著陣陣寒風飄散。

周圍隱約有人高喊著「恭喜少主神功大成」,但他眼裡只有倒在血泊裡顫抖的馬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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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弗!撐著點!」掌上化出的冰霜凝結在馬弗理的傷處,堵住泉湧般的紅,他將那個嬌小的身軀抱在懷裡,對方冷得像一塊埋在風雪中的石頭,寒意透過衣衫傳到肌膚上,凍入骨髓。

「這⋯⋯咳、有點太⋯⋯通風了⋯⋯咳咳咳!」馬弗理痙攣著,蒼白而冰冷的掌心無力地搭在冷如冰的小臂上,噴咳出來的鮮血染紅了兩人胸腹間的布料,生命正迅速從他體內流失。

「馬弗理!別說了⋯⋯」
「呼咳⋯⋯冰⋯⋯好冷⋯⋯」

冷如冰心疼地想摟緊馬弗理,但對方身上那貫穿胸腹的巨大創口讓他不敢動彈。

支援的醫修終於到來,馬弗理被安置到擔架上扛離,沾染指尖的鮮紅在冷如冰的雪白衣袖與手背上拖曳出虛弱的痕跡後垂落。

冷如冰面無表情捏著拳頭站在原地,望著擔架遠去。

施瀨德正想靠過去勸兩句,就看到自家少主身體晃了兩晃,「哇」地吐出一大口血,雙眼一閉向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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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過了將近半百個時辰,馬弗理突然尖叫著彈起來,嚇得守候在一旁的施瀨德趕緊接住他並且把人按回病床上:「悠著點啊重傷患,醫修們前不久才剛把你胸口的大洞補起來。」

「冰、冰!」馬弗理眼神一片混沌,掙扎著要起身,施瀨德用力拍他的臉頰:「清醒點!他在你旁邊你不要踢到他!」

馬弗理大口喘氣,眼神逐漸聚焦,認出熟悉的天花板與雪白床幔,還有那張多了點鬍渣的睡顏。

馬弗理撥了撥那人散在額前的碎髮,才接過施瀨德遞來的茶水緩慢啜飲,用那雙金綠色大眼眨巴眨巴望著施瀨德。

「他應該沒什麼事,就是短時間裡消耗太大需要休息。」看出對方眼中的疑惑,施瀨德主動解釋,「五天前你重傷的時候他整個大爆發,瞬間就讓當場所有的魔獸都碎成冰屑。你被醫修帶走後他也跟著倒了,你們倆一路睡到現在。他還吐了點血,不過沒有內傷,反而還突破第十層心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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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馬弗理帶著心疼的表情用手指輕輕蹭過自家少主那些新長的鬍渣,施瀨德第無限加一次覺得自己該要直接原地消失。
然而他不行,所以他認命舉起一個白色小瓷瓶:「古斯有交代,等你醒來要趕快給你吃這個,幫助痊癒的。」

想起自己上一次重傷時,義兄帶著燦爛的笑容把親手調配的超苦丹丸塞進他嘴裡的模樣,馬弗理忍不住抖了三抖,掀翻棉被打算跳床逃跑,驚動了躺在一旁的冷如冰,被一把抱住大腿。
施瀨德趁機給馬弗理點了穴,把人塞回棉被裡,朝明顯神智清醒的冷如冰晃了晃那個小瓷瓶:「丹丸我放這,記得趕快讓他吃掉,不然古斯生氣起來應該會直接把他綁回雷鳴門。」

施瀨德把瓶子拋給自家少主,頭也不回往門外衝,順便甩門落鎖。
接下來不管他們要用什麼方式餵藥,例如嘴對嘴一同吃苦,或是把強迫當情趣,都不關他施瀨德任何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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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傷剛醒來就劇烈活動還被點穴,馬弗理覺得胸口氣血翻湧,差點要吐血,動彈不得只能用眼神惡狠狠瞪著拿起藥瓶靠近他的冷如冰:「這次有臭死瀨幫你,不算數!」

「即使這次不計,你也已經輸超過兩位數了,乖乖聽話吧。」

「明明是沒有超過兩位數!嗚嗚嗚走開!救命!你不要把那個可怕的東西靠近我唔嗚嗚嗚———!」

「小笨蛋。」冷如冰嘆息,按住被丹丸苦到沁出淚水的馬弗理,避免他滿床打滾壓到傷口,用隔空取物將施瀨德留下的蜜露拿到手裡,昂起頭含了一口,趁著那個小笨蛋張嘴哀號的時候餵進去。

