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乙🍑小桃乃
@Aritzu_0
Mon, Jan 22, 2024 2:55 PM
Mon, Feb 12, 2024 8:53 PM
2
1
限交
| with
DYS 👺 凪
戶外實作 | 恐怖森林
一乙🍑小桃乃
@Aritzu_0
Mon, Jan 22, 2024 2:55 PM
前一夜甫下過雨,水氣還未來得及蒸散,大水螞蟻稀疏飛行的森林裡,日光勉強穿透縫隙,朦朧地亮。
烏鴉盤旋發出不祥的叫聲。
知更更凝視著大螢幕上的B級血腥片,照理來說不是適合小孩子觀賞的電影,各式內臟噴濺的畫面中,她只在意主角手裡那顆還未被享用過的鮮紅蘋果,又大又圓的蘋果,看起來就很美味。
「凪凪大人覺得森林裡有蘋果樹嗎?」
指著光線曖昧的密林,座敷童子的疑問讓入口處的老師一瞬間有些迷惑。
她是來幹什麼的來著?
DYS 👺 凪
@AoyamaNagi
Mon, Jan 22, 2024 3:33 PM
Mon, Jan 22, 2024 3:35 PM
「即便裡面有長了蘋果的樹,我不認為將它採摘吃用是個好的主意……」
隨著各種血腥的畫面播出,他本來打算蓋上女孩的眼睛,但眼看小孩子的注意力似乎放在其他地方便打消這樣的念頭。看著知更更好奇的眼神他的臉容似是更愁了,不知為何對接下來的關卡隱約的感覺到不安,同時也生起一股照顧好孩子的義務感。
「進去以前,先牽著手吧。」
讓老師在手背蓋過印章以後也朝著喜歡牽手的小孩伸出手。
一乙🍑小桃乃
@Aritzu_0
Mon, Jan 22, 2024 7:07 PM
DYS 👺 凪
:
蘋果……裡面的蘋果樹不能吃嗎……?
帶著茫然的心情牽上凪的手,若不是電影中人體擠壓和血液噴濺的音效太過喧賓奪主,否則牽著手的兩個小妖反而像假日出遊的兄妹。
只是他們要出遊的地方是散發著危險氣息的森林就是了。
用著巨大鐵絲網和營區隔開的森林對側時不時傳來詭譎的野獸嘶鳴,入口處鏽跡斑斑的警告標示依稀能看出裡頭確實有什麼應該避開的危險生物,那圖案不像熊或野狼,要說的話……像人形?到底是什麼生物?
「走吧!」率先踏出腳步,反正知更更也看不懂那個標示是什麼意思!
而他們身後,在舞台上說著故事的女子,身邊的燈籠正映出九十九的數字。
DYS 👺 凪
@AoyamaNagi
Tue, Jan 23, 2024 1:06 AM
背後傳來一道先前沒聽過的女聲,她用著幽怨的聲音,訴說著
的故事。
DYS 👺 凪
@AoyamaNagi
Tue, Jan 23, 2024 1:29 AM
說書人講述的是一個妻子為了家庭被迫賣身,然而不忠的丈夫在結識到富家女後開始嫌棄自己的妻子並密謀毒殺,遭受毒害的妻子帶著潰爛的面容淒慘死去,因而含怨回來復仇背叛了她的丈夫與新妻……
他呆呆的看著火苗在青色的燈罩下搖動,似乎還沒弄清楚狀況。
「……?」雖然故事淒慘,不過這個跟關卡有什麼關係呢。
「丈夫做過很壞的事所以被報復了,我們不能成為像他那樣壞的人喔。」結果借故事向小孩子說教了。
一乙🍑小桃乃
@Aritzu_0
Tue, Jan 23, 2024 1:55 AM
DYS 👺 凪
:
「知更更是乖孩子!」雖然只聽懂了
成的故事,不過還是朝氣蓬勃地回答了。
「好了那邊的同學!不要再聊天了,快進去!」大概是他們聽故事聽得有些入迷,步伐慢了,入口處的工作人員朝他們大喊,催促著兩妖前進。
不,或許只是想趕在計數的燈籠跳到一百前,趕快把這兩個對危險渾然不覺的小妖怪送走而已。
「他兇巴巴。」下了失禮的評價。
往前走了一會兒,營區的聲音便聽不見了,蟲鳴、野獸的低吼和時不時傳來的烏鴉叫聲細碎地鼓譟,像小蟲一樣密密麻麻地刺激著聽覺。
