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爺乘著幽靈馬車出場時的配樂,以緊張急促的鼓點開場,交響樂和人聲合唱緊跟而來(最開始的可能是管樂器合奏,看不了現場純靠聽的),激烈,軒昂,不凡,氣勢宏大,威不可擋,像古代冷兵器時代的戰爭中,一方軍隊氣勢磅礴地行進,登場,再熟練從容地作戰。根據up主整理的合集裡的那一part,曲名為La Grande Marcia Di Kublai,我用谷歌翻譯檢測了一下,為意大利語,翻譯為英文是『The Great March of Kublai',直接翻譯為中文為「忽必烈大遊行」,我自己譯為「忽必烈的盛大行軍」。
原文出處 八十年代老剧中史、藏、恨、网的出场音乐整理
《八十年代老劇中史、藏、恨、網的出場音樂整理》
作者:思涼成璧
作者的迴避說明:「感受和理解有CP向濾鏡,我船的CP是藏史藏和恨網恨。(我是個CP互攻愛好者。)」
藏史 史藏 恨網 網恨
布袋戲 霹靂 金光 雲州
八十年代老劇中角色們出場時配的音樂大多不是原創,從其他港台影視劇中的配樂和當時一些日本動漫配樂、藝人的音樂中找出,再配給角色,出處甚至包含一些經典歐美電影的配樂,我自己聽出來的非原創音樂比較少,B站有up主,狷墨居主人,專門整理了幾個「布袋戲非原創配樂出處大全」的合集,我也是在看了那位up主的整理之後才意識到,原來我喜歡的角色們的配樂出處在這部作品啊。
一些配樂是純音樂,一些是演唱歌曲的純音樂變奏或變調版,後者我偶爾會去聽原唱,這篇不僅包括這四位角色配樂的出處,還有我聽過原唱看過歌詞以後對這些配樂選擇的感想,和一些人物理解。
一家之言,無意代表他人,更無意強迫他人喜歡和接受,有緣看到這篇文章,耐著性子讀完了的人,我在這裡提前道謝,感謝不嫌棄,歡迎討論。
這篇整理中對四位老角色的稱呼,對於喜歡的真人演員還是作品中的虛擬角色,我給ta們起暱稱不會起末尾帶有「爸」「媽」一類的名字,我這人腦筋比較死吧,我愛我的老爸老媽並且認為只有他倆會讓我用爸媽一類的稱呼,對真人或虛擬人物稱呼兄弟姐妹是可以的。
所以我對史豔文的稱呼為豔文,藏鏡人在霹靂金光未分家的老劇(即所謂「舊金光系列」)中,我目前看到的劇情還沒有展開到他是否有女兒,不過確實有個妹妹白蝴蝶,以及我不接受老劇為了讓藏鏡人重新出場而作出的「藏鏡人」為面容一樣的兄弟倆共同扮演的「二人論」設定,創作者為了補救儘管去設定,我儘管去不接受,並且相信藏鏡人自始至終只有一人,因為是兄長,所以我叫他鏡哥。
豔文出場時的BGM除了那首非常有名的《出埃及記》以外,在《忠勇小金剛》之後的劇集裡還有羅文、甄妮演唱的《鐵血丹心》,填詞:鄧偉雄,作曲和編曲:顧家輝,該曲為1983年電視劇《射鵰英雄傳之鐵血丹心》的主題曲。看過這部電視劇的人再去看老劇,聽到豔文出場時的旋律,也許還會下意識跟著唱,依稀往夢似曾見,心內波瀾現。
意識到當年的團隊選了這首歌借給豔文之後,我再次聽它的時候還特地留意下歌詞,有時候難免想到豔文在老劇中的劇情。
很多次的數年無蹤跡,再入江湖時,總是處於比以往更艱險的處境,經歷更加跌宕起伏的苦難,也符合那句,「身經百劫也在心間,恩義兩難斷」。
鏡哥出場時常常伴隨激昂壯闊、威儀萬分的純音樂,是鄭少秋演唱的《倚天屠龍記》的變奏版本,原曲為1978年版由鄭少秋、趙雅芝等主演的電視劇《倚天屠龍記》的主題曲,作曲:顧家輝,作詞:黃霑。(霑叔!!!允許我激動一下。)
原歌曲節奏比變奏慢,非常深沉,可以聽出俠骨柔情,但是又充滿愁腸百結的情緒,說是有幾分苦悶也不為過。
布袋戲我看得非常雜,有一些沒有按時間順序看,還沒有看1994年開始的《新雲州大儒俠》系列,但是看了八十年代老劇,千禧系列和新劇的部分,鏡哥和豔文在這「一生一世一次一次的輪迴」中的糾葛,也蠻符合歌詞的:
情義繞心中有幾多重,仇恨又卻是誰所種。情仇兩不分,愛中偏有恨,恩怨同重。……迷迷惘惘苦痛有幾千重,恩恩怨怨待哪日才可終,屠龍刀倚天劍斬不斷,心中迷夢。
