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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了病，達賴本來就精通醫術，便囑咐我好生安養，讓我躺在臥室裡面，說也奇怪，居然沒一個弟子在附近走來走去的，想來應該是師父特地安排的，讓我安心不少。

我生病時都昏昏沉沉的，睡著的時間多，醒來的時間少，一開始的兩三天都是師父在，但後來有一天早晨醒來時，揉了揉眼睛，卻是看到老師好看但總是不喜笑的表情。
「……老師？」
「哪裡還難受。」

老師很簡單的說達賴最近忙，讓他來照看我，但明明老師自己也挺忙的。
「渾身都難受，老師……」

他看起來好像有多了那麼一點的無奈，我腦袋熱熱的，難得看到老師有了情緒，就開始傻笑。

老師蹲在我的床旁，摸了我的頭，說會陪著我。
我很開心，但生病的不舒服又開始嚴重了，所以我又沉沉的睡了過去，這一次，睡得很好。

後來老師三不五時就會守在我的床邊，有時候達賴來了，他們會在門外說話。
我後面身體比較好之後思考了一下，加上偷聽到他們的談話，大概自己是中了毒吧，我想。

我聽到達賴說，下毒的人大概是看我還小好拿捏，老師沒有說話，師父也是，我隔著一道門都感覺到他們的氣場比拉薩的天氣還冷。

再後來，我的身體好的差不多，可以正常行動了，達賴說以後我的飲食由老師準備，或者我自己煮，原本給我們煮飯的那個叔叔消失不見了。

我第一次見到老師時，是達賴帶我走的時候。
那時候我們家還空空的，達賴帶我進去房裡時我看得出來不止一個人的生活痕跡，但沒看到另一個人，達賴就笑著摸我的頭說，這裡是暫住的，我們以後要跟另一個人一起到布達拉宮。

我在房裡跟達賴玩了一天，傍晚時有一個男人帶著各種食材走進了屋內，看起來很年輕，但對達賴說話時很沒大沒小，不過看達賴的表情，應該是熟人，也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吧。

那個男人看到我後，面無表情的臉龐稍微有那麼一點的驚訝，然後他將食材放在桌上後，對著達賴問：「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你們家的好孩子？」
「嗯，我覺得我眼光很好啊。」
「是挺好，這輩子大概也只有這一次。」

我看著他們鬥嘴，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達賴跟他鬧了一會兒後把我拉到他的面前，「給你介紹一下啊，這是我們家家主的二女兒，現在是我的大徒弟了。」
達賴說完，轉頭摸了摸我的頭髮。「師父只能有一個，那妳以後喊他老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