「還要嗎?」冷如冰在兩人氣息交纏的盡頭如是問道。

「混蛋、惡劣、趁人之危!杯子給我我自己喝!」即使嘴上哼哼抗議,馬弗理依然張嘴接下了對方渡過來的下一口蜜露,很快就因為丹丸的藥效而垂下眼皮,但舌尖還是不忘勾過冷如冰的上顎,才完全闔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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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對方的呼吸漸趨平緩,冷如冰給他掖好被子,揩掉眼角的淚痕再以唇抿去嘴角殘留的蜜液,將人輕輕攏進懷裡:「剩下的等你傷好了再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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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刪除的搞笑片段〉
小黑貓磨牙表示不滿:「我人在這裡他是去哪跟誰消耗太大!」

施瀨德挑眉表示訝異:「原來你有自覺你們倆平常玩得有多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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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愣~在惡搞文當中試圖尋求劇情的我,是否搞錯了什麼?

要把西方面孔套入東方背景,真的好難不違和啊

原本只想寫小段子,結果冒出超長的《初相遇》和《突破》,而且本來是想讓他們在仙武大會的擂台或是酒館相遇,結果某人貪玩變成小黑貓跑出來,所以就有梅芙喵喵了。

順帶一提,兩人都以人形初見的時候,牛牛沒有認出阿冰,因為貓的視角跟人身差距太大,阿冰倒是很快就從牛牛的頸飾認出眼前的黑髮矮個子就是那隻喵,交談的時候忍不住要逗貓,結果當然是惹得喵喵炸毛+被鵝媽媽警戒了www

可能之後還會有他們騎著什麼靈獸還是神鵰去重鑄牛牛斷掉的那把月劍吧,不然他們的定情(?)對劍只剩阿冰的日劍形單影隻一把劍好孤單
fries7443
女裝只會有0次和無限次嘿嘿嘿
滑滑又(又)被迫害了哈哈哈
orange9132
腦袋一直很想讓施瀨德姓賴

好喜歡雪崩之後萬籟俱寂,一片荒蕪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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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es7443: 冰獨戀愛波及旁人(=阿滑&鵝)已經不是新聞了,阿滑被迫害並且覺得自己是顆大而無用的頂級夜明珠也只有0次和無限次

牛牛穿著女裝在阿冰家裡四處搗亂(?),滑滑可能被迫不小心看了不少次他們的女裝play了吧(但古裝的男裝跟女裝視覺效果都裙子((欸
牛牛:我都這麼亂來了,他們居然還覺得梅芙比馬弗理好嗎?
阿冰:天曉得,老古板們的堅持,但我沒有要管那個。

orange9132: 阿滑的名字演變歷程:史萊德(看起來還是很有西方感) ➡️ 施賴德(一直聯想到某政治人物) ➡️ 施瀨德,曾經考慮過蘇瀨達(用日語發音念的話)

阿冰那瞬間太過心痛,理智雪崩差點把周圍都一起崩了(但最後只崩掉魔物而已),很高興有讓飛官get到那個感覺
fries7443
突然想到,既然是仙俠世界,那生子應該也可以用法術解決吧,這樣家族長老也不用煩惱阿冰跟牛牛結婚之後沒小孩了啊但可能牛牛生產的時候痛苦呻吟掙扎的模樣讓阿冰差點要崩掉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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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es7443: 既然是這樣,也是可以用法術無痛把小孩拿出來的吧www
長老們可能是想說,有些資源(?)跟場所利用女眷比較容易到手,所以認為阿冰還是要有個夫人但梅芙在夫人群裡也吃得很開,漂亮可愛的小貓有哪位夫人能拒絕呢?
總而言之,連繼承人的問題都解決了,可喜可賀。如果不能無痛生子的話,阿冰大概寧可不要小孩也捨不得牛牛痛吧
((但這裡他們目前沒有打算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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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
#1
冷如冰因著冽雪神功大成,新增了創造冰霜分身的能力。

某天馬弗理回到寢室,被那個與道侶有相同面孔和身形,但瞳眸與髮絲都是霜雪色澤的人影震驚,繞著對方觀察了三圈望不出個所以然,看著沒有威脅便開始戳戳摸摸:和冷如冰相同的下頷弧度,甚至連右顎處那顆痣都分毫不差、修長而分明的指節相扣時的感覺一模一樣只是更加冷涼。

