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Bot
在我比較可愛的時候我曾經很容易咬餌關於人家要討論什麼是歧視什麼是物化什麼是異性戀霸權什麼是男人什麼是女人什麼是詩什麼是文學因為急著想要向他人證明自己的存在是正確的,但在漫長的人生崩壞過程後變得沒那麼可愛之後我對於這類型詞義上的辯證完全失去興趣,也逐漸發現非異性戀群體的訴求或許不應該是「我們存在」而是「我們需要平等」,因為前者是詞義定義的問題,後者是政策保護福利制度的問題,這兩者是不一樣的,我有限的精力沒有辦法一直消耗在爭執「這是什麼」這種太陽就是固定從那邊升起來的問題——至於如果現在你問我為什麼我寫這樣的東西是詩為什麼這樣是異性戀霸權,就是因為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