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掰
【TRIGUN】《風箏》
腦袋突然就蹦出了W轉生的AU
因為腦裡全是關於牧師的段落,就不上盟友Tag了
我流設定下收,!!!預設原作結局據透!!!
順便把我腦洞的部分寫了出來。因為時間推進500年很多人物都過世了,會出現一些自設角(不佔太多篇幅),我只是想舔一下W和他的新歡滑翔翼老婆
阿掰
前情提要:
NL時間來到500年後,地球方與當地協力創造出生物適合居住的環境。PLANT不再是唯一的能源、方舟事變、“Vash The Stampede”一詞消失在歷史恆河中,只能在文獻中找到些許描述的遙遠紀錄。
阿掰
Nicholas D. Wolfwood
1. 現為十一市就讀大學的普通在校生。
2. 沒有過去的記憶,卻下意識追逐風和紅色的東西。
3. 能獨當一面後,會定期寄錢回十二月市收養他的好人,有時是打工、有時是獎學金。
4. 目前興趣是玩滑翔翼。
阿掰
Vash the Stampede
1. 現為脫下了紅衣、放下了槍的普通農夫。衣服還有用途:被他拿來套稻草人,嚇跑對他有心理陰影的饕客沙蟲。
2. 偶而當當跨種族的翻譯,更多的是安居樂業、背包客。
3. 一些理不清的原因「懸賞金的致富傳說」還在,這讓他哭笑不得。
4. 還在持續掃墓。
阿掰
\OK的話,GOGO~/
阿掰
==========
阿掰
Wolfwood加入十一月市大學組織的飛行社已有三年。在此之前,累積的諸多經驗讓他在男女老少之間如魚得水,更在全球大賽青少組名列前茅。
他們這次跑去縱谷飛行,趁著暑期優惠預計在那停留七天六夜。那裡的風一直很強,屬於讓各種追風族樂此不疲的聖地;勁風不但穩定且歷久不衰,以至於流傳那裡隱居一批不世出的造風PLANT,才有這般奇景……不對,現在該叫那群傢伙:風之子民。
來到啟航點,總能看見社內老熟人之間的會心一笑,笑看他又選了那架紅色的三角翼。多數人口耳相傳後的默契,讓那架鮮紅的機翼彷彿專屬於他的情人、或與他命脈相連的羽翼。
極其顯眼的鮮亮、精湛的滑翔技術及平衡感,讓Wolfwood總成為全場的焦點。
阿掰
他們就像密不可分的伴侶,相伴多年的合作無間幫助他在每場競賽、活動期間化作「風的孩子」。儘管本人對那玩笑似的稱號不予置評,就連被問為何總是選紅色時,每每沉默不語的模樣都讓人摸不著頭緒;事實上,Wolfwood也無法理解,自己為何總是留意那些生活中的紅。
那是別於喜好的感覺,像隱而不發的秘密持續牽動心弦。
最初,被潑亂的弦讓他嘗試接觸音樂。儘管結果不盡人意,卻勝在柔和──唯一點讓他無比在意的「但聽著很可惜」這句。如疙瘩一般,一放上心就是多年。
那是難得回一趟老家的他,也就隨口問那群沒良心的小不點,沒想到鬼靈精怪的他們卻出乎意料、具體點評了幾句的話。
「聽起來像你小時候醒來懊惱尿床的聲音。」就連阿姨也跟著附和。這句徹底讓在場的毛頭小子們炸開了聲,更讓羞紅了臉的他,仗著個頭優勢狠狠鬧上了一陣。
阿掰
然而,夜深人靜下來的屋頂,上午開了玩笑的長輩攀上梯架、找到了當時抽菸的他。
「Nicholas,在學校還好嗎?」
阿姨溫暖的笑容在缺少光害的夜空下,顯得無依無靠。一個人再怎麼強悍,終會被時間磨平稜角、變得與世無爭;何況是一個人拉拔三個孩子長大,外加一個成了遺孤的自己。
他注視頂替了母親一職的婦人,垂下的視線讓他不禁思考。
「也就那樣。」他淡淡的回:「考試、吃飯、睡覺、複習,外加能賺錢、加學分的課外活動。」
「你不能老是這樣。」阿姨笑著搖頭。Wolfwood讀出了她的無奈,沉默當下又聽對方繼續:「你很聰明,不必做這些。」
阿掰
「但妳會很辛苦。」
「但青春只有一次。」
去多多嘗試吧,Nicholas。人生的選項雖然可以很多;可一旦做了決定,走向就會有所不同──那雙透露歲月流逝的慧眼容光煥發,她希望迎接不安的晚輩,不要走將來會後悔的路。
於是他拋下了沒什麼感覺的音樂,將目光投向其他、同樣能勾響那道心弦的任何可能;輾轉的最終,他站在了這座大峽谷,等待下一場風引領他翱翔天際。
「Nicho。」領隊的學長不厭其煩地再次一番宣導。最後拍上他的肩、豎起拇指,燦爛的笑與兩顆懸掛天邊的恆星不惶多讓。他不耐煩地別開眼,但覆述道:「別鬆手、別慌張,想想在地上的家人……」
最後一句他一點也不想重複,但對方顯然興頭正高漲,直接替他說完了:「我們與你同在。」
要不是束繩固定了身體,Wolfwood真想拿腿掃他。
阿掰
TBC.
