鍊金術士與魔鬼
【懇親日/精分現場】

  聽見勞姆尖銳的笑聲,浮士德才想起來今天是什麼日子,這令他有些分神,但隨後像是壯士斷腕般搖了搖頭,接著舉步前往校方安排的集中處。
鍊金術士與魔鬼
他並沒有告訴克里昂自己的去處,卻也沒要求父親替自己保密,對方會不會來一切隨緣。
——不會就好了。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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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斯。」聽見聲音他才回頭,那是拄著拐杖的父親在喊他的暱稱。
父親……」浮士德迎了上去,德語生硬的發音引來不少好奇的目光,「只有您一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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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爾夫岡罕見的沉默著,直到肩上的渡鴉開始啄領巾環的翡翠才又開口,「克里昂在來的路上。」倒也是不打算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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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他就知道。
……我明白了。」深呼吸像是在壓抑著什麼,浮士德點點頭,「父親要去逛逛嗎?」人都來了,去走走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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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等克里昂來我就離開,這幾年不太能走動。」沃爾夫岡拒絕了兒子的提議,指著身後若有似無的巨大骷髏,「等你回來就該繼承了,我的骨頭早就不能承受更多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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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不敢拒絕也不能拒絕,刻在血肉裡的責任無法抗拒,身為浮士德本身就是一個悲劇。「母親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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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好。倒是你,交到朋友了嗎?」讓他來蓮英就是抱著「讓兒子褪去一身血腥,與同年齡的人相處」的心態;海因里希像是傀儡般的人生需要有人去剪斷牽在身上的線,並告訴他線的另一頭一開始就沒有人。
作為父親,他希望自己的決定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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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想起那群人,明明吵得要死,而且像死小孩一樣天天製造麻煩……他本該抗拒的事情卻漸漸讓他有「活著」的感覺。
我認識了一群……光。」死水一般的意識海被一刀劃開,那些人用一種強勢的姿態闖進西伯利亞的隆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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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因里希的回答讓沃爾夫岡吃驚——他從未聽見兒子用這種方式形容克里昂以外的人,卻又忍不住擔心那些孩子聽見浮士德沾滿鮮血的名聲會退卻。
他想他明白為何兒子用光去形容那些人了。
是嗎……這樣很好。」被光明疼愛的人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毒,明明灼燒著皮膚卻又無法克制的想接近,最後的結局不過是被燃成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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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姆又開始大笑,烏黑的羽毛落了幾根,渡鴉振翅飛往另一頭,最後停在一個人的肩上。
浮士德請求時間停留卻迎來死亡;他央求時間停止結果迎來克里昂,沒有什麼比他還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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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斯。」跟一年前一樣的面孔與口吻,克里昂帶著欺騙人的愛來到他的眼前;嗆鼻香味下隱藏的是毒,蠶食著他搖搖欲墜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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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似乎真的只是在等克里昂,沃爾夫岡見兒子沒缺半塊肉後便打算走。「覺得委屈就回家。」他想了想還是補上一句,沒等浮士德回答就逕自帶著勞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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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就這樣走了嗎……
克里昂……」他斟酌著開口,胃翻滾得像是有人在裡頭跳踢踏,「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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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總是躲著我,我只好自己來找你了。」語氣裡滿是埋怨,金髮的青年伸手拉住浮士德,將他帶到沒人的角落。
過得好嗎?這一年你都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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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可以,我……試著去學會當人。」他如實回答,卻隱瞞在加拿大的事。
浮士德發現他的光染上自己不想看見的東西,克里昂也早就不是原來的樣子。
像是潔白畫布上沾著髒污,看得令人生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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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乾燥的唇貼上浮士德的額頭,呼吸打在臉上帶來一陣濕潤的暖意,「你還是我的金絲雀嗎?
