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C】水母與白鯨
兼職外快──被單清潔

爪痕旅店旁有著堆積如山的被單,而與之同高的是一名矮小的孩子,他穿著簡單且有些老舊的僕人服裝,看起來似乎也像待洗被單的一份子。
【HC】水母與白鯨
這次的外快是一次意外。

奧索里夫婦經營著這家爪痕旅店,而里切爾有時候會拿著錢幣過來換幾道還算美味的料理......在他沒辦法煮出美味的飯菜讓主人飽腹的時候。

他早上已經洗過全家人的衣服,包括他自己的還有南格羅少爺的內褲,他的手指被河水浸泡的發腫,想著來爪痕旅店看能不能換幾道飯菜時,就被笑得爽朗的兩夫妻『委託』了這份工作。
【HC】水母與白鯨
「這些被單就交給你了。」奧索里先生一邊嘆氣一邊這麼說,並且與奧索里女士挽著手一起走進旅館整理房間了。

「別忘了洗乾淨後再帶回來給我們,加油啦。」

里切爾的眉毛為難地皺起,但因為他們一人一句說著,而錯過了拒絕的機會,他的沉默變成了默許。

在人來人往、喧鬧的北門前,金髮的孩子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勁用力把沉甸甸的籃子往懷裡靠、用全身的力量將之提起,他待在原地來回搖晃了一陣,才勉強站穩腳步,開始往城外的河堤移動。
【HC】水母與白鯨
里切爾覺得明明不遠的河堤此時此刻像是他得徒步走一天才能到的首都距離那般遙遠,中間還得停下來把被單籃子放在地上休息一下才能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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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北門外的河岸邊,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將臉埋進雙膝裡讓自己捲成了一球。

這是他真的感到無助時、下意識會做的動作,他總覺得只要縮起來就誰也看不見他了,這也讓他感到無比安心,就像寒風無法侵入他的身體。

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有這樣──就算南格羅一家跌入谷底、而南格羅先生也變得刁蠻奇怪的時候,他也沒有把自己縮起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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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堤岸旁來回有幾個少婦好奇地投來目光,並且關心地蹲下來詢問他怎麼了,儘管她們似乎把他的性別錯認了,以為是哪家的奴隸。

「還好嗎?」

「沒事吧?我的上帝,怎麼派這麼小的孩子出來洗被單,也不多派幾個人一起。」

在她們的關心下,里切爾那雙墨綠色的眼睛有些許濕潤,不過當他抬起頭時,那雙墨綠色的眼眸已經恢復正常,只看起來有點精神不佳。

「謝謝。」他的聲音聽起來稚嫩,聽起來又比一般男孩子再尖銳少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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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太陽下山還久著呢,你慢慢洗吧。」一名棕髮的少婦拍拍他的頭和藹地笑道,還趁機塞了一顆硬糖給里切爾。

「是啊是啊,別急。」另外一名看起來有些聒噪的少婦說,里切爾觀察到她的眉毛在說話時都像要飛出五官似地。
【HC】水母與白鯨
「好的,謝謝關心。」里切爾雙手放在身前交疊,她快速地行禮,轉身從那坨被單裡用力拽出一張上面沾有血跡還有噁心黃色污漬的被單。

而那些少婦們見他沒事後,又關心了幾句後就笑談著離開了河岸。

在太陽下的孩子熟練地把被單浸濕,雙手揪著被單,交互摺疊著用力搓洗,讓沾染上的髒汙隨著水流被沖掉。

大部分的髒污隨著里切爾的勤奮而脫離被單,但總歸有一些頑強的髒汙死活都不肯離開被單。

無論里切爾怎麼用力搓洗都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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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切爾鬆開被單,決定不要糾結在一塊被單上,先把其他的洗乾淨了再說。

他又開始抽被單出來搓洗。

太陽從西邊一路半落至山下,里切爾才總算把被單都洗過一輪,但清潔程度遠遠還稱不上『乾淨』。

但、但應該這樣就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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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疲憊至極點的里切爾想偷懶那麼一回。

畢竟他也不是自願要兼職這次的任務,說到底他洗成這樣應該也算交差了吧?

懷揣著忐忑心情的里切爾把被單搬回爪痕旅店。

而當他從有些不滿意的夫婦那邊拿到了50G的酬勞時,里切爾心裡那沒有乖乖地完成任務的罪惡感讓他覺得手裡的酬勞十分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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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真的可以嗎?

里切爾糾結地胡思亂想,但這50G他可以拿來買好多東西了......比方說他的晚餐就可以再多加一片火腿。

手指最終還是把那裝著50G的零錢袋塞進懷裡。
【HC】水母與白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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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C】水母與白鯨
糾結的女孩子,不認真洗還偷懶結果還是拿到酬勞了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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