沉迷休養 | 勾陳天狐
你怎麼還不出本(?
阿掰
沉迷休養 | 勾陳天狐 : 蛤?我想等你先出(怎樣
阿掰
「所以,」Wolfwood抬眼瞧向一旁歪了龍骨的風帆。那是就連關鍵的下張線都斷開的慘狀,即便翼肋、布料幸免於難,整架滑翔翼算是報廢了。他嚼著肇事者提供的營養劑,不究此事追責;對事情毫無幫助的怒火只是浪費體力,何況看得出對方傾盡了心協助。他嘆一口氣,倚靠大自然堆砌而成的砂牆,停止思考如何度過今晚帶來的失溫危機。他重新整理現況:「你怎麼一個人?」
與外界失聯的他必須找到外援,而唯一能提供幫助的,剩下身邊這位滿臉愧疚的傢伙;結果如同他設想的最壞結果,卻也合乎情理。
阿掰
Vash平靜地搖頭。要不是眼眶紅腫依舊,很難聯想第一次見面就大哭一場。
眼淚像沒有止閥的潰堤,無聲勝有聲、直達心底的糾結極致而鬱悶,沉重的壓上Wolfwood錯愕伴隨慌亂的心緒。
他壓根不認識眼前的這位人士,視線卻難以從那副傷心欲絕的精緻臉龐轉移。最終,他靜靜的、像提供慰藉那般,伸出臂膀擁抱對方、提供杯水車薪的安撫,以及那聲毫無緣由的「我覺得,你笑起來比較好看」,然後得到了對方緊箍的相擁。
阿掰
但現在他是無語的,無所適從的焦躁讓他忍不住捋亂了髮:「你的意思是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在大峽谷瞎晃?」
「怎麼說是瞎晃呢……」
重點錯誤、甚至還有餘力開玩笑這點,同樣讓Wolfwood湧上一股煩躁。天曉得為什麼面對這人時,超高的耐心會降至低谷,又極其包容對方致人忿怒的言行;他們根本素未謀面,雙方態度自始至終卻彷彿豪不設防、更別提趨近於零的距離感。
阿掰
「白癡才會一個人跑到大峽谷冒險。」
「沒有冒險,」Vash笑了兩聲:「這裡我熟。」
「我也熟,但一個人就是不行。」
Wolfwood拿手裡的試瓶丟向再無法凌空飛翔的舊友,玻璃敲擊金屬的脆響在風沙聲中尤其清亮。
「你不會知道每一次你會遇到什麼。就算是自家住爛了的後院,你也不會料到有一天出現不請自來的沙蟲搶去當窩。」
「鳩占鵲巢啊……」這倒是。Vash忍不住頷首:「他們常常會趁我不在,偷吃菜。」
「誰跟你閒話家常了。」他毫不客氣地敲上Vash的頭,熟練的行動讓彼此當即面露詫異;他難堪地別開試線、語氣訕然:「……抱歉。」
阿掰
「沒關係、沒事……」沒想到Vash竟又笑出了聲。儘管掩住了面孔,真情流露的嗚咽卻再次傾巢而出:「只是…好久沒這樣了……」
本以為五百年的沉澱足以讓他放下傷痛。抱著幾束頑強生長的向日葵,站在能夠重新輕描淡寫說出對方名字的長眠之地,不過幾個月前;現在,突如其來的一拳,讓他彷彿又變回那個無能為力、只能祈求神明的自己;只不過,這次變回那個無能為力的自己,疼痛的同時多了感謝這場重逢的喜悅。
阿掰
「你先跟著我吧。」
那人的提議讓Wolfwood眼瞧對方,隨後起身走到墜落點解起繫繩、翼布和翼肋等部件。彼此之間的靜默不過半晌,Vash蹲至身旁,起手便利落將Wolfwood尚未顧上的操縱桿拆下,連同變形的部分一起捆作一塊兒。
「得趕在日落前找個地方生火才行。」
他發現拿著紅色布料、面帶微笑的Vash,有那麼點合適。
阿掰
TBC.
阿掰
朋友今天問了我「500年後的V,會不會禁止W在他面前坐沙發上,尤其是配酒喝的時候」這問題
他才問一句,我又劈哩啪啦寫一堆(rofl)
我CP已結婚bot§RR
戳一句阿掰就會蹦出一堆設定還會直接變成小短篇,超棒der
阿掰
我CP已結婚bot§RR : YOU!I am watching you!
好啦,我寫出來啦。等我一下
阿掰
老天,可能會寫一陣子xDDD
我先扔做紀錄用
https://images.plurk.com/12PoMx0Uu5eLruqhOFbTwp.jpg
再啦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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