這當中,似乎有什麼異響。
「凪凪大人,那邊有奇怪的聲音!」指向一旁的草叢。
DYS 👺 凪
@AoyamaNagi
Tue, Jan 23, 2024 5:23 AM
聞聲的凪也從沙沙作響的草叢感覺到一絲違和,叮囑一句小心以後便一起上前查看情況,發現裡面正躺著一隻受傷的兔子,後腿還因為被鐵片夾住撕裂出一道猙獰的傷口。
「太殘忍了。」看著顫慄著身軀的兔子又想起過去同樣遭受捕獸夾傷的小動物,想要用拳頭教訓不人道的管理人的同時也沒忘記求助的小兔子,嘗試利用妖力拆除陷阱。
DYS 👺 凪
@AoyamaNagi
Tue, Jan 23, 2024 5:23 AM
一乙🍑小桃乃
@Aritzu_0
Tue, Jan 23, 2024 6:55 AM
一乙🍑小桃乃
@Aritzu_0
Tue, Jan 23, 2024 7:01 AM
DYS 👺 凪
:
知更更看著血肉模糊的小兔子,又看看身旁的少年,從她的角度,依稀能看見對方藏於天狗面底下的神情,對她而言那有些複雜,無法好好地把這些情緒歸類成憤怒、同情還是其他。
不過她其實什麼也沒感受到。
小兔子也許很可憐吧?她蹲下身,想學著凪利用妖力打開那個看著就很銳利的金屬,但大抵是心裡的波動不夠強烈,她蹩腳的妖力當然是無動於衷,幸好凪凪大人是山神,成功幫助小兔子脫困。
「知更更知道!受傷要包起來!」從衣袋裡掏了掏,翻出一條手帕,幸好乖孩子都有記得上學要帶手帕。可惜她是不懂包紮,於是知更更把手帕遞給身旁的凪。
DYS 👺 凪
@AoyamaNagi
Tue, Jan 23, 2024 11:59 PM
兔子到底是考驗的一項還是工作人員設下幻象他們無從考究,他無奈的抱起兔子,用知更更的手帕包紮傷口,聰明的兔子像是得知道自己正接受治療般一動不動地躺在懷裡。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少年的心情似乎也舒展下來,至於小兔子的去向……要是工作人員還會對兔子做出殘忍的事情,就算冒著風險也要把牠帶走了。
他低頭看著默默支援的知更更,用著乾淨的手輕拍女孩肩膀。
「兔子現在很安全,幫大忙了。」
「繼續走吧。」
一乙🍑小桃乃
@Aritzu_0
Wed, Jan 24, 2024 4:17 AM
DYS 👺 凪
:
「凪凪大人要帶小兔子一起嗎?」看對方把小兔子抱起來,大概是因為受了傷,兔子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乖乖縮在少年懷裡。
她好奇地多看了好幾眼。
前進去還得繼續前進的,越往前走,原先還算乾燥平坦的道路愈發潮濕起來,看來他們來到低窪處,昨夜的雨在密不透氣的森林中還沒完全蒸發,泥濘的地面有前面的人,或者別的某種東西留下的足跡。
和血跡。
不容忽視的鐵鏽色痕跡面積相當大,似是拖行了很長一段距離,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凪凪大人……」回頭望去,這裡只有他們兩個,還有茂密得難以看見太陽的枝椏。
「有大兔子嗎?」以為是超大隻兔子也被夾住了。
DYS 👺 凪
@AoyamaNagi
Wed, Jan 24, 2024 5:15 AM
「也不能放任不管。」即便離開森林但他仍然是動物的夥伴,不過大兔子……對目前居住城市的妖怪來說似乎有點困難。
同一時間遠處傳來低沉的轟鳴聲,每下腳步彷彿都能感覺地面在震動,就連鳥兒都受到驚嚇般紛紛往相反方向飛去。
「聽起來像隻超大型巨兔。」感覺一不小心還會被踏成肉醬的那種,這下是真的帶不回去了。
