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年,他撰寫了一篇論文《酷兒診斷 (Queer Diagnoses)》: 《 對比同性戀歷史中的相似性、性別變異、與診斷與統計手冊 (Parallels and Contrasts in the History of Homosexuality, Gender Variance, and the 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一文。
目前這兩條戰線趨向於分開運作,儘管它們有一個共同的焦點: 聚焦一個人被肯認為跨性別的難易程度,也就是透過無爭議的自我宣告。 (concern about the ease by which a person is confirmed as being trans, i.e., by uncontested self-report)
SOC-8 - 世界跨性別者健康專業協會 (World Professional Association for Transgender Health) 的第八版照護標準中使用了這些詞彙,以滿足取得醫療保險的標準。 英國的卡斯報告中發現,支持這些聲稱的證據很少。但當經常討論與特定群體有關的自殺問題時,醫療專業人員就應該/會意識到這是社會傳染的風險。
必須閱讀臨床心理學家桑德拉·佩爾托 (Sandra Pertot) 撰寫的關於跨性別活動人士和支持他們的醫生的侵略性、絕對主義策略的文章。
文章:【沒有囚犯:婦女和兒童成為跨性別活動人士所發起之不接受任何妥協運動的受害者】」
筆記。 跨運 Ehrensaft 機翻
【沒有囚犯:婦女和兒童成為跨性別活動人士所發起之不接受任何妥協運動的受害者】
《 對比同性戀歷史中的相似性、性別變異、與診斷與統計手冊 (Parallels and Contrasts in the History of Homosexuality,
Gender Variance, and the 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一文。
「採用將其正常化的病因理論,例如認為一個人天生就是同性戀/跨性別;
「採用跨越歷史的方法,將現代同志/跨性別身份與歷史人物和文化相互連結起來;
「使用現代跨文化研究來顯示反同性戀/反跨性戀的態度其實是與文化有關;
「強調即使這不是不可能的任務,即使是透過心理治療的方式、也很難改變性取向/性別認同;
『同性戀(homosexuals)』變成同志 - gay) 或蔑視酷兒(defiantly queer);
『性別障礙(gender dysphoria)』變成性別不協調(gender dissonance);
『變性手術(gender-reassignment surgery)』變成性別肯認(gender confirmatio)、
性別肯認手術(gender-affirmation surgery)、生殖器重新分配手術(enital-reassignment surgery),或底部手術(bottom surgery);
「把與其肯定觀點相矛盾的理論標籤為不科學;
不留活口
這份名單所揭示的是,到了 2000 年代初期,跨性激進份子對任何不同意性別意識形態基礎的酷兒理論的人,都採取「不留活口」的方式。任何以科學為基礎的論點都會被忽略,對話也可能是謾罵而非冷靜理性的。
這說明了圍繞任何嘗試理性、以證據為基礎的性別意識形態討論所產生的衝突的毒害性--任何挑戰性別意識形態任何方面的人都會立即被標籤為跨性別恐懼者、偏執者,並決意透過向專業團體投訴來封殺批評者,目的是要讓這個人受到排斥或被解僱。
德雷舍博士所描述的策略清單在 2019 年的 Dentons 報告中得到完善。
這本跨性別者遊說手冊中的建議讀起來就像一場精心策劃的行銷活動,其中的建議包括——
『以青年政治家為目標;』
『將運動非醫療化(De-medicalise);』
『搶在政府議程和媒體報導之前;』
『將人權作為運動的重點;』
『將您的運動與更受歡迎的改革掛勾;』
『避免過多的媒體報導和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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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世界的許多地方,性別戰爭有兩條戰線。
其一是關於評估和管理有性別疑慮的兒童和青少年的衝突,這些兒童和青少年表示他們有性別障礙。
這一戰線包括同意能力、適當的診斷程序,以及醫療和手術介入的安全性和有效性等問題。
