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aashi_no_wifu
赤兔赤 排球 赤葦第一人稱視角
還有什麼是我能夠做到的,還有什麼是愛能夠做到的

〈不想再醒來〉

即便知道自己清晨必須一如往常地坐上6:27的那班電車,盯著房間黑暗之上的天花板,我還是無法允許自己睡去。「你刻在天花板的線條上/你刻在我心愛的雙眼中⋯⋯」傍晚讀過的詩不斷迴旋反覆,忽然湧現,而後像窗外港灣的浪那樣繾綣散去,聲嘶的泡沫吐出最後一口氣終於離岸。我一直想起你。木兔光太郎、光太郎、光太郎。想要熟練地呼喚你的名字。光太郎。我以為結束的時候,你總是出現,像浪不間歇地捲土重來,再來、再來,彷彿那就是存在的意義,你向我而來,無論是此刻腦海漩渦裡的默禱,又或是每天浪靜風平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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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練習賽時我真的好笨拙,被自己絆倒,還手滑把球托到了一個奇怪的位置,現在回想起還是覺得自己好笨好想死,到底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因為實在是蠢得難得又太過羞恥,摔在球場中央的我真的只想就這樣永遠躺在原地不再醒來。「赤——葦——!看我的!」是熟悉而堅定的吼聲吻醒我。是木兔前輩。抬頭望去,雙手在身後助跑、等待跳躍的前輩像一隻即將展翅的猛禽,而他銳利的眼角更勾人了,不由自主,我的身體像是為了回應他眼神的熱烈被攫回現實。重新站穩腳步,只有我知道他要的是什麼:反彈球。球從攔網的指尖又高又遠地噴濺回我們的場,小見沉穩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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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葦!再一次!」大家都這樣喊著,那一刻,我卻只聽見了前輩的聲音,穿透了我的他的聲音,正召喚著我。適合的切角、適合的高度、適合的弧線,我只想要給前輩最好的球,因為他也是那樣地好。總是想像每一顆球就是我的告白練習,要毫無保留地,交付給前輩——希望你收下,希望你知道,希望你看見我所看見的你——興奮地奔向我的球,流線的手臂劃開空氣,球在你掌心一瞬的親密與告別,流星墜往另一側的地表。

我確實看見了你雙眼裡閃動的光。

「赤葦!你有看到那球嗎?看到了嗎!」你一如往常地追問著。
內心澎湃,甚至一點點地想哭,但我不允許我自己:「嗯,木兔前輩。我看見了。」
「赤葦怎麼都這樣!就不能稱讚我一下嗎!」
「木兔前輩最棒了。」保持冷靜,深呼吸。我咬緊下唇,胸口裡某種東西就要讓我潰堤了。深呼吸,指甲陷入掌心希望疼痛能夠把自己拉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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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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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不知道自己已經睡著了。
還作夢了。
好久好久不曾安詳裡碰見任何人,或許是自己從沒有真正放寬心過,那些窮追不捨的現實,那些已經過於沉重的感情。他們終於都在夢裡不再戀戰地放過了我。
我夢見了你,木兔光太郎。
不知何時,不知何地,但我唯一記得,我和你肌膚相親。
那是一片黃綠色的昏暗,你要我跳上你的背,沒有任何原因地。而我難得地欣然接受,沒有平常的推託或彆扭,只因為能夠依偎在你背上而單純快樂。跳上你拱起的背,我記得我們相碰觸那刻的肉身微顫,然後,一切歸於沉穩,我們往前,不知道要往哪裡去,但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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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你的臉轉向我的,雙唇正要緩緩停泊在我的。然後——無比煞風景但事後想來卻逗趣得可愛地——你的氣息讓我退卻了,然後,我就不記得了,到底是你親了我,或是我吻了你。

但那沒有關係,我們都埋在彼此的臉裡笑了,笑著吻著。在最滿足的時刻,我就像胡鬧的小孩那樣哭了出來,像要討取更多,要無理地告訴對方自己是如何委屈,要對方理解所以才疼惜自己。
「放我下來然後抱緊我。」——夢就停在了這裡。

「HEY!HEY!HEY!」像某種懲罰,那天偷偷在場邊錄下的專屬木兔鬧鐘聲打醒了自己。
「⋯⋯唉。」
窗外風和日麗,我還在無理取鬧,把鼻尖埋進枕頭裡想要找到夢裡嘴唇柔軟的觸感。

我真的不想再醒來啊,木兔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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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わ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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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第一次寫二創,也是第一次有意識地學情竇初開高中生的聲腔試著寫東西,所以哪裡不夠好都還請旅人多多擔待。。。
另外,第四個標籤「還有什麼是我能夠做到的,還有什麼是愛能夠做到的」靈感來自於《天氣之子》的主題曲〈愛にできることはまだあるかい〉,但比起Radwimps我更喜歡三浦透子的版本!第四個標籤也是想半督促自己能夠寫一系列的赤葦小故事,和大家分享我所看見的赤葦(希望能夠說到做到:)

明天就要開工了,希望有阿卡西陪著大家一起不想醒來,大家也會長出勇氣一起面對災難片一樣的開工日(???)阿卡西與你同在!
咖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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