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1
961
正在上演著腥風血雨的酒館,格格不入的輕柔琴聲不時傳入眾人耳中。靛色西服的青年就這樣在聚光燈下旁若無人的演奏著,彷彿舞台旁邊不是幫派鬥爭、而是一場普通宴會。
「那傢伙搞什麼啊??」
來踢館的混混對這幾乎等於挑釁的行為自然氣得不行。他們抄起傢伙就要上前,盤算著將這看似手無搏雞之力的年輕樂師打個頭破血流;一直到距離最近的一人來到台上,琴聲才戛然而止。
一柄匕首架在混混的脖子上。
青年依然在琴前坐著,他抬起頭面向打斷演奏的人輕勾嘴角、眼神卻冷比手上的刀。
「居然惹到老大,他們真不走運……」
是他們記憶裡聽見的最後一句話。
961
961
鮮紅色的液體沿著額角滑落,在早被汗水打濕的口罩上染暈化開。
每喘一口氣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都彷彿要被撕裂開來;他縮著身子,身旁的牆壁是他還不至於倒地不起的唯一原因。
再撐完這段路……
手掌貼上牆面,水泥的冰冷觸感刺激著他所剩無幾的意識。
拐過這個…巷口…
還有知覺的一邊腿拖拉著整個人、他就這樣扶著牆緩慢地向前移動,幾步的距離彷彿永無盡頭。
就…能回去…了……
961
961
「啊咧,你在這裡啊。」
咯噠、咯噠、黑色西服的青年出現在巷口。
「離約好的時間已經過很久了才出來看看的……這不是滿身瘡痍嗎?」
真可憐…收起根本沒有看過一眼的懷錶,青年站定在人身前、喃喃自語。「不用擔心,現在就幫你——」
雙手高舉法杖,漆黑的三月兔勾起笑容,赤眸中盡是無法令人聯想到那草食動物的兇芒。
「解脫。」
紅刀揮落。
961

防洪了所以加點字。
961
「……然後這支橙色的是治療幻覺用的藥劑…不過你平常應該比較沒機會用到,所以先帶回去——」
青年轉頭,身後只有自己與凌亂的房間。一片寂靜,沒有半點生氣。
沒有平常會在他身邊默默聽他講解藥效的那個人。
棕瞳呆滯地停在虛空中好幾秒,然後視線才回到工作桌上。他拿起幾秒前自己調配的試劑,打開瓶塞灌下。
白老鼠不在還真不方便…也許改天得再物色一個了,想著他將試管往身後隨手一拋、戴上口罩重新埋首實驗台——現在他有更重要的實驗等著完成。沒錯,更重要的……
玻璃散落到地上的聲音阻斷了他與門外的一切。
961
————————————
載入新的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