當時,我們這一代的婦女爭取自主權以及與男性的平等--婦女不再受控於男性的渴望、需求和要求,她們有權指出影響其性別權利和福祉的不當行為。
隨著性別自我ID(gender self-ID)(註3) 在許多司法管轄區成為法律,所有年齡層的女性都再次面臨來自某些男性的壓力,要求她們屈服於他們的要求,進入女性空間、協會、獎項、運動,甚至是生活中任何及所有僅限於女性的領域。
聚焦一個人被肯認為跨性別的難易程度,也就是透過無爭議的自我宣告。
(concern about the ease by which a person is confirmed as being trans, i.e., by uncontested self-report)
對於跨性別活動家而言,促進兒童的性別認同問題是達到幾個目的的一種手段,
其中之一是實現解構傳統家庭的酷兒理論目標:
『簡單地說,酷兒家庭是指其中一個家庭成員是酷兒,或者家庭的結構/性質/存在/行為本質上是酷兒的家庭。(註4)』
這個謊言有兩個部分:
聲稱任何表示自己是跨性別的兒童/青少年都必須接受變性,否則就會自殺;
以及否認社會影響是造成年輕人相信跨性別身份會帶來 「跨性別喜悅(trans joy)」、「跨性欣快感(trans euphoria) 」的主要因素。
有人聲稱,如果跨性別身份未被『確認(affirmed)』,年輕人會有很高的自殺風險,這種說法已經被反駁好幾次了,但是肯認性別照護是「拯救生命」的口號仍在繼續被使用。雖然跨性別青年所面臨的自殺風險高於一般人口,
但與有心理健康問題的非跨性別青年的風險相當,而這類問題也是性別障礙患者的共病症。在有性別疑慮的年輕人自殺的罕見事件中,我們不能只假設原因是性別障礙,而非併發的心理健康問題。
SOC-8 - 世界跨性別者健康專業協會 (World Professional Association for Transgender Health) 的第八版照護標準中使用了這些詞彙,以滿足取得醫療保險的標準。
英國的卡斯報告中發現,支持這些聲稱的證據很少。但當經常討論與特定群體有關的自殺問題時,醫療專業人員就應該/會意識到這是社會傳染的風險。
這些標準包括 「一個人所經歷/表達的性別與出生時的性別明顯不一致,持續時間至少 6 個月」。跨性別激進份子選擇將此解釋為「生錯了身體」,並以此宣傳。
這被用來說服年輕人和他們的父母,讓他們相信社會、醫療和手術過渡是必要的,這樣他們才能活出真正的自我,成為『跨性別女孩(transgirl)』或『跨性別男孩(transboy)』。
最初,『非二元』(non-binary)成為流行的詞彙,意指不符合男性或女性性別角色的人。當這變得太有局限性時,其他性別就被發現在跨性別大傘之下。
對於一個非二元性別的人來說,什麼是正確或錯誤的身體?
或是性別流動者?或任何其他聲稱存在的性別?
『"性別圖西流行樂 (Gender Tootsie Roll Pops)":
孩子們外表表現出一種性別,但內心卻體驗著另一種性別。根據這個隱喻,外表鬆脆的性別通常是迎合周遭世界期望的性別,而內裡軟綿綿的性別則是真實和真實的東西。硬糖的存在是為了保護或遮蔽內在的咀嚼感,使其不受不被接納的世界或內化的不被接納的自我部分的影響。應該注意的是,性別圖西流行樂如果沒有提供適應力建構,往往是最危險的[跨性別和性別擴張]兒童。』
『"性別冰沙(Gender smoothies)":性別冰沙是性別流動主題的變奏。正如一位青少年生動地描述,"你看,你把關於性別的一切,丟進攪拌器,按下按鈕,你就得到了我--性別冰沙。"』
影片:心理學家 黛安·埃倫薩夫特 (Diane Ehrensaft) 提供了性別認同的“簡單清單”
很明顯,並非所有這些性別類型都是由對性別有疑問的年輕人自己命名的。考量到上述的活動策略,我可以想像跨性別活動人士在集思會中發展了一些身分,並在他們認為一般社群可以承受的範圍內,盡情發揮創意,甚至荒謬。
這是一個總括詞,指那些不遵循性別定型觀念的人,或是擴展性別表達或性別認同觀念的人。任何性別的人都可以具有性別擴展性。
大量採用如此廣泛身份的年輕人的出現,不僅有助於家庭的「同性戀」,也為日後「出現」為跨性別(眾多身份之一)的成人增添了一層合法的外衣。兒童與青少年似乎是更廣泛社會的酷兒議程中的附帶損害。值得注意的是,許多新的身份並不需要任何醫療或手術治療,他們從性別(gender)表達轉變為這包括了性別(sexual)表達。
『Girlfag,被雙性戀或男同性戀吸引的女性。這種女性甚至會在不同程度上覺得自己是一個住在女性身體裡的男同性戀。』
『Guydyke,被雙性戀或女同性戀女性吸引的男性。這個男人甚至會在不同程度上覺得自己是活在男人身體裡的女同性戀。』
『Transfag,被其他男人吸引的跨性別者。』
這種對跨性別意味著什麼的廣泛理解可以追溯到幾十年前。
在 1990 年代,跨性別(transgender)這個詞...
