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招蜂引蝶
上段

原創#bl#abo#祭品

【雲臨/紅塵】

文+補充 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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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風ABO的名詞】
alpha—乾元(天乾)
omega-坤泽(地坤)
beta-中庸(和元)
mating/heat cycles 發情期→雨露期/汛期/潮期
knotting 成結→結契
self lubrication 自體潤滑→出水
pheromone 信息素/費洛蒙→信香/信引
mark 標記→印記
suppressant 抑制劑→清心丹/隱息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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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族的天乾與地坤間幾乎只差在有無生殖腔,對自身性別外的信香並不會引起太大不適;
反之,妖族兩者的差距慎大,各支高層首領皆為天乾,地坤終其一生只得為族中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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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如絲線,蜿蜒於一襲黛紫絲綢,為素衣雕上鮮紅花紋。
  黖黑龍爪滴下鮮血,紅花自雪白寢衣綻放開。
  雲鳥弓著身子,節骨分明的指抵上下頷,一道懾人血紅滴著赤淚,近乎差點碰著頸動脈。
  「師傅……」雲鳥低聲道,逐漸深沉的眸子無法置信地望著墨臨。
  五百年的時光,還無法消除你對妖族的恨?甚至諸加於我?
  那些歡笑、幸福、傷感的片段逐一閃過眼前,深藏在心底,於記憶中描摹出的墨藍輪廓頓時清晰,色彩如花火般漫開。
  明明,是在笑啊,眼底溢滿了幸福。
  為何現在就如此恨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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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指一捻,傳送陣便於指尖轉開,包覆兩人身軀,登時白光乍現。
  一睜眼,四周便由龍神臥寢轉為兩人經常練習武打的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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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您不是要打嘛?徒兒我隨時奉陪。」
  狐妖勾起猙獰笑顏,甩出以水作的劍,周身隱隱燃起青藍火焰,打磨過的指甲拉長,匕首一般尖銳,身後那因迫不及待而搖晃的尾巴漸地蓬大,皮毛不斷增生,最終成了五條猶幽白烈焰似甩動的狐尾。
  忽然就被傳送來的墨臨僅愕然半晌,立時便邁開弓步,黑寶石似的鱗片攀上一對纖細手臂,美麗的龍爪緊抓弓弩,弦上羽箭瞄準妖族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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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此纏鬥良久,天上銀漢好似都被打下,一片蒼穹無星,連月娘都躲入雲層,緊張到光芒俱減,一片紅土沙地只剩靈力的躍動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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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許是仍尚未全然清醒,龍神攻擊顯得些許無力,怒意正興的雲鳥總算抓到機會,一舉撲上神族,緊緊地將身下人釘住。
  「你──!放開!!!」
  龍神大力掙扎,力氣卻敵不過狐妖,四肢被死死扣住,全然無法趁機攻擊,以術法應對也必定傷到自己,只得放出如薄荷般的信香,盼能以極具侵略意味的方式挑逗同為天乾的徒弟神經。
  「吶…師傅果然很想折磨我嘛…」雲鳥瞇起眼眸,收起一身暴戾妖氣,水藍汪洋內盡是令墨臨意想不到到情慾。
  墨臨渾然不知,自己應是令其反感的信香於自家徒兒是多麼上等的情藥;身著的單薄褻衣因方才武打而鬆散,所露出之大片肌膚是多麼誘人。
  面對此景,雲鳥不禁口乾舌燥地舔唇。
  「雲…雲鳥……」
  「師傅…不知是折磨我會令您感到更為爽快,還是皆下來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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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事情…?」
  墨臨一向平靜的聲音止不住顫抖。
  雲鳥低首,將熱氣吐在龍神耳殼,壓低的聲響極具魅力,「徒兒我啊…想、上、您。」 
  「孽、孽徒──!」
  墨臨拔高聲線,眸子一瞬清明。天乾的信香縈繞鼻尖,本該對他毫無作用的信香卻引引挑撥起情慾。
  鼻腔內盡是徒弟味道這認知使他顫抖,不知是害怕,抑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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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欣喜望著快被自己視姦到快羞成一條小龍的神族,興奮地欺身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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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地紅塵滾滾四起,月色籠罩於一對纏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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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器狼🔜茶會首次出毛!
好期待喔汪 (・ω´・ )
鳳山銀河·重修就好
噢齁齁齁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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