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妹
在看崇憲的文本的時候,兩篇文章都共同指出現今的台灣紀錄片濫情、過於感性,將環境問題訴諸於個人的道德層次,使得汙染環境的結構性因素,那些官商勾結的企業、國家發展主義下的高耗能產業,安心的脫身

從廢死、林奕含的議題當中,都可以看到人們將問題的產生訴諸於某個個體,好似只要把鄭捷槍斃、把狼師肉搜出來,街頭就會不再出現隨機殺人,也不會再有無辜的女孩被誘姦的事件再發生一樣

台灣什麼時候變成了一個在問題出現的時候,都focus在個人的地方?我們重視人,重視在結構主義的篩網中漏掉的每個特殊的個體,太專注了,以至於忽視了背後更加龐大的,甚至比我們每個人加總起來的影響更劇的因素

沒有去正視那些結構性因素,或許我們個人再怎麼努力,都只是冰山一角,我們的台灣,也在這個集體取暖的氛圍中,仍然默默的被消耗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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