『......被不同的人所接受,他們以自己的方式超越了通常的性和性別的期望。現在這個詞已經有了相當廣泛的意義。
對許多人而言,「跨性別者(transgender)」一詞包含廣泛的性、性別和性表現,可能包括異性戀者、女同性戀者、男同性戀者、雙性戀者、酷兒和變性者(transsexual)(強調是後加的-SP)」(註5)。』
在 2021 年之前,我並不是社交媒體的常客,因為我曾為我所接診的有性別疑問的青少年爭取更安全的評估程序,之後有人對我提出投訴。在研究我的回應時,我花時間在 YouTube 上,主要是因為那是我唯一聽過的平台。那讓我看到很多關於跨性別和接受性別肯認照護的正面經驗的文章。在那之後,我冒險上了 X/Twitter,那讓我大開眼界。
我有一些患有某種性慾倒錯(通俗地稱為戀物癖)的客戶,而且幾乎都是男性:異裝癖、戀嬰癖、皮革癖、用過的女性內褲、乾淨的女性內褲、石膏像、絲襪、女鞋、露體狂、窺淫癖......每當我以為我已經聽過所有的癖好時,就會有新的癖好出現。在我的職業生涯中,最令人不安的時期是 1980 年代在新南威爾斯衛生部工作,當時我需要為法庭或假釋評估嚴重的性犯罪者。
例如,有一位男性認為女性內衣能夠激發他的性慾,他堅持要他的妻子接受他在性愛時穿著女性內衣。當我問他如何滿足妻子的性取向時,他只是簡單帶過,沒有任何自我反省,這讓他感到不滿意。
有個男人想拍下他的伴侶和另一個男人的性行為,然後發佈到偷窺網站,他安排他太太和我預約,以解決她拒絕配合的『錯誤問題』」。
現在的「跨女同性戀/跨拉」(transbian)--多數未接受變性手術、被女同性戀吸引的男跨女__已被加入跨性別身份清單,任何幻想與女同性戀發生性關係的男性,在某些司法管轄區都是女同性戀,在法律上不能被排除在女同性戀團體之外;他的陰莖是「女屌 / ladydick」,任何不考慮與跨拉發生關係的女同性戀都是跨性別恐懼者與偏見者。
關於跨激進主義有多有效,一個著名的例子是 凱拉·勒米厄 (Kayla Lemieux) 的案例,加拿大木工高中的老師認定自己是女性,並在課堂上穿著大型 Z 罩杯假乳。幾個月來,儘管這對學生造成了影響,也引起了家長的憤怒,但這位教師仍被允許繼續教學。要不是這所學校的校長是酷兒理論的倡導者,就是他擔心如果下令停止這名男子的行為,會遭到跨性別運動人士的反彈。一位跨性別女性的看法很有參考價值:
既然自我宣稱性別(self-ID)在許多司法管轄區都是合法的,女性就無法合法地將任何自稱是女性的男性排除在女性專屬空間之外。自我宣稱性別對於暴露狂、偷窺狂或有其他纞物癖的男性來說是一份禮物,因為如果女性抱怨他的存在,她很可能會被告知要接受現況或離開。基本上,這些性慾倒錯曾經是一種犯罪,現在默認是合法的。
『我記得我曾和一位蘇格蘭跨性別活動家交談過,他在游說自我宣稱性別方面扮演了重要角色,他告訴我,使用這種說法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因為如果你讓人們相信跨性別女性其實和其他女性一樣,那麼自我宣稱性別的論點就會更容易跟上。』
1
在 1980 年的 DSM-III 中,首次出現了「變性症」的診斷。在 2013 年頒布的 DSM-5 中,「性別障礙」一詞取代了「性別認同障礙」。
2
Ad hominem 是一種論據或攻擊,它訴諸偏見或感情,或不相關地詆毀他人的人格,而不是針對後者提出的事實或主張。
「自我宣稱性別」是政策的速寫(self-ID),允許在官方文件中自我決定性別標記,幾乎沒有任何檢查或保障措施。
4
請參閱 Jimmie Manning 所著的《酷兒家庭溝通》(Queering family communication)。
見 Who are ''we''?Where sexual orientation meets gender identity(性取向與性別認同的交會點),Hollie Devor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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