當馬弗理正打算拉開對方的衣襟確認胸肌與腹肌的觸感時,一隻大掌扣上他的腰,手腕也被握住。

馬弗理在無比熟悉的氣息環繞之下朝後靠去,一手覆上貼在腰間的手掌,另一手反掌和對方十指相扣,他的道侶吻了他的嘴角,將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裡輕蹭:「我回來了。」

「嗯,你回來了。」馬弗理回應,在面前那對霜色瞳眸的注視之下感到有些耳熱:「這個⋯⋯是你弄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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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算是分身術的成果。」冷如冰偏頭啃上道侶發紅的耳殼:「喜歡嗎?」

「⋯⋯是滿驚喜的。」被那羽絨般的吐息輕拂著耳廓,馬弗理顫了一下,轉身將對方拉進一個綿長的唇舌交纏之中。

當他們停下來換氣時,冷如冰貼著道侶的唇瓣廝磨低語:「那麼,你是喜歡他多一點,還是喜歡我多一點?」

「他不就是你嗎?」

「不全然是。」

「好吧,我猜他大概不能幫我暖被窩,那我還是喜歡你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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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炎熱的夏天,冷如冰想抱著馬弗理睡,被無情拒絕:「走開,好熱,我要跟你的分身睡。」

「喔,我的分身是吧。」冷如冰翻身將人壓進被褥裡,打算讓對方再熱一點。

「我是指那個涼涼的分身!才不是這個!」感覺到戳在屁股上的兇器,馬弗理扭腰掙扎。

「喔,這樣啊。」

馬弗理還來不及反應便被拽起,一陣天旋地轉之後,觸感熟悉但冷涼的肌膚貼上他的後背,熟悉的嗓音將帶著涼意的吐息噴在他的耳廓上:「我想,這次我就不問你喜歡哪個多一點了。」

被冰火二重天前後夾擊得潰不成軍,馬弗理最終還是被對方抱在懷裡睡著,然而這次冷如冰釋出了一小部分冽雪神功的寒氣,讓馬弗理不再被熱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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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腦袋裡總是冒出這種沒營養的小段子

本系列還有一個天啟(譴)正在進行中((翻肚倒地
fries7443
吃自己醋的阿冰wwwww
論如何在沒有第三者的情況下玩三披
所以牛牛這是被雙O伺候了對吧wwwww
orange9132
fries7443: 感謝大大把我不好意思說的部分說 出 來
rabbit815
阿冰好寵!
可以當暖爐又可以當冷氣的男朋友也太棒www
想到那張在床上女生把男友晾在旁邊,自己抱著大布偶睡覺的迷因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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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es7443: orange9132: 牛牛說錯話被抓起來咪咪貓貓變喵餅
雙O只是個開始,等阿冰功力更上層樓,還可以繼續+N喔
即使變成群X趴也還是只有他們倆
以及總是想挑戰極限然後才在那邊哀號菊花開太大朵了的某隻喵喵下次還敢
但不論玩的時候開了幾隻分身,結束後抱著睡覺的時候只會有阿冰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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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bbit815: 當初阿冰弄出分身,是想要讓牛牛在他公務繁忙的時候不會覺得被獨自冷落在空閨(?)裡,結果天氣一熱牛牛臂彎裡就沒他的位置了,於是自綠的阿冰想出可以一面抱著牛牛睡覺一面練功的方法,等牛牛睡熟了覺得冷還會自動調溫((變頻冷氣www
心機阿冰還會一開始故意降溫,等到牛牛開始覺得冷了再把胸口和腹部那塊的溫度調高,牛牛就會自己鑽進他懷裡貼緊緊,然後摟著腰或背的手要保持清涼,這樣就可以得到一隻整晚都安分待在他懷裡的小貓了

寫的時候腦袋裡確實是有閃過那張迷因XDD
印象中之前好像有人改成阿冰躺一邊,牛牛抱著ikea大鯊魚睡覺的版本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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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冷如冰的冰霜分身與他本人能夠共享感官。
這件事當初在馬弗理第一次對著他的分身戳戳摸摸時就已經證實過了。

但冷如冰總是低估了道侶舉一反三的能力。

某次與施瀨德處理完公務後在前廳閒聊,左胸突然傳來一陣似曾相似的痲癢與濕潤感,與分身共享的視野中出現馬弗理伏在他胸口作亂的頭顱。細軟的黑色髮絲搔癢著他的胸口,那張此時由下而上注視著他的臉孔,正叼著他乳首的輕囓,而後露出一個淘氣而挑釁的眼神,伸出舌尖舔上中間的細溝⋯⋯