藏鏡人在不同劇集中的身世設定我都很喜歡,只是更欣賞老劇中他與豔文沒有血緣關係的設定,在失憶迷茫時也無所顧慮地展現自己的面容,行事狠戾,風格果斷決絕,快意恩仇,不拖泥帶水,比如他對豔文的恨,數年之久,《苦海女神龍》結尾部分,他受傷後被豔文所救,但是看著他死在自己面前,萬分悲痛與不捨,但沒有猶豫,和其他英雄一起打反派去了,最終奮不顧身沖上去,和反派同歸於盡了,而其他英雄從那一戰中存活。
黑白郎君的幽靈馬車在《忠勇小金剛》最初出場時的音樂,在新劇中沒有再使用,我沒有查到它的曲名、作曲者和出處,不過看過老劇的人應該可以回想起來吧,是首以八十年代的眼光看非常摩登時尚,具有某種突破性,而又不拘一格的曲子,但是以現在的眼光看,是一首非常古早甚至可以說是古怪的曲子。
(如果新劇繼續使用,那場面會非常怪異……)
也許二十多年前配樂的工作人員也可以感到些許怪異吧,所以這首沒用多久就換成現在這個用了幾十年的曲子了……
恨爺一人一馬車,也撐得起描寫千軍萬馬前進的原曲的氣勢。
恨爺的武曲為レヴォリューション,片假名,用谷歌翻譯了一下,英譯為Revolution,用蝦米音樂應用聽歌識曲檢測,發現此曲由日本作曲家川井憲次所寫,收錄在1988年發行的專輯Patlabor Image Soundtrack Album Vol.2 『INTERCEPT'裡。我並不確定這首曲子最早具體出現在哪一部,但是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首曲子在千禧年版「雲州大儒俠」系列《第一俠苦海女神龍》這一部中已經作為黑白郎君的配樂之一了。
網中人在老劇和新劇中的配樂,皆由關正傑演唱的歌曲《天蠶變》改編而來,原歌曲是1979年電視劇《天蠶變》的主題曲,作曲:黎小田,作詞:盧國沾。
山雨欲來風滿樓,《天蠶變》以一段陣陣疾風壓倒枝葉、捲起沙塵撲向行人、教人只能低頭掩面難以前行的旋律開場,給聽眾帶來一種緊張感,警惕可能逼近的威脅。鼓點後緊接的女聲吟唱,給人的感覺則是,大雨終至,迷霧與沙塵消散,天地變得清明,行路者終於看清前路上等待的是什麼。
原電視劇的劇情,為老派傳統的武俠故事,主角雲飛揚少年奇遇,捲入一場江湖恩怨情仇,(非常傳統且爛俗地)與幾位俠女結緣,機緣之下練成「天蠶神功」,最後瞭解冤仇。
作為主題曲,必須凸顯主角作為正派的人物特點,這也解釋了主歌悠遊瀟灑的風格,前路崎嶇,「我」卻以閒庭信步般的態度對待,甚至可以說是帶有幾分正氣。
但是整首歌的旋律和歌詞釋放的一種氣度,和網中人的梟雄形象也十分相配。
(以下針對網中人在不同劇集中的經歷而言,不侷限於老劇。)
只是,網中人也不會對自身經歷和與自己惺惺相惜、脾性相投者(恨爺)全無在意,只是表現方式相對於其他角色來說,過於內斂了,也蠻符合那一句詞,「冷眼對血路,寂寞是命途,明月映山岡,倍覺孤高」。
人皆有執念,正是這種執念。讓角色更加真實鮮活,令觀眾產生更多共鳴。
真的很希望,劇情會包含更多屬於他自己的故事,比如他的過去,比如他與宿敵兼老友黑白郎君的關係會怎樣繼續發展,比如在他達成長久以來的目的之後,他會選擇做什麼。
網中人和黑白郎君這兩個角色,其人物故事的可擴展性太強了,不深入挖掘,難免令人感覺浪費,而故事延展得好不好,全看創作者有多用心,有多下功夫。
我查這位編劇的資料時,也是十分意外,竟然能和古龍還有徐老怪聯繫上,本來只打算考據到《天蠶變》電視劇就停止,當時我人在只接待處那一層有wifi的老舊酒店,多點了一個鏈接,發現人與人之間的聯繫真的很奇妙啊。
轉貼自微博 (Plurk Paste)
「最初出場時的音樂」不知是否指早期的黑白郎君說話聲音會忽男忽女時期的配樂,據說是浣花洗劍錄主題曲。
但也可能是這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