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ノ鳥
@Caeures
Thu, May 19, 2022 9:31 PM
Thu, May 19, 2022 10:41 PM
26
4
1
@po_shua - 世界は宇宙の影なのか、それとも宇宙は世界の反映なのか? 究竟是世界是宇宙的倒影, ...
這類漢字藝術把兔鴨圖以更加符號的方式呈現,而兔鴨圖一向被用以呈現經驗現象不等同認知到的事實,因為同一張圖可以被看到兔或鴨,而又稍加提醒本來只看到兔或鴨的人便能辨識出鴨或兔。同時它還還原了漢字本來的圖畫性與需要被辨認的性質。
江ノ鳥
@Caeures
Thu, May 19, 2022 9:56 PM
雖然說透過文字來說述指認世界、完成抽象化工作,是邏各斯想要去明白並分辨一切事物的理型而有的動力,但實際上渾沌不清是宇宙(四方上下曰宇,古往今來謂宙)的原來面貌。即使我們意圖將非此即彼分析清楚,在語言的張力中依然有些意謂是連續而曖昧的,例如:「這蘋果很好吃」「這人是個好人」、「你是個好人,但我不行」、「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是件好事」、「我們到了好國家」,好人與好事所謂的好,其意味不同,或是當我們要探詢一件事物真正的名字,用它的本質來稱呼它,也就是它真有什麼使之為是的性質,好人與好事便不該用同樣的字詞。可是體會到好、判斷是好、認為這是對象恆存有著好,我們能夠認識到這是可分明的,但它們的同名揭示這些意謂的連動。
江ノ鳥
@Caeures
Thu, May 19, 2022 10:07 PM
而如果這些名字只是巧合,沒有因果關係而使用同一個名字去完成抽象工作,似乎不需理睬它們為何被叫同一個名字,但現實洽相反,在漫長的發展中它們能被保留下來用作同樣名字稱呼,而沒有被分別,無論是理由或非理由的分別。便呈現我們對於模稜兩可有其益處的一種肯定,或是說語言除了有其分辨非此即彼的功能,還有使人聯想或是綁定不同事物在同一符號秩序下。
可是雖然事物因為其現象根源有模稜性,而需要透過符號去將其抽象為事物,但符號也並非不需要辨認,即使符號已經是相對乾淨俐落的了。
符號與符號的相似,似乎可以是隨意的,因為符號是人為的,可是符號與符號的相似與關係,卻開展了意義世界。當我們說有意義的時候,似乎隱隱指向必然,但我們指向的並非因果上的必然,而是意義秩序上的安放所導致的世界安定與人在世界中的安心。
江ノ鳥
@Caeures
Thu, May 19, 2022 10:13 PM
Thu, May 19, 2022 10:18 PM
通常如果所有人都指著兔叫兔,是令人安心的。
而如果有人不叫兔為兔,是這人的怪異;但如果我們發覺這些怪人不是亂叫,兔確實不為兔,或兔形物好像有非兔的性質,這其中便有妖異或是怪物。
但怪物並非因果上確實有奇怪的事物,因為一個沒有意義的世界,我們無法想像什麼是奇怪的。怪物恰恰是因為那些難以被我們顢頇的符號秩序世界所捕捉的怪現象,難以名物的物,讓我們不安,而名謂之怪物。
不過,我們也無須把所有混沌不清、模稜兩可都指認為怪物,甚至那些在太廟之中供奉起來的諸多概念,是更加真正的怪物,真如「宇宙」、「世界」等語意謂不明揭示其實我們根本不知道活在什麼宇宙或世界,宇宙與世界是什麼。又或是「自由」、「正義」等語,我們還是不知道那是什麼,又或是「物質」、「心靈」更是一團繩上的螞蚱。
這一切真正的怪物我們每天看見卻不覺得疑懼。
江ノ鳥
@Caeures
Thu, May 19, 2022 10:30 PM
Thu, May 19, 2022 11:17 PM
可能是因為它太大了,以致於人遲鈍到無法忍受自己天天認知到自己天天與這些怪現象為伍,就如同將死亡封印在喪禮的那一天,死亡若被作為動作卻意味,這動作可以從生者出生就開始,直到生命終結才結束,但死亡活動的結束之日卻反倒被當作死亡的開始。但我們仔細注意,便會注意到死後的死亡是個形容,是生者看到死者的形容,恰恰死者此時依然死透了,而不是正在死。
死的發展可以被定義很漫長,但是人類文化傾向把死封印在那一刻,更用喪禮把它正式放置在那一個場合。我們通常拒絕接受慢性病與不良的習慣正在導致我們接近死亡,死因我們傾向找那些最突然的原因。
對於生者,死亡也是個怪事,但它太普遍以致於老早被封神了,而使我們不在漫漫地去疑懼它,而是以為可以明白避開它。是以我們說之為死神、而非死怪或死妖。但恰恰是因為它是真正地大怪物。
江ノ鳥
@Caeures
Thu, May 19, 2022 10:36 PM