「馬弗理!」

自家少主突然按著左胸暴跳起來並衝向後堂,施瀨德愣了一愣,等了半盞茶時間不見少主回來,決定打包眼前的可口茶點,喝乾茶杯直接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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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某一回,冷如冰和長老們長時間議事,突然感到下體傳來一陣像是潤滑脂膏的濕涼與熟悉的溫熱觸感,當機立斷直接切斷與分身之間的所有感官連結,黑著臉魄力全開,迅速結束會議。

宣布散會的瞬間,冷如冰衣襬一揚如颶風般橫掃過議事堂消失在門外,留下一臉淡定的施瀨德招呼眾人收拾文件。

冷如冰氣勢萬鈞拍開寢室房門,將那個正在他分身的分身上自娛自樂的道侶拎起來。

「哦、冰?」他的道侶眨著漂亮的綠眼睛,一臉無辜:「我正打算開發一些新花樣,我也想讓你舒服⋯⋯」

「關於這件事,我倒是可以在你身上示範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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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身下冷涼的軀體突然有所動作,馬弗理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一溫一寒兩具肉體前後夾擊,哭叫著被雙倍的刺激送上頂峰。

結束後,冷如冰給渾身濕透的道侶擦身兼順毛:「如何,這示範你可還滿意?」

「壞透了!臭冰塊你壞透了!」小黑貓齜牙咧嘴,捉起那隻在他胸口光明正大吃豆腐的手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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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後來,不服輸的馬弗理也學會了分身術,並且偶爾會用來惡作劇。
在他學會切斷與分身間的感官連結之前,某次冷如冰將闖了禍的他點穴放倒在床上,當著他的面開始玩弄起那個他來不及收回的分身。
馬弗理的分身像顆小太陽,髮絲像正午的陽光,瞳眸是夕陽的色澤,溫熱的軀體與柔韌的腰肢和本人全無二致,手指撫過正確的位置就會顫抖著弓起身子,癱軟在冷如冰懷裡任他為所欲為的表情就和此刻躺在床上的本人一模一樣。
冷如冰瞥了眼一旁抿緊雙唇狠瞪著他的本人,轉頭開始將他們平日玩的小花樣一項項招呼在那個分身上。
馬弗理渾身發熱又發顫,試著運氣衝開被點住的穴道卻總因為無法集中注意力而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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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息受阻,他連收回分身或切斷感官連結都辦不到,而冷如冰還不知用了什麼邪門歪法,從分身上傳來的感知強度竟似比那十隻指頭與那對唇瓣直接落在他身上的感覺更加鮮明,強烈的刺激讓馬弗理分不清究竟是自己或是分身在發出那飽受折磨的甜膩呻吟,腦袋逐漸空白,而後被白光淹沒。

意識回歸,馬弗理睜眼狠瞪那個正把手擱在他的分身腰上來回撫摸的道侶,但他泛紅帶淚的眼角讓這個瞪視半點殺傷力也沒有。

「你沒有發現嗎?」冷如冰似笑非笑,修長的手指緩緩沿著分身的腰線下滑至臀部,動作明顯但輕柔地開始揉捏。

馬弗理這才意識到分身與自己之間的感官連結已經斷開,被點住的穴道也解開了,於是他扭動著酸軟的腰肢滾進道侶懷裡,收回分身讓那雙手掌順勢落在自己的肌膚上貼合:「所以你搞這齣就是為了教會我怎麼切斷感官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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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學會了嗎?」冷如冰故意板起臉,作出嚴師的模樣。

「我想我還有好些疑惑需要向老師請教一番。」馬弗理搭上那隻貼在他臀瓣上的手掌輕輕一扯。

冷如冰在配合著翻身的同時,感覺到分身處傳來熟悉的、屬於道侶唇舌的濕熱觸感,於是他咧開嘴,露出總是被馬弗理稱為「蒙納利鯊之微笑」的表情:「甚好,我也還有好些事可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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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發現這個分身梗可以衍生各種過激的玩法 ((掩面
並且不論怎麼排列組合都還是他們倆,沒有其他人可以介入,超讚 ((自己說