「我們先離開這裡。」感覺到聲音朝他們接近,而地上的血跡或許會引起巨物的注意,他連忙拉著知更更與兔子,循著樹上的箭頭逃離現場。
一乙🍑小桃乃
@Aritzu_0
Wed, Jan 24, 2024 6:07 AM
DYS 👺 凪
:
路標的盡頭,佇立著一幢小木屋,這種地方的建築實在讓人放不下心。外觀破敗,光是從外頭就能感受到灰塵的密度,蜘蛛絲和不知什麼鳥獸的穢物像裝飾一樣地落在不甚牢靠的木板表面。
裡面好像有人。
雖然沒有燈光,但很清楚地聽見裡面的動靜,砰砰哐啷,如果不是有野獸在裡頭亂竄,就是有什麼人發瘋似地摔著屋內所有可移動的東西,像場混戰。
「知更更覺得──」還沒來得及傳達不太想進去的訊息,那薄薄的木板門被撞開了,細小的木屑的小蟲子落下。
一個彪形大漢跌跌撞撞地摔出來,他看起來流浪很久了,刺鼻的氣味和身上不明的黏稠血液都令人退避三舍。
「死了啊……大家都死了啊……」
依稀可以看見屋內倒著幾個人。
穿著和眼前這個一樣衣服、同樣身形的人。
DYS 👺 凪
@AoyamaNagi
Wed, Jan 24, 2024 1:10 PM
Wed, Jan 24, 2024 3:50 PM
分身術?克隆人?某種認知以外的恐怖勾起了身體本能的懼怕,遲疑地後退兩步消化眼前的訊息,確認過屋裡的人們都涼透了才敢踏進房子裡。
殘破的木板佈滿新添的打鬥痕跡,見房子似乎沒有窩藏猛獸覺得或許是人為的,感覺就鄰似養蠱讓分身自相殘殺的結果,而唯一的倖存者也逃跑了。雖然目前看似安全但也不是適合久留的地方。
「啊。」想到小孩子或許會不習慣房裡滿溢的腥膻,從口袋裡抽出自己的手帕遞給對方,「覺得不舒服的話先捂著口鼻吧。」
一乙🍑小桃乃
@Aritzu_0
Wed, Jan 24, 2024 1:31 PM
DYS 👺 凪
:
「知更更很健康……?」沒有意會到對方所謂的不舒服是什麼含義,但還是接下手帕,跟在凪身後環顧室內。
光是環顧室內都能感受到前人到底經歷多麼殘酷的混戰,這些屍體大多不太完整,而且其中一部分已經死去一段時間,在潮濕悶熱的森林中腐敗,裸露的內臟和乾涸的血像在入口處見過的B級片。
唯一和電影不同的是,這裡沒有人拿著蘋果。
知更更有些失望地繞過地上的屍體,走到木屋深處,若不是在這樣的環境,她就像在參觀露營小屋的普通孩子。
「凪凪大人!上面寫字!」似是注意到什麼,她興奮地轉過頭來,指著牆面。
快逃快逃快逃快逃快逃快逃我要活快逃快逃快逃快逃快逃快逃──
也許這種時候,才會意識到她的確是個妖怪。
DYS 👺 凪
@AoyamaNagi
Wed, Jan 24, 2024 2:11 PM
「是剛剛的那個人留下的吧。」逃離房間的時候男人已經失去理智,深陷牆壁的筆痕也顯示他在這裡經歷過足以留下心理陰影的糟事,潦倒的筆跡感覺就像在臨近被逼瘋邊緣下的最後掙扎。
不過比起無從追究的大漢,他似乎更在意眼前狀況下異常精神的少女。
「知更更不會害怕嗎?」
換著其他小孩看到房間裡的死屍大約已經開始想哭了,然而眼前的少女從最初開始便毫無動搖,這讓少年有些好奇。
一乙🍑小桃乃
@Aritzu_0
Wed, Jan 24, 2024 8:47 PM
Thu, Jan 25, 2024 1:37 AM
DYS 👺 凪
:
o0(為什麼這麼問……?難道凪凪大人在害怕嗎?但知更更也看不見他的臉臉,感覺沒有很怕啊……?)對凪的疑問陷入迷惑,不過她也沒有多加細想下去。
「不知道才會怕怕,知更更知道,所以不怕!」
也許是想說恐懼源自於未知,反之知道了就沒有什麼好怕。儘管這是句再普通不過的話,但處於眼下這種場面反而詭異了起來。
到底是知道什麼?殺人?屍體?噴出的內臟?是普通地理解這樣的狀態,抑或是經歷過這樣的事?