手指在小腹打轉,話語裡頭的暗示黏膩得令人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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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昂變了,最終也成為兒時被他們嫌棄的大人,以為自己能夠拴住他一輩子。
對不起……」再也不是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何道歉,「克里昂,我們不能維持這種關係一輩子。」過去無以名狀的情感早就在逐漸清明的意識中被磨成齋粉,他已經沒有愛可以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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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關係?你明明知道我是愛你的。」還牽著浮士德的手在收緊,不用看也知道大概會留下淤痕。「你不能離開我,海因里希.浮士德。
克里昂臉上的表情猙獰的像是要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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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來救救他,只要帶他離開克里昂就好。
清醒一點,克里昂!」浮士德試圖抽回被擠壓到疼痛的手,奈何對方握得太緊只好作罷,「我們除了肉體,什麼關係都沒有,我甚至還沒繼承……」言下之意任誰都能聽懂。
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了。」打從他離開那張床、一頭栽進魁北克大雪的那刻起,克里昂就再也不能讓心裡有任何一點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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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他像是被傷口激怒的野獸,不斷重複著沒有意義的字眼,拉著浮士德要去別的地方,「你在鏡子裡看見的是瑪格麗特嗎?」克里昂用著譏諷的語調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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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才是瑪格麗特。」他長大才明白,令浮士德死去的美好時光不過是假象,那是他因看不見而虛構出來的幻覺,從頭到尾都只是在自欺欺人。
他用力的抽回手,隨後退開幾步,「放過彼此吧,我愛你的份量太輕,誰都說得出口。」不只暗指克里昂,他自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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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因里希,你眼裡還看得見——」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克里昂沒想到這種偏僻到死了腐爛還不會有人發現的角落居然會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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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裡有我。」染著黑髮的男人皺著眉靠在牆邊,嘴裡吐出的是不太常聽見的魁北克法語。
久違了……海因里希。」他朝浮士德點點頭,看上去只是打招呼的動作卻有幾分不用謝的意思在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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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男人身後的是前些日子抓著浮士德一陣痛罵的布雷,他沒想過對方的關係居然這麼亂。
「我要走了。」仁至義盡,他只負責把哥哥帶來找對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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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怎麼這麼長我快精神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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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他姑且放棄想去抓浮士德的念頭,畢竟眼前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處理。「我沒見過你。」早已轉身離去的少年倒是見過,那是溫徹斯特家的次子。
克里昂像是想起什麼又開口,「華格納?」他聽說溫徹斯特有個沒繼承預言能力的長子,該不會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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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華格納將夾在兩人之間的浮士德拉到一旁,揉著對方手腕上紫青的痕跡。「海因里希不是你的私有物,他是個人。」語調聽上去在唱歌,只有浮士德自己知道他在試圖安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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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要怎樣?????
華格納的能力讓他的胃不再絞痛,精神好不容易安定下來讓他精疲力盡,浮士德順勢靠在對方身上。
克里昂,回去吧。」驅趕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他低下頭,臉上的表情晦澀不清。「你已經不再是原本的樣子。」我的愛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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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後悔。」他最後還是屈服了,打從華格納說出浮士德是個人那刻起,他就知道自己輸得一敗塗地。
很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畢竟確實是自己親手導致這個結局;他最後還是離開了,帶著扭曲的愛意與分崩離析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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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克里昂漸行漸遠,浮士德吐出一口濁氣,隨後像斷線的木偶般脫力。
我很抱歉……讓你遇到這種事。」站穩之後他和華格納拉開一小段距離,帶著苦笑道歉。
楓紅早就腐爛了,被土壤分解最後成為養分,回饋原本生它養它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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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你沒事比較重要。」華格納莞爾,看著與三個月前迥異的前對象,「你看起來在這裡過得很好。
並不是要埋怨對方,而是由衷的為他感到開心,華格納維持著一貫的溫柔朝浮士德笑。
誰也沒打算再拉近那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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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華格納終於離開被禁錮的時間,帶著溫暖如春風的情感來到他眼前。
謝謝……」他不知道如何去報答對方,但華格納似乎也不需要他做些什麼。那是將他融進骨肉裡的感情,比起在一起,更願意看見的是對方歲月靜好。
那種愛即使不說出口也能清楚傳達給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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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去了,幫我好好照顧布雷。」華格納最後還是敲破了形同虛設的距離,給他一個不帶情慾的擁抱,「有空再來加拿大看我吧。」他將滿懷的春天留給了浮士德,自己帶走一直壓著他心頭的冬天;鏡子的碎片再度融成雪水,滲進土裡成為一灘水漬。
他走了,與過往一樣,溫柔到讓人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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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走了嗎?」布雷在華格納離去之後從一旁鑽出來,臉上沒了之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氣勢,「你們到底為什麼要搞得那麼複雜?」他知道華格納不會再哭泣了,歌聲會再度響起,布雷也不會再記仇於浮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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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候身不由己啊……」也不知道該怎麼向布雷解釋,最後只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謝謝。」到底是解決了其中一個疙瘩,他沒來由的朝布雷道謝後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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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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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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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處理完浮士德的一個心結了吧…沒想到會搞這麼多一次精分五個人我只想自殺
跟NPC說話也可以~當他們還留在校園就好~
LSA▻白蕾☆
把拔感覺好口愛 只把爸爸部分看完 晚點再繼續看
***
乾爹……
乾爹的爹也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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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A▻白蕾☆ : *** :
天啊你們到底從哪裡看出來他爸可愛
諾弋斯
天ㄚ...好精彩... (吃瓜(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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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弋斯 :
拍攝者不救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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