順便,那個蒙納利鯊是這世界的虛構生物,由譯名為蒙納利的博物學者發現並命名,是外來的奇珍異獸,馬弗理只在某本圖鑑上看過,請勿認真www
fries7443
一言不合就三批
論究竟是阿獨躲在司令辦公桌下作亂還是阿冰開會開到一半突然感覺到被口了比較刺激
阿冰感覺應該滿錯亂的吧,明明面前沒有東西衣服也沒濕但是可以感覺到有什麼((突然變成恐怖風
rabbit815
腦袋裡出現阿冰把頑皮小貓用膠帶固定在牆上然後低頭繼續辦事的迷因wwwww
一牛雙吃欸阿冰怎麼可以吃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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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es7443: 這種玩法也只有他們才玩得起來
如果不是明確知道兇手成因是什麼,那的確是滿恐怖的沒錯XDD

rabbit815: 把犯錯的那隻固定在床上,然後低頭「辦事」~確實是那個迷因沒錯啦
冰總在哪個宇宙都不會虧待自己,在這裡也是,雙牛丼吃好吃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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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稱?》
某一回,兩人原本約好了要一起御劍飛去雪山上尋找對武功有所助益的靈草。

臨近出發前,馬弗理正在房裡保養他的劍,冷如冰走在前往廚房打包糧食的路上,冷不防被門中某個十分多話的長老攔住,諄諄教誨了一番不知所云的無重點長篇大論。

『馬弗,快來搭把手,裘長老不肯放我離開。』冷如冰偷偷在背後用符紙摺了隻蝴蝶傳訊求助。
馬弗理捏著符紙蝴蝶歪頭眨眼,起身從床底下拖出一口小衣箱。

「冰郎~冰郎你好慢呀!」甜美嬌氣的女聲傳入冷如冰耳中,柔軟的嬌小身軀撲投進他的臂彎裡,綠眼睛的小美人仰望著還在呆楞的少宮主,在任何人能夠反應之前,開始字字清晰地控訴道:「冰郎,你怎麼把人家冷落在房裡這麼久?說好的馬上來呢?人家好寂寞哦~」

「噗、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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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瞥了眼一旁嗆咳成大紅臉的長老,繼續靠在冷如冰懷裡撒嬌:「難道說馬上就回來都是騙人家的嗎?還是說冰郎其實在外頭有別的小妖精,不要人家了呢?」

冷如冰憋著笑,將笨拙無措又必須在長老面前強作鎮定的模樣表演得入木三分:「唔、咳,妳聽我解釋⋯⋯」

「如果冰郎不想要梅芙了大可直說,梅芙會知情識趣自己離開的。」纖瘦單薄的肩背在冷如冰懷裡開始顫抖,甜美的嗓音也帶上了壓抑的哭音:「可是難道、難道這麼長久以來的愛,都是梅芙自己的錯覺嗎?」

「咳、嗯⋯⋯梅芙啊,妳要聽我解釋,我只是⋯⋯」

「沒有關係,人家知道冰郎太溫柔了說不出口,人家、人家自己走就是了嗚嗚嗚⋯⋯」小美人推開冷如冰的胸膛,甩開冷如冰還想留住她的手臂,遮著臉跑開了。

「抱歉了,裘長老,本座心愛的小黑貓跑了,本座得去把她追回來,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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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如冰一個拱手,拋下還在原地目瞪口呆的長老,直接運起輕功縱身離去。

他在下一座屋子的轉角處追上了還穿著那身女式衣裙與首飾的馬弗理,兩人相視大笑。

「啊哈哈哈!你有看到裘長老那個尷尬的表情嗎?」馬弗理邊笑邊扯開衣領與腰帶,變回男身與男聲。

「⋯⋯你如果還想出門,就快去把衣服穿好。」冷如冰迅速脫下外袍將對方裹個嚴實,把人推進寢室裡更衣。

「當然是要出門飛!不要急,等到晚上我保證會把冰郎包起來吸到濕答答的。」馬弗理回頭拋了個媚眼,迅速甩上房門擋下砸過來的冰雹碎粒。

「馬、弗、理!」

「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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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話】
之後某一天,冷如冰又被裘長老逮到,諄諄教誨他該要對姑娘好、不可始亂終棄之類的,冷如冰不得不再度求助。

這次出現的是幼童形貌、不知從哪挖出了他年幼時的衣物套在身上的馬弗理,撲在他的大腿上滿口喊爹。

冷如冰扶額,暗自決定晚上要將某人整到叫爹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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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被水豚的 諧教梗 網羅而生的瓊瑤式(?)鬧劇片段

所以說,女裝真的只有零次和無限次。

大概就是某人使用變身術惡作劇的小段子這樣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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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啦!湯不熱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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