知更更沒有再說下去。倒不是想賣關子,而是狼嚎聲倏地介入他們的對話,聲音很近,幾乎可以說是就在附近。
這是個壞消息。
DYS 👺 凪
@AoyamaNagi
Thu, Jan 25, 2024 4:04 PM
「這樣,似乎感覺到知更更成熟的一面了。」他想說的更類似身體的自然反應,畢竟眼皮底下的暴力血腥連成年妖怪都不一定能承受到。不過想到知更更年紀小小被家庭送進衝擊班,反應淡然或許出於年少的懵懂或者父親的教育?想著想著又為小孩心疼起來。
「站後一點。」趨近的危險讓少年生起警覺,少年將女孩護到身後悄悄拉起一道門縫探看。那是一隻正在大快朵頤的野狼,發現屋內的目光也將打擾著自己進食的妖怪們視為競爭者,呲牙裂嘴地表現出威脅。
DYS 👺 凪
@AoyamaNagi
Thu, Jan 25, 2024 4:04 PM
DYS 👺 凪
@AoyamaNagi
Thu, Jan 25, 2024 4:12 PM
也許感知到拯救過自己的恩人們正受到野獸要脅,凪懷裡的兔子突然從門框跳出來到野狼面前,而野狼也被活生生的小動物擒住視線。
「……!」
一乙🍑小桃乃
@Aritzu_0
Thu, Jan 25, 2024 6:38 PM
白兔
一乙🍑小桃乃
@Aritzu_0
Thu, Jan 25, 2024 6:39 PM
/白……兔……
一乙🍑小桃乃
@Aritzu_0
Thu, Jan 25, 2024 6:48 PM
DYS 👺 凪
:
野狼顯然對活物更有興趣。
帶傷的小兔子散發著十足誘人的血腥甜味,傷處的嫩肉讓那匹兇殘野獸淌著唾液飛撲向前,一口就把那兔子給咬碎。
知更更的手帕就這樣碎在那張血盆大口底下,血的氣味變得濃郁。
接著,野狼的目光再度轉向兩妖,視線之銳利,好像要把他們給切割開來。牠發出低吼。
「凪凪大人,那邊。」知更更捏著少年的手心,晃著腦袋輕聲呼喚,像要講悄悄話似地墊高腳尖。
她指向後方,原來木屋的最裡處,有道後門。
「那邊也可以出去嗎?」饒是知更更,也能知道現在危險,趕快把自己的發現告訴凪凪大人。
DYS 👺 凪
@AoyamaNagi
Fri, Jan 26, 2024 4:02 AM
/(\l/)(默默上香
DYS 👺 凪
@AoyamaNagi
Fri, Jan 26, 2024 4:23 AM
Fri, Jan 26, 2024 4:24 AM
「……走吧。」
女孩的手帕被鮮血染紅。已經來不及了。知曉兔子的用意他默默閉上眼睛不忍再看殘忍的一幕,拉著知更更的手跨越橫躺的屍首往更深處走去。
隨著木門打開眼前忽地一亮,他們重新回到茂密的叢林中,樹葉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在那之中彷彿還能聽見誰在低吟他們的名字。
凪……知更更……
過來吧……我的孩子們……
「能聽見嗎?」雖然搞不懂狀況,只感覺他們越是深入,樹林間的回音便越發響亮。
一乙🍑小桃乃
@Aritzu_0
Fri, Jan 26, 2024 5:21 AM
DYS 👺 凪
:
那聲音起先還不算清晰,像風在低喃,摩擦樹葉,融化在空氣裡,知更更只能勉強捕捉幾個音節。越往深處去,那些呢喃便愈發清晰,像在誘導他們往前。
「有人在叫知更更?還有凪凪大人?」語畢,她似是想到什麼,就這樣牽著凪低頭沉思,一聲不吭。
好半晌,她突然抬起來,指著聲音來源。
「他沒有加大人!凪凪大人是凪凪大人!」是這個問題嗎?