Thu, May 19, 2022 11:15 PM
是如前所說怪物並非事物的本來面貌,而是我們認知到事物的意義無以名盡後,所生的心緒不定而強名定其為怪異。
是以我們大可不以其為怪,雖然宇宙與世界很複雜,但這些複雜與混沌不清,不見得是需要寸尺釐清的,讓它保有其曖昧,也是一種應對方式。而這樣的曖昧應對,便能夠讓我們開始欣賞這些模糊的對象,作為天工巧物,認識到原來我們可以把它從它的本來面貌辨認出來,是而也可辨認出其本來面貌,與體會自身心靈活動的力量,與運用其力量的樂趣。我們在餵養兔鴨,也在涵馴自己。
大多孩子看什麼都覺得怪,但他們欣賞它們。因為他們不以為自己知道什麼是什麼。
江ノ鳥
@Caeures
Thu, May 19, 2022 11:04 PM
Thu, May 19, 2022 11:19 PM
この、その、それわ、それとも也值得細品,但,彼是那由。便更難以說明其韻味。而也許會有人注意到我有些段落是脫胎自井上円了的《妖怪學》。其內容雜糅的唯識、神道、形名、心物,相當值得細品。
此外,世界一詞是來自佛家語,宇宙則來自上古思想時空如屋宇可行走的想法,但今天說世界則可能會想World or worlds,也就是所有人的生活的總和,說到宇宙則會想到universe對立統合的所有一切存在總和,一條數線跟一個座標系展開的時空想像,又或是外太空,一個藍星飄在虛空中。這便足以呈現,我們認為宇宙是什麼,會影響到我們以為我們活什麼樣的世界。我們的宇宙觀與世界觀與其本來面貌看似頭緒可分但又千絲萬縷。
載入新的回覆
這類漢字藝術把兔鴨圖以更加符號的方式呈現,而兔鴨圖一向被用以呈現經驗現象不等同認知到的事實,因為同一張圖可以被看到兔或鴨,而又稍加提醒本來只看到兔或鴨的人便能辨識出鴨或兔。同時它還還原了漢字本來的圖畫性與需要被辨認的性質。
可是雖然事物因為其現象根源有模稜性,而需要透過符號去將其抽象為事物,但符號也並非不需要辨認,即使符號已經是相對乾淨俐落的了。
符號與符號的相似,似乎可以是隨意的,因為符號是人為的,可是符號與符號的相似與關係,卻開展了意義世界。當我們說有意義的時候,似乎隱隱指向必然,但我們指向的並非因果上的必然,而是意義秩序上的安放所導致的世界安定與人在世界中的安心。
而如果有人不叫兔為兔,是這人的怪異;但如果我們發覺這些怪人不是亂叫,兔確實不為兔,或兔形物好像有非兔的性質,這其中便有妖異或是怪物。
但怪物並非因果上確實有奇怪的事物,因為一個沒有意義的世界,我們無法想像什麼是奇怪的。怪物恰恰是因為那些難以被我們顢頇的符號秩序世界所捕捉的怪現象,難以名物的物,讓我們不安,而名謂之怪物。
不過,我們也無須把所有混沌不清、模稜兩可都指認為怪物,甚至那些在太廟之中供奉起來的諸多概念,是更加真正的怪物,真如「宇宙」、「世界」等語意謂不明揭示其實我們根本不知道活在什麼宇宙或世界,宇宙與世界是什麼。又或是「自由」、「正義」等語,我們還是不知道那是什麼,又或是「物質」、「心靈」更是一團繩上的螞蚱。
這一切真正的怪物我們每天看見卻不覺得疑懼。
死的發展可以被定義很漫長,但是人類文化傾向把死封印在那一刻,更用喪禮把它正式放置在那一個場合。我們通常拒絕接受慢性病與不良的習慣正在導致我們接近死亡,死因我們傾向找那些最突然的原因。
對於生者,死亡也是個怪事,但它太普遍以致於老早被封神了,而使我們不在漫漫地去疑懼它,而是以為可以明白避開它。是以我們說之為死神、而非死怪或死妖。但恰恰是因為它是真正地大怪物。
是以我們大可不以其為怪,雖然宇宙與世界很複雜,但這些複雜與混沌不清,不見得是需要寸尺釐清的,讓它保有其曖昧,也是一種應對方式。而這樣的曖昧應對,便能夠讓我們開始欣賞這些模糊的對象,作為天工巧物,認識到原來我們可以把它從它的本來面貌辨認出來,是而也可辨認出其本來面貌,與體會自身心靈活動的力量,與運用其力量的樂趣。我們在餵養兔鴨,也在涵馴自己。
大多孩子看什麼都覺得怪,但他們欣賞它們。因為他們不以為自己知道什麼是什麼。
此外,世界一詞是來自佛家語,宇宙則來自上古思想時空如屋宇可行走的想法,但今天說世界則可能會想World or worlds,也就是所有人的生活的總和,說到宇宙則會想到universe對立統合的所有一切存在總和,一條數線跟一個座標系展開的時空想像,又或是外太空,一個藍星飄在虛空中。這便足以呈現,我們認為宇宙是什麼,會影響到我們以為我們活什麼樣的世界。我們的宇宙觀與世界觀與其本來面貌看似頭緒可分但又千絲萬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