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ina ☾✧
【電影節籌辦】Oct-Dec 2020
2020年是破碎的,不斷在時間推移中瓦解、碎裂、拾起、拼湊、完成。
倒也不是過得多痛苦不安,只是在舒適圈待太久,對於虛構故事的癮又加深了一個層次,只覺得個體與虛幻的界線逐漸消融,緩緩踏入那個不存在但美好的平行世界。

「這是電影的終極矛盾。這是一種在科技中誕生,又在科技中恐懼的一種媒介,而它也因為科技,得以朝未來不斷進化。」漫畫家身兼影癡的愛德華•羅斯寫道。(這是什麼美好的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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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na ☾✧
慶幸師大人文電影節在疫情升溫之前結束了,同時還是有依離不捨感。當初第一志願其實是活動,憑著一顆熱愛電影的蠢勁,想或許自己能勝任,事實證明應該不可能,幸好最後上的是行銷社群,能夠以自己喜歡做的事去參與一個活動策辦,比任何時候都開心。

從一開始模擬發文一直到正式值班這樣算起來也有半年了,感謝行銷社群部的大家互相支持幫忙,安然撐過整個活動。
Brina ☾✧
記得當初第一次排班的時候,其實已把文章完成了80%,不是擔心文章寫不出來,而是因為當天排班的工人完全都不熟,很怕自己做錯甚麼,對於尷尬膽戰心驚,幸好有人來找我說話,擺脫格格不入,才逐漸找到了適合的位置。

早期的時候排班排比較多,一個禮拜必須生出兩篇今日回顧文加上週回顧,看電影的同時捕捉畫面並轉印成文字,在字裡行間融合自己對於電影的見解,有時候也會驚喜得發現自己寫下的與講者部分重疊。寫文章像是與自己對話,血淋淋地撥開內心,將赤裸的自我呈現在外,過程絕對稱不上輕鬆,常常也被拖延症拖住腳,想不到好的開頭就遲遲無法下筆,拖到了開完放映結束的檢討會之後還得再搖搖晃晃的公車上,一邊任由擁擠的人聲穿透一邊重新潤稿、構思結尾。靈感很煩,說來的時候不來,來的時候沒有文章可寫。
Brina ☾✧
排班密集的那幾週加上課程,一個星期看的電影至少四部,有時候寫一寫,例如寫《寄生上流》的時候會想到莎士比亞,『不妙啊』再把自己拉回來。上行銷時期待《攻殼機動隊》在大螢幕的呈現,別人說的話完全聽不下去,直接漂走,甚至早退了蠻多堂課,感謝老師都沒說甚麼。有一陣子很糾結字數不足,『沒梗了,為甚麼別人都可以寫得又長又好』,直到同部門學姊說其實不用太在意字數,重點是寫出自己要表達的東西,這樣就夠了,才安然放下這件事。

本來要跟同學參加特別企畫的劇照翻拍,明明期中要開始了,還約出來從圖書館門口拍到女宿舍廁所到教室裡,特別抽出時間去修圖,結果最好笑的是後來期中實在太忙了,兩人都忘了要發限動這回事,只好摸摸鼻子,當作拍好玩的。記得我們在圖書館調角度調了很久,還請走一個擋到背景的路人才完成防疫版的Never Let Me Go。
Brina ☾✧
好像不小心寫太長了,最後一件事。電影節結束後跟系上學姊吃飯時,她跟我說其實社群寫那麼長根本沒人會讀,很後悔當下沒能想出怎麼反駁她,但我想即使長篇文章在現代人的眼裡是多麼不討喜,即使花了大把時間寫出來的東西看的人仍是少數,那又如何,至少每個字句是看過電影後慢慢提煉、熬成的精華,書寫電影之於人、之於這個世界是怎麼被看待,享受故事碎裂後重組成每個人眼中獨特的樣貌,提供那美好領會保存的地方,這樣就夠了吧。
Brina ☾✧
第一次參加全校性的活動籌辦,比想像中的開心,也認識一起看電影的同好。從很多地方可以看出來果然學生會和系學會的效率差好多,學生會不會花太多時間討論、閒聊,也沒有在大會的時候把部門/股內的事物拿出來討論,我從來不知道工人大會可以那麼有趣,很開心可以成為電影節工人的一分子。
Brina ☾✧
還有認識D的事情,但是那個應該可以再寫另外一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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