那聲音大約也是沒想到會收穫這樣的反應,稍微停頓了下,接著知更更就聽見落葉鬆動的聲響,還來不及反應,攀附在樹上的藤蔓忽地伸長,把嬌小的座敷童子惱羞地奮力捲離地面。
旁邊的凪似乎也沒有倖免,藤蔓平等地竄出。
DYS 👺 凪
@AoyamaNagi
Sat, Jan 27, 2024 1:39 AM
孩提時候習得的知識影響深遠,他大概沒有自信矯正認知但看到小孩說得言之鑿鑿還是會皺起眉頭。
「不加大人也可以,我其實更習慣那……」
暗中潛伏多時的藤蔓已經無法等候,趁著妖怪分神狡猾地爬上少年的腳踝將其扯離地面,只覺得雙腳一輕除了知更更以外的景色都在瞬間顛倒過來。沒有雙翼或者武器的少年僅能憑赤手空拳拆除植物。
DYS 👺 凪
@AoyamaNagi
Sat, Jan 27, 2024 1:43 AM
似是沒有預料到少年的粗暴,藤蔓就這樣被他猛地一扯結束自己的使命。
「知更更你那邊還可以嗎!」一個翻身著地,抬頭朝女孩呼喊到。
一乙🍑小桃乃
@Aritzu_0
Sat, Jan 27, 2024 3:16 AM
DYS 👺 凪
:
被倒吊得猝不及防,為了潛入人界,知更更並不是穿像平時那樣厚實的和服,輕便的洋裝可沒有足以抵抗地吸引力的能力,幸好輕飄飄的布料一併被捆綁起來,除了大腿之外倒是沒有造成太尷尬的場面。
「知更更……」她不知道從哪變出了一把菜刀,也許凪沒有見過,不過她的確都是帶著這彆腳的武器,不知道此時能不能派上用場
一乙🍑小桃乃
@Aritzu_0
Sat, Jan 27, 2024 3:17 AM
Sat, Jan 27, 2024 3:19 AM
/我剛剛認證看了一下他好像是大於等於5有掙脫……!><?
一乙🍑小桃乃
@Aritzu_0
Sat, Jan 27, 2024 3:19 AM
「知更更可──」
雖然是成功砍斷藤蔓掙脫了,但她完全忘了自己是被倒吊的,植株斷開的瞬間直直下墜。
這個似曾相識的場面──
DYS 👺 凪
@AoyamaNagi
Sat, Jan 27, 2024 3:28 AM
/ㄚ真的 原來是大失敗(大笑)
DYS 👺 凪
@AoyamaNagi
Sat, Jan 27, 2024 3:30 AM
/知更更才是…猛女…(叫誰)
一乙🍑小桃乃
@Aritzu_0
Sat, Jan 27, 2024 3:30 AM
/那是菜刀的功勞……其實無視骰子也沒關係啦輕鬆玩XDD
DYS 👺 凪
@AoyamaNagi
Sat, Jan 27, 2024 3:36 AM
能穩穩接住知更更嗎
DYS 👺 凪
@AoyamaNagi
Sat, Jan 27, 2024 3:54 AM
看到從天而降的少女,小腿在熟悉的場景下自然的活動起來朝下墜的方向走去,雖然地面藤蔓仍然窮追不捨的朝給他們帶來傷害的人走去但少年的腿還是先快一步的躍上半空接獲少女。
「這次捉到了……!」
但話不能說太早,將知更更平安接回地面以後記仇的藤蔓又偷偷從後突襲拉扯褲管,稍有不穩,在少女面前上演一齣平地摔。
「……」
「咳咳。」戰略性咳嗽。
一乙🍑小桃乃
@Aritzu_0
Sat, Jan 27, 2024 3:56 AM
/等一下眼鏡版本
超可愛……!!(好)
DYS 👺 凪
@AoyamaNagi
Sat, Jan 27, 2024 4:03 AM
/一摔解鎖新皮膚
一乙🍑小桃乃
@Aritzu_0
Sat, Jan 27, 2024 4:04 AM
Sat, Jan 27, 2024 5:13 AM
DYS 👺 凪
:
「凪凪大人!」立刻蹲下摸摸對方的頭,難道這有什麼特殊的作用嗎?不,完全沒有,只是她一時只想到這個安慰方式而已。
「凪凪大人,痛痛會飛走走的!」
座敷童子的童言童語在這樣的場面顯得有些滑稽,不過她倒是表情認真,像在施展魔法一樣。
「走吧凪凪大人!那邊!」她指向遠處,已經能聞到烤魚的香氣,老師就坐在那裡,顯然是出口的樣子。
微風輕拂,吹起她的衣袖和髮梢,隱沒在風裡的呢喃又開始私語,但難以聽清裡頭的內容。
DYS 👺 凪
@AoyamaNagi
Sat, Jan 27, 2024 5:11 AM
陽光穿過粉色的髮梢碎成多塊殘片,頭上輕柔的觸碰像是勾起了往昔的記憶,他一直覺得咒語雖對傷口復原效果微乎其微卻能鼓舞人心,甚至會在不知不覺間忘去身上的痛楚。似乎長大也依然管用。
「……已經來到終點了嗎。」少年扶直面具,輕輕撥去沾上衣服的塵土,與女孩一起走去溫暖的火堆。
「同學們都辛苦了!這個是你們應得的獎勵。」說著領著印章咻咻往兩妖的集章卡上蓋通關證明。
「吃點烤魚嗎?」同時也不忙向學生們展示外皮烤得金黃的魚。
一乙🍑小桃乃
@Aritzu_0
Sat, Jan 27, 2024 5:21 AM
DYS 👺 凪
:
「知更更要吃!」她很快對吃的做出反應,「凪凪大人一起嗎?」
儘管過程有些曲折,但兩人的戶外實作梢告一個段落,也許這趟旅程讓他們更了解彼此了也說不定。
「啊!」她忽然驚呼一聲。
「知更更沒有找到蘋果樹!」怎麼還在想這個啊?
一乙🍑小桃乃
@Aritzu_0
Sat, Jan 27, 2024 5:21 AM
一乙🍑小桃乃
@Aritzu_0
Sat, Jan 27, 2024 5:22 AM
耶謝謝凪中一起玩……!解鎖新皮超級賺欸知更更
DYS 👺 凪
@AoyamaNagi
Sat, Jan 27, 2024 6:48 AM
謝謝交流!!
雖然森林很血腥但是知更更真的好可愛全程被寶寶逗笑ww
載入新的回覆
烏鴉盤旋發出不祥的叫聲。
知更更凝視著大螢幕上的B級血腥片,照理來說不是適合小孩子觀賞的電影,各式內臟噴濺的畫面中,她只在意主角手裡那顆還未被享用過的鮮紅蘋果,又大又圓的蘋果,看起來就很美味。
指著光線曖昧的密林,座敷童子的疑問讓入口處的老師一瞬間有些迷惑。
她是來幹什麼的來著?
隨著各種血腥的畫面播出,他本來打算蓋上女孩的眼睛,但眼看小孩子的注意力似乎放在其他地方便打消這樣的念頭。看著知更更好奇的眼神他的臉容似是更愁了,不知為何對接下來的關卡隱約的感覺到不安,同時也生起一股照顧好孩子的義務感。
讓老師在手背蓋過印章以後也朝著喜歡牽手的小孩伸出手。
帶著茫然的心情牽上凪的手,若不是電影中人體擠壓和血液噴濺的音效太過喧賓奪主,否則牽著手的兩個小妖反而像假日出遊的兄妹。
只是他們要出遊的地方是散發著危險氣息的森林就是了。
用著巨大鐵絲網和營區隔開的森林對側時不時傳來詭譎的野獸嘶鳴,入口處鏽跡斑斑的警告標示依稀能看出裡頭確實有什麼應該避開的危險生物,那圖案不像熊或野狼,要說的話……像人形?到底是什麼生物?
而他們身後,在舞台上說著故事的女子,身邊的燈籠正映出九十九的數字。
他呆呆的看著火苗在青色的燈罩下搖動,似乎還沒弄清楚狀況。
不,或許只是想趕在計數的燈籠跳到一百前,趕快把這兩個對危險渾然不覺的小妖怪送走而已。
往前走了一會兒,營區的聲音便聽不見了,蟲鳴、野獸的低吼和時不時傳來的烏鴉叫聲細碎地鼓譟,像小蟲一樣密密麻麻地刺激著聽覺。
這當中,似乎有什麼異響。
知更更看著血肉模糊的小兔子,又看看身旁的少年,從她的角度,依稀能看見對方藏於天狗面底下的神情,對她而言那有些複雜,無法好好地把這些情緒歸類成憤怒、同情還是其他。
不過她其實什麼也沒感受到。
小兔子也許很可憐吧?她蹲下身,想學著凪利用妖力打開那個看著就很銳利的金屬,但大抵是心裡的波動不夠強烈,她蹩腳的妖力當然是無動於衷,幸好凪凪大人是山神,成功幫助小兔子脫困。
他低頭看著默默支援的知更更,用著乾淨的手輕拍女孩肩膀。
她好奇地多看了好幾眼。
前進去還得繼續前進的,越往前走,原先還算乾燥平坦的道路愈發潮濕起來,看來他們來到低窪處,昨夜的雨在密不透氣的森林中還沒完全蒸發,泥濘的地面有前面的人,或者別的某種東西留下的足跡。
和血跡。
不容忽視的鐵鏽色痕跡面積相當大,似是拖行了很長一段距離,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同一時間遠處傳來低沉的轟鳴聲,每下腳步彷彿都能感覺地面在震動,就連鳥兒都受到驚嚇般紛紛往相反方向飛去。
路標的盡頭,佇立著一幢小木屋,這種地方的建築實在讓人放不下心。外觀破敗,光是從外頭就能感受到灰塵的密度,蜘蛛絲和不知什麼鳥獸的穢物像裝飾一樣地落在不甚牢靠的木板表面。
裡面好像有人。
雖然沒有燈光,但很清楚地聽見裡面的動靜,砰砰哐啷,如果不是有野獸在裡頭亂竄,就是有什麼人發瘋似地摔著屋內所有可移動的東西,像場混戰。
一個彪形大漢跌跌撞撞地摔出來,他看起來流浪很久了,刺鼻的氣味和身上不明的黏稠血液都令人退避三舍。
依稀可以看見屋內倒著幾個人。
穿著和眼前這個一樣衣服、同樣身形的人。
殘破的木板佈滿新添的打鬥痕跡,見房子似乎沒有窩藏猛獸覺得或許是人為的,感覺就鄰似養蠱讓分身自相殘殺的結果,而唯一的倖存者也逃跑了。雖然目前看似安全但也不是適合久留的地方。
光是環顧室內都能感受到前人到底經歷多麼殘酷的混戰,這些屍體大多不太完整,而且其中一部分已經死去一段時間,在潮濕悶熱的森林中腐敗,裸露的內臟和乾涸的血像在入口處見過的B級片。
唯一和電影不同的是,這裡沒有人拿著蘋果。
知更更有些失望地繞過地上的屍體,走到木屋深處,若不是在這樣的環境,她就像在參觀露營小屋的普通孩子。
快逃快逃快逃快逃快逃快逃我要活快逃快逃快逃快逃快逃快逃──
也許這種時候,才會意識到她的確是個妖怪。
不過比起無從追究的大漢,他似乎更在意眼前狀況下異常精神的少女。
換著其他小孩看到房間裡的死屍大約已經開始想哭了,然而眼前的少女從最初開始便毫無動搖,這讓少年有些好奇。
也許是想說恐懼源自於未知,反之知道了就沒有什麼好怕。儘管這是句再普通不過的話,但處於眼下這種場面反而詭異了起來。
到底是知道什麼?殺人?屍體?噴出的內臟?是普通地理解這樣的狀態,抑或是經歷過這樣的事?
知更更沒有再說下去。倒不是想賣關子,而是狼嚎聲倏地介入他們的對話,聲音很近,幾乎可以說是就在附近。
這是個壞消息。
野狼顯然對活物更有興趣。
帶傷的小兔子散發著十足誘人的血腥甜味,傷處的嫩肉讓那匹兇殘野獸淌著唾液飛撲向前,一口就把那兔子給咬碎。
知更更的手帕就這樣碎在那張血盆大口底下,血的氣味變得濃郁。
接著,野狼的目光再度轉向兩妖,視線之銳利,好像要把他們給切割開來。牠發出低吼。
她指向後方,原來木屋的最裡處,有道後門。
女孩的手帕被鮮血染紅。已經來不及了。知曉兔子的用意他默默閉上眼睛不忍再看殘忍的一幕,拉著知更更的手跨越橫躺的屍首往更深處走去。
隨著木門打開眼前忽地一亮,他們重新回到茂密的叢林中,樹葉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在那之中彷彿還能聽見誰在低吟他們的名字。
凪……知更更……
過來吧……我的孩子們……
那聲音起先還不算清晰,像風在低喃,摩擦樹葉,融化在空氣裡,知更更只能勉強捕捉幾個音節。越往深處去,那些呢喃便愈發清晰,像在誘導他們往前。
好半晌,她突然抬起來,指著聲音來源。
那聲音大約也是沒想到會收穫這樣的反應,稍微停頓了下,接著知更更就聽見落葉鬆動的聲響,還來不及反應,攀附在樹上的藤蔓忽地伸長,把嬌小的座敷童子惱羞地奮力捲離地面。
旁邊的凪似乎也沒有倖免,藤蔓平等地竄出。
暗中潛伏多時的藤蔓已經無法等候,趁著妖怪分神狡猾地爬上少年的腳踝將其扯離地面,只覺得雙腳一輕除了知更更以外的景色都在瞬間顛倒過來。沒有雙翼或者武器的少年僅能憑赤手空拳拆除植物。
被倒吊得猝不及防,為了潛入人界,知更更並不是穿像平時那樣厚實的和服,輕便的洋裝可沒有足以抵抗地吸引力的能力,幸好輕飄飄的布料一併被捆綁起來,除了大腿之外倒是沒有造成太尷尬的場面。
雖然是成功砍斷藤蔓掙脫了,但她完全忘了自己是被倒吊的,植株斷開的瞬間直直下墜。
但話不能說太早,將知更更平安接回地面以後記仇的藤蔓又偷偷從後突襲拉扯褲管,稍有不穩,在少女面前上演一齣平地摔。
座敷童子的童言童語在這樣的場面顯得有些滑稽,不過她倒是表情認真,像在施展魔法一樣。
微風輕拂,吹起她的衣袖和髮梢,隱沒在風裡的呢喃又開始私語,但難以聽清裡頭的內容。
儘管過程有些曲折,但兩人的戶外實作梢告一個段落,也許這趟旅程讓他們更了解彼此了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